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棄!”關澤又一次把手牌丢進了桌案内,又一次選擇的認慫。
“臭小子!你怎麽又放棄了?”見關澤連續兩次都放棄,而且連考慮都不考慮,李墨南又火了。
“南哥,你總是兩千萬,兩千萬的下注,實在是太吓人了,我可不敢陪你玩啊!”關澤用手捂着心髒,故意露出害怕的表情。
“好!那就再來下一局!”李墨南也感覺真是自己太着急,下一局他一定要徐徐漸進。
到了第三局,李墨南吸取之前的教訓,這次他隻下了300萬,說道:“小子,我壓300萬,這回你總該跟注了吧?”
關澤想都沒想,又一次将手牌丢進了桌案内,并對李墨南聳了聳肩,說道:“我放棄!”
“臭小子!你他馬敢耍我?”李墨南大怒,他已經少下注了,可關澤還是不跟,氣得他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要不是想在賭桌上報仇,恐怕他已經将拳頭砸在了關澤的臉上了。
關澤無辜的望着李墨南,說道:“沒耍你啊!我這手牌太爛了,還不讓我棄權啊?”
李墨南攥緊了拳頭,氣的火冒三丈,可人家關澤說的話也沒毛病,讓他有火也發不出去。
隻能憋着氣,讓荷官小姐再開下一局。
之後的幾局也是如此,不管李墨南下多少注,關澤都選擇棄權。
不管李墨南用多難聽的話來激将關澤,關澤也不生氣,每次都簡單的回一句,“我認慫!”
這讓李墨南急的抓心撓肝,有火發不出,有仇報不了,就快被關澤給活生生折磨死了。
周圍的觀衆也沒了熱情,這種無趣賭局,看得他們都要睡着了。
張浩則在爲關澤數着錢,雖然一直沒有跟注,但每開一局都要下100萬的底注,看着雖少,但架不住積少成多。
看着一千萬就這麽輕易的進了李墨南的腰包,張浩是非常的不甘心。
但是他看到關澤很沉得住氣,一點也不着急,不知道關澤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終于,等到第十一局,關澤用透視眼看到了他期待中的手牌和底牌。
這一局,是該他出擊的最好時機了。
這把,李墨南還是下盲注,經過多次挑釁失敗後,李墨南已經知道關澤在慢慢的磨他的耐心,索性也冷靜下來,隻是下了100萬的盲注。
當所有人感覺關澤還會放棄時,關澤卻出乎意料的跟注了,非但跟注,還加了注,把200萬丢進了桌案中,淡淡的說:“我下200萬。”
這一舉動讓快要睡着的觀衆們重新打起了精神頭,又一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賭桌上。
李墨南也是一驚,他眯起雙眼,警惕的望着關澤,心中疑惑,【這小子怎麽突然又下注了?難道這把他的手牌很大?】
想到這裏,李墨南再次拿起自己的兩張手牌看了一下,一張是紅桃Q,一張是梅花7。
這兩張手牌不是同花,也不是對子,隻有一張單Q還算挺大。
說不上好,也算不上爛,隻能算是一副一般的手牌。
但是李墨南藏了一手老千沒有出,他可以輕易的将一張牌換掉,将一副一般的手牌瞬間變成一副很大的手牌。
所以,李墨南一點也不怕關澤的手牌大。
但是李墨南絕對不能加太多的注,他怕關澤又被吓放棄了。
“我跟注!”李墨南隻是拿出一百萬,丢進了桌案中。
見雙方下好大盲注後,荷官小姐按照流程,将三張底牌放在桌案中央,然後依次将它們翻了開來。
它們分别是一張黑桃Q,一張方塊9,和一張方塊Q。
見到底牌後,李墨南心中狂喜。
運氣很好,他的手牌中已經有一張Q了,現在底牌有兩張Q,組合起來就是三條。
在得州撲克中,三條出現的幾率算很小了,完全可以算上一副大牌。
不過此刻已經保持住冷靜的李墨南一臉沉穩,絲毫沒有表現出心中的喜悅,他隻是靜靜的望着關澤,等待關澤的表态。
“我下兩百萬。”關澤皺着眉頭,一邊望着李墨南的眼睛,一邊将兩百萬推向了桌案中央。
按照規則,當關澤下完注,就是李墨南表态。
他可以有三種選擇,第一是跟注,就是同樣跟随關澤下兩百萬。二是加注,就是下入多于兩百萬的籌碼,然後等待關澤再次表态。第三則是放棄。
李墨南選擇了加注,他将四百萬丢進桌案後,緊緊的盯住關澤,他要根據關澤的表态做出下一步的打算。
關澤沒有急着做出選擇,等待了十局才等來一個機會,錯過了可能就沒有下次了,他确定這局是他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機會。
他利用透視眼,知道李墨南的牌已經可以組合成一套三條的大牌,所以關澤斷定李墨南也一定非常看重這一局。
既然李墨南手中有大牌,而沒有猛下注,那就證明李墨南已經和自己打起了心理戰。
所以關澤也很謹慎,不敢冒然加注,輕輕的将兩百萬推進了桌案中,淡淡的說道:“我跟注。”
此刻桌案中已經有了1400萬,關澤和李墨南各700萬。
待第二輪下注結束,荷官小姐便又将一張底牌翻開,那是一張梅花2。
加上之前的黑桃Q,方塊9,和方塊Q,賭局已經逐漸的明朗了。
接下來就是兩人最後一次的盲注,也被稱爲小盲注。
剛才是關澤最後一次下注,所以這輪由李墨南率先表态。
李墨南依然凝望着關澤的眼睛,雖然他完全不知道關澤的底牌,但是他非常的自信。
經過上一輪的試探後,李墨南知道關澤并不敢使勁下注,而是小心的跟随着自己的腳步。
所以,李墨南感覺關澤的牌并不是很大,也該到了自己發力的時候了。
“我壓800萬!”李墨南直接把賭注擡高,潇灑的把八百萬推進了桌案中,然後自信的望着關澤,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看到李墨南凝重謹慎的臉突然變得自信起來,關澤也露出了一抹邪笑。
“南哥,壓800萬,看來你對你的牌很自信嘛!”
“當然!我的牌可是很大的!說出來能吓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