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煙花炮吧?那東西是最好的。”老闆娘聽出了關澤的意思,解釋道。
“對!就是那個,你們這裏有嗎?”關澤又問。
“它太貴了,要5000塊一個,所以我沒有進貨,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爲你定貨。”老闆娘說。
“那就幫我訂吧!我要100個。”
一聽這數量,老闆娘吓了一跳,這果然是個大客戶,100個就是50萬,一單就能讓自己吃三年。
不過,老闆娘還是好心的提醒道:“小弟,你買這麽多煙花幹什麽啊?你不知道南陵不讓放煙花嗎?這要是被城管抓住可就麻煩了。”
“過兩天是我未婚妻的生日,她最喜歡看煙花,所以我要給她一個驚喜。就算被城管抓,我也要讓她開心。”關澤堅定的說。
“呵呵,你小子還挺癡情的,你未婚妻一定很幸福。”
……
訂完了煙花,關澤和雷虎閑來無事,索性就走進古玩城逛逛。
由于今天是古玩大集的關系,古玩城中特别熱鬧。
而此時,那個從農村過來的美婦抱着那個瓷盤走進了一家店鋪中。
這家店鋪名爲白玉坊,是專門經營瓷器古玩生意的。
店裏被裝飾的古香古色,給人一種十分沉浸的感覺。
美婦看見店裏隻有一個人,那人正背對着她用雞毛撣子清潔一個白瓷瓶。
想來這人應該就是老闆。
美婦小聲的問道:“老闆,你這裏收古董嗎?”
古玩店的老闆轉過身,這人生得賊眉鼠眼,一看就是那種奸商,他走上前去,說道:“你有什麽古董啊?拿出來看看。”
美婦點了點頭,然後從袋子裏拿出了那個瓷盤,小心翼翼的擺在了一個櫃子上。
這個瓷盤通體白色,隻有盤壁上有一圈藍色的圖紋。
老闆咋了一下嘴,好像對這瓷盤來了興趣,竟然拿出了放大鏡,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片刻後,老闆放下放大鏡,失望的搖了搖頭,毫無興趣的說道:“這的确是個古董,出至清朝早期,但是它過于陳舊,保存的不好,而且還有幾處裂痕,收藏意義不大,我最多出一千。”
“一千?這也太少了吧?這可是俺家的傳家之寶!老闆你是不是看錯了?你在好好看看,有人說它能值五百萬的。”美婦不相信的說。
古玩老闆一愣,然後嘲笑道:“五百萬!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就這東西毫無價值,我看你是誠心來賣才給你一千的,否則我都懶的收它。”
美婦失望的低下了頭,不是她不想再争論,隻是她已經争論的累了。
在進入這家店之前,美婦已經連續去了其它六家古玩店。
那六家的老闆也是一樣,都認爲這個瓷盤不值錢,隻能出千八百塊收購它。
别說是關澤所說的五百萬,就連她心中的三、五萬都不值。
美婦腦海中編織的美夢破碎了,她沒有辦法再過上好日子了,将來她的孩子也不可能在進到城裏上學了。
但是無論如何,她男人的病是要治的,那醫藥費還差700塊,賣了這瓷盤也就湊夠了。
“老闆,就算這瓷盤不值錢,可它也是俺的傳家寶啊!要不是實在缺錢,俺是不會賣了它的,你看能不能再多給點?”美婦祈求着說。
“哎!”老闆看了一眼美婦的可憐模樣,同情的歎了一口氣,“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我就多給你兩百,你看怎麽樣?”
美婦咬了咬牙,下了很大的決心,“好!俺賣了!”
雙方達成交易,老闆從兜裏拿出一千兩百塊錢,遞到了美婦的手中。
美婦查好了錢,小心翼翼的将它們包在一個小手絹裏,然後揣進了裏懷的兜裏。
最後留戀的望了一眼傳家寶,唉聲歎氣的離去了。
“土包子,可真他馬好糊弄!”美婦走後,身後的老闆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
他望着那個白色瓷瓶,又得意的笑了起來。
雖然這瓷盤保存的不好,但這也是清代的古董,至少也能賣個上萬塊,如果遇到不懂行的傻子,說不定還能翻上幾番。
此刻,關澤和雷虎正在古玩城中閑逛。
“大哥,你看那邊,那不是剛才的那個女人嗎?”雷虎的視線突然停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并伸手指了過去。
順着指引,關澤也看到了美婦,不過美婦一直抱着的那個藍袋子已經不見了,想必她已經賣了她的傳家之寶。
“走,過去問問。”話罷,帶着雷虎走了過去。
“大姐,這麽巧,咱們又見面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美婦擡頭一望,正好看見了關澤和雷虎,“哦!你們啊!”
見美婦臉色不太好,關澤感覺不妙,連忙問道:“大姐,你的寶貝賣了嗎?賣了多少錢啊?”
美婦幽怨的望着關澤,埋怨道:“小兄弟,你的眼光太不準了。我進去一問,好幾個行家都說不值錢,害得我白高興一場了。”
“不值錢?那你到底賣了多少錢?”關澤追問,很明顯美婦吃了大虧了。
“一千二,就這個價錢還是俺向老闆求來的呢!”美婦誠實回答。
“我就說那破盤子不值錢嗎?你還說五百萬,跟真的似的。”雷虎小聲嘀咕了一句。
關澤臉色一沉,“大姐,你在哪裏賣的,快點帶我去。”
話罷,就拉着美婦的手腕,急匆匆的走去了。
他怕那個老闆是個真行家,可别把那寶貝給轉移了。
美婦也不知道關澤要幹什麽?看關澤那着急的樣子,也不敢多問,帶着關澤又一次找到了白玉坊。
站在白玉坊門外,關澤讓美婦在外面等着,而自己和雷虎則走進了白玉坊。
賣古董的和做别的買賣不同,即便有客人上門,他們也不會熱情招呼,除非斷定了客人動了想買的念想。
剛一進屋,關澤就發現那個瓷盤還在店内,心裏踏實的不少,這至少證明這個老闆還沒有發現瓷盤的真正價值,否則早就把它給藏起來了。
但是關澤不能表現的太在意這個瓷盤,他知道搞古董生意的人都是人精,怕這人能從自己的态度上看出什麽端倪。
他隻是和雷虎在店中悠閑的逛着,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就好像真的客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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