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劉辨的損招</p>
正在雙方人馬,火氣越來越大,即将可能發生武力沖突的時候。</p>
一名容顔俏麗,秀眉高挑起的女子,手持一柄銀槍,策馬從後方沖進了軍陣。</p>
涼州鐵騎,吓得紛紛退讓。</p>
龐德在她面前也收了兵器。</p>
馬雲祿伸手将劉辯拉上了馬背,二人策馬,沖出了軍陣。</p>
脫困後,戰馬一聲長嘶,調轉了方向。</p>
馬雲祿朝前方的涼州鐵騎,揮舞了一下銀槍,恐吓道:“讓開通道,将人放出來,不然今晚我們夫妻二人就踏平北府!”</p>
衆将心中凜然,馬雲祿揮舞銀槍的瞬間,仿佛空氣都變得凝滞起來。</p>
躲在遠處觀看動靜的小官吏,吓得臉色蒼白,急忙朝他們點了點頭。</p>
三千餘名涼州鐵騎,啦呼一聲讓開了道路。</p>
馬雲祿和劉辯領着衆人,平安返回了南府。</p>
下了戰馬,馬雲祿慚愧的看了看劉辯。</p>
如果不是她及時獲知消息,恐怕今晚城内就有可能發生大亂。</p>
劉辯握了握她的手腕,主動寬慰道:“你放心,我不會将此事放在心上,天色已經晚了,你早點回房休息。”</p>
北府後宅。</p>
馬休聽了小官吏的彙報,破口大罵:“這小子竟敢爲了六個芝麻大點的小官得罪我!早晚我要給這小子一點厲害瞧瞧!”</p>
衆将紛紛勸阻:“将軍,千萬不要爲了這件小事,傷了兩家和氣。此事如果被刺史大人知道了,說不定又要斥責将軍,我等也脫不了幹系啊。”</p>
小官吏說道:“将軍,我看這事不如暫且緩一緩,萬一惹惱了大小姐,可不是鬧着玩的。”</p>
馬雲祿的火爆脾氣,刺史府的人都知道她的厲害。</p>
把她惹惱了,說不定真能幹出來踏平北府的事。</p>
想到這點,那邊小官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p>
早知道這事兒,這麽快驚動了馬雲祿,他說什麽也要勸阻馬休幾句。</p>
事已至此,隻能等事情漸漸平息,然後兩家慢慢緩和關系。</p>
馬休聽了衆人的話,長長吐出一口悶氣。</p>
劉辯将張掖郡一分爲二,讓他大爲不滿。</p>
最近有聽說酒泉郡發現了露天煤礦,劉辯賺得盆滿缽滿,更是讓他眼紅。</p>
他還沒找對方的麻煩,昨天對方的人,竟然阻攔北府的戰馬進入草原。</p>
還說出了強詞奪理的大道理,用劉辯的名頭來壓制他的人。</p>
一怒之下,他就命人将六名小官吏關進了大牢。</p>
本以爲通過這件事,能從劉辨手裏争取點好處。</p>
不料這小子如此強勢,直接派兵搶人!</p>
小妹馬雲祿和他夫唱婦随,一起對付自己。</p>
砰的一聲,他用拳頭在木案上砸了一下。</p>
“真是豈有此理!你們明天繼續将戰馬趕到休牧區域,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能怎麽辦!”</p>
……</p>
劉辯正在書房内審理公文。</p>
幾名屬下,趕來彙報了一件讓他頭疼的問題。</p>
馬休竟然故意和他作對,又将戰馬驅趕到了休牧的區域。</p>
張掖境内雙方勢力彼此交叉,周邊小城還能明确歸屬,城外的草原卻很難劃定具體的界限。</p>
如果強勢驅趕,一定會導緻雙方翻臉。</p>
不清楚真相的外人,還會認爲自己小肚雞腸。</p>
可自己不管不問又無法服衆。</p>
聽到一片區域,已經被上千匹駿馬啃食的一幹二淨,一眼看到了黃沙地。</p>
劉辯放下手裏的公文,擰眉思索起了對策。</p>
忽然他腦子一亮,命令道:“你們今晚去休牧區投放巴豆,注意固定幾個區域,休牧期結束立馬收回。”</p>
幾名屬下彼此對視了一眼,疑惑地看向劉辯。</p>
“大人,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損了一點。”</p>
劉辯斥責道:“讓你們去就去,那這麽多廢話!”</p>
如果有其他光明正大的手段,他也不用出這麽損的招式。</p>
馬休聽一衆将領說南府沒有任何動靜,還在洋洋得意。</p>
以爲自己成功壓制住了劉辨。</p>
聽說北府的戰馬,從草原回來後,突然有了拉稀的病症。</p>
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p>
“将軍,我們的戰馬多半是吃壞了肚子,我看暫時就不要去草原放牧了。”一衆将領提議道。</p>
馬休暗暗納悶,怎麽好端端的,突然就拉稀了呢?</p>
“這事會不會和南府有關?”</p>
聽他這麽發問,衆人紛紛搖頭否定他的想法。</p>
他們可不願意将這件事情鬧大。</p>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最明智的決定。</p>
何況他們手裏沒有證據,平白無故說别人給自己的馬下毒,搞不好又會鬧出一場糾紛。</p>
後來,放牧的人掌握了規律,隻要把戰馬驅趕到準許的區域,戰馬就不會拉肚子。</p>
爲了防止承擔戰馬生病的責任,隻要馬休不來視察,他們就會陽奉陰違。</p>
馬雲祿私下裏嘗試了幾次,試圖讓劉辯和馬休二人,緩和一下對立的關系。</p>
結果都以失敗告終。</p>
兩個人都爲了自己的面子,不肯向對方低頭。</p>
甚至連見面的機會都不給對方。</p>
無奈之下,馬雲祿也隻好靜觀其變。</p>
等待着時間來緩和雙方的矛盾。</p>
……</p>
從酒泉通往張掖的河道上,出現了許多平底船。</p>
船艙内載滿了黑漆漆的煤炭,堆的小山似的冒了尖。</p>
沿途臨時搭建的渡口上,站滿了販煤的小販。</p>
平底船在渡口停下後,立即有人提着麻袋沖上船艙。</p>
将麻袋裝滿後,他們向船上的夥計繳納了二十文錢,扛起麻袋就向周邊的村鎮走。</p>
一麻袋燃煤,可以賣到四十文。</p>
一來一回,他們就能賺到二十文錢的差價,</p>
每天如果多跑兩趟,他們一個月就有好幾兩銀子的收入。</p>
這可比給人當夥計來,錢快多了。</p>
當然也更辛苦!</p>
不過爲了過上好日子,窮苦人家有誰會在乎這個?</p>
一月後,不少人都買了馬車,一趟下來就能運送十幾袋燃煤。</p>
很快依靠人力,販賣煤炭的小販不見了。</p>
河道兩側出現了一輛輛馬車,燃煤價格也降了下來,從原來的四十文,變成了三十文。</p>
劉辯站在畫舫前頭,身後傳來歌姬們婉轉的嗓音。</p>
一名富商站在他身後,恭敬道:“郡守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所有的煤炭都統一了價格,沒有人敢私自壓低價格,擾亂秩序。”</p>
劉辯滿意地點了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