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上午就破掉了警局壓了兩個多月的兇殺案,這令刑重組上下激奮。
陶彬親自送方堃和悟真下樓出來,他眼裏望着方堃的神色全改變了,這少年好神奇。
“這邊有唐棠他們善後處理,我先送你們回刑偵處提車。”
方堃他們的車還在刑偵處,說的上午要去上牌子,但也沒有時間聯系蕭芮。
也沒拒絕陶彬的好意,他們跟着陶彬去了文廟廣場那邊的停車場。
到了刑偵處,陶彬陪他們取車時,才看到200多萬的豪車凱雷德,他并不知道這車多貴。
“喲,美系車,凱迪拉克,很貴吧?這車一看就很霸氣呀。”
倒不是陶彬在恭維,而是中肯的評價,凱雷德是第一眼就讓人覺得嚣張那種,尤其車頭。
悟真撇着嘴道:“連手緒什麽的都弄完,200多萬了啊。”
陶彬不由咋舌,豎起拇指,“牛氣,不愧是專家嘛,車都這麽好,呵呵!”
他又朝方堃道:“破了這麽大案子,上面領導不知多麽高興,二位專家是不是讓我們也表示個感謝?中午吃個飯什麽的?”
方堃直接拒絕,“不麻煩陶隊了,就我說的那事,盡快幫我聯系玉霁齋的東家,現在趁着這個風頭火勢,他盤出的價格應該不會太高,而且出了人命的兇宅,很難出手,擱幾年還不如低價賣掉,了卻一樁心事,陶隊,你說呢?”
“呵呵,方專家,你這年齡不大,想法可是相當老成的呀。總是謀定後動,就拿今天這事來說,把我都瞞了,我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發現了問題的,真心是佩服死了。”
“哈,那我就不告訴你了,專家把秘技都教給别人,還叫屁的專家啊。”
方堃笑着回應陶彬,他有點尴尬的點點頭。
不過,方堃居然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正色的笑了笑,“開玩笑的,我會的東西,你們這輩子學不會,就算我告訴你們也沒有用,你們沒有應運的能力,聽起來挺玄是吧?可實際上你也看到了,老家夥發動的時候,你們可有一點抵抗力?有槍在手都沒用的……”
陶彬鄭重點頭承認,當時的情況的确是這樣,真的令人感到恐懼和絕望。
“方專家,我陶彬也是老刑警了,但今天才算見識了以前不曾見識的東西,太震撼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謙遜一點,總是沒錯的,”
“方專家,之前我的态度,唉,真心請你不要見怪,我在這裏鄭重向你道歉。”
“沒什麽啦,把玉霁齋東家盡快介紹給我才是正事,好啦,我們先走,你忙你的。”
“好好,我盡快聯系玉霁齋的東家。”
……
出了刑偵處,方堃才聯系蕭芮,然後直接驅車去了車管所。
等他們到了車管所,蕭芮已經在等了,這位瑪莎拉蒂女王,戴着誇張的遮陽鏡,緊身t恤,包臀小裙,明晃晃一雙雪潔玉腿,足蹬時下流行的涼拖,粉嫩秀足尤其惹眼,美趾根根似玉。
她就靠在車門上,盡顯傲姿的發髻高高挽起,環臂抱胸,把36f掬的更加凸突,雞心領口那道深邃的雪溝,足以叫每一個男人眼球崩飛。
在她側面,還守着一個眼鏡男,三十幾歲,挾着包,衣裝一絲不苟,目光不時偷瞄蕭芮。
凱雷德過來,就停到瑪莎拉蒂後面。
蕭芮歪着螓首,望着下了車的方堃,沒好氣的道:“你姐姐我還沒等過誰,你,是第一個。”
“榮幸之至啊,姐,你靓死了,那個眼鏡是誰啊?要不要我揍他,一直偷瞄你大腿。”
走過來的方堃歪着頭瞅了一眼那個眼鏡男,一句話噎的眼鏡男差點沒暈過去。
蕭芮轉頭兜了眼那貨,吓得他差點沒尿一褲子,腦袋立即垂下,汗珠子直冒,哆嗦着手掏出汗巾拭汗,神情那叫一個狼狽。
“丢人現眼。”
蕭芮哼了聲,給了他四個字的批評,很明顯這個眼鏡男是她領來的人。
她伸手摟住已經在身邊的方堃肩膀。
“讓眼鏡領着悟真去辦手緒領牌子,咱們先走?”
