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火災吉兆</p>
劉辨的問話一停,書房内随即安靜下來。</p>
不大的房間,賈诩、陳群、徐庶等謀士的目光,在皇甫堅壽、龐德等武将的臉上不停遊移。</p>
皇甫堅壽等武将則擰眉猶豫起來。</p>
他們在涼州的所有舉動,都是爲了進攻長安做準備。</p>
誰能完成截斷糧道的任務,将會赢得首功!</p>
幸運點,還能得到侯爵的獎賞!</p>
這個誘惑不可謂不大,然而他們自忖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p>
截斷糧道和行軍打仗不同,他們要防備李傕郭汜等人派兵圍剿。</p>
還要牢牢封鎖住通往長安的所有路線。</p>
所依仗的力量,除了少量的士兵,就隻能從民間招募各色人等。</p>
其中或許還有真正的強盜。</p>
武将們還沒做出反應,徐庶率先站了起來:“主公,臣願前去截斷長安糧道。”</p>
韓龍緊随其後:“主公,元直先生成親不久,我看還是我去吧。”</p>
他和徐庶都混迹過江湖,但比起武力和江湖地位,徐庶絕對無法和他相比。</p>
皇甫堅壽和龐德,見韓龍和徐庶争執起來,立即起身道:“主公,我們也願前去截斷糧道。”</p>
劉辨略一思索,說道:“截斷糧道的事情,我看就由韓龍和徐庶二人共同負責吧。”</p>
韓龍和徐庶興奮道:“多謝主公。”</p>
劉辨:“截斷糧道,你們需要多少兵馬?”</p>
徐庶:“隻需一千人馬。”</p>
韓龍點頭贊同:“以一千人馬,化整爲零離開涼州,收降長安周圍的流寇,至少能将人數翻三倍。”</p>
“依靠這支力量,我和元直先生兵分兩路,沿途劫掠運往長安的糧草,一定能讓郭汜、李傕頭疼。”</p>
徐庶一臉自信道:“主公,事不宜遲,明天我和韓龍就出發。”</p>
衆人說話間,刺史府後宅傳來一陣驚慌失措的呼救聲。</p>
劉辨領衆人走出書房,攔下一名下人,朝他問道:“發生了什麽事?”</p>
“回刺史大人,天幹物燥,後宅廚房失火了。”一名下人放下木桶,朝劉辨恭敬回應。</p>
劉辨等人心中一驚,擡頭看向後宅上方的夜空時,果然發現了一層淡淡的暈黃。</p>
那場景就像是黑色畫布中央,被人不小心灑上了暖黃色的水彩。</p>
水彩向四面八方浸染開來,越變越淡,讓人無法分辨出具體的邊界。</p>
涼州地處内陸,空氣幹燥。</p>
炎夏季節,木質結構的建築,隻要沾上一粒火星就能熊熊燃燒,變成難以撲滅的火源。</p>
隻能等其焚燒殆盡,自行熄滅,才能徹底消除隐患。</p>
劉辨看在眼中,頓時覺得身體燥熱起來。</p>
領着衆人就朝起火的位置趕了過去。</p>
百十名下人提着水桶,端着木盆對大火束手無策。</p>
火焰已經引燃了屋頂的木椽,鍋碗瓢盆潑上去的清水根本不起作用。</p>
馬雲祿見此事已經驚動了劉辨,走過來将後廚下人擅離職守,導緻鍋竈内的柴草掉落,引發火災的事情簡短說了出來。</p>
劉辨用木盆内的井水清洗了一把手臉,爲了防止失火,廚房所在的位置距離其他建築還有些距離。</p>
所幸今夜無風,不用擔心房頂上的火星四處飄散。</p>
對于這個意外之災,劉便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隻能自認倒黴。</p>
賈诩呵呵笑道:“有驚無險,辭舊更新,主公,這是個好兆頭啊!”</p>
徐庶和韓龍傻了兩秒,開口說道:“這是上天在啓示主公,讓我們用火焚燒李傕和郭汜的糧草。天幹物燥,隻要火箭射出,他們總有千軍萬馬也無法護住糧草。”</p>
皇甫堅壽父子等人,也紛紛附和。</p>
劉辨對他們側目而視,一場火災也能聯系到這麽多。</p>
上天給自己一個啓示,就要焚燒一座房子。這要是聊一會天,還不得将整個刺史府都燒成一片廢墟?</p>
劉辨認爲冥冥之中如果有所謂的神仙的話,對方也不會這麽無聊。</p>
轉身看向陳群,他提醒道:“天下大旱,涼州也不能幸免,爲了抵抗旱災,陳群你盡快組織人手疏通河道,再讓屯衛在田間地頭挖掘水井,将旱災的危害降到最低。”</p>
陳群躬身道:“屬下明天就去辦。隻是疏通河道,挖掘水井需要大量銀子,主公……”</p>
劉辨笑着打斷了他的話,承諾道:“袁紹剛剛派許攸送來了三十萬兩銀子,你帶二十萬兩銀子前去抗旱,如果不夠再找我要。”</p>
袁紹送來的銀子,幾乎是白撿的,所以劉辨花起來一點都不心疼,出手很是大方。</p>
陳群笑着應下,站在一旁低頭思索起了,如何組織人手抗旱的事情。</p>
賈诩慚愧道:“主公高瞻遠矚,務實避虛,不信虛妄之說,賈诩自愧不如。”</p>
徐庶和韓龍等人見賈诩突然改口,一個個臉上很是尴尬。</p>
奉承話是賈诩先說出來的,結果這老小子轉手就把他們賣了……</p>
不厚道,太不厚道了。</p>
衆人心中對賈诩的意見變得更大了。</p>
天下有許多諸侯勢力。</p>
劉辨帳下的武将和謀士也不能免俗。</p>
徐庶、韓龍、龐德三人性格比較接近,私下裏常有往來。</p>
皇甫嵩父子安心練兵,自成一派。</p>
隻有賈诩和阿大兩個人不太合群。</p>
阿大是異族人,這點可以很好理解。可賈诩一點都不在乎衆人的想法,就有點難以理解了。</p>
劉辨讓他們離開後,獨自在書房坐了一會。</p>
他并不是提前爲陳群等人,出現黨派的苗頭而煩惱。</p>
隻是有些擔心自己所做的一切,稍有疏忽就爲他人做了嫁衣。</p>
如果他那個弟弟劉協趁亂跑去了曹操的地盤,或者被袁紹控制在了手中,即便自己将真實身份說出來下,也有點不倫不類。</p>
對方依然可以用劉協的名頭,指控自己是個冒牌貨。</p>
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将劉協控制在自己手中,等時機合适後再将自己的身份公布天下。</p>
想好了未來的打算,劉辨在出行計劃表上,寫下了酒泉兩個字。</p>
帶兵襲擊李傕、郭汜定會爆發一場大戰,精良的武器裝備能夠降低己方損失,最大限度殺傷敵軍。</p>
學院已經有了工科,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也不知司馬微的人才培養做得如何了。</p>
劉辨有心去看一看,然後和司馬微交流一下自己的想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