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叉六在近午夜的時間,駛向中陵東五環的恒基物業。
秋之惠駕車,方堃在副駕駛席,他擺出一付非要被收留過夜的架式,秋之惠也是沒轍。
再說了,都這麽晚了,她也沒準備回家去,出來時就和老媽說好,晚上可能不回去,秋母也不會過問女兒的事,畢竟女兒大了,現在又是寡婦,出去可能是找第二春,當媽的不會管,倒是希望女兒有個好的歸宿。
倒是秋東山對女兒再嫁這個問題有其它考慮,畢竟他是省委高官,很在乎面子的,女兒擇婿必然要經過他這個父親的把關,他不點頭那是休想的。
對于女兒夜不歸宿,秋東山亦不想多問,女兒已是成人,有她自己的想法和原則底限,父母幹涉的太多反而不妥,他也相信女兒不會亂來的。
眼見午夜女兒沒回家,也沒給家來個電話,秋東山的電話還是追了過來。
秋之惠放緩車速,拿起手機一看是父親的來電就接通了。
“之惠,這麽晚還在外面?”
“哦,爸,我和弟弟方堃在一起,忙些事情,今晚怕也回不去了,忙的忘給家打電話了。”
“哦,和小方呀,你在開車?”
“對的,爸,我開車呢,不和您說了,你休息吧,和我媽說一聲。”
“好好好,你開車慢點,和小方在一起,爸放心,挂了啊。”
秋東山一聽和方堃在一起就真放心了,爲什麽呢?方堃才十四歲,半大個孩子,女兒大他一輪子呢,他們能幹什麽事來?根本不可能嘛。
秋之惠挂斷電話,朝方堃一笑,“說和你一起,我爸頓時放心,好象你是我監護人似的?”
“哈哈,讓老爺子知道我‘監守自盜’,豈不要活剝了我的皮?”
“我看不止,搞不好要了你的小命兒。”
秋之惠抿着嘴笑,打趣方堃。
叉六入了物業,小區内很幽靜,本來入住率就不是很高,又是獨立的别墅結構,更顯靜谧。
到了别墅門前,車停下來,秋之惠從夾包裏取出車庫電子門遙控,啓動了庫門,叉六直接開進車庫,同時車庫門又關閉,他們下車後就直接從車庫進到别墅院子。
小二層結構的别墅有自己的花庭和露天小泳池,花庭中心還有一小涼亭,布局有點小奢逸。
房門是指紋密碼鎖,也很方便,秋之惠輸入指紋,開啓了護殼露出密碼盤,再輸入密碼,很快門開,兩個人才進了别墅裝飾氣派的客廳。
本來恒基開發出來的别墅就是比較豪華奢侈那種,而且是歐式風格的裝飾,感覺還是不錯的。
一樓的客廳較大,約有五十多平米,東邊是兩卧,西邊是書房和健身房,北面是幹濕分離的雙衛和寬敞的餐廳加廚間,中間的樓廳下面設爲小酒櫥。
二樓的客廳要小一些,也有三十多平,更顯舒适豪華,地毯大面積鋪滿,樓上四卧雙衛一ktv房,外加一個衣帽間,正面還有大陽台,樓頂上還置有遮陽涼蓬,複古式雕圍,十分豪派。
方堃大緻逛了一圈,頻頻點頭。
秋之惠陪着他,“還行?”
“奢侈,姐,你包養了我吧。”
方堃笑着回她話。
換來秋之惠一個白眼,“臉皮倒是厚,你用錢就和姐說,還有點呢。”
之前方堃投資買門店的1600萬,是秋之惠和蕭芮每人的800萬,他一毛沒出,這算她們投資。
“什麽呀,我手頭還有幾百萬,是你差錢我要差不多。”
“我才不稀罕你的錢,客廳有酒櫃,想喝什麽自己弄去,我去沖個澡。”
“哦,浴室是玻璃的嗎?”
方堃東張西望的找浴室,被秋之惠在腰眼兒上擰了一記。
“小澀狼。”
她笑啐着便去浴室,丢下一句話,“敢來偷看,把你兩隻賊眼珠子摳出來。”
隻看她笑的那麽柔,方堃怎麽信她的‘狠話’?隻怕沖進浴室去也不會被摳掉半隻眼珠子吧?
“偷看倒不會,我是想和姐你一起洗。”
“去死。”
這回可不是狠話了,是兩拳捶過來。
秋之惠粉面飛紅,捶他兩拳閃進浴室,把門從裏插上,真怕他闖進來呢。
方堃笑了笑,一個人到客廳的酒櫃那裏,真的拿酒去了,各種洋酒都有,調雞尾酒的配料缺點,這裏隻乎沒人住,當然就不會準備那些。
恁出一瓶軒尼詩xo,這屬于年份較久的上品,來到這裏方堃才不會拿捏,秋之惠人都是自己的了,一瓶酒算個屁,當然是先往自己人肚子裏灌了呗。
他整了倆杯,把酒倒好,自己先喝着,秋之惠出來再一起喝,喝完嘛,嘿嘿……
一瓶酒也不會喝醉兩個人,方堃那體質更不會醉,秋之惠可能會暈暈乎乎吧。
方堃一邊喝酒,一邊想着這兩天的事,楊奇他們一擺平,也就解除了蕭芷的警報,算是拔了一根剌,劉漢那個貨‘消失’,方堃也聽的出來,是被沈燕娘的人給弄沒了,這世界上不會有劉漢這個人了。
楊奇可以說是個後患,但他畢竟是江湖人,自知歸宿,也怨怪不了别人,留下他呢,也隻會是個禍患,因他念及劉漢和老四這些人,這仇是報不報呢?報又要找誰去報?起碼這筆帳要記在方堃頭上一半的。
所以,方堃離開古玩店時,壓根沒提對楊奇怎麽處理,等于給沈燕娘和葛仲山了,畢竟是他們的私怨引發的一場較量,沈葛又黑吃黑吞了他們,不處理幹淨也不是他們的一慣作風。
眼下方堃關心的事是秋之惠家的,正被沈緒謀算着。
另一個事是邢玉蓉的案子,他被請去當專家,這次又設奇謀,準備打入‘墨龍’内部。
他自己的事,開門店或做點什麽,倒成了不重要的小事。
正琢磨着事呢,秋之惠夾包裏的手機響了,方堃掏出來一看,呃,來電顯示是‘沈緒’;
怎麽是這個家夥?而且還是半夜?