蕭芮吐氣如蘭,近距離噴打在方堃臉上。
方堃被她一勾一摟,就和她貼一塊了,就是身高有點欠缺,和颀長高佻的蕭芮沒比,不過他這個高度還是足夠俯瞰蕭大美女胸前壯觀的36f和深邃的雪溝。
“姐,我口幹。”
他兩隻賊眼珠子已經淪陷到雪溝裏拔不出來了。
“好看?”
“何止。”
“要不要剝出來看呀?”
“好啊!”
“好你個頭,那天半夜叫你過來,你放我鴿子,害的我瞪眼到天亮。”
“呃,我睡着了嘛。”
倆人咬着耳朵說話,似無旁人,這陣能看到他們倆親蜜勾摟狀的,無不嫉妒的要死不活的。
“诶,昨天你的小芷芷同意把你借給我了。”
“呃,這話怎麽說的?”
“那個坑爹貨快出來了,我需要一個男朋友,你懂的。”
“剌激他?呃,那我豈不是成了他要幹掉的目标?”
蕭芮撇了下嘴,“在他心目中,我就是他女人,你敢在他不在的時候占我便宜,他怎麽會放過你?當然,你付出點代價也是應該的呀。”
“憑什麽我付出代價?我又不比他占的你便宜更多……”
方堃翻了個白眼,從那天與她喝醉就知道好不了,不過,他也不是個怕事的。
蕭芮這種大美女,沒人爲她争風吃醋才是怪事呢。
那邊,眼鏡男已經領着悟真去辦手緒領車牌了,這邊就隻剩下蕭芮和方堃。
一提起那個人,蕭芮的心緒就不太平穩了,明媚的俏臉也籠上一層陰霾,她從挂在腕上小皮包裏取出女士煙點了一支。
她屈起一條腿,蹬着車門,豐腴的大腿凸顯更性感的妙姿。
“呃,姐,小心走光哦。”
“要不你蹲下去看看我穿什麽顔色的小褲?”
“我怕給人抽死。”
蕭芮哼了一聲,“這就是你和他不同的地方,換了是他,敢蹲在這給我舔,就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所以,我很怕他,”
她深深吸了一口煙,似乎要平複有了起伏的心境。
“姐,你們的關系都有相當深度了,決定徹底分開,你很難做到吧?”
“我現在不做,以後肯定要後悔,他會毀了我一生,因爲我了解他是什麽樣的人,這也是這幾年我爲什麽一直守着最後底限的原因,你以爲那個死gay不玩女人嗎?他比誰都玩的狠,隻是在我面前,他還裝的象個人而已。”
蕭芮的情緒有點激動,語氣也有點壓不住。
“姐,我是願意幫你脫身,但最終的決定還是要由你來下,你堅定了決心,我才能幫你,不然我就是兩頭不讨好的惡人,對不對?”
蕭芮思忖着沒有答腔,然後扔掉半截煙,“上車。”
她啓門就上了車,方堃也沒再說什麽,繞到另一邊上車。
瑪莎拉蒂轟然啓動。
“不等他們了?”
“等他們幹什麽?他們辦完手緒不會自已走啊?”
瑪莎拉蒂嚣張的沖出車管所上了路。
“姐,悠着點,市區路段都限速的。”
“放心吧,不會把你甩出去的。”
蕭芮沒好氣的道。
但方堃還是把安全帶系上了,“我怕死!”
“德性!”
