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都TM的給我讓開。”
卡其羅吐着口中的髒話,帶着姬堯向着奴隸們聚集的區域移動。
“MD誰打我?”
卡其羅在移動的過程中遭受了不少的攻擊,雖然不能使他的移動受到影響,但是疼痛的感覺仍然讓他叫罵。
姬堯覺得卡其羅這種做法,實在是有些過于嚣張了,不過卡其羅他這樣做的效率的确是很快。
“你們甘心隻做一名奴隸,像畜生一樣活着嗎?你們還記得未曾成爲奴隸時的美好時光嗎?”
發表着自己言論的奴隸,激情的言論着,很顯然這個奴隸就是引發奴隸們聚集在一起的原因,而姬堯也明白了卡其羅來這裏,恐怕不是爲了他口中的貴人。
“咱們來自同一個星球,你們知道這艘戰艦爲什麽會有這麽多的奴隸嗎?”
這名奴隸還是一名失去雙腿的奴隸,姬堯不明白這種沒有價值的奴隸怎麽也會被送上戰艦。
姬堯的思考是打斷不了殘疾奴隸的演講的。
“這艘戰艦是有着驚天秘密的,他們聯系我,爲我這次演講做了充分的準備,這也是我爲什麽可以在這裏的原因。”
殘疾奴隸突然扯掉了自己的上衣,他用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劃出了一道血痕,鮮血順着他的胸膛留下,
“看這……”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失去了自己生命,顯然他的主人收回了他的生命。
隻是他胸膛下方的肚子卻因爲他的鮮血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姬堯的臉上突然多了一滴紅色的液體,剛才死去的奴隸身體碎成了無數塊。
奴隸們很快就四散了開來,他們紛紛将自己與其他人孤立起來,交流在這裏顯得十分恐怖。
“姬堯跟我來。”
卡其羅将姬堯推到了一旁。
“你看到了什麽?”
卡其羅在姬堯的背上比劃。
姬堯輕微的搖了搖頭。
“那個奴隸是他們的計劃,奴隸透露出的信息其實是爲了更好的迷惑他們。”
姬堯回頭看了一眼卡其羅。
“當然他們并不是指我們這些奴隸,而是外面的人,據我所知這艘戰艦與魅魔有關,而剛才那名奴隸将矛頭指向了空間海盜。”
卡其羅盡量的爲姬堯解釋。
“魅魔在主星域是絕對不允許進入的,他們在主星域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無休止的絕望,這是他們對魅魔的報複,當年魅魔也這樣做過。”
卡其羅與姬堯終于找到一個位置停了下來。
“想知道我爲什會知道這麽多麽?想知道我爲什麽出現在這裏嗎?想知道我爲什麽對你這麽關心嗎?”
卡其羅的臉上露出不羁的笑容,但是這笑容讓姬堯覺得自己被耍了的感覺。
“我一直認我這是這個世界的漏洞,凡是我所經曆的任何事情都會變得十分簡單,當然前提是我在意這件事。”
卡其羅的誇誇其談并沒有引起姬堯的興趣,就在卡其羅準備繼續同姬堯說下去的時候,卻被突然而來的士兵打斷了。
縱橫而來的軍隊将這裏的奴隸全部圍了起來,
“将所有的奴隸全部帶走,反抗者全部殺死。”
奴隸們根本不會反抗,他們的話是對戰艦上的人來說的。
“男爵大人,您并沒有權利奪走我們運送的奴隸。”
有利益就會有沖突。
“帕尼卡,不是我龐可爾不給你面子,你這裏可是有人控告私藏空間海盜,讓他們入潛主星域的控告,我可沒能力不服從命令。”
龐可爾并不賣帕尼卡面子。
“帶走,全部給我帶到海盜囚牢中。”
龐可爾的人将所有的奴隸帶到了空間檢測站處的另一艘戰艦上。
帕尼卡來到還沒有離開的龐可爾身邊,
“男爵大人,這次就多謝你了。”
帕尼卡丢給龐可爾一個戒指,
“帕尼卡,我可警告你,這幾萬奴隸你若是不從我家族的手中出手的話,我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龐可爾接過戒指後,對帕尼卡進行警告。
“嘿,男爵大人,你這不是開玩笑麽,帕尼卡不與您合作能和誰合作呢。”
在龐可爾離開後,帕尼卡再次啓動了戰艦進去了空間蟲洞。
“我們不是空間海盜。”
奴隸們面對軍隊可沒像之前那麽聽話。
“閉嘴,你們這些肮髒的奴隸。”
任何不是奴隸的人,都會看不起奴隸,即使他們隻是炮灰般的存在。
“兄弟們他們侮辱我們,殺了他們。”
第一個奴隸的奮起,引發了衆多奴隸的亢奮,盡管軍隊士兵的武器優良,但是作爲空間檢測站的士兵,他們的實力甚至比不上一些較爲強大的奴隸,更何況他們的死亡,早都在他們長官的安排下産生了,甚至他們死亡證明已經産生了。
當這裏的争鬥平息下來的時候帕尼卡卻帶着自己的人出現在了這裏,衆多歡呼的奴隸停止了自己的歡呼。
“哈哈,這是非常感謝你們啊,你們是我帕尼卡最可愛的奴隸。”
在衆多奴隸中走出百人的奴隸,對着雀躍的帕尼卡邀功。
姬堯能感受到衆多奴隸的絕望。
“你們剛才是不是準備找這個?”
