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帶着易容後的趙東去了弘農城,他沒有立即回大營,此時的趙東對于慕容金熙一無所知,除了容貌和慕容金熙一樣。
趙東跟着王猛徑直去了一座青樓,趙東有點不自在,說實話,這地方他确實是第一次來。但是一進門,幾個夥計就迎了上來:“喲,金大俠,很久沒來咱們這兒了,今天來咋還帶來個老頭子,你不怕他死在我們這兒啊”,
趙東随即笑着說:“哦哦哦,這位老人家,是個治病的先生,今天要跟着我來在這裏找點藥引子”,
夥計們湊上來:“喲,真的啊,敢問老先生平時治什麽病啊,也給我們兄弟們瞧瞧”,
王猛陰陽怪氣地說道:“老夫專治話多和多管閑事的人”,
一個頭戴綠頭巾的夥計問道:“這怎麽個治法?”,
王猛非常嚴肅地說道:“話多的割舌頭,多管閑事的殺了讓他再投胎”
說着話突然一下就閃到幾位夥計背後,幾位夥計一見這陣勢立馬臉變了色:“先生是高人,我們多有冒犯,請先生大人不記小人過”,
王猛嘿嘿一笑:“把你們這兒最好的姑娘給我找來,我要給她瞧病”。
綠頭巾的夥計很快就去請來了這裏最好的姑娘巧巧,這女子,一身淡藍絲裙,頭上打着蝴蝶發髻,臉色微白泛紅,瓜子臉,一雙手纖細,眼睛裏随時閃着暧昧的眼神,趙東看得直直的,
王猛徑直過去拉起巧巧的手:“體虛,體虛,得補一補”,
巧巧一把掙開:“就你這老頭子也想假裝瞧病來占我便宜,真是白日做夢”,
巧巧再用手在趙東眼前晃動幾下:“金大哥,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就這麽死盯着人家,你也學會裝斯文了嗎”,
說着話就伸手去捏趙東的臉,胸往趙東身上緊貼,趙東卻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巧巧不樂意了:“金大哥,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有了别的相好,現在嫌棄我了”,
王猛湊過來:“姑娘,你真聰明”,
巧巧哼了一聲轉身要走,王猛對趙東喊着:“金大俠,給抱起來啊,抱,抱上啊”,
趙東還在遲疑,王猛在他身後一掌推出,趙東毫無防備撲在了巧巧身上。這一撲,巧巧上身的襦衣被全部拉了下來,趙東的臉正好趴在巧巧的胸前,趙東隻覺得碰到軟綿綿香撲撲的東西,反應過來時準備起身,巧巧卻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金大哥,你真壞,你壓得人家骨頭都快散架了,我起不來了,起不來了,渾身疼,今夜你要留在這兒給我療傷”,
趙東一時不知道怎麽應答,雙手自然在巧巧的後背摟住,王猛在後面喊道:“你不抱我可就要抱了,要不我去給姑娘治病”,
王猛說着話人就走到跟前握住了巧巧的一隻腳,巧巧大叫道:“你這個老頭子,給我滾一邊兒去,快來人把這老頭轟出去”
夥計們跑過來,一看是王猛,都圍在邊上看着,王猛握着巧巧的腳,一隻手拍了拍趙東後背:“金大俠,你到底抱不抱啊,你不抱我就要抱了”,
趙東把心一橫,猛地抱着巧巧起身:“老先生,這事就不用你幫忙了,還是我自己來”,
王猛嘿嘿一笑:“老夫就跟着你去房中觀摩去了”
巧巧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你這老頭有病啊,人家在房間裏面兩情相悅,你去在旁邊看個啥?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還有你們這些夥計,怎麽今天連個老頭子都攆不走,成心和我過不去是嗎?”
趙東摸了摸巧巧的臉:“你别怪他,他老人家是位治病的先生,人雖然古古怪怪但是本事挺大,你最好别惹他,不然他發起瘋來會把這樓給燒了”
巧巧伸手在趙東鼻子上摸了一把:“好啦好啦,既然你金大哥都這麽說了,我就不和他計較了,人家可是等了你好多天了”
趙東哈哈一笑,便抱着巧巧上了樓,綠頭巾夥計在前面領路,王猛真的就跟在了後面,下面的人看着:“這金大俠愛好真不一般,幹那事還帶着個老頭,有意思,有意思”,
王猛轉身喊了聲:“取六壇酒來!”,夥計們頓時忙碌了起來,這是慕容金熙每次來青樓的規矩,邊喝酒邊和巧巧卿卿我我。
三個人進了房間,巧巧始終覺得有些别扭,便貼在趙東耳邊說:“金大哥,你還是把這老頭弄出去吧,他在這兒我很不自在”
趙東看了看王猛:“老先生,你還是出去吧,你這兒,我們始終不方便”
王猛嘿嘿一笑:“金大俠,你先辦事,我去放放火殺殺人便來”
趙東一聽這話便起身:“老先生,老先生,你還是留下來吧”
巧巧朝門外走去:“你們倆玩,我不伺候了!”
王猛一把拉住巧巧,把自己身上帶的珍珠金錠抖落下來:“姑娘,你的東西掉了,你還是留下來撿東西吧”
巧巧兩眼一亮:“老神仙,看不出來,你還有這麽大手筆,你不用走了,你和我們一起玩都可以”
王猛擺擺手:“我看看就好,你們玩,你們玩,我喝酒”
夥計把酒送上來,看着房間裏巧巧摟着趙東,王猛在旁邊看着,夥計臉都憋紅了,放下酒出了門是一陣狂笑。
王猛喝着酒,看着床上二人的動作,巧巧慢慢地把趙東的上衣剝了下來,突然驚呼了一聲:“金大哥,你的刺青怎麽不見了,你,你不是金大哥”
趙東捂住了她的嘴,王猛飛撲過去點住了巧巧的幾處穴道:“現在我們問一句,你答一句,我可是真的殺人放火都幹的,你回答完了,我們會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巧巧點了點頭,渾身顫抖。
王猛問道:“你的金大哥背後是什麽刺青?”
巧巧想了想:“後背是一隻長着人臉的大鳥,胸前是一條大蛇,他說他不是中原人,所以有這樣的刺青”
王猛也想起了當初一掌打死慕容金熙後,隐約看到他身上的刺青,隻是掌力太猛烈,刺青大部分被震化了,不過依稀是蛇和鳥的紋路,于是又問道:“你能把大緻樣子畫出來嗎?還有,他的愛好,你要如實告訴我們!”
巧巧又想了一會兒:“我能畫出來,隻是不太像,他平時就是喝酒賭錢然後和我睡覺了,再就是有了錢就會賞給街上的乞丐們,他有時候富得流油,有時候又窮的連乞丐都不如,但是口氣很大,喝完酒總是說當年在戰場上如何如何”
王猛看了看趙東:“你記下了嗎?這些你都要記住,不然你這個金大俠就演不下去了”,随即點了巧巧的啞穴:“這位姑娘,現在就跟我們走,在這裏也不是長久之計!”
巧巧一臉驚恐,但是她清楚這青樓裏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這老頭子的對手,如今隻有聽天由命了。王猛把巧巧用被子裹了扛在肩上走了出去,青樓老闆出面阻攔,王猛掏出幾個金錠扔在地上,和趙東一言不發的出門上了早就備好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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