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在家休息了十天的關澤終于出現在南陵高中的校園内。
關澤抱着一摞數學書朝教室走去,看到前方一個熟悉的倩影,女孩穿着南陵高中的校服,藍色的袖珍小西裝配上一條卡其色格調的短裙,隻不過總是感覺她的校服短裙要比其她女生的短一些,也不知道是她的大腿過于修長,還是因爲她故意将裙子給裁短了一些。
見到女孩,關澤露出喜悅的笑,他快步上前,“早啊!張同學!”
張如玉眯着眼,看着關澤懷中的一摞書,奇怪的問道:“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關澤,你怎麽拿着書上學啊?”
“當然是準備高考啊!你看全校同學都在沖刺,我也不能落後啊!”關澤回答,說的可認真了。
“這麽說你是準備上大學喽!關澤,那你準備考哪所大學?”張如玉認真的望着關澤,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麽問。
“當然是燕京大學,中醫學院。”
一聽這話,張如玉心中升起一絲莫名的喜悅,因爲她也準備考燕京大學。
然後,張如玉又擔心的問:“關澤,你知道燕京大學多難考嗎?就你的學習成績能行嗎?我記得上次考試,你可是全校倒數第二啊!”
“是嗎?我考的這麽好嗎?我還以爲得考倒數第一呢!”關澤呵呵直笑。
張如玉直接無語,這考倒數第二也能這麽高興,真是沒誰了。
“對了張同學,你怎麽一大早就來找我了,是有什麽事嗎?”關澤問道。
張如玉的臉色一變,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她伸出玉手,将一個信封交給了關澤,并說道:“你先看看這個。”
關澤好奇的看了一眼信封,上面寫着“張名勝收”,而寄信人的署名則是“孫志遠”。
關澤知道張名勝是張如玉的爺爺,而孫志遠是孫天威的爸爸,他馬上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立刻取出信紙閱讀起來。
書信的内容很簡單,說話的語氣也很平和。
主要内容是邀請名勝武館參加兩個月之後的南陵市比武大會。
“這是邀請函?”關澤問道。
“沒錯!不過這不是一張普通的邀請函,而是一份約戰書。”
看到張如玉那不安的眼神,關澤就猜到了一切。
這一定是張家找人修理了孫天威,而激怒了孫志遠,孫志遠想要借助比武大會的由頭來找張家報仇,這根本就是一場複仇之約。
“那你爺爺怎麽決定的?要參加這次比武大會嗎?”關澤又問。
張如玉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爺爺他想去,他知道這事之後張家和孫家已經結下了大仇。躲得了初一,避不開十五,就算這次不赴約,那麽他們孫家一定還會找機會來報複張家的。爺爺作爲一家之主必須要承擔孫家的所有怒火,他決定隻要能讓孫家消氣,就算在比武時被孫志遠打死,他也認了。我是怎麽勸他都勸不動,關澤,你說這該怎麽辦啊?”
“禍是我闖的,人也是我打的,自然由我來解決啊!”關澤堅定的說。
“那要怎麽解決?你要找孫志遠打架嗎?”
“架是要打的,不過要在比武大會上打。他們孫家不是邀請張家參加比武大會嗎?那我就代替你爺爺參賽不就好了。”
“恩!那太好了!要是由你代表張家參賽,那我就放心了。”張如玉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啊?我去你就放心了?你也太沒有良心了吧?你就不怕那孫志遠功夫了得,把我打死了嗎?”見張如玉一臉輕松,完全不擔心自己的樣子,關澤心中有點酸,他準備爲難一下這個小沒良心的。
聽到關澤不開心的話語,張如玉放松下來的神經立刻又緊張起來,她意識到自己好像和關澤沒有什麽關系,這求人辦事怎麽還能這種随便?吱吱嗚嗚也不知道怎麽解釋的好,“不是我不擔心你,我隻是……我隻是……”
看到張如玉那緊張的樣子,就像一個認錯的小孩子,惹得關澤心中偷笑,“别隻是了,我幫你可不是白幫的,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張如玉一愣,心想着,果然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她和關澤連朋友都不算,求人辦事自然是要給人家一些好處的。
于是張如玉問道:“什麽條件啊?隻要是我能辦到的,我都答應你。”
關澤露出一抹壞笑,伸出手臂直接把張如玉壓在了牆上,然後身體靠近,緊緊的貼住了張如玉的曼妙胴體上,直接把張如玉給壁咚了。
這個舉動把張如玉吓了一跳,要是有别的男生敢對她這麽做,她保證立刻糊上一記耳光,可是面對關澤她就是沒有這個勇氣,不知道是因爲她怕關澤,還是她的身體本能的接受了這一切。
張如玉感覺關澤身體上傳來的溫度,嗅着男人特有的雄性氣息,心髒碰碰跳個不停,小臉都羞紅了。
她望着關澤那雙略帶淫邪味道的灼熱眼瞳,心中升起一種不安的感覺,她有點不知所措了。
現在早自習還沒有開始,正是同學們上學的高峰期。
此刻,三年五班教室的門前正走來了三個背着書包準備進入教室的同學。
當他們看到關澤和張如玉的舉動時,也被吓了一跳。
“我艹!澤哥太猛了吧?大早起來就和張女神在這拍電影。”一個男同學驚訝的說道。
“啊!我好羨慕張如玉,如果我的男神也能把我壁咚在牆上,那該多好啊!”一個女同學花癡的望着關澤,嫉妒的說着。
第三名同學沒有知聲,而是果斷的掏出了手機,把這種香豔的場景記錄了下來,估計這段視頻馬上就要傳遍整個南陵高中了。
不知道會有多少男生叫好,又不知道會有多少女生心碎?
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三個看熱鬧的同學,讓張如玉的俏臉更紅了,被關澤當衆調戲,都要把她羞死了,這以後在學校裏還哪有臉見人了。
“關澤,你别這樣,有人看着呢!”張如玉聲音極小,弱弱的說道。
“想看就看呗!我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麽好怕的。”關澤毫不在乎的說道。
張如玉苦着臉,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小子的腦子到底是用什麽做成的,怎麽這思想觀就是和常人不一樣呢?】
就在這時,教導主任李全的身影進入了張如玉的視線中。
她猜想這是李全在巡查教室呢!平時李全對學生十分嚴厲,見到關澤有這麽行爲一定會嚴重處理的。
她用祈求的目光望着李全,等待着李全的救助。
李全也自然的看見了關澤在調戲女學生,不過他可是關澤的馬仔,不幫助關澤爲虎作伥就不錯了,哪敢管關澤的閑事。
結果李全就像什麽也沒看見一樣,從關澤的身邊走了過去。
看得張如玉瞪圓了眼睛,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從關澤在學校裏以一敵百後,關澤就成爲了南陵高中裏的大爺,别說是主任,就是校長都不敢管這位大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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