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過了幾道彎,前方竟然出現了一道黑色光門,不過光門顯的十分的稀薄,竟然依稀可以看到光門後面是一片寬敞的大型館,似乎還有動物的身影在遠處晃動。
小華和風道長兩人對望了一下,風道長點了點頭,小華明白兩人并沒有走錯方向。
風道長到了光門之前,看了一下,這門和鬼門之中的門還有些差異,他找了半天也沒有到機關,而小華則留意看了看地上,卻是發現了一些足迹。
剛才那三個四眼狼分食了死屍,足下沾滿了血污,然後就逃了過來,這一路上沒有分道,也沒有足夠大的裂縫能讓這些怪狼逃離,那麽這些怪狼也隻能逃到光門之後。
而現在這些足印也印證了這一點。
小華又認真的看了一下足迹,這些足迹步長并沒有什麽,路線也基本保持着筆直,甚至于有一枚足印正好落在光門的地闆上,有半個足迹露了出來。
看來這些怪狼到這光門時根本就沒有停頓,沒有猶豫,直接穿了過去。
小華伸手掏出寶劍,小心翼翼的刺過光門,沒有任何阻礙,而光門的另一邊也已經隐隐顯出一個劍尖出來。
小華又抽出寶劍,确認寶劍和光門均沒有什麽損壞,想了想,他伸出一個手指,輕輕的觸碰了光門一下,沒有什麽任何實質的感覺,手指輕松的就過去了,抽回來再看,完好無損。
小華又伸出手臂,整個手臂也慢慢的穿了過去,然後就是身子,接着擡腿過足,就這樣無驚無險的過了光門,再回頭卻看到光門的另一面一片模糊。
不過小華很快就知道了原因,這個空曠異常的大廳之中有光芒照亮,而光門那面則是黑黑的長廊。
見到小華安然無恙,風道長也不再找什麽機關了,也如小華一般直接穿門而過。
這個大廳很大很長,竟然有幾百米長寬,而且很高,有七八米的樣子,不過廳内也是一片淩亂,地闆之下還有裂縫,透出紅光,照耀着整個大廳。
此刻大廳裏面遠處有六七隻四眼狼,不過并沒有撲過來,而是圍在一起。
小華運用靈氣注入眼睛,卻發現那些狼正在聚餐,而它們埋頭啃食的則是一個靈魂體,那靈魂體還不時的傳出幾聲微弱的*聲,小華一驚,也沒有多想,便沖過去救人,不過風道長并沒有緊緊跟随,依舊站在原站做好自我防護,他也知道小華寶劍的威力,自己去了反而容易讓小華分心,還是留在原地的好。
四眼狼雖多,但卻經不起小華鋒利寶劍砍剌,在見識了小華的劍法之後,便紛紛負傷四散逃離,看來這裏四眼狼的智商較高,懂得權衡得失,有時智商越高的反而越好對付,起碼不會不死不休。
趕走了衆多的四眼狼之後,小華再低頭看那暗黑的靈魂體,卻是一個西洲異國女婦人的模樣,雖然身上殘缺不全,但不知是否由于其手臂護住頭部的原因,還是群狼感覺頭部難啃的原因,面部反而沒有受損,看面容卻是一個面容端莊的商業女性的模樣。
此刻這婦人被一個不規則的重物壓着,動彈不得,也造成她在這裏隻能被動的接受四眼狼群的撕咬。
隻見她的身上有多處靈魂體缺失,還有一些部位已經被咬了下來,隻是這樣部位和身體之間還有許許多多的晶瑩的烏絲相連,
小華放出神識,問道:“情況怎麽樣?能起來不?”
這神識交流不同于語言,隻要是智能生物之間都可以進行交流,好似手勢交流一般,但卻是比起那種交流又高出百倍。
那婦人微微動了動身形,說道:“謝謝你了,我這身體還是太虛弱,麻煩你幫我一下,把我那幾塊也拿來。”
小華聞言四周打量了一下,除了一些零亂的物質以外,還有幾塊黑黑的靈魂塊,不過是一卷卷的,倒像是野獸的排洩物。
小華又向婦人确認了一下,才将那幾塊黑黑的靈魂塊移到了婦人身旁,并按這婦人的要求緊緊挨着她的身體,然後奇異的事情出現,這些黑黑的靈魂塊竟然貼在這婦人的身上,并生出許多細絲來,不過這婦人卻不時發生慘叫之聲,好像吸收這些靈魂塊也有莫大的痛苦一般。
終于這婦人身上一些缺失的地方得到一些補充,又重新生成許多如觸手狀的靈魂體,并且不斷的生成壯大,不過最終還是不能完全恢複平整,畢竟有些靈魂塊已經被怪獸吸收再也不能回來。
這婦人又請小華幫助她移開身上的那個重物,小華試了試,這重物可以晃動,于是用力将這重物擡了起來,好讓那被壓着的婦人出來。
等了一會,小華卻突然被人踢了一腳,正在擡重物的他躲閃不及,一下子跌到被那重物壓在身體,頓時一陣痛入靈魂的疼讓小華也忍不住叫了起來。
小華被重物壓着,一時動彈不得,擡頭才見那婦人此刻已經解困而出,卻站在自己的面前大笑。
小華忍着疼痛問道:“我好心幫你,你爲何這樣對我?”
那婦人笑道:“幫人幫到底,我在這裏被鎮壓,日日夜夜遭受野獸的撕咬折磨,今天正好有你這冤大頭來此,就留在此處吸引群獸,也免的群獸沒有了撕咬的對象而驚動了守衛。”
小華怒道:“你這樣恩将仇報也不怕上天責罰。”
那婦人不以爲然的說道:“既然我已經下到這地獄之中,早就受夠了責罰,誰知道還要受多少責罰,還不如我這樣逃出去的好,既然你能進來,我就能出去,你好好在這陪野獸吧。看在你幫我的份上,我告訴你,這些野獸會不停的撕咬你,把你的身體拉成一塊塊的,每一塊都有無數絲緒相連,每斷一根絲緒所受的疼比起你剛才被重物砸中要痛幾十倍,每一塊被野獸吞掉,就是無數次的死去活來,地獄之中這種深入靈魂的疼比比皆是,說是要洗去罪惡,其實就是各種變相的折磨,我受夠了,我是不陪你了,再見了,小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