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迎男在和喬小乾的鬥争中又一次大獲全勝,扔下懵逼中的喬小乾,對高媛媛說:“剛才警察走的時候,我在走廊看了一眼,好像郭副校長過來了,媛媛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别讓他們惡人先告狀,等會再過來找你。”
高媛媛乖巧地點點頭,待武迎男出去,她看看屋裏自己剛剛認識的幾個男生,一時間氣氛有點尴尬。
喬小乾剛才一直被武迎男爆K,這時候才認真看了看這個叫高媛媛的女孩,這一看他都呆了。
我去,這……這不是他那個世界的大美圓嗎?剛剛他隻是覺得眼熟,以爲隻是重名呢,這,高美女怎麽跑這兒來了?
現在的高美女才剛剛高中畢業,還帶着一股青澀,雖然氣質不凡,但還沒有達到後世張張街拍都讓人舔屏的地步,不過現在勝在清純動人,有一股鄰家妹妹的味道。
“看什麽呢?沒見過美女啊?”樸日瀚見喬小乾目不轉睛盯着人家,把人家小姑娘看的臉都紅了,還死皮賴臉地看,忍不住開口說道。
喬小乾沒有理他,眼睛直勾勾看着高媛媛問道:“你是不是京城人?”
高媛媛本來被這個男生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自己,弄的很不自在,被他開口一問,才輕松了一點,奇怪地反問道:“你怎麽知道?”她和武迎男雖然兩家小時候住的比較近,但是在武迎男上高中的時候随着父親外調去了南方,一般人并不知道武迎男小時候在京城待過,她的身份證上也不是京城。
喬小乾沒有回答,還是那樣直勾勾盯着她,又問:“79年的?”
高媛媛搖搖頭,答道:“不是,我是80年的。”
喬小乾清清楚楚的記着,高美女是79年生人,大學是在京城一所大學上的。不知道這個平行世界哪裏又出了些偏差,晚生了一年不說,還跑到海州上了大學,成爲他的學妹。
樸日瀚在一旁不樂意了,不滿地看了喬小乾一眼,道:“幹嘛?你查戶口啊!别理他,你也看到了,這就是個混蛋!”
高媛媛還想說點什麽的時候,門被推開了,武迎男走進來,然後王欣和樸日瀚頭上一人就挨了她一巴掌,又走到喬小乾床邊,給他來了一下狠的,然後恨鐵不成鋼地說:“多大了都,還吹安全套當氣球玩。”
看到樸日瀚和王欣被打的有點懵逼,指着他們吼道:“别告訴我你倆沒有扔。”倆人立刻低下頭,默默裝狗。
喬小乾在身後舉起了手,委屈地表示:“師姐,我可是真的沒扔啊!你打錯人了!”
然後武迎男又給了他一巴掌,氣憤地說道:“你是沒有扔,你在樓下給人錄喇叭玩呢!”說着又上去給了他幾巴掌。
武迎男打完哭笑不得地說:“你們不知道,剛才在那屋,保衛科孫黑子40多歲的人了,見了郭副校長委屈地哇哇大哭啊!說什麽被人訛走50塊錢,大喇叭替自己認了許多祖宗,還被一群人打,我一聽錄喇叭那個就是你幹的,對了,他還說有一個用過的安全套掉在他頭上了!哈哈哈!”沒說完,她自己就樂了。
那幾個人面面相觑,然後都撲哧一笑,孫黑子今天真是烏雲蓋頂,諸事不順啊,怎麽這麽多倒黴事都讓他趕上了。
武迎男笑完,接着說道:“郭副校長本來要過來的,不過接到電話,說學校裏好像來了記者在采訪,我說你還昏迷着,他就着急走了。對了,你們誰訛了孫黑子50塊錢?”說是問幾個人,其實眼睛隻盯着喬小乾。喬小乾立馬示意自己真不知道,是無辜的。
武迎男也沒再細問了,拉着還在捂着嘴笑的高媛媛就出門了,出門前還吩咐喬小乾在床上繼續裝死狗,事不完别起來,還讓樸日瀚和王欣一起監督,演戲要演全套,别穿幫了。
樸日瀚見男哥終于走了,一屁股坐在喬小乾的病床上,問:“接下來怎麽辦?”
喬小乾往床上一趴,悶聲說了句:“涼拌!”
王欣奇怪的問道:“對了,高大個去哪了?”
