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啊?”
“不要,不要啊!”
“女人一般說不要,那一定就是要!”
在一個偏僻荒涼的小巷子裏,冷夜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這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一個身着錦衣華服,大概三十歲左右,相貌英偉的男子,腰裏撇着一把形狀特異的長刀,紅光滿面,前額兩側的太陽穴高高鼓起,體内真氣正繞着大周天快速的循環着,俨然已經邁進江湖絕頂高手之列。
但這位絕頂高手此時正一副猥瑣流氓相,将一位不懂絲毫武功的美貌婦人堵在牆角,上下其手,不停地挑逗着美婦全身的敏感部位,嘴裏更污言穢語不斷。
或許是怕被人聽見,美婦壓抑着呻吟,不住的哀求,而這位相貌與行爲嚴重沖突的男子更是絲毫不理會,依舊手腳不停,不一會便又将美婦全身摸了個遍。
摸到興奮處,該男子居然感歎了起來,自語道:”你們這些女人,就是喜歡把直的東西繞成彎的,拐彎抹角,明明是想要的很,偏偏又嘴裏大喊不要,女人,真是一種複雜的動物!”
“好吧,美人,現在,我們來玩好玩的遊戲,你喜歡什麽姿勢,本大爺今天高興,再高難度的動作都滿足你,要不先來個老漢推車,什麽不要?”男子故作猶豫,突然賤笑道:“女人一般說不要,那一定就是要!我來了!”
“嗯哼!”就在男子脫掉褲子準備提槍上馬的時候,一聲若有若無的咳嗽打斷了他。
男子的反應完全向世人證明了他乃江湖絕頂高手的事實,隻見他猛地一提褲子,反手瞬間抽出腰間長刀,怒喝一聲:”誰啊,鬼鬼祟祟的,有種出來!“
”閣下武功如此高強,卻在此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實在是有些令人不齒啊。”冷夜風背着雙手,從黑暗中走出來,道:”華山派冷夜風,見過閣下!“
“原來是華山派小弟子,劍帝冷夜風啊!”男子聞言居然将長刀重新插到腰間,舉手抱拳道:”在下田伯光,久仰夜風兄大名了。”
“尼瑪的,你這****的!”聽得男子自報姓名,冷夜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早該想到,擁有江湖絕頂武功戰力,卻在這鳥不拉屎、烏漆抹黑的鬼地方調戲良家婦女,會做這種事的恐怕也隻有江湖上臭名遠播的采花大盜田伯光了。”
“萬裏獨行這個稱号隻是江湖上朋友的擡愛,你也可以叫我,英俊不凡,風流倜傥,玉樹臨風小田田!”田伯光伸手臭美的抹了一把頭發,對冷夜風道。
“做淫賊做到田兄這種境界,小弟對你的敬仰簡直如滔滔洪水,連綿不斷!”冷夜風道:“隻是在這種地方辦事未免也顯得太沒品味了,田兄若是賞臉,不如去喝一杯如何?”
“哦,夜風兄原來是想救這個小娘子啊,不過美人可不見得願意讓你救哦,女人嘴上說不要,其實就是要!”田伯光得意洋洋的向冷夜風傳授他對女人的經驗。
“不過呢,我田伯光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是甯要朋友不要美人,夜風兄弟,我看你很順眼,就給你這個面子,走,哥哥我請你去似水年華喝一杯。”
“好啊,求之不得!”
冷夜風正愁找不到路,索性就跟田伯光去玩玩,現在的他可不是開頭那個喝點酒就會賊的冷夜風,自從上次從思過崖喝酒醉過一回,幾乎無時無刻沒在練習喝酒,慢慢的也變成了個酒鬼,喝多少都不會太醉,還有一個原因,他發現一陽指既然能驅出離内的酒量,從手指間流出如此之妙,而冷夜風現在可是傳說中的神話境界巅峰,就算不能輕易動用内功,光憑獨孤九劍就可以在三招之内把他幹掉。
于是乎,冷夜風便悠哉悠哉的尾随田伯光來到了他的目的地,華山地帶最出名的青樓----似水年華、天上人間,左腳剛踏入門,老鸨便親自出來熱情的将二人迎上了二樓雅間,看得出,田伯光便是這裏的常客,是老鸨眼中的金主。
而田伯光也真是出乎冷夜風的意料,無論是長相還是談吐,都與金大俠原著中的描叙相差甚遠,而老田的長像,憑良心說,剛毅俊俏,比之後世的那些奶油小生,紅星美男要強太多了,絕對的少婦殺手。
最令人驚訝的是,田伯光竟然非常健談,口才那不是一般的好,口若懸河,妙語成珠,那是出口成章,對世間萬物的有非常獨特的看法與見解。
當然,他談得最多的還是女人,從女人的身段,步伐姿勢,着裝打扮等方面,深入部析了女人内心深處的渴望,愛好,心裏和期望,就算明知道他田伯光是個無惡不赦,***女的采花大盜,你也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絕對的女性大宗師,各種方面的大宗師。
“夜風兄,你我一見如故,興趣相投,真乃天下幸事,來,幹了這碗!”田伯光意氣風發,舉杯敬了冷夜風一碗。
“田兄對女人的了解真是透徹心扉,研究理論更是博大精深,一針見血,小弟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這麽強烈的推宗與敬佩,相識即是有緣,今天有幸結交田兄,真實不虛此行,幹了!”
冷夜風來者不拒,碰杯後仰起頭将碗中美酒喝個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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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聊了很多,田伯光把往事都說了出來,自己如何變成了采花大盜,說到最後傷心之處,不忍淚水直留不停,大概也是喝醉了,一時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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