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對于曹操來說,昨晚不僅僅是耕耘的一晚,更是有很多的收獲。
而接下來的兩天,對于許多曹家将士來說,更是一個收獲。
這天,曹操将鳳族可與曹家将士結合的消息放了出去,而且還有一些衍生的獎勵制度。
這在軍中和鳳族女兵之中掀起來一股‘私通’的潮流。
期初,這些大部分的女兵們當然是扭捏的。
但對于那些第一天就遭‘**’的女兵來說,她們是别無選擇的,曹操這消息一出來,她們便主動與在那日發生關系的将士結合了。
而且,她們受到的待遇也是一樣。
有了自由,有了做人的權力,沒有了低人一等的感覺。
而隻過了一天,其他猶豫的鳳族女兵便也開始陸陸續續的與曹家将士結合。
因此,隻是幾天時間,鳳族女兵便悉數進入了曹家将士的懷抱。
将士們夜裏抱得美人歸的同時,心中也不免感歎跟對了主公。
曹操看到這些發生,心中更是爲将士們脫單高興。
至少在這種焦躁的等待日子中,大軍有所收獲。
同時,一直對這些比較擔心的鳳天女也安了心。
而且現在全族女兵都如此了,也就算全部都違反了族規,所謂法不責衆,在哪裏都适用,可以讓她回族之時少了一些麻煩。
這天早上,曹操出去之後,又返回了有鳳天女的營房。
“好了,大緻的地形圖知道了!”曹操等這一天等的算很久的了,興奮的向鳳天女道:“跟我去看看!”
不一會,二人便到了一處營房之中。
隻見這營房之内除了沙盤之外,連個做的地方都沒有。
而二人進來時,徐庶還在和将士進行繪制之中。
“來不及在找羊皮紙繪圖了,隻能先在沙盤上了!”曹操指着沙盤。
“這麽多地方,有一地方有他們的人也就夠了!”鳳天在心裏感歎着這個巨大的沙盤,繼續道:“我會命令她們做些東西給你,你們換上我們的盔甲,派人将那些東西随便丢在你們能去的地方就行了!”
“好,事不宜遲,現在你就去做吧,一天的時間夠不夠?”
“一天的時間夠了!”
鳳天女回答,随之便出了門。
而現在鳳族的女兵都是自由之身,而且還都算是和漢人結合了,對于鳳天女當然還是一往的聽從。
傍晚,鳳天女便派人去尋曹操。
“做好了?”曹操知道鳳天女找他肯定是因爲這個事情,看着眼前這不明形狀的布疙瘩,曹操道:“這些夠用?”
“夠用了,隻要他們發現一個就行!”鳳天女點了點頭。
“好,辛苦了,我也已經選好了将士,也已經換上了你們盔甲,今晚就讓他們去将這些東西散出去!”曹操道。
随之,便命令将士将做好的這些東西帶到了城外。
“子龍,成敗在此一舉,今晚就辛苦你了!”爲了這次的成功,曹操選定了趙雲做總指揮,所有的特種兵都交給了他,還挑選了上等級的兵:“隻要有發現,就一定要跟上去,但是不可輕舉妄動,一定要将他們的老巢找出來,但是如果等了三日還沒什麽消息,就帶兵回來!明白了沒有?”
“子龍明白!”趙雲拱手,做辭别狀。
“好,去吧!一路小心!”
當然,在曹操看來,趙雲是最好的人選。
單槍匹馬出入南蠻部落都可以,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更加能夠勝任。
“主公,這次能行嗎?”看着趙雲以及将士們離去,徐庶一臉的擔心。
“死馬當成活馬醫,現在除了試試這個辦法,恐怕也别無他法了!”曹操回道。
他自己也沒想到,現在竟然将希望寄托給了一個算是南蠻部落的人。
月明星稀,點點水漬遍布在漫山遍野,奇陵怪石,反射着點點月光。
可以說,現在每個山頭都有曹家将士。
隻是他們動作很輕,将那‘布疙瘩’找一個自己能監視而不被察覺的地方之後便離開了。
白天很快來臨,蜀山一處陡壁之後,孟獲在一處營帳之中來回走動,顯得格外的焦慮。
“沒消息,沒消息,每次都是沒消息,他們明明就駐紮在外面,你們怎麽會一點消息都沒有,要你們何用?”孟獲對着自己部落的将士大罵。
自從那一晚上,他預感到危機之後,便一直沒有放棄去尋找鳳族的下落。
期初,因爲自己是盟主,還有一些部落聽他命令。
隻是後來他逐漸發現,這些部落雖然是聽自己的命令,但是卻根本沒有去實施,這讓孟獲的危機感更重。
越來越覺得沒有鳳天女的地位加持,自己以後就越來越沒地位。
隻是每次将士彙報的消息都令他沮喪,這也讓他越來越急躁。
他也沒有想到,從一開始從部落裏會盟出兵,如此的意氣風發,現在大軍竟然會成了這樣。
甚至他發現,連龐統、諸葛亮兩個漢人每次獻計都如此的含糊其辭。
而且據他手下發現,他們與鬼王、穆王走的越來越近,而且交流的也相當平凡。
這就更加讓他肯定了,現在這種情況,絕對是鬼王等人認真籌劃,一步步而來的。
那鳳天女以及鳳族的消失,也應該就是鬼族、穆族的所作所爲。
隻是即使現在知道這些,也有些晚了,因爲孟獲發現自己面對這一切根本就無能爲力。
因爲,除了自己之外,所有部落都開始與鬼族、穆族走的近。
自己名義上還是部落盟主,但實際上已經被架空了。
“可惡,實在是可惡,這些忘恩負義的鬣狗!”孟獲越想這些,心裏越氣氛。
但現在卻是隻能對着自己的将士,指桑罵槐。
“繼續出去找!沒有消息,别回來!”孟獲生氣的咆哮着。
營帳之中,那些前來禀報的将士,聽到這話,就像是心中松了一口氣,趕緊退了出去。
“天女呀天女!你到底是在哪裏?”孟獲沮喪的坐了下來。
他已經将所有翻盤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鳳天女的身上。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個曾經不準許他碰自己分毫的‘未婚妻’,每一晚都在迎合着另外一個男人。
根本就不知道他現在的處境,也不想知道他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