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南不緊不慢,從皮箱中也取出了六百萬,用耐人尋味的眼光看着關澤,說道:“關兄弟,連着兩把都是你赢了,我想這把,運氣也該站在我這邊了吧?”
“那可不一定啊!我今天出門看了黃曆,黃曆上說,我今天很适合賭博的。”關澤玩味一笑,憑借他的透視眼,不管賭多少把都不可能輸。
“既然關兄弟這麽自信,那咱們就開骰子吧!”李墨南一邊摸了摸鼻子,一邊說道。
看到李墨南抹鼻子的動作,荷官小姐露出了詭異的微笑,這是老闆向她打的暗号,證明老闆開始想赢了。
荷官小姐悄悄的碰了一下桌子底下的一個小按鈕,然後緩緩的将骰鍾提了起來。
衆人放眼一看,兩個骰子一個是五點,一個是一點,六點小。
關澤剛剛猜的是大點,所以這一局由李墨南勝出。
【怎麽會這樣?】關澤大吃一驚,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望着兩個骰子。
剛剛自己用透視眼,明明看到的是一個五點,一個四點,怎麽這麽一會那個四點就變成一點了?難道是自己粗心大意,沒有看仔細嗎?
李墨南看着關澤驚訝的表情呵呵直笑,他一邊把桌上的錢摟到自己身邊,一邊調侃道:“關兄弟,好像你家的那個黃曆不太準啊!”
随着李墨南的嘲諷,周圍的關衆們也都配合着咯咯直笑,還有人随聲附和。
“關少爺真迷信啊!竟然還信黃曆這種東西,太可笑了!”
哄堂的笑聲,聽得張如玉頭暈腦脹,剛才赢了六百萬,還沒在手裏捂熱乎,這一眨功夫就全都輸沒了,這種大起大落,她還真有點承受不住。
默默站在角落的張浩一直也沒有說話,他和李墨南交過手,也是先赢後輸。
李墨南很狡猾,仿佛能掌控住整場賭局,隻要他想赢就赢,他想輸就輸。
很多人都懷疑過李墨南出老千,但是李墨南道行極深,就算在衆目睽睽之下,也從來沒有露出過出老千的馬腳,所以沒有證據,人們自然不敢胡言亂語。
從一開始張浩就知道,關澤這種小孩子是絕對賭不赢李墨南這種老手的。
但是他不能阻止,因爲他忌憚孫天威,現在還沒到他選擇站隊的時候。
“關兄弟,這把該我猜了!既然上一把出了小點,那麽這把我想猜大點。”李墨南邊說,邊把整整一千萬推上桌子中央。
看到如此大的賭注,關澤有點猶豫了,因爲按照規則,關澤隻能跟注或者加注。
而周圍的觀衆則來的興緻,一千萬的大賭局可是很少見的。
看到關澤遲遲不敢下注,很多人都不禁催促起來。
“關少爺,怎麽不下注啊?難道是怕了?”
“别胡說,你看關少這穿打扮,就這衣服也不止一千萬,他怎麽可能怕呢?”
“就是!咱們關少不差錢,快點下注吧!”
“……”
在催促聲中,關澤将一千萬推上了桌面,上把他沒有仔細看,這把一定要看個真切。
使用透視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荷官小姐搖骰子的動作。
之見兩個骰子在骰鍾裏活蹦歡跳,然後随着荷官小姐單手下壓,那兩個骰子在桌面上略微搖晃後,便安靜了下來。
一個骰子是一點,另一個也是一點,是最小的點數,這次關澤看得是真真切切。
如果按照這個點數,那李墨南會輸。
不過關澤不敢大意,不僅沒把透視眼解除,還加大了透視的範圍,不管是整個賭桌,還是荷官小姐的身體,都看得清清楚楚。
“開骰子吧!”
伴随李墨南的命令,荷官小姐的手動了起來。
在透視下,關澤看得很清楚,荷官小姐是雙手齊動的。
一隻手放在了骰鍾頂端,另一隻手悄悄的放到了桌沿底部的一個小按鈕上。
随着她不聲不響的按上那個按鈕,桌面上的一個骰子竟然跳動了一下,從一點瞬間就變成了六點。
然後,荷官小姐的動作一氣呵成,另一隻手已經提起了骰鍾。
“七點!大!是南哥赢了!”觀衆群中傳出一聲驚呼。
“關兄弟,好像運氣已經站在我這邊了,不好意思,我又赢了。”李墨南抽了一口煙,玩味的望着關澤。
【呵!原來如此,你也就隻會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關澤心中極爲不屑,可他并不打算揭穿李墨南。
這裏是李墨南的地盤,僅僅憑他一人說的話不會有什麽作用,反倒會讓人覺得自己輸不起。
既然你魔高一尺,那我就道高一丈,關澤就不信透視眼對付不了這種小把戲。
“哎!”關澤故作失落的表情,歎了一口氣,然後又裝出不甘心的樣子,說道:“賭局才剛剛開始,咱們再來!”
這時,身邊的張如玉扯了扯關澤衣角,擔心的說:“關澤,你已經輸了一千萬了,不能再玩了,再玩這三千萬就都沒了,你是賭不赢這家夥的,不要意氣用事。”
“放心,本少爺有的是錢,就算三千萬都輸光了,少爺我也不心疼!”關澤故意裝作闊氣的說,不過他悄悄的向張如玉眨了一下眼睛,示意她不要擔心。
張如玉撅起小嘴瞪了關澤一眼,她突然感覺到關澤不靠譜了。
她把寶全都壓在關澤身上了,可這混小子拿三千萬不幹正事,竟然賭博賭上瘾了,這讓她怎能不氣?
“關兄弟,我看弟妹有點不開心了,要不咱們就别賭了吧?”李墨南故意假仁假義的說,其實這是激将法,他認定,他越是這樣好心勸關澤不要賭,關澤就偏要賭,這是所有賭博之人的共性,混迹賭場多年,李墨南最清楚不過了。
果然,關澤瞪起眼睛,忙說:“南哥,怎麽赢我一千萬就想收手啊?那可不行,咱們得繼續!”
李墨南巴不得繼續呢!笑道:“行,那咱們繼續,該輪到關兄弟猜了,請下注吧!”
等了一會兒,見關澤沒有動作,絲毫沒有下注的打算。
李墨南好奇的望着一臉沉穩的關澤,問道:“關兄弟,不是說繼續嗎?你怎麽不下注了?”
關澤心想,【玩這個傻子才和你玩呢!必須選一個你無法用道具作弊的玩法。】
關澤抽了一口煙,說道:“南哥,這個骰子我有點玩膩了。你說這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要不咱們換一個玩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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