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婷婷眼睛一轉,“我叫葉婷婷,帥哥你叫什麽?”
小夥子聽到葉婷婷問他,不舍的将目光從飛味上收了回來,看向葉婷婷,“我啊,你可以叫我祝融……”
“祝融嗎?”真的是個奇怪的名字呢,葉婷婷心中想到,不過這個不是重點。
“你好。祝融帥哥”葉婷婷伸出沒有拿飛味的那隻手。
“你好,葉婷婷美女”祝融見葉婷婷主動伸出了手,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伸出了手。
“交個朋友吧,祝融”葉婷婷笑着說道。
“額……好吧”還握着葉婷婷手的祝融,隻能這麽應道了。對于女生,特别是漂亮女生,作爲一個長期技術宅,他實在是沒有什麽應付的經驗,毫無招架力。
“那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吧”葉婷婷笑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小惡魔。
“額,算是了吧”祝融完全被葉婷婷帶了節奏,迷迷糊糊的,純粹就是葉婷婷說什麽他就是什麽了。
“那和商量一件事情呗”葉婷婷小心的湊到祝融跟前。
祝融隻覺得這美女身上的香氣在不斷撩撥他的鼻子,弄得祝融此時越發的迷糊了。
“能不能分我一半飛味”葉婷婷終于露出了惡魔的笑容。
“不行!”祝融本來有些迷糊,但一聽到這話,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猛地一下就将葉婷婷手中的飛味搶了過來,充分發揮了單身宅男的威力。
葉婷婷還沒注意,飛味就被搶了過去,頓時就生氣了,“哼,不是朋友了嗎?連這點東西都舍不得,我又不是白要”
本來拿着東西就想走的祝融,聽到這話又是停了下來,有些猶豫,這樣的話,好像是有點不應該啊,可是飛味……一個單純的宅男,就快被這麽騙了。
“這個……”祝融撓了撓頭,有點苦惱。
而葉婷婷也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容。
隻能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片刻之後,不知道他們達成了什麽樣的交易,終于還是将飛味分了一半給葉婷婷,祝融拿着個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礦泉水瓶,裏面裝着的是僅剩下的一半飛味。
祝融眼睛裏都流露出痛苦的眼神,我的天啊,一半飛味啊,這的吃多少次啊,心中在滴血。
葉婷婷卻是笑眯眯的,心中歡喜的很,雖然她非常想将祝融那一半飛味一起奪過來,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吧,雖然看起來祝融挺老實的,但是咱們也不能欺負老實人不是。
一個帶着笑,一個想哭,一副詭異的場景,出現在兩個剛成爲朋友的身上。
“祝融,别哭喪着臉嘛,雖然沒有了飛味,但是你多了我這個漂亮朋友嘛”葉婷婷笑着說道,還撩了撩自己的頭發,感覺自己萌萌哒的模樣。
“朋友……”祝融擡頭看了看長的很漂亮的葉婷婷。果然,老和尚說的對啊,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祝融,你之前不是已經有一瓶飛味了嗎?爲什麽還要擠進去”此時将飛味放進了兜裏的葉婷婷,心滿意足,終于又想起來了自己記者的工作。
“這不是廢話嗎?一瓶怎麽夠”祝融沒好氣的說道。
“好像是歐,”葉婷婷看了看還在祝融手裏的那一半飛味,自己不也是有了一半之後,還想要祝融的那一半嗎?
飛味的味道,美味至此!
夜晚,李飛帶着一衆中高層,去聚餐,人沒有齊,隻有生産部的員工沒有來,吳赫也是在生産部呆着,沒有來。
去了餐廳吃了一頓,基本也都散了,畢竟第二天也還要上班,這個萬惡的老闆也不給個假,所以不可能去哪裏亂逛。
李飛今晚當然是沒有回出租屋,跟着秦雪回了她家,白天的時候,被她撩撥成這樣,此仇不抱,怎麽能行。
總之又是一頓翻雲覆雨,颠龍倒鳳的事兒,有那麽些******第二日早晨,陽光已經通過吵拉開的窗簾照了進來,李飛虛了虛眼,剛醒陽光有些刺眼。
等李飛慢慢醒來,随手一摸,秦雪已經不在身邊。李飛揉了揉腰,從床上坐了,起來,見到秦雪已經穿好衣服在一旁,精神奕奕的模樣,完全沒有一點疲累的樣子。
李飛苦着個臉,果然是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昨夜折騰到半夜,李飛此時都覺得身體被掏空啊。
“醒了啊,快起來,要去公司了”秦雪見李飛醒了,說道。
李飛躺在床上,虛着眼睛,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秦雪。“今天不去了,累死我了”
秦雪聽着這話,翻了個白眼,“還不是怪你……非要……”
“嘿嘿,說起來還不是我的雪兒太美”李飛笑着,一把拉過秦雪,抱在身上。
“你放開我,我還要上班呢”見李飛又要使壞,秦雪嬌嗔道。
“嘿嘿,今天你也不要去公司了吧”李飛見秦雪一身職業裝,曼妙的曲線,心中早就欲火好漲,哪裏還願意放開秦雪。
“唔……不要”秦雪還想說什麽,迷人的嘴唇,就被堵住了,頓時說不出話來。
李飛手裏摸索着秦雪的衣服,頓時撕扯了一地,摸着秦雪滑嫩的皮膚,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還是心猿意馬,忍受不住。
……
許久之後,兩人雲雨之後,秦雪靠在李飛懷裏,臉上還帶着未消去的潮紅。
李飛真的是痛并快樂着,“雪兒,你個妖孽啊,你快要把爲夫都榨幹了”
李飛摸了摸腰,都快感覺不到腰子了,秦雪躺在自己懷裏,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李飛仰面看天,一副要死的的樣子。
“是誰先動手的?”臉上餘韻未褪,到秦雪還是翻了個妩媚的白眼。
這話問的李飛裝逼的動作一滞,有點尴尬了好不好,不過李飛是怎麽樣的人啊。“我不管,你要對爲夫負責”
有時候,男人面對喜歡的女人的時候,智商不超過三歲。
此時時間已經是中午了,上班的事情也是不用說了,李飛一副腎虧的樣子,都感覺走不穩路,不過精力旺盛,要不了就恢複了。
兩人也沒有去哪,就在這秦雪家裏呆了一上午。
“飛,你就搬到我這裏來吧”正在看電視的兩人,秦雪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李飛沉默了一下,最後,“還是不了吧”
秦雪本來的笑容一滞,有了些僵硬,不過沒有說話,隻是嗯了一聲。
這不是秦雪第一次提這個事兒了,但是都被李飛拒絕了,這容不得秦雪這個聰明女人不亂想。
李飛伸手去抓住了秦雪的玉手,稍微用力握了握,視線仍然是在電視上。
秦雪就任由李飛握着,本來有些僵硬的笑容,此時又舒展開了。
臉上帶着溫暖的笑容看了看李飛,然後靠在李飛肩膀上,目光投向了那放着不知道什麽廣告的電視。
李飛摸了摸秦雪的頭發,兩人都沒有說話,或許這也是一種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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