…………
高永祥在受到實習記者丁玲玲的雙重暴擊後,撫平自己心靈上的傷口,開始領着丁玲玲采訪,連喬小乾都顧不上了。
沒辦法,哥就是這麽見色忘友!
這厮還走到哪兒都特臉大的說自己是記者助理,讓丁玲玲一陣無語,自己就是找助理也不會你這樣長相着急的家夥。
不過有高永祥帶路确實方便許多,這家夥還跑到便利店給自己和他買了兩瓶水,還有她現在采訪到的這個女生就是他幫忙聯系的。
“什麽?懷念武藤蘭!”丁玲玲瞪大了雙眼問道。
“噗!”旁邊喝水的高永祥一下子就噴了,也滿臉驚愕地望着這個女生。尋思怎麽喬小乾在自己的要求下去向男哥表白,最後倒成懷念武老師了。
順便提一句,這個平行世界也有武藤蘭,不過也許因爲兩個世界細小差别,武老師早出生幾年,也早出道幾年,并且就在不久前完成一年拍攝最多部那啥電影的吉尼斯世界紀錄後,就宣布息影了。
“你們别不信,真的!”高永祥的女同學對面前兩個人的反應很是滿意,一臉傳播八卦的滿足感對他倆說道:“我親耳聽大一的幾個女生說的,那個男生喊道,武藤蘭,給我生個孩子吧!”這個女生模仿能力很好,學别人說話都變了個腔調。
“呐!你們看到了,那些安全套就是那個男生組織人放的,這是懷念武藤蘭的最好證明。”女生洋洋得意的指着那些還在“王母娘娘廣場”上飄蕩的安全套氣球,示意這是最強有力的證據。
高永祥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些“氣球”,如果他不是知情人之一的話,他自己真就信了。放飛安全套氣球,紀念退役女老師,這怎麽解釋怎麽合理啊。
但是,高永祥是這次事件的知情人,不僅是知情人,而且他應該說是這次事件最知情的一個人了,因爲……因爲這一切的開端都是從他一個馊主意開始的。
馬上要開迎新晚會了,武迎男作爲學生會主席,希望把自己最後一屆迎新晚會辦的漂漂亮亮的。她和喬小乾很熟,知道喬小乾很有這方面的才華,這家夥參加過好幾次學校組織的晚會,唱歌、跳舞、小品、相聲樣樣都行,而且節目都很精彩。更别說去年給于思寫的那個《一萬個舍不得》了。
可是,這家夥實在是太懶了,除了第一年是自願的,後面的那幾次都是自己連求帶吓被迫參加的,這次迎新晚會,這家夥說啥也不幹了,自己請了好幾次都被拒絕了。
最後還是高永祥出了一個馊主意,說學姐,我有辦法,不過學姐你要委屈一下,我可以和喬小乾玩打賭,他輸了我就讓他向學姐表白,學姐假裝生氣,再要他出個節目,甚至策劃這個晚會都不成問題,但是如果成功了你要給我介紹個女朋友。
武迎男想了想自己追求者衆多,喬小乾假意表白一下,自己并沒有什麽損失,至于給高大個介紹女朋友,更沒問題,自己的妹妹就是大一新生,可以讓他們兩個寝室搞個聯誼嘛,成不成就看他自己了,所以就答應下來。
隻是沒想到喬小乾沒按常理出牌,直接都整出孩子了。
高永祥估計喬小乾那孫子當時也不太敢大明大亮地喊武迎男,應該是含含糊糊喊了句。他這一含糊不要緊,大一女生聽岔劈了,隻奔着海對面島國武老師去了。
後面又發生化學系扔安全套氣球,衆多同學紛紛跟随,造成放飛安全套這麽詭異的事件。
兩方面一加起來,妥了,事情走樣了!某人的惡作劇表白演繹成了懷念武老師的國際事件,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高永祥一琢磨,就全明白了,但是明白了也不敢說啊。武迎男在小食堂吃飯時接到的電話,其實也是他躲在廁所裏偷偷打過去的。
但是他也隻是說了,喬小乾那孫子不按套路出牌,給學姐整出孩子了,也沒敢說扔東西和安全套啊。
如果……如果讓學姐知道大家把她和武藤蘭聯系起來了,以剛才學姐在水房踹喬小乾的架勢,自己這個出主意的人,估計也讨不了好。
…………
武迎男領着高媛媛下了樓,就看見一個男生站在路邊,見到她後,臉上一喜,快步迎了上來。
那個男生相貌英俊,氣宇軒昂,穿着一身名牌,家境應該不錯,走到武迎男和高媛媛身前,關心地問道:“迎迎,你沒事吧?”