實際上市區路段想快也快不了,車流如海,路口又多,一般車沒跑起來,就到下一路口了。
“姐,我覺得吧,大家要是合不來,分開就是了,非要勉強也沒什麽意思啊?”
“他不認爲合不來呀,他認爲我和他是天生一對,不僅門當戶對,我們還情投意合,前兩年也的确是這樣,但他的各種隐私曝露出來後,我就不這麽認爲了,我無法接受我男人是個死gay,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比她男人在外面包養小三更惡劣百倍,你明白嗎?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嗎?”
“姐,我隻明白你這麽憤怒,說明你心裏還有他。”
蕭芮突然失聲了,沉默了半晌才道:“是的,之前我也說過,這些年來我的心目中隻有一個男人,就是他,也隻接觸過一個男人,還是他,如果還有另一個的話,我可能有選擇的機會,但是沒有,我也沒有選擇的機會,這幾年斷斷續續在一起,能不動一點情感?我自己也不信。”
“我明白了,這是你尋找外力幫助你的原因,是吧?”
“靠我自己肯定不行,必須有另一種因素介入,讓我感覺和他在一起是一種痛苦,是不可饒恕的罪惡,思來想去,就一個辦法,找一個能叫我更愛,更迷戀的男人,讓他給我對抗那個死gay的決心和力量,真的,我不能再忍受他了,一想到他和别人搞‘j’,那些惡心的畫面就會浮現在我的腦海,我真的要瘋了,你說,這麽一個東西,在他女人或妻子面前還算一個男人和丈夫嗎?死了還幹淨點,簡直是惡心到極點了。”
“姐,我問一句,如果他不是gay,你怎麽選擇?”
“我和你說句實話,如果他不是gay,我這輩子就沒選擇了,哪怕他磕豆吸粉濫嫖,我也會跟着他,隻要他對我好,我可以不在乎這些,但我不能不在乎自家男人的尊嚴,這個底限是絕對不能跨越的,他如果是個純粹的gay,也許我不鄙視他,可他要娶我當他老婆,那麽,這個死gay是什麽心态呢?他應該娶或嫁給某個男人才對,而不是和我糾纏?”
“汗,我也是不懂這些,這年頭兒搞‘j’現象這麽嚴重啊?”
“還不是那些‘毒’品害人?嗨到一定程度,男女不分,那叫一個亂……”
“姐你有磕過嗎?”
“廢話,肯定磕過,但在私宅,不在公衆夜場,有一段時間搞的自己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後來他進去後,我也就戒掉了。”
方堃點點頭,那一世,他也是嗨到極緻的人生,最後還磕過量送了命。
“姐,珍愛自己,遠離那些東西吧。”
蕭芮嬌哼一聲,“小屁孩兒,你充什麽大?好象也磕過似的,還來教育我?我心裏有數的。”
“我,在夢裏磕過。”
方堃如實回答。
“嘁,是不是也在夢裏爬過女人的肚皮啊?”
“那必須的。”
“龌龊。”
蕭芮笑了,陰郁的神情散了許多。
“姐,找個地方,填填肚子。”
“姐知道個地方,是那種涼拌面,很風味的小吃,辣椒、孜然灑上,特香。”
“哦了,你請客,我享受。”
“嗯嗯,你都是我小情人,我必須養你哦,”
蕭芮心情轉朗,還伸手過來勾方堃下巴,嬌笑道:“小寶貝兒,給姐笑個。”
方堃就露出了周星馳式的精典傻笑。
噗,蕭芮噴了,“可愛。”
“周星星式的可愛,這年頭兒還能哄到女孩子嗎?”
“看是誰在做這個表情喽,喜歡的怎麽都喜歡,讨厭的做什麽也沒用。”
“嗯,論點精屁。”
“對了,芷芷說你們下午要去瀚海湖,我也會去的。”
蕭芮說着朝他擠了擠眼兒。
“爽耶,開好房發個短信告訴我房号,我半夜去搔擾你。”
“不來也殺了你。”
“必須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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