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堃收拾情懷,也進入忘我之境,他要細細捋一捋自己的修爲。
默察體内那道紫光凜凜的神符,方堃的心境有點複雜,這紫符的主人,也算恩師之一了。
但這位恩師會不會在自己正崛起的某個時機,對自己進行奪舍重生呢?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秋之惠就這樣告訴過自己。
那些曠古大能強者,每一步安排都是深思熟慮的,不會無緣無故的給予誰什麽。
這世界上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自己必須早做準備,早一些籌謀應付之策,别事到臨頭,什麽應對措施也沒有,那就死了。
眼下方堃自己的‘大陰陽秘法’還沒有成型,但是已經有了雛形。
以後就在這個雛型上确立自己的基礎,就在這基礎上豐富自己的功法,讓它曠古絕今。
既然秋之惠給予自己的尊杵隐含危機,既然紫符主人授自己的紫符也含着危險,就讓它們兩敗俱傷吧,魚蚌相争,漁翁得利嘛。
方堃确立了這個念頭,第一次引導着紫光神符去融觸度世尊杵。
兩兩相觸時,方堃軀體陡震,經脈膨脹欲裂,渾體痛苦不堪,筋骨和五髒都有移位迹象。
但符與杵的鬥争并沒有結束,而是剛剛開始,它們在方堃體内展開慘烈的相争,雷光紫電暴閃,尊杵更是橫沖直撞,而且還占上風,方堃不得已祭起自己淬煉的‘大紫陽戟’去幫忙紫符。
不能叫他們失了平衡,不然某一方占了優,最終要倒黴的可能還是自己。
這翻苦鬥,讓方堃又冒了一身臭汗,這對他來說是又一次終極的洗滌吧。
這一鬥,直鬥到方堃軀體表面都放射出紫色的雷光,似要透體而出一般的駭人聽聞。
他的筋肌表體,也被元氣突凸扭曲成各種奇異的形狀,如果有誰看到,一定被這場面吓壞了。
還好,蕭芷一直在入定行功之中,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天微微亮時,方堃體内暴出最後一響,震的床都晃了幾晃。
而尊杵和紫符居然都比之前凝縮了百倍,幾乎隻有黃豆大小了,看來方堃想在眼下讓他們對拼耗盡也不現實,先不說它們爆炸後的威能自己是否能承受,它們都留下最後的精華了,比之前那麽大時更爲精粹,也許一炸的直接後果是把自己也炸成碎渣,想想方堃也有些害怕了。
還是算了,等以後有把握些,再做這件危險的事,至少也要等去異世吧。
地球這邊的天地元氣太稀薄了些,對于方堃的境界提升,已經沒多少助益,剩的微乎其微。
因爲方堃此時的境界已經無限接近大圓滿的颠峰,那就是‘僞仙’境界,當世稱王稱霸之境。
越是接近此一境界,越是清晰的認識到這邊的天地元氣稀薄到幾無的地步。
這一夜對方堃來說收獲甚大,連禦蕭丁二女,獲得了她們珍貴的貞寶元陰之氣,加上體内紫符尊杵的對搏,本來他還需要積蓄一些時間的修爲,幾乎就暴滿了,他已經開始觸摸‘僞仙’了。
方堃的另一收獲是,在兩強相搏時,他奇思妙想的爲自己凝煉了一張本命神符。
這張本命神符是陰陽兩面,代表陰與陽兩個極緻,萬物分陰陽,人亦分陰陽,自體也分陰陽。
這張本命符,方堃給它凝聚了自己的真血、真意、真功、真心、真靈、真魄;
暫時就叫這張符爲‘本命真符’吧。
本命真符就有一種功法,那就是方堃的‘大陰陽法’。
那符叫‘大陰陽符’也不爲過。
……
等方堃睜開眼時,早就日上三竿了。
兩張嬌美的臉孔,正緊張兮兮的湊在面前,四隻美麗的大眼睛裏,滿含着關切。
“你沒事吧?親愛的。”
“看了一上午,好恐怖,又不敢打擾你,發生了什麽事?”
