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真聽到劉偉說自己父親的病,神情又黯然下來,眼淚不自覺的又出來了。“沒用的,我父親的病不是錢多就能解決的。”
“不試試怎麽知道。我想縣醫院不行,我們可以一起到大城市大醫院。我們可以到京城,真不行,我們可以出國治療。我從小父母早亡,今後你的父親也就是我的父親,你放心吧。”劉偉堅定地說道。
宋玉真聞言感動的流着眼淚,擡起頭望着劉偉,這種被人關心愛護的感覺真好。
劉偉猶豫着擡起手,用手指輕輕地擦去宋玉真臉上的淚痕。明月初升,山風輕拂,冬夜之中兩個人慢慢地擁抱在一起。劉偉低下頭輕輕地吻着宋玉真的額頭、臉頰, 不過當想要親吻嘴唇時,卻被宋玉真拒絕了。
不知爲什麽,宋玉真在這情深意濃之時,突然想到了父親的話,“表面的甜言蜜語都是一時的,看人要看内心的真善美,你的人生閱曆還很淺,容易被事物表象所迷惑。如果有中意的帶回來,讓父親看看,好好給你把把關。”
當年她對此不以爲然,以爲自己已經成人,應該敢愛敢恨了。結果在她的前老公甜言蜜語中,山盟海誓下,很快就被所謂的愛情沖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去父親的勸告。結果婚後才發現自己并不了解自己的老公,才有了第一次的婚姻失敗。
此刻再此出現愛情火花時,她已經對愛情不那麽自信了,現在面前的男人是否也是一個花言巧語的壞男人?
劉偉被拒絕後,并沒有灰心,反而更加的高興,他不喜歡太過放開的女人,此刻他以爲這隻是宋玉真做爲一個女孩所應有的矜持和含蓄。
“玉真,走,我帶你看看我從城裏帶回來的什麽?”他也不管宋玉真是否應允,便拉着她的小手出了校門。
校門外的小路上停着他新買的車,這車在這小山村裏也算是一個很頂級的交通工具。他打開車門,從裏面抱出一捧鮮花。
一朵朵含苞待放的鮮花被綠葉襯托着,顯得分外美麗,其中還飄散着一絲絲的暗香,更是讓人聞之精神一爽。
宋玉真接過了劉偉遞過來的鮮花,低頭輕輕的聞那一聞,真是香氣迷人。她害羞的低着頭,輕輕地對劉偉說道:“謝謝。”
劉偉在一旁看着此刻的鮮花美女,看着宋玉真在那花叢中羞澀的表情,竟然一時之間爲之癡迷。
原來他隻感覺宋玉真有一種淳樸内在的美,這麽長時間的共事,從來沒有見過宋玉真化過妝,沒有抹過口紅,沒有描過眼線,更沒有裝過那種長長的睫毛,在她身上有一種青春自然文藝的美,那種沒有修飾的美。可此刻在鮮花的襯托之下,在明月光輝照耀之下,看着宋玉真微紅的臉頰,羞澀的表情,竟然感覺到天上的仙女也不過如此。
他此刻情到深處,又伸手在車上拿出了那鑽戒盒子,單膝跪在宋玉真的面前,打開那個盒子:“玉真,嫁給我吧!”
這把宋玉真吓了一跳,今天從表白到求婚也太快了,自己連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最主要的是還沒有征求父親的意見。“劉偉,這,這也太快了,你容我考慮幾天。”說完捧着鮮花,羞澀地逃回學校宿舍,隻留下那茫然無措的有情郎。
有時幸福來的真的很快,就在宋玉真坐在宿舍中,心如小鹿怦怦亂跳,既害羞又興奮之時,她的手機接到一條短信,内容大意是邀請她參加回饋感恩新年系列活動中的初五許願牆夢想成真時刻,詳情請登錄客戶端。
她眼睛一亮,對于許願牆的夢想成真時刻,她從會員論壇之中也有所風聞。并且聽說這次夢想成真時刻将會邀請個别會員,幫助實現會員許的某一個願望,而自己這麽長時間來隻反複許過一個願望。
她連忙拿出手機,打開客戶端,随後也更加确定了這一點,手機端通知她帶自己的直系親人病患到縣醫院入住,并分配好了病房床位号。
兩天後,在縣醫院的一間普通的三人床位的病房内,劉偉正一身西裝革履地坐在靠窗的那個病床前,而病床上一個五六十歲模樣的精瘦男子正戴着吸氧面罩躺坐在病床上,病床的另一側則坐着宋玉真,此刻她挽着父親的一隻手臂,挨着父親坐在病床上,看着劉偉。
劉偉今天到醫院是做了精心的準備,根據宋玉真父親的病情買了大量當地名貴的補品,又連夜定制了一套西裝,一早理了理發之後才沐浴更衣。此刻坐在病床前,不停的問寒問暖,顯得是無比的親切。
宋玉真的父親是昨天乘專機來達玉嶺縣,随行的還有他的私人醫生和護士,不過一行人卻是顯得十分低調,穿着表現就像普通的家庭一般,而且到了這裏也沒有主動提什麽要求,全聽主辦方的安排,于是這個三人間的病室也就成了他臨時的病房。
宋玉真的父親吸足了氧氣之後,氣色才顯得略微好了一點,說話軟弱無力的問道:“小劉,今後你準備一直在山區從事教育嗎?”
“不怕您笑話,當年事業受到打擊,心灰意冷,便想逃避世事,做那世外閑散之人,于是便來找最貧瘠的山區,與世無争,順便教導這些純潔善良的孩子們。現在我的事業又出現了轉機,而且另一方面,願意來這裏支教的老師也越來越多。所以我還想從事我的事業,希望趁着年輕,能有番作爲。”
“有了錢之後,你想幹什麽?”
“錢有多有少,在保證溫飽的前提下,首先想改善一下個人生活條件,給我的家人和孩子一個穩定安心的生活環境,也不要求多麽奢華富貴,然後再把事業做大做強,成就個人事業的巅峰,最後期望在人生的最後階段散去家庭基本所需之外的浮财,去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散去錢财,去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唉,說來容易做着難啊。”
劉偉笑了笑:“其實國外很多大富豪就已經這樣做了,像支持科學的諾貝爾,他的義舉至今還被人們所流傳,而其他同時期的那些吝啬的富豪們卻是早已消失在曆史的長河之中了。”
“如果不是我對你事先有所調查了解,還真會以爲你是在誇誇其談呢。”
劉偉聞言臉色一變:“你調查我?你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