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魔尊出言突然,邬老大聞言後,不知該如何應對烈火魔尊的請求。而那烈火魔尊卻誤以爲他心中猶豫不決,遂又道:“本尊雖是魔族,但還是很講誠信義氣的,隻要你幫了我這個忙,往後無論上天入地,斬神除魔,隻要你開口,本尊定将這個人情還給你!哪怕你想成爲人族至尊,本尊也可以輕易助你實現!”
烈火魔尊滿懷期待地望着邬老大,希望他能夠被自己的誓言承諾所打動。豈料邬老大聽後氣得嘴唇哆嗦,破口大罵道:“狂妄魔徒,簡直是奇恥大辱,你将老夫當成了什麽人?我一生光明磊落,淡泊名利,豈會受你這妄言誘惑!”
烈火魔尊大失所望,将雙目閉上,良久睜開眼淡淡道:“這普天之下,六界以内,還從來沒有誰敢跟本尊如此說話。想當年,本尊随魔帝蚩尤征戰天下,是何等的威風,就算天帝見了我也得禮讓三分,如今虎落平川,受人屈辱,也隻能無奈忍受。若不是這封印鎮壓住本尊,就憑你剛才這句話早已挫骨揚灰,灰飛煙滅!”
楚浩天半天未說話,聽得烈火魔尊此言,低低回了句:“凡事總有第一次嘛!”
烈火魔尊瞪了楚浩天一眼,忍氣吞聲道:“好了,本尊要睡了,你們這些人族蝼蟻愛如何就如何吧,免得我氣大傷身!他日,若讓我解開這封印,定教你等付出血的代價!”說罷,烈火魔尊閉上雙眼,合上嘴唇,沉沉睡去,身體又恢複成原來的巨大火球。
邬老大見烈火魔尊睡去,飛身至冰晶石前,吸氣凝神,伸出雙掌在晶石上方吸附寒氣,不一會,收集完畢後轉身飛回虎妖面前笑言道:“此法可行,晚輩已将寒氣收集,待我通知其他同伴後,集中來此吸附寒氣。”
虎妖如負重釋,拱手道:“如此便好,祝爾等日早清除那元靈魔教,太平天下!”
衆人随邬老大躬身謝過虎妖後,由石門而出,離開極寒洞,向山腳下的小鎮行來……
卻說那玉玲珑與衆人分别後,悄悄尾随在後,待衆人進入極寒洞中,她馬上用千裏傳音将山上的情況通告給誅心冥王。冥王得知後,又用楚浩天身上的北冥蛔蟲探聽洞中所發生的一切。
随後,冥王又給玉玲珑下指令,繼續伴在他們左右,阻截尋得冰晶石,靜觀其變,适時傳遞回準确的信息。于是,玉玲珑返回山腳下的小鎮,等候衆人的歸來。
待衆人返回小鎮時,玉玲珑已站在道口迎接。她走到楚浩天身邊含笑問道:“怎麽樣,是否已将冰晶石尋到手?”
楚浩天回笑道:“沒有尋到手,但事情已迎刃而解,說來話長,等回去我再細細告訴你!噢,對了,你的千年人參尋到了嗎?”
玉玲珑伸手幻變出一根一尺長的人參展示道:“本姑娘出手,天下便再無難尋的草藥!”
說罷,二人滿心歡喜地随邬老大一行人進入鎮子,在一家客棧“安營紮寨”住下,邬老大即刻用千裏傳音給無名真人發送信息……
又過了兩日,翠峰山的無爲真人與海潮禅寺的靜修方丈二人趕來小鎮,與邬大老一行人會合,結伴上山到極寒洞采集了冰晶石的寒氣,随後馬不停蹄直奔火崖谷而去。臨行時,玉玲珑與衆人告别,獨身留在了小鎮,悄然等候誅心冥王的到來。
待衆人走後,誅心冥王現身小鎮,與玉玲珑商議道:“如今火崖谷火山噴發這屏障,恐已被正派之人破解,而且他們集結了五花城與海潮禅寺的兩大掌門,外加翠峰山的無爲真人。如此一來我教便面臨生死存亡的考驗,師父也隻好孤注一擲,铤而走險上山取走冰晶石,解開封印放出烈火魔尊!”
玉玲珑問道:“師父,那烈火魔尊會信守承諾嗎?”
誅心冥王苦笑道:“烈火魔尊乃魔族精英,隻要我們助它破解了封印,我想它必然會報恩于我。如果它執意要背信棄義,不願信守承諾,我們也拿它沒辦法!魔尊之魔力通天,又是萬年烈火所生,有不死不壞不滅之身,恐怕隻有神界之力才可将其制伏,今正派之衆逼近,師父也無能爲力,隻好出此下策!”
玉玲珑點頭稱是,遂領師父上了長白山,待到了極寒洞洞口,誅心冥王安頓道:“此洞内有虎妖守護,甚是厲害,恐師父一人未必能将其拿下,待我與它打鬥時你在暗處襲擊,速戰速絕!”
玉玲珑答應道:“弟子明白,定不負師父所托!”
誅心冥王率先入洞,行至深處遇虎妖阻截話不多說就施法打将過去。果然誅心冥王不敵虎妖,再打到第十個回合時險被虎妖擊中要害,這時玉玲珑忽然出現,以暗器先行随後摧動夢幻陣法才将猝不及防的虎妖壓制住。誅心冥王随後使出渾身解數才勉強将虎妖擊倒。
虎妖倒地後,哀歎道:“本座苦守極寒洞數千年之久,不料今日落個如此下場,想必二位也是爲冰晶石而來的吧?不過在臨死之前,想知道命喪何人之手?”
誅心冥王冷哼一聲道:“元靈聖教誅心冥王是也!哼,你安心守洞何以招緻此禍,若不是将冰晶石之寒氣被他人所吸,本王也很敬重你,隻是事已至此,再無他法,你非死不可!”說罷,使出絕招将虎妖一擊緻命……
師徒二人打開機關,進入密室,看到烈火魔尊那巨大的火球時震撼無比,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呀,竟然是如此寵大之魔物,此物一出怕是天下無人可擋。
誅心冥王雙手拱起喊道:“在下元靈聖教誅心冥王,求見烈火魔尊!”
火球中漸漸現出烈火魔尊的五官,随後一個沉沉的聲音響起道:“哼,在本尊面前也敢稱王?”
誅心冥王自知冒犯,忙改口道:“在下誅心,無意冒犯魔尊,請恕罪!”
烈火魔尊問道:“何事求見本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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