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蕭芷的交集,随着又一次被看光,而無形中拉近了倆人的距離。
等方堃洗出來,正裝出現在客廳時,倒沒有看到蕭芷的影子,側耳傾聽之下,樓上的微小動靜就呈現在他六識中了,原來蕭芷躲到樓上浴間去洗澡了。
方堃就趁機到蕭芮睡覺的卧房看了一眼,這大美女雖然衣衫不整,睡姿不雅,但也保持着三點不露的基本狀況,蕭芷看到這個情況,也不會懷疑什麽的。
他這才安心的關好房門又潛回客廳。
二十多分鍾後,蕭芷才下來。
她還是那身無袖t恤加熱褲的打扮,少女的清純妩媚和靓麗動人盡在這款涼爽行頭上得已體現。
“喂,我姐呢?”
“喝多了,還在睡吧?”
蕭芷看到茶幾上胡亂堆放的酒具,還有三四個空瓶,唯一剩的一個瓶裏也隻有一個瓶底的液體。
“哇,你們後來又喝了這麽多?”
“你姐心情不爽,非要喝啊,我又攔不住,隻好陪酒了。”
方堃攤着手回答。
蕭芷一下就蹦過過,跪在沙發上,手法極靈巧的拎住了方堃耳朵。
“你是三陪啊?你這個變态,昨天有沒有趁我姐喝多占她便宜啊?”
“我靠,我也喝多了好不?醒來時,我就躺在沙發上,你姐不知什麽時候去卧室睡的。”
“真的?”
蕭芷似乎不信,眯着美眸,盯死方堃的眼睛繼續盤問,想要從他眼睛裏找到說謊的痕迹。
“這能有假的啊?她是你姐,我敢有個屁的念頭?”
“哼,别讓我查到蛛絲螞迹哦,不然你死定了。”
“放心啦,我敬愛可愛心愛的芷女神,我就是你的死忠鐵粉,敢不爲你守着童貞嗎?”
這話讓蕭芷心裏喜歡,有種要飄起來的感覺呢。
她這才松開某人的耳朵,“我去看一下我姐,你在這等着,不許跟來。”
“哦。”
蕭芷很快在一樓某卧找到睡的昏天黑地的堂姐,看她隻戴着妞妞罩,但下邊熱褲沒異樣,也沒太懷疑,倒忘了她的t恤跑哪去了。
其實那t恤被從領口扯裂,方堃早就給藏到衣櫥裏去,讓她看到還了得啊?
即便不是他動手撕的,可這個罪名肯定扣在他頭上,讓蕭芷相信是她姐自己扯的,才不會呢。
推了推熟睡中的姐姐,見沒一半反應,蕭芷心說,真是喝太多了,保不齊要睡到今天晚上吧?
而且姐姐這個睡姿睡态,若被任何男人看到,肯定撲上來把她吃掉,那半杯罩根本遮不住她豪碩的36f雙聳,雪溝深邃,蕭芷都瞅着眼熱,更不要說男人了。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姐姐的雪丘,入手滑膩豐彈,簡直就象綿力十足的氣球。
真坑爹啊,我的什麽時候能有這麽大?肯定迷的那變态頭暈腦漲的,蕭芷如是想着。
再回手在自己胸前托了托、捂了捂,唉,都沒我姐一半大啊,丢死人了。
她這刻不想自己才十三四,幾乎差了她姐十歲,也就是說未來十年她還要發育,這能比嗎?
但此時的打擊是真實的,因爲大小差别太大嘛,也隻好安慰自己,過幾年,我也會有你這麽大。
從卧室出來,蕭芷俏臉還紅撲撲的,爲自己剛才有的一些羞人想法感覺心慌慌的。
“你怎麽了?”
看到蕭芷俏臉有潮色,方堃便問。
蕭芷白了他一眼,美眸又迷着盯緊他,“你昨天有扶我姐入房嗎?”
“呃,沒有啊。”
“不承認是吧?你會喝醉?我是不信的,你體質與衆不同,我也是知道的,嗯?”
“咳咳,”
方堃幹咳兩聲,蕭芷還真沒那麽好糊弄,他頭微垂,“有扶。”
也許承認了,更能讓她相信自己沒做什麽。
蕭芷頓時瞪大了眼,手又拎住了他耳朵,“死變态,騙子,你現在承認了?”
“我、我是怕你想歪啊……”
“你以爲我傻啊?你越不承認,越說明你心虛,說,是不是動手動腳了?”
