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怎麽不下注呢?”看見關澤和張浩遲遲沒有反應,李墨南等的有點不耐煩了,催促道。
張浩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把我們不跟了。”
聽到這話,荷官小姐将桌上的七百萬推向李墨南,對手不跟注算作放棄這一局,自然白白輸了一百萬的底注。
“等一下!”就在這時,關澤開口了,“我們改主意了,我要下注!”
聽到此話,周圍的觀衆興奮起來,“這就對了嘛!哪有第一把就放棄?”
身邊的張浩驚訝的望着關澤,小聲的說:“關澤,我們的牌很小的,還是别冒險了。”
關澤不以爲然,笑着對張浩說:“張伯,你不是說牌小可以打心理戰的嗎?我想和他打心理戰。”
一聽這話,張浩想死的心都用,感覺這小子就是一個白癡,既然是心理戰,那自然要放在心理,這都說出來了,那還打個屁啊?
“哈哈哈哈!關兄弟你不要逗我。”李墨南也被逗笑了。
“我沒有逗你,我是說認真的。”關澤闆着臉,很認真的說。
“好!既然關兄弟這麽認真,那咱們就繼續這局。”李墨南無所謂,此刻的他一點壓力也沒有,就眼前這白癡,自己閉着眼睛都能赢。
關澤迎着李墨南輕蔑的眼神,露出了邪邪的笑,他一邊敲打着身邊的皮箱子,一邊問道:“南哥,這個賭法,最多可以下多少注啊?”
李墨南根本就沒把關澤的問話放在心上,他自以爲是認爲這是關澤不懂規則,向他詢問的,順口回答道:“下注最少100萬,最多不限。”
“哦!最多不限啊!這個好!我就喜歡刺激的!”關澤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一把就将手上的大皮箱推到了桌案中心。
看到這一舉動,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觀衆群立刻就沸騰起來。
“我艹!這是幹什麽?allin了?”
“第一把就allin,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
與激動的觀衆們相比,張浩則是面如死灰,想死的心都有。
他本來是想借關澤這種平台和李墨南好好的較量一番,報個仇啥的。
沒想到這小子這麽沖動,完全是在胡搞。
張浩趕忙拉住張浩的手臂,極力的勸阻道:“關澤,你别沖動,這是賭博啊!不是鬧着玩,咱們的牌這麽小,百分之九十都是要輸的。”
關澤又掏出一根雪茄煙,點上,然後無所謂的看着緊張的張浩,随意的說道:“輸就輸呗!反正我有的是錢,任性!”
【你個白癡!敗家子!有錢也不能這麽禍禍啊!】張浩都無語了,隻能在心中大罵着,自己畢竟是來幫忙的,下注的權利自然還是人家關澤的。
“南哥!我已經全都壓了,現在該你表态了!”關澤望着此刻嚴肅至極的李墨南,玩味的說道。
李墨南心跳加快,這種突如其來的場面讓老練的他也無法保持冷靜了。
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快速的分析着。
雖然關澤的做法确實像一個有錢容易沖動的新手,這種無腦的下注方式他也不是沒有見過。
可他就是莫名的感覺到關澤很不一般,如果說剛才關澤順口說露嘴的心理戰是關澤故意而爲之的,那麽關澤絕對是個很可怕的對手,因爲李墨南知道,關澤的心裏戰打成功了,他的心的确已經開始亂了。
“南哥,你還等什麽呢?和他賭啊!”這時,李墨南身邊的孫天威等得不耐煩了。
剛才李墨南在看自己手牌時,孫天威就站在李墨南身後,他瞥見了一眼,知道李墨南手中的是一副好牌。既然關澤送錢來,自然要接住啊!
李墨南望了孫天威一眼,沒有說話,又一次陷入的深思。
沒錯,自己的手牌确實很大,但是他不知道關澤的手牌是什麽?
剛才張浩說關澤的手牌很爛,這已經無法讓李墨南輕易相信了,也許這也是張浩和關澤故意設計的心理戰中的重要一環。
“南哥,你怎麽還不下注?是不是怕了?你看你有這麽大的賭場,區區兩千萬而已,應該不至于吧?”看到李墨南的臉色很難看,關澤猜到他的心已經淩亂了,所以趁熱打鐵,使用激将法,讓他亂上加亂。
在賭場上混了這麽多年,李墨南還頭一次聽到有人能在賭桌上嘲笑他,而且還是一個第一次賭博的毛頭小子。
李墨南很氣,但是他不敢反駁,他隻是一個開賭場的,不是什麽大集團的老闆。
兩千萬已經足夠買下這家賭場了,他可不敢向關澤一樣随意的禍禍。
想到這裏,李墨南想到了認慫,他不打算和關澤這種拿錢打水漂的大爺玩這種要命的遊戲了,他想要放棄這一局,即便讓觀衆們看到他的笑話。
可沒等李墨南說出棄權,關澤充滿蔑視的話語又一次響了起來。
“南哥,你怎麽像個娘們似的,婆婆媽媽!難道你還真心疼兩千萬?”
“你說什麽?你敢說老子像娘們?”聽到這種嘲諷,李墨南頓時就急了,他拍案而起,怒瞪關澤。
關澤邪笑着,繼續嘲笑道:“難道不像嗎?你要是玩不起,當時就别答應和我賭,裝這種逼有什麽意思啊?”
“誰說我玩不起了!我跟!我跟你兩千萬!”終于,李墨南被關澤刺激的完全失去了理智。
此刻的他已經忘記了任何的經驗和判斷了,滿腦子裏就隻剩下賭徒們最原始的本能--想赢。
随着李墨南一股腦将兩千萬丢向了桌案上,所有觀衆再次沸騰了。
這種刺激的場面可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他們一個個伸直腦袋,迫不及待的催促着荷官小姐趕快掀開底牌。
此刻的荷官小姐手心裏全是汗,她是李墨南的人,她自然不想李墨南輸。
她按照流過,首先掀起了三張底牌。
一張黑桃4,一張紅桃7和一張方塊10。
當見到那張黑桃4時,張浩的心髒不由的劇烈跳動起來。
因爲運氣很好,關澤的手牌中正好有一張4。
而李墨南則并沒有看到他所期待的底牌,他莫名的感覺到一種不祥的預感,緊張的他雙腿打顫,心髒都停止了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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