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許鶴亭所謂的活動也就是陪她的閨蜜選戒指,然後大家再吃頓飯,晚上或許還有一些休閑的活動,标準的小資夜生活。杜銘昊從本質上就是一個宅男,所以對于這樣的流程陌生的很,表現出來就是呆頭呆腦,好奇寶寶一般東看西看。旁邊的孟恬看了感覺很是好笑,不過有之前的經驗,她倒不敢小瞧了杜銘昊,保不齊什麽時候就又跳出來一個什麽秘密的身份,如果太嚣張了,免不了要被打臉。所以孟恬反而很熱心的給杜銘昊介紹起這裏的店鋪和商品。時至今日,商場裏早就不是人頭攢動的大采購模式了,各個店家的普通貨物都已經通過網絡等直銷的方式進行銷售,而門店裏大多都是定制化的業務和體驗式的銷售。對于這裏面的門道,孟恬是專家,兩位男士完全就是來上課的。
奇怪的是許鶴亭對于孟恬表現出來的熱心也沒什麽異常,隻是微笑着在旁邊陪着,這樣的表現讓杜銘昊都有些佩服了,也不知道是修養好呢還是真的對自己有信心。不管什麽原因,許鶴亭這樣的表現顯然讓孟恬十分的滿意,在和杜銘昊說了一陣以後,她就依偎到了許鶴亭的身邊,變成抱着他的一條胳膊和杜銘昊聊天,于是三人之間的氣氛愈發的融洽了。
杜銘昊本來也沒什麽目的,但是對于衣物什麽的的确也沒有興趣,索性提議大家先去首飾店裏去,看看鑽石什麽的。于是三人就直奔首飾店而去。店裏也沒有什麽人,一看有人進來,馬上就有一個盤兒靓條兒順導購小姐迎了上來。簡單地了解了一下客人的興趣後,她就把三人帶到了鑽石櫃台。雖然沒有購買鑽戒的欲望,但是對于其他的鑽石飾品,孟恬還是很感興趣的,于是就和導購小姐熱烈的讨論起來,順便還問問兩位男士的意見。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是許鶴亭也不過是個人形道具,杜銘昊幾乎就是路人甲的角色了。
看到這種情況,杜銘昊索性自己逛了起來,一邊順着櫃台走,一邊把感知探了出去,掃描着每一顆鑽石,比較着它們的異同。總的來說這裏的貨物還不錯,能級标稱也大緻準确。畢竟隻是普通人的方法,那些極細微的結構差異是看不出來的。一邊看着這些鑽石,杜銘昊一邊在心中複現着它的結構。正四面體的結構很穩定,加上原子之間的共價鍵十分的牢固,所以鑽石有着極高的硬度和不導電的特性。聯想到這些原子的位置,就像一個個金丹一樣,如果這樣排列,是不是也可以形成牢固的能量結構呢?想到就做,杜銘昊随手就凝聚了一團能量,當然不會是金丹,但是幾個内丹級别的能量團還是輕而易舉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幾個能量團無論如何也擺不成正四面體的結構,無論杜銘昊怎麽調整,都是隻差一點點就散開了。這讓杜銘昊很是不爽,于是就一次一次的實驗,整個人都投入進去,就像站在那裏發呆一樣。
忽然杜銘昊驚醒過來,他感覺有人在拍他的肩膀。回頭一看,卻一下子愣住了。這張臉很熟悉呀!看着邵子文臉上賤賤的笑容,杜銘昊到底沒忍住捏了一下。“靠,老杜你還是這麽陰險,竟然偷襲我!”邵子文趕緊掙脫開,再沒有擁抱他的沖動了。
杜銘昊忽然想到了什麽,湊近邵子文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和鶴亭他們約好的,來這裏選戒指。老杜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先别問我,”杜銘昊揮揮手,接着問道,“我記得你和謝婷婷有一腿的,怎麽還在選戒指,沒換人吧?”
邵子文聞言一臉的鄙視,“我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是因爲通過了瀛洲會館的測試,被召去進行了三年的封閉訓練,後來又有一些波折,所以才耽誤到現在的。老杜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看着邵子文一臉的憤憤不平,杜銘昊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誤會了,誤會了。看你這麽多年還沒能修成正果,還以爲出了什麽變故了。”
邵子文聞言也沒了氣憤的樣子,倒是感覺有些疲憊不堪,“的确,是有些變故,情路坎坷呀!能堅持到現在,我們也算是真金不怕火煉了!”
“你們在說什麽呢?”孟恬這是走過來問道,“你們認識?”
“當然,我們是老朋友了。”邵子文拍拍杜銘昊的肩膀,“這個家夥當初還騙我們說是在瀛洲基地裏打短工。我去,後來我們才知道,裏面清潔工都是要政審,都有保密級别的!所以他的話你可千萬别全信,裏面不知道有多少水分呢!”
孟恬戲谑的看着杜銘昊,“看來你的名聲在外呀,大家都知道你是什麽人呢。”
杜銘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的确是在基地裏工作了一段時間,後來就給人趕出來了,不是短工是什麽?”
