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你看天都黑了,你怎麽才出來啊?”令狐沖有點生氣道。
“大師兄,現到如今隻能告訴你了,其實我是找借口說去方便,其實不然而是去練功了。”冷夜風摸了摸腦袋,有點不好意思道。
“啊!你怎麽不早說,讓我等了一天,練得怎麽樣了?”令狐沖抱怨一句,聽到小師弟既然能練功,很是驚訝。
“當然練成了,啊!說來話長,一邊走一邊說吧!其實是這樣的,我看到這片小湖泊,青山綠色,四面懷山,又是絕竟之地,是個練功不錯的好地方...................”冷夜風慢慢道來。
令狐沖一邊騎着馬認真聽着,面前身邊騎着馬的小師弟練功的經過,大吃一驚暗道原來如此。
“你的意思是現在連大師兄都打你不赢,甚至是師傅、及五嶽劍派各位掌門都一樣不是你對手,對于你說江湖之中沒什麽人是你對手,對嗎?”令狐沖不可思議道,一臉不相信神色。
“大師兄,你不信嗎?”冷夜風笑了笑,知道任憑誰都不會相信,本來還是一個普通人,搖身一變直接成了武林中少有的頂尖高手。
冷夜風嘴角笑着,笑而不語,随手一指半空中。
咻的一聲!
啪的一下在空氣中炸開,一陣狂霸的指力在空氣中散播,一會兒後又聽見,連續啪啪聲響起,四面八方噼裏啪啦的炸響。
“啊!小師弟恭喜啊!大師兄相信了。”令狐沖一頭冷汗,望着面前的冷夜風,不得不信,再看半空中還帶有一絲霸道的指力氣息沒飄散。
“相信小師弟就好,走吧大師兄?”冷夜風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大爺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不耍一手威風,你會信。
至此兩人騎着馬消失在天邊遠處,一去就是一年。
“啪!”
“要說進來江湖上最傑出的武林俊傑是誰,那當屬華山派“嶽先生的小徒弟冷夜風,三個月前夜風少俠橫空出世,一夜滅盡白雲寨八位寨主,震驚了多位武林前輩,今天,老朽就給各位客官細解說一下白雲塞事件.......“
一家不起眼的客棧内,一位頭發花白,身着青色長袍,右手緊握書闆的說書先生用力的往桌子上狠狠一拍,唾沫飛濺的講起了近段時間江湖上最火熱的白雲寨事件。
”唉老王,雖說夜風少俠武功德品行咱是敬佩不已,但你說夜風少俠的武功真有這麽高強嗎,要知道白雲寨的寨主可不是普通貨色。”一位身着武士服的大漢對着身邊的同伴道。
“廢話,夜風少俠行俠仗義,懲惡揚善,劍挑白雲寨八位寨主,讓惡名遠楊,作惡多端的白雲寨一夜間灰飛煙滅,是何等的爽快,當今武林青年傑俊之首絕對是非夜風少俠莫屬。”
這位仁兄絕對是冷夜風的狂熱宗拜者,而這樣的武林中人,江湖上絕對不少。
白雲寨作惡多端,而且手段龌龊卑鄙,連魔教都不屑與之爲伍,隻因其八位寨主武功高強,俱都是江湖一流好手,一般武林人士那敢招惹,就算心裏暗恨卻也無可奈何。冷夜風此舉簡直是大快人心。
“你們的消息太過落後了,鄭州傳來消息,稱霸鄭州十年之久,欺男霸女的太上幫這次終于不開眼,惹到了夜風少俠,已被夜風少俠滅了個幹淨,其幫主李沖被夜風少俠砍了頭顱在城牆上示衆,鄭州百姓無一拍手稱好。”
又一人湊到大漢這一桌,炫耀他的新消息。
“哦?既然還有這等事,兄弟來來來,坐下喝個爽快,快給大家道來!”衆人興緻勃勃,連連催促小二上好酒來。
正待那人得意洋洋享受着衆人的追棒,幹咳幾聲正準備唾沫橫飛,一個手提長劍,風塵仆仆的江湖劍客出聲道:“這算什麽新消息,你們可知道,半月前,漠北四海入中原作惡,多位武林前輩都命喪其手,夜風少俠聞訊千裏追殺,僅一時辰之間,便在赤松崗攔住四海,送他們上西天了。據說有人親人目睹透露,漠北四海四人連夜風少俠一招都沒接住就命喪黃泉了。”
“啧啧,夜風少俠果真武功蓋世,仁義心腸,華山派果然名不虛傳!”
.................