“天地良心,芮姐是你姐啊,給我個天做膽兒,我也不敢呀,而且,她當時也沒醉過去呀。”
“我隻問你動手了沒有?動手了沒?你要說一下也沒動手,我是不會信的,你給我老實說。”
“我、我承認,我扶你姐的時候,就摸了她屁股一下,再就沒有了。”
“我打死你個流氓變态。”
蕭芷摁翻方堃,騎到他身上又捶又擰又是掐。
方堃蜷着身子,抱着腦袋,恨不能從沙發一角的縫兒鑽進去。
“還有沒有做别的,有沒有****啊?”
“沒有,真沒有,我倒是想,可我不敢呀……”
“不信不信,我姐胸那麽大,我不信你沒動手,你承不承認啊?打不死你。”
“真沒摸啊,她又沒暈過去,我怎麽敢,真沒有。”
這個是打死也也不能承認的,承認摸屁股也是爲了讓蕭芷相信自己年少輕狂所緻,再承認****的話,那罪不可赦了。
“真的沒有?”
“沒有啊。”
“你發誓。”
“哦,我發誓,我要是摸了你姐的胸,就讓我吃餡餅噎死,啃雞爪卡死。”
方堃一邊發誓,一邊心說,我從來不吃餡餅、從來不啃雞爪的。
“這是什麽屁誓?你糊弄我是不是?”
“這誓很歹毒了吧?吃個飯都有緻命風險,還要怎麽樣啊?”
蕭芷兩手在他臉上搓巴了三四次,五官都扭曲成各種形狀,她咬着銀牙道:“你敢對我姐有什麽非份之想,我就把你剁巴剁巴喂了狗,哼。”
真夠狠的啊,方堃忙道:“女神,你知道的,我心裏隻有你啊。”
“少灌我迷魂湯,我才不信呢,我的這麽小,我姐的這麽大,你當然更迷她的了。”
蕭芷在胸前比劃着大與小。
方堃苦笑,“女神姐,我也不能違心的說我更喜歡小的,大的是更能吸引人,可對我來說不實際啊,對不對?我堅信我的女神,未來肯定在這方面超越你姐,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揉揉就大了嘛。”
“呸,你個死流氓,你特想占我便宜是吧?”
蕭芷羞紅了臉,這一頓捶打,跟玩似的,和上次揍他進醫院那種打,完全是不一樣的。
方堃擰身坐起來,伸臂環住蕭芷的細柳小腰,把她嬌軀箍在自己懷裏,俊臉仰着,下巴支在她胸間小起伏處,大手尤其不客氣的扣緊她半個臀,蕭芷似特享受被他這樣,嘤咛一聲就勾摟住他脖子。
而方堃見她嬌面更潮,便涎着臉兒道:“你知道我會功夫的,推宮活血、舒筋展脈,都不在話下呀,我要揉不大你的,我賠償成不成?”
“賠你個頭啊,死流氓,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殺了你。”
她嘴上喊的口号好兇,可小腰擰着,小屁股晃着,似極享受被方堃捏搓翹t。
大抵女人們都是這樣,心裏都承認了,嘴上卻不服輸。
方堃似乎要看看自己會不會被斬,另一手扣住了蕭芷另半個臀,五指收緊,捏得她直蹙秀眉。
“殺我啊?”
蕭芷脖子也紅了,美眸裏掠過驚羞色彩,摟緊他脖子,把他臉摁埋在自己雪頸下去,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羞态,“流氓,你捏疼我了。”
這一刻,蕭芷産生了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和方堃發展之快,也就三兩日的功夫,就進展至此,閃電一樣的交集啊,可事實是自己就是接受了他,接受了這個曾被自己極度鄙視的家夥。
“嘿嘿,女神的小瓜瓜好有彈性啊。”
“捶死你啊。”
蕭芷攥着拳擂他肩膀,但那力道隻能用坑爹倆字來形容。
“芷芷。”
方堃柔聲叫。
“嗯,”
蕭芷柔聲答。
“一會我有個約會,你跟我去嗎?”
“我姐怎麽辦?”
她這是間接答應了,心裏更忖,你不帶我去試試?
“姐就别打擾她了,睡在自己家裏,也不會有什麽事吧?”
