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陰暗狹窄的小巷幻月霓朝着某個方向繼續的拔腿狂奔,速度在強化輕铠的增幅下身邊的景物在飛快的倒退。
很快,她抵達了小巷的盡頭面對的是一個死胡同。
“嘿。”
鑲嵌在胸口淡藍色的寶石突然散發出淡淡的藍光,強化輕铠上玄奧的紋路瞬間被點亮。幻月霓右腳猛地一踏,堅硬的地面留下一個淺坑她的身體飛起借着建築間凸起的部分跳上十幾層的房頂。
“呼,那個混蛋跑哪去了。”
站在屋頂上放眼望去除了交錯的管道隻有遠方漸去的燈火與鱗次栉比的建築沉睡在灰蒙蒙晨幕之下的都市,至于茗熙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呸,害我跑這麽累死了也活該。”
原本擔心茗熙受傷才丢下收尾的工作跑過來結果連影子都沒摸着,幻月霓氣惱的冷哼一聲轉過頭想要原路折回。
“你在找我?”
冷酷的聲音在耳邊響,噴吐在耳垂上的熱氣與背後緊貼着的溫度讓幻月霓身子一抖差點驚叫出來,不過她還是忍住了,因爲對方的手掌已經捏住她白皙粉嫩的玉頸。
隻要輕輕一捏,眼前這幅糟糕的景象就會成爲自己最後的風景。
“那那那……那個……我我……”
“我的耐心有限。”
對方的似乎非常的不耐脖子上的手掌也收緊了幾分,幻月霓也以感覺到其中蘊含着強大的力量,至少要捏碎自己的脖子輕而易舉。
“你你……你可以把手挪一下嗎?”
幻月霓好不容易堅定自己的心髒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并不是她的膽子有多小,對方左手環住她的肩膀右手是從胸部與右臂間穿過掐住她的脖子,這種位置下敵人的小臂幾乎全都貼在她的胸脯上而且随着她的顫動不斷地摩擦敏感的地帶刺激着脆弱的神經。
“你以爲我是傻……你是女的?!”
“啊!你說什麽!”
身後之人剛想繼續收緊手掌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一把将她推開,幻月霓就這麽渾渾噩噩的前進幾步一頭撞在通氣管道上才回過神來。因爲對方那句‘你是女的’幾乎像一柄利劍輕松破防打掉了她所有的HP。
“好好好,好你個狗膽小賊居然敢嘲笑老娘。”
羞憤欲絕的幻月霓幾乎是不顧一切朝出言不遜的‘敵人’撲去,雖然她也是在咬到對方的手後才微微擡起眼睛發現襲擊自己的是茗熙。不過這算什麽,就算你是在世父母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幻月霓你是屬狗的嗎。”
“嗚嗚嗚……”
發現對方是幻月霓茗熙雖然有些驚訝但很快就被不悅給取代,他甩甩手掌幻月霓的腦袋随之而動,絲毫沒有松口的意思。按照這個時間茗月的回籠覺也差不多到點了,要是不及時趕回去的話說不定她又要疑神疑鬼的。
“你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氣了。”
“嗚嗚嗚……”
聽到茗熙威脅的話幻月霓心中氣不過來嘴上的力道不由加大幾分。雖然這點疼痛對茗熙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但是也讓他産生了莫名的煩躁感。
“那麽請不要怪我過分了。”
話語剛落茗熙快速的屈起食指在幻月霓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雖然刻意壓制了力道但是他的力氣何其之大,受到‘襲擊’的幻月霓渾身一震發出慘叫然後晃着迷糊的腦袋向後倒去,就這麽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哼。”
茗熙冷哼一聲走到角落裏提起藏起來購物袋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曜秋雪直接躍向另一棟樓頂朝着貧民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說,你昨天晚上到底對茗月的哥哥做了什麽。”
“沒有沒有什麽都沒有做。”
“你說謊。連衣服都脫了怎麽可能什麽都沒做。”
“沒有沒有沒有,昨天我沒在是……”
“哇,快看快看這裏有個昨天宵夜吃了二份炒面連盤子都要拜托哥哥大人的家夥衣服都脫了居然說自己壓根沒有跟哥哥大人上過床。”
“脫衣服,我隻是在茗熙面前脫過衣服還沒有上過床沒有上過。”
在洗漱間裏,穿着黑絲半透明性感紗裙的茗月咬着牙右腳頂着牆壁兩隻胳膊撐起使勁的往外推,在她的對面穿着同樣款式白色半透明紗裙的曜秋雪後背靠着牆壁兩隻胳膊也死死的向外推,兩人就像鬥牛一樣相互推着對方。
事情的起因是原本昨晚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把買來的性感睡裙穿上打算偷偷溜進茗熙房間的茗月才剛打開房門稀裏糊塗的就迎面挨了一棒子睡到第二天,結果第二天早上剛爬起來趕到哥哥房間卻發現茗熙隻穿着褲衩被人綁在床上,最讓她恐懼的是地上還掉着一件半透明紗裙。
白色,還和自己一個款式的。
除了曜秋雪肯定還是曜秋雪。
所以一大清早茗熙出門後她就抱着跟棍子守在自己的房間裏,一直等到曜秋雪進屋入了洗漱間換衣服的空擋她就突然殺出結果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脫衣服泣……你那蘆柴棒一樣的裸體居然玷污了哥哥大人的眼睛。”
“啊——你居然敢說我是蘆材棒。”
茗月眼角含着淚花手上的力道猛地加大,聽到她對自己美妙身體做出超級惡劣評價的曜秋雪也發了狠伸直腦袋頂着茗月的腦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論力氣經常鍛煉的曜秋雪自然要勝過茗月,所以在她氣勢洶洶的進攻下茗月很快就被從洗手間裏推了出來。
咔!