武功大成的冷夜風,原本便打算找人練練手,順便爲華山做做好事,賺點名聲,從漂湖谷出來與大師兄令狐沖一起,便開始四處掃蕩江湖惡勢力,盡挑寫作惡多端,臭名遠播的大勢力下手,找到下手對象的大本營後直接一人一劍堵上去,首惡與爪牙全部幹掉,餘者就地解散,再一把火燒了個精光,最後留幾行大字,某幫某派作惡多端,搶人妻女,奪人錢财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之類,華山冷夜風替天行道,斬殺某某在此。
果不甚然,幾件案子一做,江湖上衆人議論紛紛稱贊,一時間華山派聲名大漲,師傅嶽不群人稱“君子劍”,小徒弟冷夜風也被江湖稱爲“劍帝”,雙雙名震天下,風頭一時無兩。
“小二,結賬!”一位天藍青衣青年将一錠銀子放于桌上,起身離開,而身邊一個身着藍衣的青年同樣起身,天藍青衣青年正是衆人讨論得熱火朝天,近期武林中熱火人物的冷夜風,另一邊藍衣青年卻是暗淡神色的令狐沖。
“小師弟,你真受歡迎?”令狐沖有點垂頭喪氣的模樣,看了一眼半年之久的小師弟冷夜風,如今變化真大。
“呵呵,哪裏,走吧?”冷夜風随意的笑笑,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令狐沖,拍了拍背道:“大師兄,别這樣,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也會像我這般受歡迎?”
“是嗎?但願吧?”令狐沖聽了好像找到了目标,恢複如初,一臉笑意。
“這才對嘛,這才是那個活脫的大師兄嗎?”冷夜風笑着說道。
“笑傲江湖劇情馬上就快開始了,之前預料有點錯誤,我也該回去做些準備了。”
冷夜風心裏暗暗地想到,與令狐沖一起分别跨上自己的駿馬,二騎絕塵,向華山飛奔而去。
“小師妹,大好事大好事,别練劍了,快跟我去大殿!”
“陸猴兒你又毛毛躁躁的大呼小叫什麽?”嶽林珊正在悶悶不樂的一個人在後院練劍,嘴裏小聲嘀咕道:“臭大師哥,壞小風子,說好不久便回來,都快一年多了,哼,再也不理你們了。”
“大師哥回來了,小師弟也回來了,正在大殿見師傅師娘呢,我們快點過去呀!”陸大有興奮道:“這麽久沒見大師哥,小師弟,我都迫不及待了,聽說小師弟還有個外号叫“劍帝”,一人一劍踏平白雲寨,可真威風,大師哥卻沒有傳聞,真是有點不對勁,師兄弟們都想讓小師弟給我們好好講講呢。”
“大師哥回來了?小師弟也回來了嗎?你怎麽不早說!”嶽林珊一聽,拔腿就跑,“陸猴兒,你還在這裏發什麽呆,還不快點過去呀!”
“大師哥,大師哥,你終于回來了!小師弟你也回來了!”
正在給嶽不群彙報工作的令狐沖被一聲興奮的大喊聲打斷了,冷夜風站在一旁默默不語,不過嘴角也揚起一絲笑意。
“胡鬧,老大不小了,還大呼小叫,成何體統!”嶽不群虎着臉喝了一聲。
“爹,人家好久沒看見大師哥與小師弟了嗎!”嶽林珊見嶽不群有點生氣的臉色,便撒嬌道。
“好了,師兄,珊兒的性子你還不了解麽,平常就老是念叨着沖兒與風兒回來,哪能消停的下來。”嶽夫人甯中則打圓場,道:“也難得他們師兄妹、師姐弟感情這麽好。”
“大師哥,你怎麽沒一點傳聞啊!小師弟卻不同,聽說小師弟一劍把那逼良爲娼的太上幫幫主給砍了,大快人心呀,快給我說說!”
“小師弟,你一個人是怎麽殺掉漠北四海的,聽說他們長得歪瓜裂棗,奇醜無比是不是呀?”
“小師弟,江湖上都稱呼你爲劍帝,真威風!”
..........
冷夜風扶額頭苦笑,有點怕了這師姐,問東問西的,心道沒看見你一旁最牽挂的大師哥,臉色變了又變嗎?
見嶽夫人甯中則不怪罪,一群華山弟子蜂擁而上,将令狐沖團團圍住,一時間整個大殿嗡嗡聲不斷,猶如一群小麻雀在叽叽喳喳。
大師兄令狐沖一陣苦笑,對着這幫師兄弟,根本沒辦法,剛剛黯然下去的臉色,又恢複如初,覺得不應該嫉妒自己的小師弟,那是他應得的,自己何必如此小人肚量。
“好了,你們都找小師弟問吧,他清楚?”令狐沖沒辦法,用一個苦笑表情望了望冷夜風。
一群華山弟子聽了,趕緊又朝着冷夜風蜂擁而上,将一旁的冷夜風團團圍住,嗡嗡作響的問着聲音不斷,叽叽喳喳聲再次出現。
“大師兄,怎麽說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呢!你個黑心、坑爹的令狐沖?”冷夜風心裏直叫苦,一邊苦笑的望着周圍圍滿的華山弟子。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裏,我還有事情要像師傅禀報,明天晚上來我房間,小師弟給你們說個夠。”冷夜風被搞得頭暈腦脹,隻得出聲,還有正事沒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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