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秋之惠來說,這種場面根本不算什麽,她如果不想楊維思進來,她肯定就進不來。
秋之惠是故意放楊維思進來的,她這麽做是在潛移默化方堃的俗世觀念。
甚至秋之惠能清晰感覺到小方堃有些蔫巴,不由心裏暗笑。
這說明小男人的心理素質還有待提升。
她的手輕輕撫揉愛郎的後腰,以示寬慰,怕她什麽呀?我們明着恁又怎麽樣?她能咬了你?
方堃也注視着這個在這兩天又提升了一個境界的‘丈母娘’,發現有點看不透她了。
看不透就說明一個原因,她的修爲已經不在自己之下。
僅僅一兩天的變化就這麽大?
難道楊維思真的醒覺了她的強大本尊魂靈嗎?
那樣的話,對自己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未抵達未來城堡之前,自己就被這個女人超越,對學院的局面失去掌控,始料不及呀。
這一切都是懷中女人秋之惠相助的結果,可一點辦法也沒有,對她真是愛恨交加。
秋之惠每做一件事都有她的考慮,方堃跟不上她的思維,因爲他沒有她那麽悠長的經曆經驗。
即便是怪怨這個女人,又能把她怎麽樣呢?秋母尊的強大,根本不是他能懾服的,何況兩個人愛恨糾纏,誰也對誰狠不起心來,所以就出現了現在這種局勢。
楊維思是鑽了微妙局勢的空子,趁勢崛起的強大存在,與院長一役中,她收獲是最大的。
這種收獲讓她的實力直接淩駕于方堃之上。
光是學院裏J方的那股力量,就不是方堃能撼動呢,因爲他不能去撼動。
J方的超科精密武器,可能把‘超人’都直接廢掉,誰敢輕捋虎威?
掌控了J方力量的楊維思,真有資格鄙夷方堃了。
她所忌憚的是秋之惠,隻有這個女人能在她全力抵抗之下把她一擊必殺,所以J方力量也不能給她安全感,她就隻能在秋之惠面前表示一定的恭順和敬服,也爲去到未來城堡後的和平相平相處做一種鋪墊,就長遠看來,楊維思還不擁有與秋之惠對抗的真正實力。
因爲一但進入未來城堡,J方的精武倚仗就将失去,沒有重于五公斤的東西能帶去異星。
但力量就是力量,十萬人的力量更不可忽視,這才是楊維思的真實底蘊。
還要加上她本身未醒覺的本尊魂靈。
說實話,方堃都不太想得罪楊維思這個女人了,她是注定要崛起的一個角色,越壓越強的那種。
給她制造壓力,隻會促使她更快速的成長,這也就成了方堃最大的顧忌。
方堃和這個絕情的女人不同,他不是一個人,還要照顧身邊有多個人,那這些就成了他的弱點,楊維思掐到任何一個,都可能成爲對方堃的威脅,叫他投鼠忌器,甚至叫他俯首低頭忍辱負重。
這便是壓力,這其實是秋之惠一手促成的專門對方堃的壓力。
沒有秋之惠,楊維思不可能成長這麽快,是她做主把龍院長元氣精化給了這個女人的。
這是秋之惠的‘陰謀’,是秋之惠對方堃的算計,所以方堃對秋之惠愛恨交加。
但眼下的局勢已經注定,已不可挽回,隻能面對。
可秋之惠此時還坐在方堃懷裏邀媚讨寵,P股還在輕輕的搖晃着,令方堃哭笑不得。
在方堃的P股後面,秋之惠的兩隻雪嫩腳丫子,互相交錯,腳趾不時勾起,顯示她心情不錯。
她的兩隻腳丫子并沒有被純白色的元氣籠罩,似乎她故意讓楊維思看到,好讓她幻想自己和方堃此時的盤坐實況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楊維思不傻,肯定能想得到是怎麽回事。
同時,秋之惠也是在告訴楊維思,方堃是我的男人,你也别太過份了。
這麽說,秋之惠肯定有一個維護方堃的底限,楊維思一但涉越這個底限,就會遭到秋的報複。
秋之惠道:“談什麽,你們談喽。”
她溫柔的把俏臉枕在方堃肩膀上,一付不關我事的閑樣兒。
楊維思把目光轉到方堃臉上。
方堃也迎着她的銳利眼眸看過去,“說吧。”
楊維思眸光一凝,“我要當院長。”
“就這事?”
“是的,我希望你别和我争,”
“是嗎?不争可以,我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方堃可不想放棄所有利益。
楊維思扁了扁嘴,“那我們私下再談。”
她來這裏就是想借助秋之惠态度,讓方堃不和她争,至于其它的再談。
言罷,她對秋之惠道:“我希望師傅支持我當院長。”
方堃望向秋之惠,等她表态。
秋之惠笑笑,輕吻方堃的臉側,“讓給她吧,你一個大男人,和她争這些做什麽?”
這就是秋之惠的态度。
楊維思得意的瞅了一眼方堃,那意思是說,别看你抱着秋之惠,可你不過是她的一隻‘寵’,你難道還敢違背她的意志?哼,遲早有一天,老娘也會叫你跪下我的面前唆我的腳趾頭。
也是因爲方堃之前破壞了她的計劃,更揭露出了她隐私的秘情,還殺了她的情夫,緻有此仇。
但實際上,楊維思并不太恨方堃,反而有些感謝他所做的一切,不然她不會有今天的成長。
而楊維思本身就強勢,并不想臣服于任何人,所以一朝獲位獲權,她就隻想役使和奴隸别人,哪怕自己的‘準婿’更不例外,怎麽說都是他的長輩呀,沒道理比他低一頭?對不對?