“嗯,我們鎖好門就可以,别墅的防盜設置很高端的,倒不用擔心。”
……
方堃不僅帶着蕭芷,還叫上了悟真,這貨一天到晚在網絡上玩,昏天黑地的,不過接到小師叔電話,還是第一時間趕來會合。
文廟一品香就在文廟一帶,也是這一帶最上檔次的酒店,每至午時,人滿爲患。
葛仲山是這裏的老熟客,提前打電話預定肯定能給他一個雅包。
他親自在門口恭候方堃大架,不沖别的,就是方堃是紫嬰老道小師弟這個特殊身份,也值得他在門口站樁。
在文廟古玩這條街,葛仲山的确是小有名氣的一号人物,不少人都買他的帳。
就他開那個店,沒有千百萬是開不出來的,他家祖孫三代都搞這個,從他爺爺開始,店就有了,傳到他手裏,家資積累已達千萬以上,算是發揚光大了。
見到方堃不僅帶着小女友,還領着個奇裝小道,呃,定睛一看,這位不是紫嬰的幼徒嗎?
要說悟真還真是個小名人,尤其在網上,認識他的人更多,葛仲山經常上山的,自然對這位小道士不陌生,此時也就更加堅信方堃的身份了。
“悟真小師傅,可記得我呀?”
葛仲山沒朝方堃先招呼,而是先和小道士悟真說話。
方堃不以爲然,含笑看着。
蕭芷小鳥依人似的,勾挎着與她有‘奴隸協議’的某人胳膊,也就坐實了他們倆的關系。
别人不會知道他們間的什麽協議,隻會當她是方堃的小女朋友啦。
悟真看了眼葛仲山,也是有些印象的,“哦,你是老上道場去那個古玩店的老闆,姓葛吧?”
“是是是,小師傅還記得葛某人,我太榮幸了。”
“你能認識我小師叔才榮幸吧?我狗屁不是,你用不着客氣。”
聽他真的叫方堃小師叔,葛仲山更惶恐了,之前就算有一絲對方堃不信任,這時也都抛掉了。
“小兄弟,我也不知你高名貴姓,我就托個大,自稱一聲老哥了。”
“葛大哥客氣,我叫方堃,這是我女朋友蕭芷。”
蕭芷聽他這麽介紹,俏面飛紅,手在他背上輕擂了一下,但臉上笑容更濃。
她柔柔道:“葛大哥。”
“哎呀,我真也是當不起,蕭小姐這麗色,我活了這麽些年就見過比你更純的,今兒算開了眼界,你和小方老弟站一塊,能氣死金童玉女啊,這絕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悟真小師傅,是吧?”
“呵呵,是啊,你這拍馬屁的功夫,我也是活這麽大頭一遭見識了。”
噗,蕭芷忍不住噴笑,以手掩嘴,垂低螓首靠着方堃肩膀,嬌妩之姿,足蓋群芳。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個悟真,便因他這一句話,對他産生了好感,尤其他還是心上人的師侄,基于愛屋及烏的本能,也會看他順眼一些的。
沒想到悟真是個性情中人,有啥說啥,毫不做作,這份率真風格是蕭芷喜歡的。
葛仲山很是尴尬,但知悟真是紫嬰老道愛寵弟子,真也要容忍他,更何況今天還有方堃在場。
他打了個哈哈,以掩飾自己的尴尬。
方堃瞅了眼悟真,“怎麽說話呢?”
悟真就是不怕他師傅,可在這位小師叔面前,也象見了貓的老鼠,聽他質問,就蔫了。
“嘿,小師叔,我……”
“道歉。”
“哦,葛葛葛叔,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你是我小師叔的朋友大哥,就是我叔,我剛才失禮了。”
葛仲山倒沒有想到方堃這麽有威儀,居然讓悟真這小子乖的象貓,他經常往山上道場去,見識過這位悟真的嚣張,就是他大師兄悟玄也時常搖頭歎息,說根本管不了這小子,師傅太寵他了。
如今見他在方堃面前吃癟都不敢吱聲,更信方堃和紫嬰老道的那層關系。
“沒啥,真沒啥,悟真小師傅真性情,是我有點沒放開,小方兄弟,你莫怪他,要怪怪我。”
葛仲山還是處世很圓猾的那種,誰也不得罪啊,此人胸懷也是夠寬。
“葛大哥,悟真給我師兄慣壞了,不好意思啊。”
“千萬這麽說,葛某人今天能請來三位小坐,是天大的幸運,半點不誇張,小方兄這麽說,是見外了啊,來來,裏面請……”
蕭芷一直靜靜看着他們交流,發現自己的小情郎也滿懂處世的啊,和以前橫行校園的楞頭青小霸王就對不上号,難道他在學校故意裝壞啊?
想不通歸想不通,但腳下沒停,跟着他們進了一品香。
入了雅包,葛仲山就吩咐服務員趕緊的上菜。
然後他掏出手機,拔了個号碼。
“喂,祈大哥嗎?我啊,仲山。”
“仲山啊,我一直等你電話呢,怎麽樣了?人請過來了?”
