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惠珍丢失第五天,孫家内部大清洗,大多數人被調查,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當家人孫勝急的嘴上起火泡,緊抿嘴角望着外面急色匆匆的人,眼中滿是急迫和擔憂。
這麽長時間沒有消息,按照以往的經驗,就算找到人估計也是兇多吉少。
人要是死在上海,那就代表他們的任務失敗,不但拿不到酬金,還要十倍賠償。
最重要是傳出去會影響孫家聲譽。
以前孫家可是号稱在上海橫着走,人在上海出事,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也相當間接承認,孫家沒有以前那麽強勢,開始走下坡路。
有這一次失手,之前積累起的名聲和信譽都毀于一旦。
孫家難道真要被彭家壓下去,從此在安保行業沒落嗎?
‘哐啷’
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 ,房門被推開,孫二叔帶着孫峥走進來,一臉疲憊坐在沙發上。
孫勝給兩人倒杯水,放到桌上的同時沉聲問:“怎麽樣?”
孫二叔歎口氣道:“什麽都沒查到,是不是我們和譚明陽都想錯了?”
旁邊兩人都沒有回答,譚明陽所說的推測是最有可能的情況,不然沒辦法解釋現場什麽都線索都沒遺留情況。
可,内應怎麽就調查不出來?
孫峥看兩人臉色難看,苦笑道:“我這邊也沒樸惠珍小姐的消息,真是見鬼了,人就這麽消失了。”
相對無言的孫家三人,臉上都浮現苦澀和失望時。
過不知多久,孫二叔把杯中最後一口水灌入口中,把杯子猛地放下。
‘哐’
發出一聲巨響,讓孫勝父子擡頭看過去。
孫二叔看兩人一眼,起身走到孫勝辦公桌前,掏索良久,找那封匿名信。
‘啪’
把信拍在桌上,沉聲道:“人雖然不是譚明陽綁的,可有人要把髒水潑到他身上,不如我們順水推舟。”
孫峥瞪大眼睛,驚呼道:“二叔要把樸惠珍小姐被綁的事情推到譚明陽身上?”
孫二叔瞪他一眼,搖頭:“不是,讓他背着鍋,那可是要被記恨的。”
加上譚明陽的性格,可不是會吃悶虧的主。
要是知道孫家甩鍋給他,還不讓彭家往死擠兌他們。
現在孫家已經風雨飄搖,不能在受到打擊。
旁邊孫勝隐約明白他的意思,遲疑道:“你是想用這封信讓他不得不幫我們?”
孫二叔點頭:“這信上可是說人在他手中,想要自證清白就隻能把人找出來。”
孫峥想到之前和譚明陽的接觸,猶豫道:“隻怕他不會上當。”
孫二叔和孫勝對視一眼,無奈笑道:“現在沒别的辦法,隻能試試看。”
三人看着眼前的信,眼中均帶着疑惑,想不通這封信的目的是什麽?
是真正綁匪用來轉移目标的,還是譚明陽敵對的人用來陷害?
現在沒時間細想,他們急需幫助,譚明陽手中掌握彭家安保公司,最合适不過。
當天下午,孫二叔帶着孫峥上門拜訪。
姜海看着眼前孫家人,表情有些複雜。
短短幾天時間,孫家人上門多次,看來這次對方是真碰到難題了。
不過,孫家對老闆一直有誤解,這次來是什麽目的?
不敢貿然放他們上去,姜海擋在兩人面前問:“兩位孫先生是有什麽事情?”
孫二叔沉聲道:“我們要見譚先生,很要緊的事情。”
看出他們不想告訴自己具體什麽事情,姜海有些猶豫。
似乎看出他的态度不對,怕被拒絕,孫峥拿出口袋裏的信:“有人寫信讓我們來找譚總要人,我們相信譚總不會做這種事情,可這件事還是要調查清楚。”
mdwenxue/book/34/34416/《種菜骷髅的異域開荒》
姜海看向他手中的信,眼神微沉。
知道對方不會給自己看,也沒有去碰,而是讓兩位稍等,轉身去聯系老闆。
譚明陽自然好奇他們手中的信,讓姜海帶他們上來。
寬敞的總統套房内,譚明陽坐在沙發上,看着對面的孫家叔侄,敲了敲桌子:“信呢?”
孫峥看一眼旁邊二叔,見他點頭,才把信放桌上推過去。
譚明陽拿起信,快速打開。
身後姜海并沒有回避,這讓孫家叔侄重新定義他在譚明陽身邊的地位。
快速浏覽信上内容,譚明陽臉色未變,隻是眼神閃動兩秒,随後恢複正常。
孫二叔要不是一直盯着他,都發現不了。
譚明陽把信遞給身後的姜海,語氣平淡道:“孫家想怎麽樣?”
孫峥看向二叔,沉吟片刻,開口遊說;“孫家相信譚總不是抓走樸惠珍小姐的人,隻是這寫信的人心思歹毒,想要我們雙方對上。”
“不管對方是什麽人,都和這次樸惠珍小姐被綁的事情脫不了關系,不如譚總和我們合作一起找人,然後揪出寫信的人。”
正拿着信仔細看的姜海聽到這話,忍不住擡頭看過去。
譚明陽臉上浮現淡笑,眼神冷冷看着兩人,最終視線落在孫二叔臉上。
“孫奇上次突然上門來問我是不是抓走你們保護的人,就是因爲這封信吧?”
見兩人不回答,他知道自己猜對了,繼續道:“既然早就掌握這封信,卻沒有上門來找我,說明對信上的說法不認同,那現在拿着信上門又是什麽原因呢?”
孫峥雙手捏緊,不得不說,面對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眼神銳利的譚明陽,實在讓人緊張。
心中升起警鈴聲,不能再讓對方說下去,不然這次白來了。
“譚總,我們雙方合作,找到樸惠珍小姐,我們的危機就都解除了。”
他的話剛說完,譚明陽身後出現一聲笑,姜海見他們看過來,直言:“處在危機中的隻有孫家。”
孫峥臉色難看,張嘴想要反駁,卻不知該說什麽。
孫二叔沉着臉道:“譚總是聰明人,應該知道這封信是沖着誰來。”
譚明陽手中捏着棕色信封,啧一聲:“不管沖着誰,譚某都不怕。”
‘啪’
信封放到桌上,水杯重重壓在上面。
水杯落下的聲音宛如砸在孫峥心頭,手指忍不住跟着顫動兩下。
譚明陽身體前傾,對着兩人道:“之前就已經說過,不管是我還是彭家都會給别人當刀使。”
孫家又算什麽?憑什麽覺得一封信就能讓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