“算了,反正這些事情也都是不能說的,我們也不問了。”邵子文大度地說,“你還沒說今天你來幹什麽呢?”
“哦,我閑着沒事兒出來逛逛,正好遇到孟恬,她看我孤單一個人,就叫上我一起過來了。”杜銘昊說着,還向孟恬做了一個感激的表情。
“才不是呢!”孟恬趕緊撇清,“我是看到這人有點像杜銘昊所以就試探的問了一句,沒想到還真是他。那會兒他正和一個保安聊得高興呢。後來一聽我們要來買鑽戒,死乞白賴非要跟來的。”于是大家一陣嬉笑,有互相揭短逗樂。
說了一陣子,杜銘昊有些奇怪,“謝婷婷呢?你們約的幾點呀,怎麽她還不出現呢?”
沒想到這麽平常的一句話,讓熱鬧的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
“什麽情況?”杜銘昊也發現有些不對,“小邵你跟我說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上點兒忙呢。”
邵子文本來不想說,但是思及杜銘昊神秘莫測的背景,感覺說不定會有機會,就把他和謝婷婷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兩個本來已經郎情妾意了,但是因爲要争口氣,邵子文拼命去參加瀛洲會館的測試,最後終于通過了測試,獲得了内管會員的資格。本來這事一件高興地事情,沒想到忽然被政府征召了,說是通過測試的所有會員都要參加一項特殊的培訓,爲期三個月。本來這也算不了什麽,但是當這場培訓由三個月變成三年的時候,事情就不同了。當邵子文出來的時候,世界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具體到邵子文身上,就是他的家庭已經破産了。或許是受到什麽牽連吧,反正邵子文發現自己已經變成無産階級了。當然,憑他這幾年受訓所積存下來的津貼,衣食無憂肯定是可以保證的,但是想要泡妞,肯定是力有不逮的。
這時的謝婷婷也有了新的男朋友,據說也是高富帥那個圈子的,難得的是還是人家主動追的她。因爲有邵子文,所以那位的追求之路也是很艱苦,最近剛剛有突破,結果邵子文出現了。于是兩男一女打起了拉鋸戰,一拉就是兩年,直到最近邵子文才終于獲得了優勢,讓謝婷婷同意和他一起來挑結婚戒指。聽到這裏,杜銘昊很有些看電視劇簡介的感覺。
“我說你們幾個怎麽這麽拖泥帶水的,就不能幹脆點兒?”聽杜銘昊這麽說,邵子文也是一臉的便秘模樣,“你以爲我們想這樣?道理人人都懂,但是輪到自己的時候,又有幾個能看得清,跳得出來的呢?”
“嗯,我有點兒站着說話不腰痛了,對不起。”杜銘昊知錯能改,趕緊道歉。“那爲什麽謝婷婷還不來呢?”
“估計是她家裏看的緊,還沒找到機會出來吧。”旁邊的孟恬插話道,“他家裏可是認準了那個人,盛合田的高級經理呀,前途無量的績優股。換我是她爹媽,也會把女兒價格那個人的!”
“孟恬你别發花癡,你到底是哪邊兒的!”随着邵子文的一聲怒喝,一道優雅的人影出現在店門口。
杜銘昊一看之下,都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雖然相貌身材與記憶中的一般無二,但是整個人透出的氣質卻是完全不同了。如果說之前杜銘昊認識的謝婷婷是一隻醜小鴨的話,現在的她已經完全蛻變成了一隻優雅的天鵝。怪不得這兩人爲她神魂颠倒,要死要活,杜銘昊對于紅顔禍水又有了新的認識。謝婷婷現在的美并不是那麽妖豔或性感,而是一種空谷幽蘭的感覺,但是一舉一動卻有充滿了女性的味道。但凡有點荷爾蒙分泌的生物必然會興起呵護她的感覺,越是強大的雄性,這種感覺越是強烈。
杜銘昊一下子明白了問題的關鍵。謝婷婷在高能的環境中也産生了變異,她的變化是身體的,使得她對異性的吸引力劇增。而這兩個人男人也都是傑出之士,這樣的人對于自己有着充分的自信,所以對于這種楚楚可憐的誘惑愈發的沒有抵抗力。那個高富帥就不說了,邵子文挺過三年的秘密訓練,其中的經曆肯定也非同尋常。有過這樣的經曆的人,又豈是随便放棄的物種?
大家坐到一角的休息區,談論起邵子文和謝婷婷的事情。經過了解,杜銘昊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大概。說到底,現在就是謝婷婷家裏的阻力爲主。那個高富帥是一家叫盛何田的企業的高級經理,正好掐着謝家的經濟命脈。雖然那個人并沒有表現出要挾的意思,但是萬一将來惱羞成怒,對于謝家就算不是滅頂之災也差不了多少。顯然那個人也是個中高手,不但自始至終沒有威脅的表示,反而處處有意照顧,在獲得謝家家長的支持的同時,也堵住了謝婷婷快刀斬亂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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