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鍾過後,葉不凡終于停下了動作。
沒人可以記住他在這短短兩分鍾内用了多少針,但是在場的人都看清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老人膝蓋上的腫脹明顯小了一圈,并有無數水珠挂在了老人的膝蓋上。
很顯然,那是膝蓋中的積水被排了出來。
“老人家,這回感覺怎麽樣?”葉不凡露出自信的笑容,再一次詢問老人。
老人歪着頭,仔細感覺膝蓋的感覺,然後驚喜的說道:“這回一點也不脹了,而且我的膝蓋暖暖的,很舒服!”
“老人家,那你現在試試能不能彎曲了?”葉不凡又說。
老人雙手扶着椅子左右兩邊的扶手,然後小心翼翼的嘗試彎曲。
果然,随着老人發出的意識,那條左腿竟然真的可以彎曲了。
隻是不管他怎麽努力,他的腿就隻能彎曲到平時的三分之一的程度,然後便無法更深入的彎曲了。
“醫生,這也沒好啊!還是無法完全彎曲!”老人很着急,擔心的望着葉不凡。
“老人家,你别急!我的内力已經充分傳達到你的膝蓋内部,這需要一個治療過程,但是你放心,明天早上你起來,我保證你完全康複。”葉不凡保證道。
“哦!原來中醫也需要一個過程啊?我還以爲當時就能治好呢!”老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爸!哪有什麽病是立刻就治好的?咱們不是去西醫院也看過嗎?那個西醫說需要半個月才能讓你痊愈,現在這位醫生一天就能讓你痊愈,這醫術已經很了不起了!”這時,老人身邊的男人扶着老頭的肩膀,激動的說道。
“恩,這醫術是挺好的!小醫生,謝謝你啊!”老頭終于放輕松下來,并感謝的對葉不凡說道。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葉不凡說。
旋即葉不凡像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然後以勝利者的高傲姿态走到了葉昌海身邊,說道:“爺爺,這場比試應該是我赢了吧?”
“那還用說嗎?比針灸關澤他怎麽可能比得過少主你啊!”
“就是,這場比試根本就毫無意義,從一開始就已經分出勝負了!”
不用葉昌海宣判,在場衆人就已經認定葉不凡勝了這一場。
不過也有熱鬧沒看夠的弟子,有人提議道:“現在總比分是平手,那關澤到底能不能做内堂弟子啊?要不加賽一場吧?”
“哼!根本不需要加賽。”這時,劉雅婷接過話茬,意氣用事的說道:“當時葉掌門說隻要關澤赢了葉不凡就讓他做内堂弟子,現在總成績是平手,關澤他并沒有赢,所以他沒有資格做内堂弟子。”
“劉美女,你也太會鑽字眼了!我覺得加賽一場才公平!”站在關澤一邊的姚天龍反對道。
聽着這些人的評價和争論,關澤都要郁悶死了,他走上前兩步,無奈的說道:“我說你們這些人是怎麽搞的?我這還沒開始比呢?怎麽就清一色的認爲我輸了呢?”
“哼!”劉雅婷不屑的冷哼一聲,“這還用比嗎?治療滑膜炎的方法隻有用藥和針灸,用藥需要很漫長的過程,而你一個根本就不會針灸的中醫還拿什麽來比?”
劉雅婷很有發言權,因爲她是指導關澤學習針灸的老師,關澤連手指掌控力都沒有煉好,自然不可能勝過葉不凡的軒宇神針了。
“劉老師,我的确不會針灸,但是誰說這個病就一定要用針灸治療了!”關澤反對。
然後關澤在一衆疑惑的目光下緩緩的走向了老頭。
老頭看見關澤過來,眉頭皺成一團,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老人家,請把腿伸直,我來給你治病。”站到老人身邊,關澤微笑着說。
老頭猶豫了一下,很不情願的說道:“醫生啊,剛才那位醫生已經把我的腿治好了,我看就不用再治了吧?”
“剛才是有人給你治療了,不過我覺得療效不夠,現在我來幫你徹底痊愈!”關澤認真的說。
“關澤!你大言不慚!”聽到關澤說自己治的不好,葉不凡頓時就火了,他确定就算是葉昌海親自出馬也不會再有什麽更好的療效了,這關澤簡直就是在胡鬧。
關澤沒有理會葉不凡,而是又一次對老頭說道:“老人家,别要管别人,你要相信我。”
望着關澤那自信的目光,老頭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将左腿伸了出來。
見關澤蹲成馬步站在老頭腿前,所有人都是一愣,他們不再說話,而是目不轉睛的望着關澤,都很好奇關澤要用什麽方法治療。
當關澤伸出一隻手掌,隔着空氣對向老頭的膝蓋,所有人都懵了。
很快,人群中傳出了小聲的議論。
“這小子在那搞什麽鬼呢?”
“我看像在發功,難道這小子會氣功不成?”
“什麽氣功,我看他是在那逞強,裝裝樣子罷了。”
“……”
幾乎所有人都感覺關澤在胡鬧,隻有葉昌海看出了一點端倪,他目不轉睛的看着關澤動作,眉頭緊鎖,不斷在腦中回想着什麽。
【這個手法我似乎在哪裏聽說過?可怎麽就想不起來呢?】
沒有人知道關澤使用的手法,這乾坤聖手是絕對不會輸給軒宇神針的玄妙手法。
關澤使用的是乾坤聖手的第三式,隔空掌。
他将一股流動的内力傳導入老人的膝蓋内,将膝蓋内的積水全部逼出體外。
因爲内力剛猛,關澤害怕直接注入體内會損壞老人膝蓋中的組織,所以采用隔空掌。
内力在空氣擴散,削弱了剛猛的沖力。
“你們快看,有水珠滲出來了!”突然,人群中傳出一道驚呼。
旋即所有對關澤懷疑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目不轉睛的盯着老人的膝蓋,發現老人膝蓋上滲出的水珠越來越多,水珠逐漸彙聚,最後被重力的影響下,變成一條小溪,順着老人的小腿緩緩的流淌了下來。
而老人本來腫脹的膝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的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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