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就是這個小子,就是他把我打殘的!”當關澤摘下眼鏡後,坐在輪椅上的小飛立刻就認出了關澤。
本來就處在爆發邊緣的孫天威,聽了這話更他馬氣了。
“張叔,這可真是一塊好表啊!你戴上一定很合适。”孫天威望着張浩的眼睛,陰冷的說。
聽到這個聲音,張浩被吓了一個哆嗦,他自然聽出來孫天威說的是反話。
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連忙就把那個裝有百達翡麗的盒子還給了關澤。
雖然關澤看上去很有錢,但是張浩剛和關澤第一次見面,完全不了解關澤。
可張浩可是和孫天威打過很多次交道的,也聽說過關于孫天威的很多可怕的傳聞。
他自然不敢折了孫天威的面子。
“看來不先把你解決了,我還真做不成張家的女婿。”将手表盒随意丢給身後的一個小弟,關澤轉身面相孫天威,調侃般的說。
孫天威冷笑一聲,陰冷的說道:“呵呵,看來我孫天威還真被人給看扁了?”
“少廢話,我今天來有兩個目的,第一是爲張家武館還債,第二就是要教訓一下你這個人渣。”關澤堅定的說。
“教訓我可以,不過還賬你可就找錯地方了,張家并沒有欠我的錢,而是欠了地下賭場的錢,我隻是答應幫張家還錢而已。”
孫天威并不着急教訓這個嚣張的小子,反而靈機一動,想來個一箭雙雕。
他看出來關澤很有錢,而且關澤說要還賬,所以孫天威自然要把關澤往地下賭場裏引,借着還賬的機會,讓地下賭場的老闆好好的撈上一筆。
然後再把關澤打成狗,以解他心頭之氣。
關澤撇嘴一笑,以他現在被第六座軒宇鍾進化的腦力,自然可以很容易就識破了孫天威的陰險狡詐,不過關澤正好将計就計,他現在可是有透視能力的,還巴不得找人去賭博呢!
“那地下賭場在哪?咱們現在就去。”
見關澤這傻小子這麽容易就上鈎,孫天威心中偷笑,爽快的說道:“距離這裏不遠,我帶你去。”
“關澤不能去,那賭場是孫天威朋友開的,那裏是他們的地盤,很危險的!”一聽說要去賭場,張如玉頓時就緊張起來。
“你說賭場是他們老窩啊!沒事,要是他們敢對付我,我就直接把他們老窩給端了。”
……
孫天威帶着一衆小弟走在前面,關澤和張如玉走在一起,最後是獨自一人行走的張浩。
此刻的張浩終于有時間考慮問題了。
他聽張雪說過張如玉處了一個男朋友,當時張浩還很生氣。
今天見到了關澤,發現關澤特别有錢,一出手就是一千萬,明顯比孫天威富貴了不少。
如果真的能找到這種金龜婿,那他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但是他現在還不太了解關澤,隻能靜觀其變,擦亮眼睛,權衡利弊,到時候一定得站好隊伍。
跟着孫天威繞過幾個彎子,走過地下過道,周遭慢慢的黑暗起來。
雖然南陵市賭場不少,但都不敢正大光明的開放,隐秘在不易察覺的角落裏。
幾人從光明進入了地下,由于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張如玉明顯有點害怕,悄悄的握住了關澤的手。
“害怕了?害怕了我就先送你回去。”關澤握緊張如玉的小手說道。
“哼!誰害怕了,你少瞧不起我。”張如玉撅起小嘴,還挺倔的。
前面是一個紅色的鐵門,門口有五六個穿着便裝的男子。
看到孫天威到來,幾個男人紛紛迎上去,恭敬的行禮。
其中一個問道:“孫少,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孫天威冷笑,說道:“我帶幾個朋友來玩幾把,去把南哥叫出來。”
南哥全名李墨南,是這地下賭場的老闆,背景極深,是孫天威的好朋友,知道孫天威垂涎張如玉已久,才用了計策讓張浩輸了個傾家蕩産。
“孫少請進,我馬上就去傳話給南哥。”
進入賭場,裏面到處都是各種賭博專用的機械,魚龍混雜,什麽樣的人都有。
不過能進來這裏的人,多少都有點身份和地位,很多人都認得孫天威。
不管他們的年紀有多大,都紛紛上前恭敬的叫了一聲威哥。
孫天威的虛榮心得到滿足,仰着頭向前走,露出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
“我艹!那女人是誰啊?怎麽長得這麽好看!”這時,有人看見了打扮得極爲惹火的張如玉。
随即,一雙雙貪婪好色的目光就投射了過去。
不過他們發現張如玉被關澤的手牽着,小聲嫉妒的議論起來。
“那小子誰啊?可真有本事,竟然能泡到這麽靓的小妞!”
“誰知道了,反正肯定是個大富豪,你看他那身西裝,少說也得千八百萬的。”
“現在啊!有錢就是爺,有錢就能抱着美女!咱們啊!就隻能過過眼瘾了。”
“……”
聽到這些嫉妒的議論聲,孫天威剛才還得意的臉,瞬間就僵住了。
本來是應該他帶着張如玉進來的,本來這些嫉妒的目光是看向他的,現在倒好,都被關澤搶了風頭。
爲了大局爲重,孫天威隻好忍耐一時,等一會兒讓關澤輸給血本無歸,然後再好好的教訓他一番。
這時,一個光頭大漢走了過來。
見到此人,衆人又事紛紛行禮,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南哥。
李墨南完全無視這幫小人物,直接一個擁抱抱住了孫天威,笑道:“我聽說老弟帶朋友來了,我特意讓人騰出了一個包間,一會兒你們去裏面玩。”
“南哥,什麽朋友,是我給你帶來的一條大魚……”孫天威靠近李墨南的耳朵,小聲的說了好一陣。
聽完後,李墨南咧嘴一笑,拍了拍孫天威的肩膀,說道:“兄弟放心,我知道該怎麽辦。”
話罷,李墨南就向關澤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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