武迎男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說了多少次了,叫我迎男或者武迎男。我能有什麽事,沒事。曹添寶,你在這兒幹嘛呢?”
曹添寶被一頓搶白,也不生氣,頗有涵養地說道:“不是要準備迎新晚會了嗎?梁老師還是讓我做主持人,并且讓我來協助你,要我們有了方案後盡快告訴她。”
“哦,這樣啊!”武迎男點了點頭,然後有些興奮地說:“晚會不用太擔心了,我已經把最難搞定的解決了。”
曹添寶帶着一股若有若無的酸味說道:“最難搞定的?是喬乾吧!他答應了嗎?他确實是個人才,不過我聽說……聽說他和保安打群架,連警察都來了。”
武迎男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說:“沒事,警察我已經幫他打發走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晚會的事有時間再說。”說完拉着高媛媛就往女生公寓的方向走去,那還有個爛攤子要她處理,喬小乾這幫家夥真是混蛋。
武迎男一轉身,曹添寶剛才溫柔的目光一下子就兇惡起來,剛剛還彬彬有禮的臉上滿是猙獰。
武迎男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盯着曹添寶,語氣平靜地問道:“警察是不是你叫來的?”
曹添寶的臉在武迎男扭頭的瞬間一下子又變回剛才那種彬彬有禮的樣子,速度之快,川劇變臉恐怕都比不了,他幹笑一聲:“呵呵,怎麽會?我怎麽會叫警察,我……我是聽别人說的。”
武迎男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希望不是,我走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
哼,該幹嘛幹嘛,老子現在就想幹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趴在床上求我幹!
曹添寶的老爹和武迎男的老爸年輕的時候是仕途上的同事,兩家關系不錯,因爲他倆是同年生,兩家大人還開玩笑說要結個娃娃親,當然,也隻是開玩笑而已。
随着兩個小的一年年長大,剛開始兩個老的官運都挺不錯的,但是這幾年,曹添寶老爹的後勁是越來越不足了,這眼看就要比老同事差好幾級了,他是幹着急沒辦法。
他知道這輩子再往上走很困難了,但是幸虧吾家有麟兒添寶一枚,才貌俱佳,和武家千金也算青梅竹馬,若能讨得美人歡心,不光吾兒以後成就定勝于我,你老爹我特麽的說不定退休之前還能更進一步,然後就把曹添寶一腳踹到海大,并且告訴他,追不到武迎男就别回來了。
曹添寶還想着高中畢業後就和自己的狐朋狗友一樣,去國外騎幾年大洋馬呢,誰知道陰差陽錯被趕到海州大學,但是他知道自己一身富貴來自老爹,也沒多少怨言。
剛開始他以爲憑自己的才華相貌,追一個小姑娘那還不是手到擒來。誰知道好久沒見的那個流鼻涕的小丫頭現在居然長成了一個女強人,把他自認爲非常easy的遊戲難度一下子調成了Hard模式。
三年了,别說抱得美人歸了,就連小手都還沒拉過呢,而且他平時還要裝成一副癡情男的模樣,自己是有炮不能打,有槍不能放啊!
哎!寶寶心裏苦,寶寶就是不能說啊!
曹大公子當然不會把失敗歸結到自己頭上,他開始仇視一切跟武迎男走的近的男生。
其中,他最煩那個比他們小一屆的喬乾,特麽的,武迎男的身子老子都沒碰過,這畜牲裝瘋賣傻抱過好幾次了。
不就是會唱幾句歌,會扭幾下屁股,會裝瘋賣傻逗别人笑嗎?以後有個蛋用!話說,武迎男該不會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吧?曹添寶捏着下巴尋思了起來。
武迎男和高媛媛走遠後,高媛媛回頭看了一眼,好奇地問道:“哎,迎迎姐,那是誰啊?”
“他爸跟我爸以前是同事,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那時候你來我家的時候還小,不記事,所以不認識,不過他家在五六年級的時候就到南方去了,沒想到大學又到一個學校了。”
“青梅竹馬呗,看樣子他在追你耶。”
“追我的人多了,他不是我的菜,你也看到了,病房那個混蛋不是今天還到樓下表白了。”
“那個混……學長是個什麽人啊?”
“他呀,是個懶貨、是個混蛋、是個天才、是個……呃……我也不知道,他好像就是一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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