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個帶着眼睛猥瑣男是傳說中的公車色狼,而且看他那淡定的樣子還是一個老手。
在公車上揩油多年,早就總結了一套獨有的經驗,他一般都是悄悄的把手放在女人的屁股上。
如果是膽小的女人會默不作聲,默默的承受。
潑辣的女人則會轉頭瞪他一眼,或者用力踩他一下腳,以示警告。
再有就是極少會在車上遇到那種騷到骨子裏的小婊砸,那種女人不但不會反抗,還會想着辦法迎合猥瑣男。
多年來,猥瑣男就遇到那麽一個這種騷表砸,當時那女人膽子比他還大,悄悄的在公車後排做了那事,讓猥瑣男回味了好一陣。
感覺到身後熱熱的,好像屁股上還有一隻手在輕輕的撩撥着自己。
少婦很害怕,她是從農村出來的,今天是第一次坐公交車,沒想到就遇到有人要非禮她。
她不敢出聲,抿着小嘴,轉頭看了一眼猥瑣男。
猥瑣男從少婦眼中看到了一絲祈求,這讓他興奮無比,想來這個土包子一定是害怕了,她根本不會反抗的。
然後猥瑣男一立眼,向少婦發射出狠辣的目光。
直接把少婦吓得轉過了頭。
少婦感覺屁股上的那隻手更放肆了,可少婦不敢出聲,低着頭,默默的承受着。
見少婦這麽乖,猥瑣男也壯大了膽子,竟然将那隻手伸到了少婦的褲子裏。
“啊!不要!”這一舉動,讓少婦全身一顫,不禁驚叫了起來。
這聲尖叫很響亮,幾乎讓全車人都聽見了。
可猥瑣男不但沒有收斂,還變本加厲的抱住了少婦的身體。
他望着車上一雙雙憤怒的眼睛,惡狠狠的說:“看什麽看?這是我老婆,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不是,他不是俺男人,他要非禮俺,求你們幫幫俺!”少婦流下了委屈的眼淚,伸手用力捶打着捂在她胸口上的那隻大手。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明白了,暗道這人渣當真是色膽包天,竟敢在公交車上耍流氓。
當下便有幾個正義感十足的男同志擠了過來,他們惡狠狠的望着猥瑣男,想要把他拿下。
可猥瑣男不慌不忙,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種被公交上人圍攻的場面他也不是沒經曆過。
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會掏出一把彈簧刀,隻要這刀一出,就沒人再敢把他怎麽樣?自然可以順利的從公交車上逃跑。
果然,當見到猥瑣男掏出一把刀後,所有人都不敢動了,就連少婦也不敢掙紮,任憑猥瑣男在自己的胸口上狂抓。
“司機快停車,有人要殺人了!”見到這把刀後,很多女人都尖叫出聲。
吓得司機連忙踩住刹車,片刻後,所有乘客都跑下了車,司機也下了車,果斷掏出手機報警。
見到空空的公交車,猥瑣男用刀架在了少婦的脖子上,得意的說道:“婊砸,今天誰也幫不了你了,走,跟哥哥我去一個好地方,讓哥哥好好的疼疼你。”
話罷,就拉着少婦下了車。
少婦被吓得不行不行的,根本就不知道反抗,她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進城就遇到了這種遭遇。
拉着少婦下了車,猥瑣男準備打一輛出租車趕快離去,不料卻被兩個人影攔住了去路,正是關澤和雷虎二人。
看到雷虎那高大的身軀和一臉橫肉,猥瑣不由的感到害怕,腦門都冒出了汗水。
“大哥,你在一旁歇着,一個小喽啰我對付就行了。”雷虎撸了撸衣袖,擺出一副打架的姿态。
“不用你,我要親自修理這個人渣。”關澤向雷虎擺了擺手,示意他向後站站。
雷虎乖乖的退後,他知道關澤這是生氣了,同情的望着猥瑣男,心中暗道,【哎!幹壞事被我大哥遇見,你慘喽!】
見到要對付自己的不是那個大漢,而是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鬼,猥瑣男頓時就放輕松下來。
把手中小刀在關澤眼前晃了晃,嚣張的喊道:“小子,你少管閑事,我手上的刀可是不長眼的。”
關澤已經開啓透視眼,他發現猥瑣男根本就不懂得打架,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小紅點,處處都是破綻。
他隻是一個健步沖上,輕輕點中猥瑣的手腕。
在猥瑣男毫未察覺的情況下,手中的刀就掉在地上了。
“給你一個機會,現在馬上給那女人道歉,否則我就廢了你!”關澤冷冷的盯着猥瑣男,兇狠的說道。
猥瑣男不服,他就不信自己還對付不了一個小鬼了?
他大喊一聲,掄起拳頭就像關澤的腦袋砸去。
關澤微眯雙眼,由于開啓了透視眼,現在他的眼力極好,猥瑣男的奮力一拳,在他眼中卻是極爲緩慢,像是在放慢動作一樣。
【給你機會你不要,這是你自找的!】
在猥瑣男的拳頭即将擊中關澤時刻,關澤果斷踢出一腳。
這一腳看似軟弱無力,但其中蘊含了極大的内力,不偏不已踢在了猥瑣男的褲裆處。
隻聽碰的一聲,猥瑣的駭然的瞪大了雙眼,緊接着就感到一股劇痛席卷全身。
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褲裆,不斷在地面上打滾,瘋狂的大喊着:“完了,我的蛋碎了!老子完了!我他馬成太監了!”
關澤根本沒有再理會變成廢人的猥瑣男,而是徑直走向了美婦人。
“你沒有受傷吧?”
美婦一手仍然緊緊的抱着懷中的布袋子,另一隻用力擦了擦眼淚,充滿感謝的望着關澤,“俺沒受傷,謝謝小兄弟救了俺,要沒有你,俺就被這畜生給毀了!”
“現在我毀了他,給你報仇了。”關澤淡淡的說。
美婦看了一看猥瑣男,發現他的褲裆處已經滲出了血迹,擔心的問道:“小兄弟,你把他打成那樣,是不是太狠了點?”
“那是他應得了,再說我這是爲民除害,如果不廢了他,還會有許多女人會招到他的毒手。”
美婦點了點頭,然後向關澤問道:“小兄弟,俺第一次進城,對這裏一點也不熟悉,你能不能告訴俺古玩城在哪裏啊?”
關澤笑道:“大姐要去古玩城啊?正好我們也去那,我可以送你過去。”
“那太好了,太好了!”
然後三人一起向古玩城的方向走。
在走路的過程中,關澤發現美婦一直緊緊的抱着懷中的那個袋子,而且就在剛才被猥瑣男非禮的時候,她的那隻手也一直沒有松開過,想必那裏面應該是一件寶貝。
關澤好奇的問:“大姐,你去古玩城幹什麽?是要賣了你懷中的那個寶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