“在了,在酒店了,你過來吧,”
“好好,我立即過去,一品香是吧。”
“沒錯,我去門口領你。”
“就這樣。”
收線後,葛仲山微躬着身子,朝方堃道:“小方兄,我剛叫這位,就是和你說的那位,就是他家的事,他也是心裏急,你莫怪啊。”
方堃微微點頭,“沒什麽,葛大哥,他過來先說說他家老爺子的情況,我聽聽也好。”
“诶诶,正是這個意思,到時小方兄覺着有把握,我們再往下進行。”
“嗯,我們坐着,葛大哥你去迎迎人家。”
“好的,三位小坐,我去等他。”
葛仲山就出了雅包去了。
悟真這邊給小師叔和蕭芷倒上茶,一邊問,“小師叔,姓葛的說的那個人,我也知道,去年他陪着人家上山的,我大師兄制了張符,爲那家老人鎮病,不過事後大師兄和我說,那家老人的病是沒救的,癌啊,這在人世間來說,就是絕死之症,尤其癌轉移之後,生存幾率更微乎其微。”
蕭芷這時略微聽懂了一些什麽,想想方堃是紫嬰的師弟,難道也用‘神棍術’爲世人治病嗎?
她手在方堃大腿上掐了一記,瞟了他一眼,那意思是,本小姐沒看出來,你也開始行騙人間了?
方堃抓住她在桌子下逞惡的柔荑,攥在手裏捏了捏,沒松開的意思,蕭芷也沒硬抽。
“悟真,我心裏有數的。”
“小師叔,上次的事,我都吓尿了,你可别再胡來了,祖師未必會再次現身救你的啊。”
前兩天方堃強制血符,真是吓死人的說,若不是祖師元神及時趕到,方堃這條小命也丢了吧?
方堃道:“你以爲我還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前次是不知自己的深淺,現在我很有譜兒的。”
“那就最好喲,别放着這麽美的坑爹的小師嬸不享受,等别人替了你,你做鬼也不甘心吧?”
“我呸,你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咒我呢?還是看你小師嬸太靓,想挖你小師叔的牆角啊?”
方堃呸了悟真一臉。
蕭芷聽的直翻白眼,這師叔侄倆,說些什麽呀?小師嬸?不是指我嗎?
她俏面又泛了暈色。被悟真稱爲小師嬸,她心裏還是滿舒暢的。
悟真撇了撇嘴,“我是怕小師叔你一沖動,忘了天高地厚呀,要說我挖小師叔的牆角,我還真沒那膽兒,而且,誰敢挖,我肯定揍的他連他爸也不認識他是誰,當然,小師叔你要走忍心走,我也就勉爲其難,替你照顧小師嬸啦……”
“你個****的,我踹死你。”
他作勢欲起,悟真卻閃離他身邊,繞到蕭芷這邊,幹笑道:“小師嬸,你實在是太美了,我暗慕一下也不爲過啊,我小師叔真給我漏空子,我也是絕對不會叫他失望的,嘿嘿。”
這家夥故意氣方堃呢。
蕭芷也看出來了,這師叔侄倆表面是這種關系,骨子裏卻是一對損友吧?而論年齡,還是悟真更大些,約摸也有二十左右了。
她就笑道:“他給你機會是他****了,可我不給你機會,我嫌你老呀。”
噗,方堃笑噴了,拍了桌子道:“聽着了嗎?你個欺師滅祖的敗類,我女神嫌你老啊,哈哈。”
悟真翻了個白眼,指着自己鼻子道:“我老?我老?小師嬸,你也太會打擊人了吧?”
“嗯,不光老,還挺醜的,眼睛沒方堃的大,鼻梁沒方堃的挺,天庭沒他的寬,地闊沒他的圓,怎麽看,你都不入我的眼啊,好吧,暫時就這些,有新的發現再告訴你。”
“您呐,别告訴我了,再告訴我,我就沒有生存下去的勇氣了,我今兒才知道我這麽‘醜’。”
這邊,方堃摟住蕭芷,在她俏臉上直接吧唧親了一口,“女神,我愛死你了。”
“滾,好惡心,口水弄人家一臉。”
蕭芷用手背抹臉,嬌羞色更甚,方堃卻大笑不已。
悟真卻暗歎小師叔豔福,前有秋之惠這樣的美少婦芳心暗許,現在又有蕭芷這樣的絕秀美少女傾心迷戀,什麽時候讓我也迎來我的春天啊?我的女神,你在哪裏呢?
此時,除了羨慕嫉妒恨,悟真沒有其它想法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