“我回來了。”
茗熙有氣無力的推開門垂着腦袋将背上的幻月霓輕輕放在地闆上,突然感覺到了異樣的注視他連忙擡起腦袋。
“你們這是……”
嘴角還沾着牙膏沫的曜秋雪正壓着茗月兩人雙掌緊握雙臂撐開疊在沙發上,可能是因爲剛剛‘打鬥’的太厲害兩人身上的紗裙都打濕粘在身上顯露出美好的身段。尤其是茗月本就蒼白的膚色在黑色紗裙的襯托下更加的白皙,而曜秋雪本就傲人的胸部由于趴在上面吊着顯得更加的豐滿……而且從胸口隐約的粉色凸起可以看出她裏面……
“呃……那個……你們還是先去換換衣服吧。”
感覺到兩女的注視茗熙慌張的偏過頭看着閉合的門闆想要摒除雜念,腦海中幾乎全都是剛剛那讓人目眩神迷的一幕。
“啊,哥哥。”
“茗熙!”
反應過來的曜秋雪慌張的拽起呆滞的茗月往房間跑去,比較冷靜的茗月左手抓着門框朝拉住慌亂的曜秋雪朝她喊道。
“不對不對,哥哥又背了一個女人回家。”
“女人?!”
勉強鎮住情緒的曜秋雪才反應過來僵硬的回過頭确認似的看向茗月。
“沒錯,是女人,又是一個打算禍害哥哥大人的狐狸精。”
“狐狸精——!”
……
“嗚嗚嗚,茗熙好過分。對人家美麗的裸體一臉視若無睹不說居然這麽快就喜新厭舊了嗚嗚~”(不是不想做點什麽每次都是被一腳踹下床的好不好)
“就是就是,已經被***魔鬼迷惑的哥哥大人完全變成了人形自走炮。加強版人形自走炮。”
“我隻是背了個人回來……被你們這麽一說真心感覺自己罪孽深重。”
面對兩女犀利的嘴炮茗熙一邊吐槽一邊攪拌着鍋裏沸騰的湯汁。氣泡不斷的從淡黃色的湯水中擴散,随着勺子的攪動濃郁的香擴散開來刺激着味蕾。
跪坐在地上雙手疊在沙發扶手上的曜秋雪抽了下鼻子,她視線依然頑固的落在平躺在沙發上昏迷的幻月霓身上。從上到下,她不斷的審視着眼前這位和自己鬥争了數年的‘老師’。
耀眼到俗氣的金色長發。
明明是女孩子卻長得比男孩還要帥氣的人妖臉。
比馬路還要平坦的胸部。
再加上差到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巴掌拍死的脾氣。
茗熙怎麽可能會看得上這種女人嘛。
“可是除了胸部這家夥的身材是不是好的過分了。而且……而且爲了勾引茗熙居然還穿如此露骨的衣服。”
雖然很不甘但曜秋雪不得不承認這家夥除了胸部的缺陷意外身材真的是好到不行。無論是脖子還是腹部或者是修長均稱的雙腿就算是這張充滿‘男人味’的臉蛋仔細一看的話……還蠻帥的。
“可惡可惡可惡呀。”
“讓我們把她變成哥哥不喜歡的樣子吧。”
茗月左手抓着一個漏鬥右手提着一袋奶油露出陰暗的笑容附和道。
“喂,你們兩個适可而止……小心人家給你按上一個襲擊警察的罪名。”
“那麽我們就執行B計劃吧。”
聽到哥哥的警告茗月丢掉手上的東西從背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水果刀對着曜秋雪的脖子比劃幾下。
“煮好的面條不及時吃的話等一會隻能喝面糊了。”
“是~哥哥大人。”
“來了來了。”
“嗯?”
剛把面條端上桌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上面顯示的号碼茗熙臉色微變朝兩女搪塞了幾句回到房間,打開屏幕上面顯示的是戴着老掉牙款式黑框眼鏡的男人——厲鬼。
“那個……這次有點事情恐怕要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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