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扛着小尼姑儀琳大步離去,冷夜風自然是尾随其後,令他沒有意料的是田伯光既然沒有回青樓,而是請人在郊外搭建了一個小寨子,寨子裏到處挂滿喜慶的對聯,紅色條幅。
除此之外,田伯光還大撒銀錢,請了媒婆伴娘,幫儀琳化妝打扮,并在熱鬧繁華的大街集市上廣邀群衆演員,晚上到寨子裏免費吃飯喝喜酒,凡是到場道賀的來賓,一律發銅錢五文,在集市上引起了一陣小轟動。
儀琳是一定要救的,不說别的,單她是東方姑娘的親妹妹這一點就無法讓冷夜風袖手旁觀。可他又不想像原著裏的令狐沖一樣扮女人,所以隻能到大街上尋找一個能夠替代儀琳,又能惡心田伯光的女子。
經過幾次接觸,冷夜風對田伯光的性格也是頗爲了解,這個采花賊是一個比較講究的人,既然已經建好了寨子擺了喜酒,他自然不會在拜堂洞房之前對儀琳下手,晚上洞房之前,儀琳會很安全。
正聚精會神的想着如何實施晚上的解救過程,冷不防被人猛的撞了一下肩旁,冷夜風一個歪咧,一伸手抓住撞人男子的脖子,将正打算逃跑的中年男子提到眼前。
“大俠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無意冒犯,請大俠恕罪。”一個神色猥瑣慌張的中年男子既然直接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怎麽有些眼熟,冷夜風有些疑惑,猛然間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來了,這個猥瑣男赫然就是當初他在華山腳下逮住問路的中年男子。一樣的猥瑣,一樣的幹淨爽快,跪地求饒。
冷夜風自嘲一笑,世界還真是小,居然和一個路人甲這麽有緣,想起當初問他青樓的位置時的情景,于現在何其相似,一樣的兢兢戰戰,站立不安,仿佛有什麽洪荒猛獸在後面追趕他一般。
“相公,你不要跑,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正在這時,一個巨大的嗓門大喊一聲,震得周圍小攤販的桌椅瓢盆一陣晃動。既然讓人不自覺想起了獅子吼這門絕頂聲波攻擊武學。
冷夜風擡頭一看,頓時被驚得嘴角發白,渾身上下不自覺顫抖,一個體胖如山的女子飛奔而來,被她踏踩過的石闆全部像蜘蛛網般的開裂,觸目驚心。随着她的跑動,周圍的桌椅建築物開始地震般的顫動着,大片的瓦片從屋頂掉落。
最關鍵是她的外貌,同樣的觸目驚心,慘絕人性,簡直跟車禍現場一樣,冷夜風差點獎隔夜飯給吐出來。
而被冷夜風抓着的猥瑣中年男子,像是突然獲得了百年功力成爲了絕世高手,既然猛地掙脫開來,不要命般的奪路而逃。
冷夜風突然明悟,爲何這個猥瑣男子動不動就下跪求饒,連猶豫都不帶,敢情他是不敢浪費寶貴的時間啊,望了一眼這個胖女人的體型外貌,突然覺得應該爲這個不知姓名的猥瑣男子默哀三分鍾。
眼見着猥瑣男子風一般的竄入人群消失不見,胖女人一屁股坐到地上,傷心的大哭起來,撕心裂肺的幹嚎聲差點将冷夜這個神話級高手震趴下。
猛然間,冷夜風腦海閃過一道霹靂閃電,一個念頭湧上心頭,臉色既然露出了似笑非笑,非常矛盾的神色。
冷夜風忍住想吐的感覺,鼓起勇氣,走到小山般的胖女人身旁,對她說道:”不必傷心,這種猥瑣醜陋的男子如何配得上你的絕世身姿,想不想認識一個風流倜傥,武功高強,又英俊潇灑的超級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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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到傍晚,夕陽西下,田伯光的小寨子裏燈火輝煌,帳篷外面擺了十幾桌酒席,各種不認識的臨時賓客正在大快朵頤,舉杯共飲,向新郎賀喜,而田伯光也在一桌一桌的敬酒,痛快暢飲。
而新房内,被伴娘畫好妝的小尼姑儀琳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田伯光怕她逃跑将她的穴道點了。
一陣微風吹過,冷夜風詭異的翻身進來,掀開紅蓋頭,解開小尼姑儀琳的穴道,對她說道:”儀琳小師妹不要怕,我是華山派小弟子冷夜風,特意來救你的,你從窗戶爬出去,然後馬上離開此處。”
“多謝夜風師兄搭救,儀琳感激不盡。”小尼姑儀琳雙手合十,鞠躬感激道。
冷夜風也不廢話,顧不得男女有别,直接将儀琳拖出窗外,讓她趕緊離開,而他,開始着手給田伯光的大驚喜。
這恒山派的尼姑居然還留有一頭烏黑靓麗的長頭發,不得不讓冷夜風感到坑爹,這尼姑留長發,與太監長胡子有何區别?
“來來來,大家吃着喝着,今天是我田伯光的大喜之日,感謝諸位前來捧場。”田伯光舉杯對衆人道,”今天大夥随便吃,随便喝,待會還有五文錢。”
群衆演員們一陣叫好,大肆鼓掌,好不熱鬧。
田伯光一頓場面話說完,就打算直接入洞房,卻被媒婆等人攔住了,說要先玩問答遊戲,隻有答對問題才能夠入洞房。本來他懶得理會,作爲天下揚名的采花大盜,已經記不清自己洞房過多少回了。但是媒婆用天長地久的理由牽制了他,而今天這個女子與其他女人不一樣,以前隻是玩樂,這次他卻是動了感情了,所以便隻有參加這個所謂的問答遊戲。
這時,一位面如冠玉,英姿飒爽的年輕男子步入了這個熱鬧的小寨子,他被衆人的吆喝聲給吸引過來。
“遠方來的客人,裏面請!”田伯光請來的臨時管家上前接待道,”今天是我們公子爺的大婚之日,公子進來喝杯喜酒去去乏。”
“哎呀,看公子文質彬彬,器宇軒昂,想必是大有學問之人,不如請公子來出個題考一考我們的新郎官,大家說好不好?媒婆趁機道。
衆人一陣叫好,紛紛讓年輕公子出題。
而青年公子爺不客套,坐下後直接就對田伯光道出一句:”春眠不覺曉,下一句是什麽?”
田伯光頓時頭大如鬥,他從小就不愛讀書,哪裏會對詩,本想耍賴,卻又耐不住衆人起哄,隻得絞盡腦汁,突然想到一個絕句,便大聲道:”春眠不覺曉,洞房無限好!“
說完還自顧自的擡起手來,田伯光越想越妙,原來我老田還是個詩人,果然有天賦。
躲在暗處的冷夜風眼巴巴的看着那個面如冠玉的青年男子,神色激動,果然是她,東方姑娘出現了。不過田伯光的對詩讓他心中暗罵:“春眠不覺曉,洞房無限好!田伯光這個淫賊居然還吟出一首這麽有哲理的千古絕調,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過,田兄,我們相識一場,你之大婚我怎能不準備了一份大禮呢,這份大的驚喜希望不會讓你受到驚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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