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鬼鬼祟祟,偷窺我青城派機密。”餘滄海抽出一把利劍運功猛地向冷夜風隐藏的大樹上甩了過去。
“尼瑪的****的,這也太狠毒了吧,想要我的命啊!”冷夜風暗道一聲,從樹上竄下。
“你是何人,潛伏進我青城派又有何陰謀,速速招來,或許本觀主會考慮從輕發落。”餘滄海怒喝道。
“是你!”
羅人傑一眼認出了這個讓他顔面掃地,師弟于人豪因他而死的家夥。羅人傑對餘滄海道:”師傅,他就是華山派小弟子冷夜風。“
”你既爲名門弟子,爲何鬼鬼祟祟到我山門,若說不出個所以然,本觀主說不得要替嶽掌門好好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禮貌。”
餘滄海本就是個橫行霸道,護短成性,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再說于人豪的死與華山派脫不了關系,雖然沒有準确的證據拿華山派試問,自然不會對眼前這個讓他青城派傑出的兩個弟子,一個丢了臉,一個慘死的人有好臉色。
“晚輩冷夜風見過餘觀主,晚輩奉家師之命前來拜見,竟然被一個青城派小輩弟子攔在門外羞辱,所以才鬥膽進清風觀一探究竟。”冷夜風故作不爽道。
“怎麽回事?”餘滄海低聲問道。這時一個青城派弟子在其耳邊小聲的彙報情況。
“呵呵,青城派一向與華山派交好,我看這其中定然有什麽誤會,還望賢侄見諒,賢侄請到偏殿用茶。”餘滄海換臉色跟換衣服一般勤快,雖然心裏不爽,覺得于人豪之死因華山派而起,但也知道華山派不是這麽好玩的,隻能客氣道。
“不敢當,既然餘觀主說是誤會,那就肯定是誤會了。”隻是晚輩還有二位師兄正在門外等候......”冷夜風。
“愣着幹嘛,還不快去将華山派的師兄請到偏殿用茶!”餘滄海對着身邊的一位弟子呵斥道。
冷夜風心裏也納悶得很,餘滄海你個老王八羔子裝得這麽客氣幹啥,大爺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麽德行,你現在這麽有禮貌,呆會讓我怎麽好意思翻臉呢,不翻臉又怎麽能光明正大的教訓你呢。
冷夜風跟随餘滄海來到清風觀偏殿,剛好令狐沖與勞德諾也被青城派弟子帶進來了。冷夜風使了個眼色,令狐沖與勞德諾會意,勞德諾從懷中摸出一封信,恭敬地對餘滄海道:”家師嶽不群命晚輩将此親筆信交到餘觀主手中,請餘觀主過目。”
餘滄海撕開信封,扯出信紙,就這樣看了起來,不一會便已浏覽完畢,對冷夜風三人道:”嶽掌門果然有君子風度,不愧是君子劍,他的意思我已明白。請三位賢侄代爲轉告嶽掌門,我們青城派向來與華山派交好,此次事件實屬誤會,人豪之死也沒證據證明就是因華山派導緻的,請他不必放在心上。”
“餘觀主寬宏大量,晚輩一定将餘觀主的意思轉達給家師。”勞德諾朝冷夜風與令狐沖使了個眼色,示意三人趕緊溜。
“青城派事務繁忙,本觀主就不留三位賢侄了,送客!”餘滄海對三人道。
勞德諾拉着傻呆在哪裏的令狐沖就想轉身離去,而冷夜風卻郁悶得要死,餘滄海你這****的,今天吃錯藥了吧,看過笑傲江湖的那個不知道你丫是個損人利已,心胸狹窄的卑鄙小人,可今天發生的事情是怎麽回事,你丫的這麽有風度幹什麽,你不挑釁我怎麽發飙,怎麽出手教訓你,勞德諾看着站着一動不動想着什麽的冷夜風,趕緊也拍了拍他的背,示意趕緊溜爲上策。
冷夜風看了一眼勞德諾與令狐沖,看來隻能在想對策了,冷夜風無奈的轉過身,準備和勞德諾與令狐沖一起離開。
正在這時,餘滄海居然直接從背後偷襲,一腳踹向冷夜風。在餘滄海出手的瞬間,冷夜風頓時心花怒***都要爽出來了,尼瑪,這家夥還是我認識中的餘滄海沒有變,居然出手偷襲我這個小輩,不過我喜歡,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一場。
就在冷夜風準備回身反擊的時候,令狐沖與勞德諾卻突然擋在冷夜風前面,都被餘滄海一腳踹倒在地,摔得鼻青臉腫。
“你們看到沒有,這一招就是青城派的平沙落雁式。”餘滄海對一衆青城派弟子道。
“餘滄海你這個老匹夫,既然不顧身份偷襲一個晚輩!你在逼我教訓你啊,大爺今天要是不讓你付出點代價,别人還以爲我華山派弟子好欺負。冷夜風大怒道,他沒想到令狐沖與勞德諾會同時突然出現替他擋了這一腳,早已将令狐沖與勞德諾當成自己人的他那裏受得了這個氣。
冷夜風将令狐沖與勞德諾一一扶起坐到一旁,反手從背後抽出玄鐵重劍,對着餘滄海憤怒道:”今天,我要血洗你青城派,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唰!”