讓女婿騎到丈母頭上來作威作福?沒有這樣的先例,那丈母的顔面何存?
女兒魏冰已經被這個小子拐騙走了,那也是沒法子的事,但當‘娘’的必須掌控他們。
無論從哪個方面講,楊維思都不認爲自己的做法出格,長幼應該有序吧?輩份不能亂了吧?
她的不平衡就在于此,倒不是非要讓方堃對己俯首,她覺得方堃在自己面前俯首是很正常的。
她對方堃的不滿,或是說有些恨,也在這裏,畢竟丈母娘在外有情夫這種事曝光在女婿面前,是一件極不光彩的行爲,即便如此,她也要維護自己丈母娘的身份和尊嚴,不想被女婿踐踏。
對于方堃來說,秋之惠的态度的确很重要,她一但支持楊維思,自己就肯定争不過那女人了。
“好吧,惠姐你支持,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
楊維思離開秋殿,就再一次離開了學院,她要去做女兒的工作。
她深深知道,叫方堃‘臣服’的話,必須先搞定自己的女兒,論玩心機和手段,她不輸任何人。
魏冰暫時沒入院,還留在華青世紀賓館,幫助蕭芷和丁妤她們,洗淬她們的體質和經脈。
老媽突然尋來,魏冰稍有一絲詫異。
蕭芷和丁妤雙雙離開,房間裏隻剩下了魏冰和母親楊維思。
因爲龍院長的事,母女二人也鬧了點小小不愉快。
但畢竟是至親母女,沒有結不開的仇怨。
“冰兒,你還認我這個媽嗎?”
楊維思的聲音是柔和的,因爲她這次來的目的不同。
要讓女兒變成乖乖聽話的乖女兒,她知道親情是犀利的武器,沒有比這個更管用的了。
一句話問的魏冰心就軟了。
“媽,你這是什麽話?我怎麽可能不認自己的母親?您做了再不被世人接受的事,您的女兒也還是您的女兒,媽,您想的多了,我這麽回答,您還有什麽顧慮嗎?”
楊維思一把女兒摟進懷裏,“乖女兒,老媽那麽做,也是有苦衷的,哎,”
“媽,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不提了。”
“嗯,你能理解老媽,那老媽就開心了,不過你那個男人有夠無恥的,我去見秋之惠,他居然光溜溜的正趴在秋的肚皮上,怎麽說我也算是他丈母娘了吧?真叫我不知說他什麽好?”
楊維思開始挑拔離間。
她知道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最讓女人鬧心的事,莫過于她的愛人和别的女人瞎搞。
魏冰也不例外,雖明知方堃不止自己一個女人,但聽老媽的叙述,臉色也一變。
“這個混蛋。”
楊維思故意一歎,“哎,臭男人們還不都是一個德性?占着碗裏的,還吃鍋裏的,多少也沒個夠的,姓方的這小兔崽子,更是個花了心思的惡狼崽子,但他現在和你有了事實,媽也隻能接受。”
罵歸罵,但她口頭上總算是承認了。
魏冰也就關心老媽是否認可方堃和自己的關系,一但認可,那就不會破壞自己與母親的關系了。
“媽,過去那邊,聽說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他就那個樣子了,我自己選的,我認命了。”
“認命歸認命,但該争的總要争吧?”
“嗯,我會争的。”
“你必須是他的正室第一夫人,他要不支持你,老娘就和他沒完,哼。”
楊維思是這麽強勢的,“剛才走掉那倆小妖精,你有必要對她們那麽好?你要擺出正室的傲姿懾服她們,讓她們規規矩矩的,國要有國法,家也要有家規,你就是方氏内宅的規矩制定者,誰不聽你的,你也别和她客氣,該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要把規矩和‘主婦’的威嚴豎立起來才是。”
必須給女兒灌輸這種思想,不然她在美女如雲的方氏内宅很難把握最大的話語權。
“媽,有些事,我心裏有數,慢慢來吧。”
“慢慢來不是不可以,但一定要強勢,不該讓的堅決不讓,以免被人得寸近尺,明白嗎?”
“媽,你來找我,就是教我這些?”
楊維思道:“這些是叮咛,我怕你沒經驗,主婦要有很強的心理素質,要有懾人的威儀,不和她們嘻嘻哈哈的開什麽玩笑,要讓她們本能的對你産生敬畏之心,好啦,這些你慢慢琢磨琢磨,老媽要跟說的另一件事是,老媽要當學院的院長,也找過秋之惠和方堃了,秋之惠支持我,方堃也表示不争了,但心有不甘,還要跟老媽談條件,你說說,這是對‘丈母娘’的尊敬嗎?”
魏冰沒言語。
楊維思繼續道:“冰兒,我好歹也是他準嶽母了吧?你這當女兒的,也不管教管教你男人?不敬長輩這種事,放在什麽朝代什麽社會也說不過去吧?你難道還要跟着他給老媽氣受?”
魏冰汗然,“老媽,你都說些什麽?你既然認可了他這個女婿,我會勸他的,這總行了吧?”
楊維思心說,媽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就不信姓方的小狼崽子能翻出老娘的手掌心,你以爲女兒白給你恁了?老娘就靠冰兒來奴役你。
隻要擺平了方堃,學院内,楊維思還沒有擺不平的人或事。
此時,楊維思的嘴角已經牽出一絲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