小九被打到十幾米以外去了,但卻一點事也沒有。他踉踉跄跄的站了起來。士兵見他一點事都沒有,便走了過去笑道:
“哈哈!看來這一下打得還是太輕了。我得給你補上幾拳才是,要告我可不能沒有證據哦!”
士兵又是操起拳頭來,對着剛剛站起來的小九又是打了過去。就這樣,一連打了不知道有多少拳頭,小九也是受了點小傷,可士兵卻累的不行了。這小子是哪裏來的,怎麽有這麽厲害的身體。不行,我得出絕招才是。
士兵拿着個專門對付機器人的幹擾波棒子,對着小九擊打了過去。此刻,小九難受萬分,全身刺痛不已,腦袋也是疼痛得要命。而士兵卻終于發洩了,他高興不已。一邊繼續折磨着小九,一邊呵呵的笑着:
“哈哈哈哈!我叫你小子老是給我作對。看我今天怎麽整死你。”
正在這個時候,從空中落下六個年輕小夥子。其中一個身穿綠衣的年輕人喊道:“住手!怎麽随便亂打人啊!”
士兵見有幾個能飛的來了,趕緊發出信号叫自己的頭頭過來,然後嘴裏卻喊道:“你們是誰?竟敢管官府的事情。”
穿紅衣的年輕人笑道:“就你這樣的行爲,也配在官府當差?簡直就是流氓。兄弟們,想不到咋們一出山,便有事幹了。”
士兵有些害怕的吼道:“你!你們想幹什麽?難道想打架嗎?我可是吃皇糧的人。”
“哈哈!這都是跟你學的。兄弟們,開打。”
六個少年圍了過去對着士兵就是一頓亂揍,打得士兵哭爹喊娘的。正當他們要收手的時候,一群官兵來了。領頭的吼道:
“住手!你們這是要幹什麽?這是要造反嗎?”
被打成歪瓜裂棗的機器人士兵趕緊的爬了起來,一邊快速的走到領頭的那邊去,一邊哭喊道:
“他們阻礙我執行公務,簡直是目無王法,居然敢當衆毆打公差。老大!快點抓了他們,你要狠狠地懲罰他們才是。”
領頭的一揮手,無數士兵就沖了過來,這就打鬥在了一起。這六個年輕人,一邊輕輕松松的打鬥着,一邊聊着天,簡直就是藐視這些士兵的能力。這些士兵包括領頭的老大,都是氣得咬牙切齒的,看到眼前這六個不知從哪裏來的狂傲之徒,而自己卻拿他們毫無辦法,心裏的怒火就不停的湧上來。不行,我不能和他們硬拼。領頭的一揮手,衆士兵全部撤離。六個年輕人根本就沒認真打,這些士兵們才能順利的撤離的。
士兵們狼狽的逃走了,小九走到六個年輕人面前,向着他們施了個禮說:
“謝謝諸位大俠了!”
穿天藍色衣服的年輕人笑道:
“哈哈!幾位哥哥!沒想到我們居然成爲大俠了。真是太有意思了。”
“六弟!别亂說了。”穿黃色衣服的年輕人轉身對着小九說,“兄弟!别客氣了,你還是離開這裏吧,免得他們又來找你麻煩。”
被六位年輕人打得落荒而逃的士兵們,憋了一肚子的氣。他們氣沖沖的往前面走着,見到有阻擋他們的人,毫不客氣的就是一腳過去。很快的,他們就走到了怡紅院門口,領頭的看到‘怡紅院’三個字,心中的怒氣就減了一大半。他笑了笑,然後便要走進怡紅院大門。
突然,一個身穿黑衣服的丫環從裏面慌慌張張的沖了出來,一下子就撞到了領頭的士兵。士兵被撞的往後倒退了幾步,而丫環卻往後打了幾個趔趄,差點摔倒。她看了一下眼前,居然是個官差,便馬上跪了下來賠禮道歉的說到: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還請大人見諒!”
“你個死賤人!居然敢撞我家頭領。今天我就要好好收拾收拾你。免得你不知道尊碑。”
被六位年輕人打了一頓的士兵,本來就怒火中燒。他沖了過去就是對着丫環一頓揍。而領頭的也随他去,自己繼續往怡紅院裏走去。而其他士兵卻在怡紅院門外排成兩列等候着。
丫環被打的哭天喊地的。很快的就驚動了飛行在空中的八位年輕女子。她們從空中降落了下來,穿紅色衣服的女子喊道:
“你給我住手,不然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穿藍色衣服的女子也插話道:“原來外面的世道這麽差啊!官差當衆毆打百姓。”
身穿彩色衣服的女子說:“是啊!這一路來,我們都不知道打抱不平多少回了。”
此刻,排列在兩邊的衆士兵們,眼睛都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這八個美女發呆。那個正在毆打丫環的士兵,并沒有停手,而是轉過頭來看了一下後面。這一看,他的手就不由得停了下來。丫環見他停手,趕緊的起身,對着眼前的這個毆打自己的士兵就是狠狠的踢了一腳。由于丫環的能源石被嚴格限制了,這一腳并沒有把士兵踢倒了,自己倒是向後打了幾個趔趄,硬是摔倒在地。
“臭丫頭!居然敢踢我。我叫你踢我!我叫你踢我!”士兵說着就沖了過去,使勁的揍打這倒在地上的丫環。
穿紅衣服的女子飛身過去,一把揪住士兵的頭發,用力一扯,硬是把士兵扔到了廣場上。八位年輕女子圍成圈兒的把那士兵包圍了起來。士兵吓得不輕;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就這麽倒黴啊?這些人是哪兒來的?怎麽以前從來沒有過這麽厲害的人?以前,在這個城裏,我幾乎就是第一,可現在,怎麽就突然一波一波的高手出現了?士兵想到這裏,便大聲喊道:
“喂!外面的兄弟們!還不快點去告訴頭領。”
“頭領剛才就是被你那一檔子事氣壞了,現在他可不會再管你的事情了。”一個士兵若無其事的說,“再說了,我這麽一去,要是惹怒了頭領,我的職位也就到頭了。”
穿紫色衣服的女子趁着坐在地上的士兵笑了笑。然後說到:
“我們就來個以牙還牙吧!姐妹們!開打了。”
怡紅院裏,士兵頭領指明了要點秋月,可秋月正在陪其他的人。頭領惱怒不已,心中怒火更大了。他不聽老媽子的勸說,硬是往秋月的房裏走去。
“大人!你不能去!”
