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蕭芷精心妝扮了一下,來到了方家,要正式見準大姑姐方婧。
說起來她們都是中陵五中傲驕的校花,之前誰也不尿誰那種。
但是現在蕭芷不得不向方姐姐低下高貴的頭顱,因爲方大校花是方堃的親姐姐啊。
蕭芷進門,方堃出門,被姐姐轟了出來,中午之前不許回家,該幹嗎就幹嗎去。
方堃被轟走後,蕭芷的心裏多少有點緊張了。
她進五中之後,就知道校花方婧是清冷的冰女神,也曾對她有過評價,這個方婧人如其名,不對任何追求者表現一丁點意思,是五中最盛名的冰女神。
有人罵方婧裝逼,有人說她假清高,有人說她是偶像,有人贊她是女神,褒貶不一。
但方婧的秀靓還是令蕭芷由衷心服的,麗質天生,國‘色’一級,這一點毫無疑問。
同樣,方婧也對後來進入五中比自己低兩屆的蕭芷有注意,僅一年時間,蕭芷就赢得了與她齊名的盛譽,也不是沒有實料,站在面前的蕭芷,的确靓的讓方婧都嫉妒,魏冰可是有對手了啊。
方婧環臂抱胸,神情淡淡的審視蕭芷,是大姑姐那種居高臨下的态度。
“方姐。”
蕭芷早晨被心上人叫醒,就談了他姐姐要見她的事,弄得蕭芷好生緊張。
兩個人讨論了有一個多小時,方堃把注意事項都言明,還說前次打電話那個妞兒,是京城世交之女,和自己有娃娃親的約定,她叫魏冰,和姐姐是六年同窗膩友,你得想辦法我姐的支持啊,姓魏的不知哪根筋抽住了,九月開學要轉來中陵就讀。
蕭芷一聽這些,頓感壓力倍增,娃娃親不說,還和準姑姐有六年同窗之誼,還是閨中膩友,她心裏患得患失的,而且敏銳的感到,大姑姐的作用絕不可低估,她一但偏向誰,那誰就要占優,因爲她能在準婆婆面前替誰美言,或說誰的壞話。
至不濟,也不能讓大姑姐偏幫了姓魏的啊,那自己豈不是要落下風?
可以說蕭芷今天是抱着虔誠态度來見準姑姐大人的。
一聲‘方姐’叫的輕柔恭順,蕭芷放下了所有矜持,但也不亢不卑,這是她的本色。
方婧沒有蕭芷眼裏看到緊慌失措,暗贊一聲。
“跟我上樓來。”
領着蕭芷進了她的閨房。
蕭芷第一次進方家,發現和爺爺家的規格一樣,這就是省常委的住房待遇。
進來之後,方婧沒叫她坐,開門見山的問。
“你和我弟弟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
蕭芷有點怔,不知該怎麽說,但未語臉先紅。
“臉紅了,看來有深度了吧?”
方婧問的很輕松,但蕭芷聽的很壓力。
“……”
“别難爲情,有什麽說什麽,我弟弟既然叫你來見我,我也同意見你,就是一種态度,你要是不把我當姐呢,你就向後轉,離開我家好了。”
方婧的話輕輕淡淡的,但這話的态度很明了,你不合作,我就不認可你,請走人。
蕭芷就開口,“姐,我認。”
“吻過了吧?”
“嗯,”
蕭芷俏臉紅漲,但也得答,看方婧的架式,是要問出很多東西,以确認自己和方堃的交往深度。
“别的還做過什麽?”
“沒、沒有。”
蕭芷垂下頭,脖子都紅了,好象被審的疑犯。
方婧很強勢的伸手,托勾起蕭芷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你羞成這個樣子,讓我相信你們沒做别的嗎?”
“方堃修練,不能。”
蕭芷也隻能這麽回答了。
“那你還是處女喽?”
“嗯。”
“脫,脫掉所有衣裳。”
“啊……”
蕭芷吃驚的看着方婧。
“不用這麽看着我,你可以選擇離開,也不要嫌我過份,我做什麽有我的目的,我弟弟求我别偏幫别人,但我要眼見爲實,看看你是否值得我不去偏幫别人,你以爲我在羞辱你嗎?你要這樣想,我還是剛才那句話,向後轉,離開我家。”
方婧這麽說,等于向蕭芷交了底兒,好象若不是我弟弟求我,我懶得這麽做。
蕭芷也是聰明人,咬着牙開始脫,本來衣裳就不多,很快就脫清光了。
她抱着身子,挾緊腿,站在準姑姐面前,羞的輕輕顫抖。
絕沒想到方婧會這樣審視她,蕭芷心裏想叫。
方婧過來上下捏了捏她,前聳,後翹,細腰,長腿,都沒放過,感覺象選美似的。
然後她就給蕭芷來了個檢查……
蕭芷那一刻頭都有點懵了,這是幹什麽呀?