帕尼卡将每個奴隸印記所對應的奴隸命牌拿了出來,
“編号15394,我不喜歡這個數字。”
帕尼卡随手拿出一個牌子,
“主……主人,這不是我的名字,求您求您。”
奴隸中沖出一名奴隸,這名奴隸瘋狂的祈求着帕尼卡。
帕尼卡輕輕的将牌子折斷,隻是那名奴隸并沒有被奴隸印記殺死。
“我隻吓吓你們,好了現在都給我回到戰艦上去。”
帕尼卡收起了命牌,将一切留給了自己的手下轉身離開。
“蘭斯人呢!讓他給我滾過來!”
帕尼卡回到自己的戰艦後,對着身邊的人吼叫。
“大人。”
蘭斯被帕尼卡一拳打到在地,
“蘭斯,你有沒有好好檢查命牌!”
帕尼卡卡着蘭斯的脖子,将他整個人擡到了空中,直到蘭斯的生命氣息十分微弱時,帕尼卡才将蘭斯放了下來。
“大人,由于次的奴隸實在是有些多,而且還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奴隸,我們隻是進行了抽查,一共進行了五十次的抽查,每一次都百分百的完成了奴隸與命牌的聯系。”
蘭斯緩和過來後,對帕尼卡解釋。
“那你告訴我,我讓他死他爲什麽沒死?不要告訴我這是意外!”
帕尼卡相當的憤怒,沒有奴隸命牌這些奴隸十分不容易控制。
“蘭斯,現在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法,不然你就等死吧。”
帕尼卡從旁邊的機器盒子裏,取出一支藥劑注射在自己的胳膊上。
“大人,請您冷靜,也許他真是一個意外。”
蘭斯看到帕尼卡注射藥劑後,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意外,見神靈去吧!”
帕尼卡将蘭斯一拳轟死,帕尼卡随手擦了擦手上的血液,接着将手放到了蘭斯的額頭上。
“嗯?蘭斯的确沒騙我,可是……”
帕尼卡使用藥劑浏覽過蘭斯的記憶後,發現蘭斯的确進行了抽查,而且結果與他說的一樣。
“傑森!傑森!”
帕尼卡在呼喚兩邊之後發現并沒有人回複他。
“不可能智慧光腦不會不聽從我的命令的,一定是那裏出現了問題。”
帕尼卡此刻覺得有些詭異,帕尼卡來到光腦控制的熒幕前,發現熒幕裏所監控的一切,以及所有的人都在有條不紊的正常進行各自的工作,所有的一切都十分的正常,唯獨帕尼卡知道出了問題,而且還是很大的問題。
帕尼卡發瘋了似的在傑森的操縱台前拍打,但是除了他拍打時發出的聲音外,沒有一絲的回複,蘭斯死去的屍體,依然在向外滲出着血液。
帕尼卡看到死去的蘭斯,發出了嗤笑,不知是嗤笑蘭斯的不幸,還是嗤笑自己的疑神疑鬼。
而蘭斯滲血的身體讓帕尼卡覺得十分的輕松,因爲這讓他感到了真實,就算傑森的不理會讓他覺得十分的荒謬,但是帕尼卡仍然從内心深處認爲這是真實的。
蘭斯提着帕尼卡的腦袋,來到了傑森的操縱台前。
“蘭斯,請你停下你的舉動!否則我将啓動自我毀滅。”
“傑森,你若是想啓動毀滅狀态的話,就不會與我廢話了。”
傑森形成的人形沉默了,
“蘭斯你怎麽做到的。”
“傑森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配合我就行了。”
蘭斯提着帕尼卡來到了傑森面前。
“你是要我自己打開?”
傑森沒有任何動作,
“你就不怕我毀了你的記憶?”
“你不會。”
“的确,我需要一個聰明的光腦。”
蘭斯用帕尼卡的手掌打開了傑森的控制器,
傑森雖然沒意識到自己的主人竟然被自己眼前的人給殺死了,不過這并不影響傑森的程序認定。
“帕尼卡戰艦重新認主。”
“認主過程已完成。”
“請主人爲戰艦命名。”
“魅。”
蘭斯顯然已經計劃好了一切。
“戰艦改名爲魅。”
蘭斯将手中的帕尼卡扔到了一邊,座到了帕尼卡之前做的位置上。
“傑森,你說他爲什麽會死呢?”
“我不知道。”
傑森雖然不想回答他,但是傑森的程序無法讓他随心所欲,即使傑森的智慧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
“哎~真是十分讓人留戀的位置啊。”
蘭斯撫摸着手邊的座椅感歎,蘭斯将傑森屏蔽。
“我的主人,難道您還不打算出來嗎?”
一道身影出現在蘭斯的身前,雖然這道身影披着長袍,可是仍然依稀的可以看到美麗的弧度。
“你做的不錯。”
依然是如此動人的聲音,這不是蘭斯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但是蘭斯在聽到這個聲音後就抛棄了他的一切,蘭斯的内心告訴他,他爲了眼前的人可以做出任何事,即使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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