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八十一斤重的鐵劍?”冷夜風心中一動,暗暗道:“似乎獨孤求敗的玄鐵重劍九九八十一斤重!”
“不可能,世上别說重劍就很少,更别說什麽九九八十一斤的重劍,不可能存在,有也沒人拿得動?”令狐沖一臉不敢相信,甚至感覺這猥瑣男一定是騙子。
“大師兄,你要是不相信,在此等候小師弟一會,既然他這麽說,我去悄悄就能明白一切真假,前面帶路。”冷夜風對着令狐沖請求道,一邊跟着猥瑣男,冷夜風打定主意,去看看也無妨,不是也無所謂,可萬一是真的那就發達了。
“好吧!快去快回?”令狐沖不想一起前行,答應了冷夜風在此等候。
冷夜風點了點頭随猥瑣男一同而去。
“好呢,公子爺這邊請。”本來見到令狐沖不去以爲被騙了,有點不甘心,但是又聽到冷夜風的話語,立即來了精神,猥瑣男眉毛都笑彎了,趕緊前面帶路,直奔老窩。
猥瑣男本名脲不失,祖上曾是三國曹操手下的摸金校尉,是當時最有名的盜墓賊,後來受傷歸隐家鄉,又不忍絕技失傳,便一代代傳下去,可傳到脲不失這一代便徹底廢了,脲不失從小好吃懶做,還差不多每一周尿床二到三次,既然起了個名字紀念尿床不會濕,脲不失,又遊手好閑,好賭成性,最耐不住寂寞,又怎麽會花大心思來練習這盜墓之術,跟死人打交道,那是多麽晦氣的事情,沾了死氣,以後還不逢賭必輸,所以這一偉大的職業在這一代徹底沒落。
脲不失好賭,偏偏技術爛,家裏買的家當值錢的基本輸個精光,便打起了祖上作案收集的一些物件。能買的都賣掉了,隻剩下了一把破鐵劍和幾個破爛木盒。
那把鐵劍模樣倒是威武,可惜太過笨重,曾近介紹給了好幾個賣家都不甚滿意,現在的公子爺腰上配把劍那都是耍帥扮酷附庸風雅,當然是越輕越好,這麽一把使不動的大塊頭背身上難道要壓死自己麽?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普通的公子爺,雖然不是武林中人既然也對這破劍感興趣的傻蛋,豈能輕松放手。當鐵賣也賣不了幾個錢,隻有這些公子爺和江湖少年俠客才願意花大價錢購買。
跟随着脲不失來到一間破舊的茅房,終于見到了那把随意仍在牆角的鐵劍。冷夜風握住劍柄提了起來,心想麻痹自己不算武林人士,既然也能提起這把九九八十一斤重的鐵劍,看來是前世僵屍之體的緣故,本身就是僵屍之體,無堅不摧、刀劍砍不***之金剛不壞之身更無堅不摧,還算運氣好僵屍之體消失,還有能拿起這種鐵劍的本領,算好的總比沒有好,這倒是讓自己不用爲拿不起劍而煩惱。
雖然能拿起,不過感歎着還真沉,劍身通體黑黝發亮,劍鋒有些鈍,似乎還未開鋒,冷夜風仔細的打量這把重劍,突然全身一抖,目光一疑,而後死死盯住劍柄上刻着的兩個飄逸而又厚重大氣的小字--“求敗”!
“這把劍不錯,本公子要了,開個價吧!”冷夜風強壓心中的激動,口氣平穩的對着脲不失道。
“公子爺,沒想到看你一弱肉之身,既然能拿動這把九九八十一斤重的鐵劍,實在是佩服公子爺!”猥瑣男脲不失先是露出了佩服神色,一邊拍着馬屁,接着又道:“公子爺真是好眼光,這是小的剛剛說的祖上流傳下來的寶貝,若不是家道中落,急需用錢,我是絕對不會變賣的......”脲不失開始吹噓。
“少尼瑪的廢話,祖上寶貝尼瑪的還丢牆角上?”冷夜風本來聽着猥瑣男脲不失拍這馬屁,很是受用,又聽到他的吹噓,不忍罵道。
冷夜風大喝一聲:”少尼瑪廢話了,痛快點出個價!“
“最低二十五兩.......”脲不失道。
“尼瑪什麽?二十五兩?“脲不失剛開口冷夜風就打斷他的話,目瞪口呆。
劍魔獨孤求敗用的玄鐵重劍就值尼瑪的二十五兩?别的不說,光這八十一斤重的天外玄鐵都是無價之寶,尼瑪的就出二十五兩?
”公子爺别介意,二十兩,隻要二十兩。”猥瑣男脲不失以爲冷夜風嫌貴,立馬緊張的解釋道:”要不我在給您加一本和鐵劍一起留下來的小人書。”
“這本小人書雖然不是什麽名人名著,但卻是真正的古籍,還是很有收藏價值的,公子爺您看看!”脲不失趕緊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個破舊的木盒遞給冷夜風。
冷夜風打開盒子翻開這本小人書,立馬就震驚了。
“老夫楊過,父楊康,早喪,得郭伯伯養育成人......老夫一身所學,最自豪的便是自創的黯然銷魂掌與獨孤前輩的獨孤九劍,黯然銷魂掌因龍兒起,也應由龍兒而滅,但獨孤前輩絕世劍法不應在老夫手裏失傳,留下劍譜,以待有緣人!”
而後便是獨孤九劍的詳細劍招圖譜,冷夜風雖然剛入加入華山不久,劍譜的真假一看便知,沒想到命裏沒注定冷夜風有獨孤九劍,但碰巧還是得到了,原著中風清揚習得一手好的劍法獨孤九劍,後令狐沖上面壁崖,無語中破開裏面暗藏的山洞,習得了破五嶽劍派的劍招,還習得了風清揚老前輩的獨孤九劍。
冷夜風雙眼死死盯住脲不失,最近不住的抽搐,語無倫次道:“小人書?尼瑪的,有種你在拿幾本出來......”
“公子爺真是好眼光,今天遇到公子爺這樣的貴人,隻要公子爺花二十兩買下這把鐵劍,小的便把祖上留下來的幾本小人書一起送與公子爺了!”脲不失一咬牙,從桌子底下又摸出兩個小木盒。
“我叫張無忌,少年時曾中玄冥二老玄冥神掌,幸得師公真氣溫養,後于白猿獨中尋得九陽神功......晚年隐居冰火島,留下九陽神功與乾坤大挪移秘籍以待有緣人!”
“我乃大理段氏鎮南王段正淳,早年惹下風流事不堪回首,曾與秦紅棉、甘寶寶、阮星竹、李青蘿和康敏是情人關系,惹下了不小的風流債,然而人雖然多情,卻又癡情,最終爲情而死,生前留下了一陽指和段家劍秘籍以待有緣人!”
“我乃大理段譽,少年與大英雄喬峰、虛竹意氣相投,結爲兄弟,可惜大哥英年早逝,我等也徐徐老矣,不忍所習神功失傳,與二哥一同将畢生功力輸入舍利子中,并留下我兄弟三人之武學,希望有緣人得之保家衛國,造福武林!”
冷夜風顫動着雙手從懷裏摸出兩錠銀子甩在地上,将四個木盒子揣到懷裏,拖着玄鐵重劍,兩條腿打着擺子,緩緩離去,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麻痹賺大了,還好那個傻子脲不失不知道,這幾樣東西的珍貴不能衡量,這可是寶上加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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