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嘴角閃過一道若有若無的冷笑,緩緩地踱着腳步,而青城四秀兩個色鬼羅人傑與于人豪也是緊跟其後,當然,更後面還有尾随到此的冷夜風、令狐沖和陸猴兒。
終于,在東方不敗的故意引導下,幾人來到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小巷子。
東方不敗停住腳步,右手撚起一根繡花針,含蓄待發。
羅人傑左右張望了一下,見四周無人,終于忍不住内心的****,猴急不行,招呼于人豪一聲,就準備直接動手,将前邊不遠處的絕世美女抱在懷裏好好快活一番。
正在他快步上前準備行動時,三個腳步聲快速逼近,一個聲音突然道:”大師兄、陸猴兒,出來行走江湖就應該要結識江湖上的英雄豪傑,你們知道江湖中最出名的青年英雄是誰嗎?“
令狐沖與陸猴兒一聽就知道冷夜風打算損人了,于是兩人便異口同聲配合道:”小師弟,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是誰啊?“
”這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聞,當然是鼎鼎大名的青城四秀了,”冷夜風拖着長音,調侃道:”知道爲什麽他們叫青城四秀嗎?因爲他們不是人,是禽獸!“
”豈有此理,臭小子,你是何人,竟敢侮辱我們青城四秀。“
聽得冷夜風突然而來的諷刺,本來有些得意洋洋的羅人傑與于人豪兩人突然臉色大變,就像突然吃了大便般的難受,紛紛怒喝道。
”好說好說,在下華山派冷夜風,見過兩位禽獸兄。”眼角瞄到東方不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像極冷雪的東方姑娘,沒想到連一笑一瞥的模樣都是如此相同,讓冷夜風心裏不由又是一陣驚訝,不過像是像,再怎麽說這個世界隻有東方姑娘,沒有冷雪這點冷夜風還是知道的,冷雪是冷雪,東方姑娘是東方姑娘,這就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不過冷夜風決定了,不管是冷雪也好,還是東方姑娘也好,他已經做好了決定就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棄。冷夜風冷笑着,繼續賣力的調戲道。
”我當是誰啊,原來是華山派小弟子,劍帝之稱的冷夜風啊!”于人豪道,“我們青城派與你們華山派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爲何出言侮辱我們青城四秀。”
“我侮辱你們了嗎?”
冷夜風故作驚奇的向身旁的令狐沖與陸猴兒問道,令狐沖與陸猴兒自然是非常配合的說絕對沒有。于是他繼續對羅人傑二人道:”你們這兩位怎麽看都像是十足的衣冠禽獸,流氓地痞,我說你們是青城四獸,我哪裏侮辱你們了。”
“豈有此理,你再敢胡言亂語,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于人豪怒道。
“你可不要對我客氣,我最怕别人對我客氣了。”冷夜風繼續調戲道,心裏冷笑道就你們,這等蝼蟻還對我不客氣,大爺捏死你不費吹灰之力。
“别跟他廢話了,讓他嘗一下我們的青城派的松風劍法。”羅人傑不耐煩道。
二人拔出手中寶劍便朝冷夜風、令狐沖和陸猴兒幾人刺來,冷夜風自然不屑将二人放在眼裏,伸手一劍直接挑飛了羅人傑于人豪,諷刺道:“你們用的,好像不是青城派的松風劍法吧。”
“你管我們用什麽劍法,打得赢的就是好劍法!”于人豪喘籲籲道。
“喲呵,你們兩個禽獸既然能講出這麽有哲理的話,我還真要對你們刮目相看了。”冷夜風嘲諷道:”來啊,再讓本大爺見識一下你們青城派的中風劍法。”
冷夜風飛撲而上,使出華山劍法,将武功稍高的羅人傑挑到一邊,讓令狐沖和陸猴兒兩人雙幹于人豪比鬥。陸猴兒資質根骨雖不是頂尖,但也還算不錯,否則也不會被嶽不群收入門下,又經過冷夜風的指導,好歹也有二流初期高手的戰力,令狐沖更不用說,資質根骨比之陸猴兒更甚,再說是大師兄,雖沒有冷夜風這等妖孽這般的資質根骨,經過這段時間冷夜風的指導,武功比之前更加進步了很多,勉強也算是擁有江湖二流巅峰高手的戰力。雖然兩人中其中随便一人都弱于于人豪一絲,但兩個加起來,打個平手還是行的,不說什麽輸赢,一時間,三人打得難解難分。
而另一邊的羅人傑就沒這麽好運了,身上的衣服被冷夜風一劍又一劍直接砍成破布條挂在身上,若不是怕刺瞎東方姑娘的眼珠,羅人傑身上那塊僅存的遮羞破布都會被劈掉,徹底露三點。
羅人傑勉強撐了三個回合,便徹底悲催了,被冷夜風一劍橫劈,直接飛出去五六米,若不是冷夜風用的巧勁,估計離死也不遠了。
而與令狐沖、陸猴兒戰鬥的于人豪見得羅人傑慘敗倒地,心中一慌,一個沒留神被令狐沖抓住機會一腳踹在胸口,直接一個野狗****,狼狽倒地,又在此時不等他反應,陸猴兒一把普通長劍以比上他的脖子,讓他不敢亂動分毫。
“大師兄,陸猴兒,看到了沒有,這個就是青城派的絕招,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冷夜風道出了青城派爆笑整個笑傲江湖世界的經典招式。
“冷夜風,你不要得意,看我的霹靂彈。”于人豪知道現在的情況,自己隻有一死,心裏一狠豁出去了,從懷裏摸出兩顆霹靂彈猛地朝着冷夜風甩過去,心想死也要拖上你這****的小子。
冷夜風見此心裏冷笑,嘴角仰起一絲冷酷之色,手指稍微輕輕一彈,“咻”的一下,發出一道霸道的指力氣流,一種看不見的氣力沒入于人豪眉心,慘叫都沒有就倒了下去,瞪大雙眼死不甘心,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而冷夜風冷笑一聲掉頭朝東方姑娘奔去,一把攬過她的小蠻腰,将其護在身後。
“轟!”