“嗯,挺好,穿上衣服吧。”
該檢查的全檢查了,末了拍了下蕭芷屁股,贊一句,“屁股不算小,我看生養沒什麽問題。”
汗,這準姑姐才多大啊?居然這麽封建?
穿好了衣裳的蕭芷,如蒙大赦一般,額頭上都有汗迹。
方婧盡溫柔的替她拭了下汗,“别怪姐哦,我對你負責,也對我弟弟負責,經過這個見面,起碼我可以答應我弟弟的請求了,就是不偏幫誰,這對你來說是個好事,你說呢?”
“謝謝姐。”
“不用謝我,我隻想告訴你,你的情敵很強大,魏冰的家勢也是不是你們蕭家能比的,雖然你不比魏冰差,但是在我老媽面前,你沒優勢,因爲魏冰和我老媽很熟很熟。”
聽到這句話,蕭芷的面色有點發白。
方婧輕輕摟着她,“不過你也有你的優勢,那就是我弟弟對你的偏心,”
“姐,”
“嗯?”
“能說點方堃和魏冰的事嗎?”
“不是不可以,我有什麽好處呀?”
方婧笑了,她這一笑,讓蕭芷覺得拉近了許多距離,之強逼她脫光的強勢,再也沒有了。
“姐,我以後都聽你的嘛。”
“好吧,說些給你聽,他們在幼兒園就玩上了……”
方婧大緻把小時候的事和蕭芷說了,包括弟弟被魏冰一直吃定,一直受‘欺負’的實況。
蕭芷聽着,琢磨着,一邊檢視魏冰的弱點,尋找自己的優點,隻有以‘優’攻‘劣’才可能獲得更多勝算,她絕不會因爲魏家比蕭家強就心虛,她不認爲自己比魏冰本人差,争到底了。
一番交流之後,兩個人互相熟悉起來,方婧誇她人美身材靓,如果心思再細膩點,未必會輸哦。
“姐,你不偏她,我就有信心的。”
“放心吧,你這麽乖,又懂事,我弟弟又有請托,我偏不了她,但也不會偏你,畢竟我和魏冰是膩友,我能做到不偏她,就很不得了啦,我自己都認爲這是個突破。”
“我先謝謝姐。”
“中午留下來吃飯,下午陪我逛街。”
“嗯,姐,就怕你煩我,”
“不會啦,天天來都沒問題,趁機見一下我老媽,先留個印象。”
“啊,我怕!”
“這種機會你要是放棄,我也就沒說的了。”
“好吧,我、我,姐,我心虛啊。”
“妞媳婦遲早要見公婆的,何況你不醜,能不能成是幾年以後的事,現在隻做你應該做的,将來會如何别去管它,放松自己,就怕你顧忌太多,反而失了分,對不對?”
“聽姐的,姐,你真是我親姐姐。”
蕭芷聽了方婧一番話,認爲大有道理,自己該争取的争取了,真要敗了也沒怨言。
其實她還是挺有信心的,因爲方堃對自己好,這才是最大的優勢,就這一點比魏冰要強的多。
趁着還有開學,魏冰還沒有到來,蕭芷決定抓緊這段時間,和方婧把關系推進到更高的層次。
……
方堃倒不擔心什麽,這一世的命運把握在自己手裏,包括親人和愛人的命運,他也能把握。
而蕭芷患得患失的心思,方堃不會有體會,畢竟他不是蕭芷,蕭芷也沒有他那麽強大的自信心。
現在方堃關心的是方敬天的京城之行,這對方家反擊沈緒的陰謀計算很關鍵。
反擊從這次安排開始,先得把四叔從沈梅挖的坑裏撈出來,不然隻會一敗塗地,爬出坑的同時,還要給他們挖個坑,把他們陷到坑裏去,這才能掌握主動。
孫倩要來,魏冰要來,方堃未來的日子勢必要多姿多采,但也會窮于應付。
修練也是特上心,這一世人,他保持現在的狀态,都能活的很精采,所以不刻意追求更高境界,心态不急反而是修練的一種良好狀态。
欲速則不達,這是大忌晦,方堃能保持心态,抽空修練的一次,可以抵上故意修練十次。
眼下他還有隐秘任務在身,就是幫邢玉蓉拿下墨龍,而墨龍有可能是沈緒在華青布局的最大倚仗,隻要把墨龍端掉,沈緒代表的沈家,在華青就失去了展布的基礎,這一認識必須清醒。
沈緒太詭太猾,他躲在幕後控制一切,不現身,不來華青,也是因爲對方堃有顧忌吧。
這個嗜色如命的家夥,能放着這邊令他心動的秋之惠和蕭芮而不來,可見他擁有強大的自控力。
想想也是,太武道的傳人,心性肯定有一定的韌度了,十年前就挖坑要埋方家人的布局,讓人心寒驚魂,能說沈緒這個人簡單嗎?他躲在暗處精心布局,所圖甚大。
至于沈緒背後的‘太武道’有多大強大,方堃一無所知,但他隐隐覺得不是那麽簡單吧。
未雨綢缪的準備是,把孫倩這個重要臂助先培養出來,這次她來中陵,就給她紫樞丹,讓她突破目前的瓶頸,一舉進軍到令自己都仰望的高度。
紫樞丹的神效是方堃親身感受的,他有今天的修爲,基礎就在紫樞丹功效上面。
一粒紫樞丹,有可能把孫倩的修爲推到紫嬰道長的境界。
對方堃來說,身邊多一個絕世高手,那是一件愉快的事。
除了這些,就是打造身周的圈子,從華青本地系中吸收資源,想到這裏,覺得王亨是個目标。
但是王亨的女人蕭芮都被自己悄悄變成了‘情婦’,感覺多少有點卑鄙無恥啊。
正想着誰呢,誰就來了電話。
陌生号碼接聽之下,對方話聲很熟,赫然是王亨王大公子。
“小方,給個面子,聚聚?”
