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汪洋胡思亂想之際,那陳中醫忽然壓低聲音說道:“注意了,路上有動靜!”汪洋忙回過神來,将身子躲在大石頭後面,慢慢探出頭向路面看去。
路面有一個黑影從秀陽山方向不急不慢地走來,走近時發現那雙眼睛發出綠油油的光,正是那隻黃鼠狼精,更讓人驚奇的是那黃鼠狼精竟然隻用兩隻後肢着地,是直立行走來的。
汪洋心想:陳中醫真是料事如神,那黃鼠狼精果然如期而至,接下來就看陳中醫的槍法如何,如果陳中醫真的一槍打死這個黃鼠狼精,那可就太省事了,今晚不用在這裏挨冷受罪,可以早點回去休息。
見陳中醫正屏住呼吸舉着獵槍對着路上的黃鼠狼精瞄準,汪洋也不敢打攪他,站在一旁隻是默默地觀察着路上黃鼠狼精的動靜。這個距離也隻有獵槍才可以射擊,汪洋的幽冥火咒打擊距離也沒有那麽遠,隻得愛莫能助。
黃鼠狼精發現路旁被捆綁的雞鴨後,并沒有直接上去撕咬或者叼起來就走,可見它的警惕性還是比較高的。
它沿着雞鴨周圍嗅了一圈,然後直立着身子豎着耳朵聆聽一下周圍的動靜,之後又繼續用鼻子嗅着雞鴨周邊地面,汪洋心想:糟了,莫不是那黃鼠狼精聞到了生人的味道?
此刻那黃鼠狼精再次直立着身子,正往自己藏身的地方狐疑地望來,這次陳中醫抓住機會,“砰”地扣動獵槍扳機,那黃鼠狼精應聲而倒,但是随後打了一個滾,往路的另一側逃去。
“走,咱們快點下去追!”陳中醫對汪洋說道,接着兩人連蹦帶跳從亂石崗子跑到了路面上,陳中醫用槍管指指地面上血迹說道:“這黃鼠狼精應該是受傷了,咱們沿着血迹找尋它”。
倆人循着地面的血迹往前搜索,翻過路對面的石崗子後,有一條小路筆直的通向前方,前方是一個村莊,那地面上血迹似乎一路延伸到村莊方向。
陳中醫有些詫異的說道:“奇怪,我和小王這兩天一直在這附近轉悠,怎麽沒發現這裏竟然有個村子呢?”汪洋也覺得有些詭異,但是已經到這裏了,并且看見地面上那黃鼠狼精的血迹清晰可辨,于是說道:“咱們既然到了這裏了,那就進村看看吧!”
倆人繼續循着小路上的血迹小心翼翼地找到村子裏,隻見整個村子霧蒙蒙的,所有的房舍都看不清楚。
汪洋皺着眉頭打量了一會兒,說道:“陳老先生,你發現沒有這村子很古怪,按說咱們進了村應該有狗吠之聲,但是咱們進村這麽久了卻是死氣沉沉一點動靜都沒有,安靜的太可怕了”。
陳中醫一直低頭尋找血迹所去的方向,這時也歎口氣說道:“确實怪異,地面上血迹也變成好幾道痕迹了,這樣無法再繼續追蹤下去了”,汪洋警惕的環顧四周說道:“我怕咱倆别再中了圈套,咱們可要小心了”。
這個時候也别無選擇,隻得繼續往裏走,走了沒一會兒汪洋看見路前方有棟高大的建築物,似乎有兩、三層樓那麽高,而且是特别的長,在夜色中黑乎乎的也看不得很清楚。
倆人走到這建築物面前駐足擡頭觀望,但見這建築物似乎是用木質材料做成的,卻也沒見門窗,并且一頭高一頭矮。汪洋說道:“這個建築物真是奇怪,本來我以爲是艘巨大的木船呢,但是現在看并不是!”
陳中醫看了一會兒,臉上突然變色,他說道:“汪洋你仔細看看,這像不像一個超級的大棺椁?”
棺椁其實就是俗稱的棺材,再詳細分棺椁應該是套在棺材外面的外棺或者是套棺,裏面的才稱之爲棺材。陳中醫之所以稱它爲棺椁,就是因爲它太過于巨大,裏面應該會有内棺。
汪洋再仔細看看,忍不住說道:“他大爺的,這果然就是個超級大棺材,是啥人造出這麽駭人的東西來?”說罷用手使勁的敲敲那超級大棺材的外壁,但聽得“咚咚”之聲似乎還有回音。
就在這時那大棺材的底部忽然湧出一群老鼠來,那些老鼠發出“吱吱”的叫聲,個個體大如貓顔色烏黑,烏黑的尾巴足有手指頭那麽粗,嘴巴嚼齒尖細面露兇光向二人撲了過來。
陳中醫本來想開槍,但是所見那巨鼠太多,隻得拉着汪洋就跑,那一大群老鼠像那滾滾洪流,緊緊跟在後面追了上來,
這種老鼠有個很惡心恐怖的名字叫做地獄鼠,這種老鼠喜歡嚼食棺材裏的死屍而得其名,并且身上攜帶屍毒,人若是被它咬到,那是兇多吉少。
這地獄鼠體大如貓又是群體活動,即便對手就是隻老虎,那也是被嚼食的悲慘命運,根本無法抵禦這數以百計的地獄鼠攻擊。
倆人拼命往前跑,那陳中醫畢竟是位老人,漸漸有些體力不支,汪洋看見後面那些地獄鼠是越追越近,也是着急,見前面有間房子,連忙拉着陳中醫跑了過去,之後将門“砰”地緊緊關上。
倆人背靠着門大口地喘着氣,汪洋擦擦臉上的汗,說道:“他大爺的,咱們今天晚上這上了個什麽鬼地方,不單是黃鼠狼精沒找到,還沒這群大老鼠追”。
陳中醫剛要搭話,卻聽見門外無數隻老鼠啃門的聲音,他苦笑道:“壞了,再不快想辦法逃跑這群老鼠把我們倆當成夜宵了”。
汪洋用打火機照照屋内,發現這屋裏有好多的大水缸,于是靈機一動,說道:“陳老先生,這個老鼠可以咬碎木頭門,但是這個大水缸啃不動吧?”
于是他用力将其中兩個大水缸底朝上翻過來,然後雙手掀着其中一個缸沿,對陳中醫說道:“不好意思陳老爺子,危機時刻請君入甕”,陳中醫聽得外面木門即将被咬碎,也顧不得什麽面子,連忙鑽了過去,然後用槍管擔着缸沿,留出一絲空隙喘氣。
随後汪洋自己鑽進另外一隻大水缸,就在這時那木門被那些瘋狂的地獄鼠咬碎,“吱吱”叫着蜂擁而至占據了整個房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