一聲響亮的爆炸聲傳來,當然,在冷夜風看來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動靜倒是蠻大,殺傷力卻有限的緊,冷夜風相信在場沒人知道于人豪怎麽死的,連東方姑娘也一樣,因爲于人豪一瞬間死亡,根本找不到證據,死無對證。
“姑娘,你沒事吧?”佳人就在眼前,冷夜風也隻能壓抑住内心的激動,用飽含關懷的目光注視着東方姑娘,輕柔的問道。
東方不敗沒有回答,隻是輕松的搖了搖頭,這種霹靂彈就算直接在她手上爆炸,都不一定能破開她的真氣防禦,隻是從沒被人碰過的小蠻腰,居然被一個陌生男子給摟了,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内心充斥着一種奇妙的感覺。
溫軟絲滑,輕柔妙曼的手感讓冷夜風心裏也禁不住一陣心神蕩漾,雖然佳人像極了冷雪,但他知道這是東方姑娘,不是冷雪,這一世不再有冷雪兩個大字,卻而代之的是東方姑娘四個大字,腦海裏東方姑娘四個大字以深深烙印,這一世的守護隻爲了東方姑娘已足夠,這是他這一世終想明白的想法,正在冷夜風看得出神想更進一步交流時,一個戴着面具的女子從屋檐串了下來,冷夜風知道,師姐嶽林珊出現了。
冷夜風内心歎息一聲,爲了不引起東方不敗的反感,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隻得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右手緊摟着的東方不敗。
“你們兩個小輩,見了我東方不敗還敢不行禮?”嶽林珊不客氣的對羅人傑與地上死去多時的于人豪道。”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們兩個小輩計較,還不趕緊給我滾!“
嶽林珊還不知道于人豪已被冷夜風的一陽指秒殺,以爲是暈倒了而已,不止是嶽林珊,隻怕除了冷夜風之外,連羅人傑、令狐沖、陸猴兒,以及東方姑娘都不知道,因爲在這個世界用指力能瞬間秒殺人的指力跟本沒有,如何查找,再說冷夜風把秒殺于人豪的一陽指,上沒帶自身一絲氣息、内力、真氣波動,更加沒運轉北冥九陽神功附加,所以結果隻有死無對證。
”請恕晚輩眼拙,既然東方前輩吩咐,晚輩不敢不從,告辭!“羅人傑抱拳行李,要去拍醒地上的于人豪時,但走過嶽林珊身旁的時候突然出手,一手摘掉了嶽林珊的面具。
”小師妹!”令狐沖與陸猴兒驚呼道。
“鼎鼎大名的東方不敗,居然是個乳臭味除的小姑娘,這可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羅人傑嘲笑道。
“我還沒說完,其實我是東方不敗的表妹西方失敗!”被拆穿的嶽林珊有些不好意思,狡辯道。
“那你注定要失敗了,人豪!”羅人傑招呼一下地上躺着的于人豪,準備扔霹靂彈。
.....
可惜于人豪已死,死人怎能回答他。
“人豪!”羅人傑有點惱怒了,聲音提高了幾分。
......
仍是無人回答!
羅人傑感到有點不對勁,趕緊走到躺着的于人豪面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身子,仍然沒反應,羅人傑有點慌了,顫抖着手談了談于人豪的人中,沒氣俯身聽了聽心髒,仍是停止的心髒,有點不敢相信的驚恐神色,一屁股坐到地上。
“師弟,既然死了?”羅人傑顫抖着嘴唇說道。
“是誰,是誰殺的我師弟?”羅人傑仍有點驚恐,還是站起來了質問道。
“..............”
衆人沉默不語。
羅人傑知道隻能先溜,等把事情告訴師傅再做決定,拿出兩顆霹靂彈出手的瞬間,一邊扛起死去的于人豪,快速的消失在偏辟的小巷裏。
冷夜風冷笑一聲,看着逃跑的羅人傑,低聲一句:”下回再見,就是你的死期羅人傑!”
冷夜風顧不了再想那麽多,猛地朝三人沖去,而東方不敗也暗中射出兩個銀針,直接提線引爆了霹靂彈,冷夜風穿過爆炸産生的煙霧,還好保護了三人的安危。
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人,都隻是一身的灰塵,沒人受傷松了口氣,嶽林珊拍完灰塵站起來,想到開頭之事不依不饒的對着三人進行聲讨。
而當事人冷夜風自然是死活不承認與令狐沖和陸猴兒,一起抛下她去似水年華喝花酒,隻是解釋是因爲要救人才離開的。此時的東方不敗早已不見蹤影,嶽林珊自然不肯相信,無奈之下,冷夜風、令狐沖與陸猴兒隻得帶着氣沖沖的嶽林珊返回華山,誰也沒提于人豪是被何人所害,因爲根本想不到行兇人。
在一個四人視角看不到的角落裏,一個絕色女子輕聲自語道:”冷夜風?“對于于人豪的死,在她眼裏就是路人甲一個,死活根本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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