不過方堃心裏一動,倒想讓秋之惠接這個電話,看看姓沈的要做什麽?肯定有某些動機流露,還正愁探不到他的情況呢,這家夥自己送上門了。
方堃快步到了浴室門外敲門,“姐。”
“小壞東西,你真敢來?”
“姐,沈緒來電話了。”
“不接。”
秋之惠一聽就氣了,立即回絕。
方堃忙道:“接接接,我正琢磨不到他想做什麽呢,你套套他的話,或聽聽他半夜來電是想做什麽?必然有事。”
門啓,秋之惠藏在門後,伸手接去了還在鈴鈴響的手機。
“喂,”
她沒有關門,怕自己關上門接沈緒電話,被方堃想歪了,那不得解釋啊?
所以,她不怕方堃闖進浴室,也要開着門也讓他聽着自己和沈緒的通話,以示自己心下坦然。
方堃也明白秋之惠的意思,她沒關門,在門邊接電話,自己也就沒走,站着聽呗。
而秋之惠還招手,讓方堃把腦袋靠近點,一起和她聽,一個在裏,一個在外,用一道門隔着,秋之惠還是有些心慌的,因爲她藏在門後的雪軀是寸縷不着的。
兩個人的頭,都探至浴門邊上靠在一起,聽一個手機。
沈緒這邊嘿嘿笑着,“小秋,這麽晚了,打擾你了嗎?”
“你有事就說。”
秋之惠聲音很冷淡。
“我當然有事說,不過,你那邊方便嗎?”
“你什麽意思?你要是和我說些沒營養的,我立即挂掉。”
沈緒笑道:“那倒不會,是說個事,你要方便上qq呢,我還想傳個文件和視頻給你看看。”
秋之惠心裏一抖,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
“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你看了文件就知道了,關系到你家大哥的一家幸福和秋家名譽哦,嘿嘿!”
至此,沈緒露出了陰險得意的笑聲。
秋之惠挫着銀牙,臉色更是變了,美目轉視方堃。
方堃微微點頭,這時候隻能接受沈緒的文件,看看到底是什麽,才能知道是什麽樣的情況。
“後吧,五分鍾後我上qq,怎麽聯系你?”
“我把我q号給你發短信過去。”
沈緒說完就挂了電話。
新宅什麽都有,電腦當然不會缺,某卧裏就有,秋之惠匆匆拭身後,裹着浴袍就跑了出來。
方堃開了電腦,秋之惠進來就坐到電腦前的椅子上,她心情非常的緊張。
電腦啓動正常運行之後,秋之惠就登陸了自己的qq,然後方堃幫看短信,沈緒已經發來q号,立即加了這個家夥。
沈:你那邊有沒有視頻?
秋:沒有。
沈:那接受文件吧,壓縮的,但也比較大。
接着,對方就發了個zip文件,秋之惠點了接受,臨時保存在桌面上。
文件較大,可能因爲多媒體文件壓縮比較低的原因造成的。
沈:你一邊接收文件,我們可一邊聊聊。
秋:我和你沒什麽好聊的。
沈:以前沒有,以後會有的,我相信你看過文件之後,會主動和我聊的。
秋:你到底做了什麽?
沈:也沒做什麽,就是和你嫂子林靜約會了幾次,嘿嘿。
秒之惠頓時當機了,怔在那裏。
約了幾次?這包含的内容可豐富了吧?
秋:你到底要做什麽?
沈:我想‘做’你,你不讓我做啊。
秋:沈緒,你也是個人物,别叫我小看你。
沈:小看我?你覺得你夠那個資格嗎?
秋之惠沒有回話,咬着牙,盯着接受文件,居然才接收了3%。
看看文件大小,全接收過來怕要半個小時。
她擔心文件裏的東西給自己造成打擊,心裏十分緊張的說,因爲沈緒話裏已經透露出信息。
看了眼身側的方堃,美目中無助神色。
方堃安慰似的扶着她肩頭,輕輕摁了下,以示關切,“别想太多,有些事既然已經阻擋不了,那就接受現實吧,怕也沒有用,是不是?”
“嗯,方堃,姓沈的不會做好事,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方堃也是有經曆和見識的,能從沈緒話中聽出潛在的危機了,所以他才安慰秋之惠。
自己今天讓孫倩去查秋之明夫妻在京的近況,不想沈緒這就發來了他們關于他們的文件,看樣子不用查了,等文件接收過來,一目了然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緒也似不在電腦前了,因爲再沒有聊天信息發過來。
大該他想等秋之惠看完文件再聊吧,省得現在浪費感情和時間。
方堃也感有絲壓抑,“姐,我也去沖個澡。”
“嗯,你去吧,我守在這裏。”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