“怎麽想起和我聚?”
“我和蕭芮領了證,想請你喝喜酒。”
呃,這麽快?蕭芮的決定卻讓方堃心裏松快了不少,不用擔心被她纏了,最多是偷幽一下嘛。
“芮姐終于被你拿下了,那我要恭喜你了,當初被芮姐拉去冒充她男友,我沒覺得你能這麽快搞定她啊,厲害。”
方堃假裝誇了王亨一句,倒是說,聽到這句話的王亨還是很得意的。
“我和芮芮多年情感了,不是在歪路走了這麽久,應該早就搞定她,現在下決心痛改前非,芮芮給我機會,也是很正常的,見面聊呗,我在文廟一品齋訂了房,吃完順便去你破邪居看看,我聽說有芮芮的股子,以後咱們可是一家人,景富的事,你别放心上,我讓李豪把悅龍盤給柳宏軍。”
“亨哥這麽給面子,我沒什麽好說的,一會見。”
“哦了。”
挂斷方堃電話的王亨,攥拳揮了一下,借和蕭芮領證的事,一源奪回美人兒,還讓自己套近了與方堃的交情,一舉數得啊,難怪他心情大爽。
他想聯合方堃,卻沒想方堃也想發展他成爲圈子核心之一,打造華青‘公子黨’;
“寶貝兒,起吧,我們去赴約,能和方堃有了交集,我更有信心了。”
王亨摟緊身邊的蕭芮,現在倆人同居了,一夜放了四炮,睡到半上午,可謂身心俱疲呀。
蕭芮手裏還攥着沒一點生氣的小亨亨,如同死蛇一樣,這是清晨一炮後的結果。
“怎麽感覺你結識了方堃,好象他比我還重要?是不是你那gay邪念在作祟啊?”
被女人揭傷疤,王亨也隻能苦笑。
“什麽呀,小方強勢的一塌糊塗,你看他象被人擺布的小‘受’啊?”
“我說你呢,你不是‘受’慣了?”
“我去,姑奶奶,别老揭我傷疤成不?我一心要改,你天天在提,什麽意思啊你?”
王亨盯着眼,坐起來扳過蕭芮雪軀,照她屁股就扇了兩巴掌,打的蕭芮雪雪呼痛。
“再沒完沒了,我讓你‘菊’花朵朵開。”
“我好怕呀,就這個死樣子,我是該笑你呢還是該笑你呢?”
蕭黃哧哧笑着,手裏甩着死丁丁,一臉鄙視神色。
王亨瞪着眼,豎起中指晃了晃,“用這個行不行啊?”
“别讓我小觑你啊,還晃指頭,你幹脆跪低舔好了,我還能爽一爽呢。”
蕭芮哧之以鼻。
王亨翻着白眼,“我敗給你了,芮姐。”
“嘻,抱我去洗澡,沒用的家夥。”
“我艹,一夜加臨明五炮,還說我沒用?你幹脆把我恁死得了。”
“最多60分,繼續努力吧。”
“我跪了。”
倆人洗澡出來,打了幾個電話,立即殺奔文廟一品齋。
今天這個小宴對王亨至關重要,和方堃改善關系的機會就是這次,命運轉變也是這次。
蕭芮心裏怪怪的,倒不怕去見方堃,心裏還隐藏着一種奇妙的剌激,兩隻船都踩實了,若被王亨知道,不曉得會不會被他棄如敝屣,又或吊起來抽爛腿叉子,王亨是有那麽狠,她信。
既然做了,蕭芮就不怕,她本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能叫她怕的人或事真的不多。
一品齋,雙方見面後,王亨十分振奮,握着方堃的手有好幾秒沒松開。
一起來的除了蕭芮,還有王亨的幾個死黨公子們,都是官宦纨绔,一齊恭敬叫‘方少’。
他們非常樂意方堃融入這個圈,那意味這個圈的實力更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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