二女一人一言,關切溢于言表。
方堃一笑,雙臂一伸,就将二女攏入懷中來。
“哈,自然是修爲大進啊,我得了你們的貞寶,總要煉淬一番,又把自身元氣梳理了一番,才多費了些時間,現在很好,好的很,離僞仙就差一丁點了,哈哈哈……”
“哇,僞仙,親愛的,你真是我們要頂禮膜拜的偶象了呀。”
蕭芷不吝溢美之詞,眼睛裏也冒着小星星。
僞仙,在她們看來,實在是高的不能再高,陸地神仙啊,天呐,那要什麽修爲才能達至?
二女各霸占方堃的一條腿,四臂纏繞一個脖子,讓方堃有喘不上氣的趨勢。
“我們也鞏固了境界,好象離後期颠峰還差一些,比魏冰自然差一些喽。”
方堃笑着捏她們腰肢,“不是非要比吧?”
“比,一定要比,除非你不以修爲論排名喽,要是比妞妞大的話,我也就不擔憂了。”
蕭芷笑靥如花的道,瞥了眼丁妤豐挺的雙陀,那意思是說,我有丁妤呢,還怕比不過魏冰呀?
方堃不由苦笑,“有比這個的嗎?”
“所以說啊,我們隻能苦修慘修提升境界了,不象某些人,被恁了一下就後期颠峰了,哼。”
感情這妞兒在吃醋啊。
方堃就瞅了一眼丁妤,其實丁妤和蕭芷一樣,她可以不吃蕭芷的醋,但别人的醋就一定會吃。
果然,丁妤的豐潤唇也嘟着,眼睛吧嗒吧嗒忽眨着,似在等方堃給個說法。
這叫方堃有點招架不住,一個撒嬌還好說,倆一起撒嬌就不好安撫了啊。
“嗯……那個羅婷怎麽樣了?”
沒轍,隻有找話題岔開了。
蕭芷瞎縫兒着眼,敲了他腦門一記,“猾頭,不要打岔。”
方堃龇着牙苦笑,對丁妤道:“人家隻是關懷一下老同學,就要挨敲嗎?”
丁妤也進入了角色,不再扭扭捏捏或遮遮掩掩了,伸手拎他耳朵。
“那位同學值得你這麽關心嗎?是不是你看着羅婷同學的小p股翹翹的,也很不錯吧?”
這罪名就更大了,羅婷是什麽人?你也要‘關懷’?你作死是不是?
“我錯了,兩位姐姐。”
還是低下頭吧,再亂岔開話,更大的罪名會給你扣腦袋上。
其實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顯然,二女沒有饒過他的迹象,蕭芷伸手托勾住方堃的下巴,讓他擡起了頭。
“怎麽說?壞人。”
“總得給個說法嘛。”
蕭芷質問,丁妤補腔。
“這個、那個……我給琢磨琢磨好吧?”
“琢磨你個頭啊?想糊弄我們?妤妤,我看要上刑了吧?”
“我看也是,先摁翻了,打腫p股再說……”
倆妞兒也夠狠的,說懲就懲,一左一右,就将方堃給摁翻趴在了床上。
本來方堃昨夜做完事,就一直沒穿衣裳,上下還光溜溜着呢。
這在床上一展,雄健剛陽氣息的軀體就露出了全貌,二女看在眼裏,都忍不住要口幹舌燥呢。
就在她們揮起纖手要揍這家夥時,客廳傳來了羅婷的聲音。
“蕭芷,蕭芷……”
這一叫,就把蕭芷和心上人嘻鬧的興緻給叫沒了。
她香肩崩塌,翻了個白眼,咬牙切齒的朝賊笑的方堃晃了晃粉拳,才跳下床略一整衣出去了。
方堃小聲問丁妤,“你有沒有見她?”
“有見,還聊了幾句。”
“那羅婷肯定會想到我們之間有些事吧?”
“誰管她想什麽呀?做都做了,還怕别人想?我現在的觀念也轉變的很厲害呢,嘻嘻。”
果然是,少女和女人的差距就這麽大嗎?
