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熙手掌‘不小心’扯開的風衣下面是一把插在槍套裏的黑色手槍。這一變故讓風衣男子兜帽下的臉色微微一變,他迅速勒住茗熙的脖子右手掏出手槍将二台沖過來保衛型機器人腦袋上的感應器點爆。
“動手。”
在他身邊的六名同伴撥開兜帽露出的臉上都戴着面具,他們迅速從風衣下面取出槍械對着沖來的機械人瘋狂的射擊。爲了防止系統錯誤出現攜帶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機械人暴走的情況這些保衛型機器人除了隻能夠之人昏迷的電擊棍之外并沒有裝載遠程武器系統,所以面對全副武裝的暴徒幾分鍾過後狼藉一片的超市裏躺了一地爆着電火花的機械殘骸。
“呸,真是晦氣。”
站在風衣人中間位置戴着京劇面具遮住上半邊臉的男子不屑的吐了口口水然後看向挾持茗熙戴着猴子面具的匪徒,感受到狠厲的注視猴子面具劫匪持槍的手臂抖了一下畏懼的低下頭。
“下次再出現這種失誤的話老子一槍崩了你。”
“是是是,峰啊!”
猴子面具劫匪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橫飛砸在收銀台上,連帶着茗熙也被甩開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真是沒用的蠢貨。”
碰!
京劇面具劫匪看也不看甩手一槍打爆猴子面具的腦袋,紅白的漿糊炸開濺在地上說不出的惡心。其他劫匪也隻是有些不忍的轉過頭并未出言反抗。
“啊——你你你們殺人了殺人了。”
茗熙發出凄厲的慘叫臉色蒼白,他驚恐之極的縮着身體不斷的朝後退去直到後背抵在收銀櫃上。
“哼,又是一個廢物。”
京劇面具的匪首一腳踹在茗熙的腹部疼的他嘴裏不斷的發出“嗬嗬”抽冷氣的聲音然後兩眼翻白昏了過去,做完這一切後京劇面具一把抓着茗熙的後領将他甩給身後的手下。
“這個家夥就和那些人質放一起等會說不定還用的上。你們兩個看着大門把靠近的家夥全都給我殺掉,你們兩個去給我找點錢你跟我過來。”
京劇面具匪首布置好後直接穿過購物區朝職員辦公室的方向走去,跟在他身後塊頭足有兩米的惡狼面具匪徒扛着‘昏迷’的茗熙不時用手調整一下位置。
“老大這家夥雖然看起來瘦吧瘦吧的但是重的很啊。”
惡狼面具将茗熙交到另一邊肩膀不滿的抱怨道,這讓茗熙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因爲魔淵藥劑的緣故茗熙的肌肉組織與骨骼密度都異與常人,雖然外表看起來隻是一個身高一米八的普通少年但是就算是單純的體重他都有至少二百多斤。要不是扛着他這位大漢是修煉源力的修羅恐怕會被他壓垮。
“我昨天好像有說過今天有工作不能出去鬼混的。”
京劇面具回頭狠狠的盯了惡狼面具一眼,吓得他身子一抖将所有的抱怨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對,對不起老大。”
“我讨厭不聽話的東西。”
“是是是,我以後絕對聽話。”
就這樣在惡狼面具的奉承之下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抵達超市工作人員的辦公室。“碰”的一聲京劇面具暴力的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他半隻腳才踏入一張金屬椅子以極快的速度朝他臉部拍來。
“嘿嘿找死。”
京劇面具厚厚的嘴唇扯開露出森白的牙齒,身體一動他迅速矮身竄入辦公室中。
看來該動手了,假裝昏迷的茗熙聽着周圍的響動眼睛睜開一條縫隙暗自思忖。他現在腹部吊在惡狼面具的肩膀上上半身在對方的背後,所以想要殺掉惡狼劫匪隻需要他伸出手抓住對方的脖子然後扭一下就行。
他也确實準備這樣做,伸出去的手幾乎已經夠到了對方的汗毛。
踏踏踏……
耳邊密集的腳步聲與人群驚慌失措的吵鬧吓了茗熙一跳,他迅速的收回手掌嘴裏發出呻吟身體也抖動了幾下掩飾大幅度的肢體動作。
“嘿,真是個廢物。”
惡狼面具抓着茗熙的腿部将他摔在地上,茗熙也裝着蘇醒的樣子擺出驚恐的表情視線卻是越過惡狼看向他身後。
“一群廢物。全都給老子利索點。”
二十幾名打算從安全通道逃離的顧客驚恐的擠成一團被三名同樣戴着面具的匪徒驅趕朝這邊挪來。或許是人群太過擁擠還是恐懼,一位白發蒼蒼的老頭子身子一歪倒了下來。
“老家夥就你屁事多。”
