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澤以極快的速度上了對面大樓的樓頂,進入在眼簾的是兩道身穿着迷彩服的身影。
關澤嘴角翹起一道詭異的弧度,放緩呼吸,小心翼翼的向兩人靠近。
這兩個殺手很專業,一動不動地匍匐在地上,眼睛一直盯着阻擊槍和望遠鏡,恐怕這個動作他們已經保持了很久的時間了,隻可惜他們過于專注,以至于關澤站在他們的身後都沒有察覺。
“白蠍,都半個小時了,蘇南怎麽還不出現,不會是情報有誤吧?”拿着望遠鏡的,代号叫黑蠍的殺手小聲的問道。
“就是,老子還憋潑尿呢!他在不出現老子就要尿褲子了!”白蠍也抱怨了一聲。
“憋壞了身體可不好,你趕快去尿,反正蘇南9點才會出現。”這時,關澤蹲在了兩人身後,小聲的說道。
白蠍一直盯着瞄準鏡,還以爲這聲音是黑蠍發出的,認真的回了一句,“我還撇得住,反正馬上就到9點了。”
黑蠍心中一緊,他突然意識到在這裏還有第三個人,他反應很快,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把手槍,飛快轉身,那槍已經對準了關澤的腦袋,“你是誰?”
見到黑蠍的反應,白蠍也立刻警惕起來,他也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關澤。
關澤絲毫沒有慌張,并露出淡然的微笑,說道:“别緊張,我是自己人。”
“自己人?不可能,我們紅蠍殺手團沒有你這号人物!”黑蠍神經緊繃,手指已經微微勒住了手槍的扳機,随時都可以打爆關澤的腦袋。
【紅蠍殺手團嗎?】關澤心中暗道,當兵時,這種場面他見多了,他經驗豐富,并不急于殺了兩人,而是想要獲取更多的情況。
“我不是你們殺手團的人,而是你們老大在别處請來的殺手。”關澤鎮定的說。
聽了這話,白蠍若有所思,然後對黑蠍說道:“黑蠍,老大好像是說過,這次任務一共有三人執行,咱們兩個在暗處執行槍殺,還有一人會喬裝混入宴會中,在近處暗殺。”
黑蠍想了想,又看了看關澤的一身裝扮,手裏還拿了一束玫瑰,好像是要參加宴會的樣子。
然後他放松了警惕,把手中槍收了起來,微笑着說道:“原來你就是那第三人啊!真沒想到會是這麽年輕的一個殺手。”
【尼瑪!這也能蒙對啊!】關澤心中狂吼,他都佩服死自己了。
白蠍也把槍放了下來,他看了一眼手表,說道:“兄弟,馬上就9點了,你怎麽還在這裏?”
“當然是爲了解決你們兩個!”突然,關澤的眼神變了,變得無比陰寒,充滿了殺意。
白蠍感覺不對,他想要舉槍,可是關澤的動作更快,一記掌刀蘊含了極強的内力,直接切在了白蠍的脖子上,瞬間就把他給打暈了。
同時,黑蠍的槍已經舉了起來,在他開槍的瞬間,一根牙簽紮在了他的手腕上,讓他手突然麻痹,那槍也掉落在地了。
關澤一手捧着玫瑰,僅僅用單手使用了一個擒拿術,把黑蠍反身按在了地上。
黑蠍奮力的反抗,可他的力氣大不過關澤,氣憤的大喊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隻需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你們紅蠍殺手團,一共來了多少人?據點在哪裏?是誰指使你們殺蘇南的?”距離九點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關澤沒空和他廢話,直接切入主題。
黑蠍頓時放棄了抵抗,背對着關澤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那也應該很清楚殺手的規矩,你覺得我會回答你的問題嗎?”
“哈!”關澤冷笑,陰冷的說道:“你還不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吧?想當年在暗劍我可是專門審訊俘虜的。”
“暗劍!”黑蠍大驚,怪不得自己在這人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原來他在那種可怕的地方服役過。
“看來你聽說過暗劍,那就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免得受苦。”關澤淡淡一笑。
“你做夢,有什麽手段你盡管使出來吧!”黑蠍咬牙切齒道,能成爲一個職業殺手,他自然經受過嚴格的訓練,意志力是常人的數倍,也自然可以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
“這是你自找的!”關澤冷言道。
然後他伸手取下黑蠍身上的一把匕首,幹脆利落的刺入了黑蠍左邊的手臂上。
頓時鮮血橫流,黑蠍感覺火辣辣的疼痛,可是他咬着牙,沒有發出半點吭聲。
“這隻是向你的身體打一聲招呼,”關澤冷笑着說:“好戲還在後面!”
話罷,關澤的手就已經握住了黑蠍的右臂,猛的一用力。
隻聽“咔嚓”一聲,黑蠍的整條右臂變得極度扭曲,小臂骨變成了兩段。
“啊!”這一次,黑蠍難以抵抗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不禁發出一聲哀嚎。
“怎麽樣?說不說?”
“不說!”黑蠍已經疼得滿頭大汗了,可他的嘴依然很緊。
“好!那咱們再來!”
關澤把插在黑蠍左臂的那把匕首拔出,然後把這染滿鮮血的匕首放在黑蠍的眼前晃了晃。
“我給你三秒考慮的時間,不說我就切了你的手指。”
黑蠍有點害怕了,刀傷和骨傷都可以康複,可手指要沒了,他就變成廢人了。
可是他很清楚紅蠍殺手團的規矩,如果出賣同夥,那下場可要比這慘上十倍。
“不!我不能說!”
“三秒已到,你可忍住了!”關澤拿起匕首,手起刀落,幹脆的切斷了黑蠍的一根手指。
面對這種殺人如麻的殺手,關澤絲毫沒有同情心,以暴制暴,以狠對狠是暗劍所有隊員的信條。
更何況這殺手還企圖要想對自己的嶽父出手,如果不問出他們的據點,那蘇南會一直處在危險中。
兩根、三根、四根、五根。
關澤像是切菜一般,把黑蠍左手的五根手指全部切了下來。
十指連心,疼得黑蠍痛不欲生,散落在地,鮮血淋淋的斷指瘋狂的刺激着黑蠍的眼球,但是他依然守口如瓶。
“小子,别以爲這樣就能讓老子開口,你做夢!”
“不錯!很有骨氣嘛!但是我最喜歡收拾有骨氣的!”關澤緩緩的從黑蠍的身上站起,準備上大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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