方堃皺了皺鼻子,表示自己的理解。
丁妤刮了一下他鼻子,不再摁着他,而是俯下身壓住他,手指在他項間輕掃。
“親愛的,羅婷是夠可憐的,但也未必值得同情,我總覺得這女人骨子裏藏着一股陰狠。”
“陰狠看是對誰喽,對付她的敵人也就沒什麽,若是用來對付她的恩人,那就該死了。”
“也是,但願她不會用錯地方吧,我和芷芷的意見一緻,你碰誰也不能碰她,明白嗎?”
“你們劃出了禁地,我怎麽敢擅闖?一定遵從老婆大人的吩咐喽。”
“好乖,賞個嘴兒!”
丁妤嘻嘻笑着,親了方堃一下,“起來衣裳啦,也不知道個羞,半上午了還在曬p股。”
她溫柔的拿過方堃的衣衫,開始幫他穿,就象是小妻子一樣。
本來也是未婚妻之一,倒沒什麽好說的。
……
方婧在孫倩的陪伴下回到賓館時,羅婷已經走了。
這受傷的女孩,懷着強烈的報複心态,居然要回中陵去找她的仇人,給予他們應得的回報。
蕭芷和方堃說時,方堃抿了抿嘴,就知道曹軍那幾個人好不了啦。
不過,他真的不關心曹軍他們會是個什麽下場,吃了人家的,就要吐出來嘛。
方婧也聽他們議論羅婷,問是怎麽回事,蕭芷很八卦的拉着大姑姐,一五一十的戲說着……
方堃走到一邊,問孫倩,“沒什麽事吧?”
孫倩微笑搖頭,“能有什麽?沒事。”
“嗯,我姐的境界還需提升,我決定了,領她入院之後,讓秋之惠大灌頂吧。”
“我看也行,方婧上一次提升的境界也鞏固了下來,現在進行再一次提升,應該沒問題。”
說着,孫倩轉眸看了眼蕭丁她們,輕聲道:“你動作挺快的啊,支開我就是做那個?”
方堃翻了個白眼,“還用支開嗎?你在的時候我也敢做。”
“你不要臉呗。”
他就涎着臉兒笑,“倩姐,你知道的,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有這麽高好吧?”
他還拿手比劃了一下。
孫倩故意問,“這麽高是多高呀?具體點說,我老幾吧?”
“呃,這比劃的還不夠清楚啊?”
然後話落時,腰給孫倩擰了一記,她笑啐,“連我也敢耍?我看你是快了。”
昔日可沒少被孫倩調‘教’,那滋味可是記憶猶深的啊。
“倩姐,你倒是擰的狠一點啊,”
蕭芷一邊說話,一邊沒忘了觀察方堃和孫倩的交流。
包括丁妤和方婧,都回過頭看他們呢。
孫倩笑了笑,走過來和她們擠坐一起,“他皮糙肉厚的,擰的我手疼,懶得理他。”
丁妤探過頭嘻笑道:“别是舍不得吧?”
“有什麽舍不得,擰豬一樣,都找不到什麽感覺。”
孫倩這麽一說,諸女轟笑,蕭芷更說‘豬哦’。
連方婧都跟着笑的收不住聲兒。
方堃過來就坐在姐姐身邊,手臂一繞就把她摟懷裏了,這可是他的姐姐,也隻能是他摟了。
“姐,你也是,你弟弟給欺負成這樣,你居然還笑?”
“我不笑怎麽地?你一大堆女人,我敢說人家誰呀?我勢單力孤的,誰也恁不過呀。”
她倒是說了句實話,也不無嘲諷弟弟花腸子的意思。
蕭芷嬌憨的把俏臉枕着方婧的香肩,“大姑姐,我可不敢得罪你呀,我怕他打爛我小p股。”
孫倩就和丁妤笑了起來。
蕭芷扭頭指着孫倩,“倩姐,你敢不敢呀?”
孫倩搖了搖頭,羞紅臉道:“我也不敢。”
說完她還吐了吐舌頭,有點不好意思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