戴着兔子面具的匪徒叫罵着一腳向摔倒在地上老人幹瘦的背部踹去,就在茗熙已經準備暴起反擊之時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撲在老頭身上後背硬抗了着分量不輕的一腳。
“好小子居然敢反抗看老子斃了你。”
“咳咳不好意思……咳咳不好意思這位是我的爺爺他腿不好我來背他咳咳……”
藍發少年仿佛受了很重的傷勢不斷的咳嗽嘴角還溢出了紅色的血絲,他俊逸的臉色一片蒼白哀求着看向兔子面具。
“嘿,你小子還敢頂嘴。”
羞惱的兔子面具單手端起步槍壓着藍發少年的腦袋把他死死地按在老頭背上,就在衆人已經閉上眼睛不忍看到血腥一幕之時槍身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按住。
“哼,沒看出來你這小子還挺有孝心的。給老子動作快一點。”
戴着狐狸面具的劫匪把槍推開在藍發少年身上踢了一腳然後警告似的看向兔子面具。似乎有些懼怕這位同伴,兔子面具劫匪讪讪收起槍隻敢小聲的“哼”了一句發洩心頭的不滿。
“謝謝,真的太謝謝這位大哥了。”
“少羅嗦。你他娘的還不給老子快一點。”
狐狸面具似乎非常不滿藍發少年的多言又在他身上踢了一腳,不過這看似兇猛的一腳茗熙感覺得到其中蘊含的力道并不足。被踢了幾次的藍發少年幹笑幾聲爬起來非常利索的背起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老頭。
“看來你小子有伴了。嘿,真尼瑪的沉啊。”
脖子被人雙手捏在手中身體被舉了起來,肌肉繃緊的茗熙沒有選擇反抗而是憋出痛苦之色手腳胡亂的踢蹬。惡狼面具“嘿嘿”的獰笑幾聲手掌上的力道又收緊了幾分。
“你們這群廢物還杵外面搞什麽。”
“是是是,老大我們這就來這就來。”
房間内低沉的咆哮讓惡狼面具身子一抖連忙抓着茗熙朝辦公室裏面走去,借此機會茗熙‘費勁’的抖開眼皮将所有的情況一覽無遺。
辦公室内非常的淩亂,京劇面具的匪首坐在椅子上悠然的端着一杯咖啡小口的抿着,在他腳下大大小小的箱子與金屬座椅翻到在地。二女一男三名穿着灰色制服的人類倒在地闆上,他們的手腳與脖子都被巨力從關節處反向扭曲非常的殘忍。尤其是那名手上還抓着合金椅子的男性員工腦袋被轉了一百八十度脖子上的皮肉扭曲臉部朝着身後。
“老,老大你沒事吧?”
似乎被這血腥一幕刺激到惡狼面具雙手一顫茗熙滑到在地上,他的身子抖得很厲害連舌頭吐字都帶着顫音。
“你以爲我會有事?要不你來試試看。”
面對手下的質疑京劇面具冷笑一聲慢慢站了起來身上發出炒豆子般“啪啪”的爆響,這一舉動吓得惡狼面具向後退了好幾步直到撞在進來的人質身上引發了騷亂他才重新坐下。
“老大人質都帶來了接下來怎麽辦?”
進來的狐狸面具掃了一眼地上死狀凄慘的屍體随後看向穩坐的京劇面具,他在這群人之中應該是屬于二号人物的位置。
“東西都裝好了沒有?”
“裝好了。不過……”
“開始讨厭殺人了嗎?”
似乎看穿了狐狸面具心中的遲疑京劇面具冷笑着問道同時又發出了讓人質們陷入絕望的話語。
“你似乎忘了自由聯邦的人類是怎麽對待族人的。對于這種肮髒又卑賤的物種手下留情就是對死去族人的亵渎……所以殺!一個不留都殺了。”
“啊——!!”
“給老子安靜。”
劫匪恐怖的發言吓得一名中年模樣的女性人質忍不住發出慘叫結果被站在身邊的兔子面具一腳踹暈,從其凹陷下去的胸口茗熙可以看出她最多撐不過十幾分鍾。正在這時,找了個靠裏面位置的藍發少年慢慢将背上的老頭輕輕放下然後抓起了掉在地上的鋼筆偷偷塞到袖子裏。人質全都被劫匪逼進辦公室抱頭蹲在角落裏,靠在門邊上的茗熙與藍發少年剛好呈直線将所有的劫匪夾在中間。
拼了!
茗熙瞬間暴起雙拳搗向兩名毫無防備劫匪的後背對着心髒的位置,“碰碰”兩聲沉悶的聲響這兩名劫匪身體直挺挺的向前撲去砸在劫匪之中。除了被眼前突變吓得驚叫的人質剩下的三名劫匪反應非常的快,狐狸面具抽出一把金屬短劍與持槍的惡狼面具呈左右夾擊茗熙,戰鬥意識驚人的京劇面具反而矮身一拳搗向背後的藍發少年。
茗熙腳下一滑以超快的速度竄到狐狸面具的右側一拳打在他的肘部将短劍打飛又剛好擋住惡狼面具的射擊視角。
“愚蠢的人類。”
狐狸面具身子傾倒腰間一根黑色長鞭帶着殘影抽中茗熙腰部将他完全暴露在惡狼面具的搶下。
“蜥蜴人,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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