冷夜風直接使出獨孤九劍破劍式,奔雷般猛地朝餘滄海劈去,而餘滄海被這兇猛快速的一招給震懾了,這兇猛霸道的氣勢壓得他這個武學宗師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才擺脫冷夜風的氣場,抽出懷中寶劍向冷夜風的重劍迎去。
“锵!”
一聲刺耳的兵器撞擊聲,在青城派衆弟子驚駭的目光中,追随餘滄海多年的寶劍從中間斷裂開來了,竟然被冷夜風硬生生的砸斷,而冷夜風的玄鐵重劍絲毫不停留的敲在餘滄海身上。
“碰!”
餘滄海直接被砸飛六七米,重重的撞在牆壁上,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而冷夜風得勢不饒人,踩着淩波微步瞬間來到餘滄海面前,輕一揮手,劍指其喉嚨,道:”若不是怕師傅責怪,我今天就廢了你這個老王八羔子。”
餘滄海面如土灰,停止了掙紮,他從沒想過會被人這般的羞辱,而一衆青城派弟子更是目瞪口呆,震驚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餘滄海,這個平時他們敬畏神明的強大存在,竟然連這個華山派弟子一招都沒有接住,便殘敗吐血,倒地不起,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而勞德諾直接被吓尿了,令狐沖稍微有點驚訝,但總看過冷夜風出過幾次獨孤九劍,沒有像勞德諾那般驚訝,勞德諾他的震撼還要遠遠高于青城派衆弟子,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個小師弟,原本以爲冷夜風的武功和陸猴兒相差無幾,卻不想他竟然一招就打敗了早已成名多年的青城派掌門,要知道餘滄海早已被譽爲武學宗師,其武功高深莫測,就算是左冷禅,也不見得能在三十招内解決掉他。
冷夜風的武功竟然高到這種地步,實在是太可怕了,若冷夜風用的是華山派武功,那他的授業恩師嶽不群的武功又該到何種地步,左冷禅真的赢得了君子劍?
“大膽狂徒,休傷我師傅!”一個青城派弟子抽出長劍從冷夜風背後刺來。
冷夜風反手一擊,直接将該青城派弟子連人帶劍砸飛十數米,重重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大家不要怕,他隻有一人而已,大家一起上!殺了他,爲師傅報仇!”
一群青城派弟子一擁而上,要将冷夜風亂劍分屍,而獨孤九劍和淩波微步便是最适合打群架的武功,雖然段家劍與一陽指也行,但他不想用,得其一便可無懼敵方人數圍攻了,更何況他兩者都會,踩着淩波微步直接一招總決式将青城衆弟子的長劍全部砍斷,直接砸飛。
“還來?你們真想死?以爲我不敢殺人?信不信直接幹掉你們!”冷夜風冷酷的看着一幫倒在地上的青城派弟子,一手扶着令狐沖,一手扶着勞德諾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清風觀,沒有一人幹阻擋他們。
直到冷夜風三人離去多時,一些傷勢較輕的青城派弟子才敢起身,看着周圍重傷倒在地上的餘滄海與十數名青城精英弟子,所有人都驚駭莫名,想起腦海中那個手持重劍,神一般的男子,一股恐懼充斥在心頭。
傳承千年的青城派,讓衆弟子引以爲豪的江湖一流門派,在自己的大本營,包括掌門在内的所有精英弟子,被華山派的一個晚輩弟子單個人羞辱了。真正的單幹整個青城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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