頭領不想聽着老媽子的啰嗦,隻見他一腳對着老媽子就踢了過去,老媽子這就飛了起來,掉在了幾十米以外撞倒了不少的東西。還好這老媽子也是機器人體,但這也是受傷不輕。這就叫來了救護車,把她送到機器人醫院去了。
頭領來到秋月門外,隻聽到裏面兩個人說說笑笑的。他使用自己手裏一個特殊的設備,把門鎖弄了開來,這設備原本是讓他執行公務使用的,可他卻這樣來用,不過這樣的事情,在當今社會裏,算是非常的平常的了。他怒氣沖沖的把門猛地推開。正在床上玩樂的兩個人突然一驚。
“你有毛病啊!”年輕男子沒好氣的說,“還不快出去,不然的話,别怪我不客氣了。”
頭領呵斥道:“要出去的應該是你。秋月是我的。你若再不滾,我就叫你死。”
秋月趕緊的拿了件衣服遮了遮醜,躲在床角落裏。吓得不敢作聲。年輕男子笑道:“真是好笑了!秋月隻不過是個***新頒布的法律規定,**屬于公共資産,個人不得獨自占有。”
頭領慢慢向年輕男子走去,正想滅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可那個男子也是下了床,一步一步的走近頭領面前。兩人怒目相視,呆了許久。秋月在床頭吓得發抖。隻見兩個男人就在她面前打鬥在了一起,他們打了許久也不分上下,可秋月的房間裏卻已經是一片狼藉了。突然,那年輕男子一聲慘叫,摔倒在了機器人血泊之中。他苦苦掙紮的擠出了一句話道:
“你!你!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我。我……我可是非王的兒……”
那年輕男子死了,他的機器人體沒過兩三分鍾就爆炸了。這是領頭一貫的作風,他在秋月的房間裏已經殺過是幾個這樣的人了。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下自己可闖大禍了。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王公大臣們不都帶着自己的家人們去美洲給皇上祝壽去了嗎?怎麽管理非洲的非王之子會跑到這裏來?頭領腦袋一片空白,嘴裏不斷地念着:
“完了!完了!這下我的生命怕是要到頭了。”
秋月吓得趕緊從房間裏跑了出去,頭領見秋月離開,生怕她把自己殺人的事說出去。于是趕緊追了過去。秋月正好跑到怡紅院大廳的時候,頭領就使用手裏的粒子槍就要爆了這個女人。秋月慌張不已,一個不小心就摔倒在地,粒子束從她上面直射而過,打在了另外一個正在陪客的女人身上,隻見那女人瞬間爆裂,連同那個客人也毀掉了半邊身子。隻有了半邊身子的客人,也是撤離了幾步,站起身來就要逃跑,嘴裏喊了兩句:
“救救我!救救我!我還不想……”
隻見那個客人就這樣摔倒在地,沒了動彈,機器人血流了一地。衆人吓得趕緊往外逃。頭領再次用粒子槍對着倒在地上,吓得直發抖的秋月,這就要開槍。正在這個時候,竹萍帶着八個年輕女子沖了進來。鍾淑綠使出一道綠色粒子結界,保護住了秋月。與此同時,鍾淑紅立刻使出一道紅色粒子線條,猛地拉走了頭領的粒子槍。鍾樹黃使出粒子繩索,捆綁住了這個殺了人的頭領。鍾淑綠收起了保護秋月的結界,竹萍趕緊去扶起秋月來。鍾淑彩對竹萍說:“竹萍阿姨!她就是你說的秋月嗎?你們以前不是在萍鄉嗎?還有一個穿紅衣的丫環和一個小孩子呢?他們沒有跟你們在一起嗎?”
竹萍回答到:“哦!你說的是紅梅和樹下吧!他們一直在萍鄉王府呢。秋月是***她幾乎每隔幾個月就要換地方,我是最下等級的丫環,隻能跟着伺候秋月了,所以我們才東奔西跑的。”
八個女子聽到竹萍提到‘樹下’的名字,一個個都是一腦袋的問号。鍾淑橙忍不住的問道:“樹下是誰啊?怎麽會取這樣的一個名字啊?”
“我聽紅梅說,她是在一個美麗的湖邊的一顆大樹下撿到他的,所以才叫他樹下,紅梅姓鍾,所以就叫鍾樹下了。”
八位女子更是驚歎不已,名字居然跟我們失散的兄弟一樣一樣的,難不成還真是我們的兄弟?
秋月見到隻爲身手了得的年輕女子這麽上心的打聽紅梅的事情,她有些擔心的問竹萍:
“他們是什麽人?爲什麽打聽我們的事情?”
竹萍把她拉到一邊,解釋了一番,并把自己在外面的遭遇告訴給她聽,秋月這才放心了。她走到八位女子面前說:
“紅梅和樹下現在跟着萍鄉王一家人去了美洲皇宮。你們可以去找她們問問。”
八位女子告辭之後便發出信号,集合了所有兄弟姐妹,這就往美洲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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