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西沉,悟真也沒有回客棧。
方堃和老婆們正一起用餐,從入世之後,他們也漸漸習慣了‘吃慣’,那種感覺很好。
雖然他們隻食天地精氣也可,但畢竟前十幾二十年都是靠吃飯過來的。
最近,無論是孫倩、魏冰,還是蕭芷丁妤等美女們,都在勤修‘柴樞典道’上的道法,一個個好象入了魔似的,墜進了‘符篆’‘道法’的世界中去,在探索神秘的符咒奧義。
甚至都沒人和方堃一起修練‘大陰陽法’了。
陳亦真近日仍然受寵,一天就在方堃身邊晃,她等于半個‘地主東道’,因爲她最了解這世界。
艾瑞芙、福麗波、海菲亞她們則在冷眼旁觀,因爲在這裏她們地位最低,金發碧眼的是奴籍,哪怕成了方堃的妾,也在世人眼裏是‘奴’的身份,不過是你家老爺寵你們,擡舉你們罷了。
其實她們心裏高傲着呢,一個個都‘神’啊,隻是沒有醒覺魂靈,沒有神的力量而已。
不過在她們眼中,方堃還是強大的存在,概因他掌握了空間法則,這是神都辦不到的事啊。
除了方堃,其它女人們,她們就未必放在心上。
哪怕孫倩打爛了艾瑞芙的P股,她心裏仍是對其蔑視的态度,這就是‘神’的心态。
方堃則對她們一視同仁,他的心态還是很正常很平淡的。
他琢磨的更多的是要在這個世界上建立自己的根基根本,絕域還有兩千多萬同類呢,華族人占了近一半,自己得趕緊做出些成績,得想辦法讓這些人都融入這個世界來。
另外就是探索挖掘自身的隐秘,本尊到底是哪方神明?
他充滿了好奇,但是眼下無一絲要醒覺的迹象。
是不是應了秋之惠的說法,沒有巨大的壓力,就觸及不到靈魂深處的封印?
可現在這狀況,若承受巨大的壓力,這個家就可能分崩離散。
但在自己身邊的這些人,一個個的靈魂深處,都似隐藏着不爲人知的絕秘,她們都沒有面臨壓力,都無法醒覺,也許某一日來臨,巨壓把這個家壓崩,各人都可能激發出潛力,又或觸醒魂靈。
各種可能都有,方堃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能跟着自己來到這裏的人,怕沒一個簡單的,哪怕是最不起眼的沈燕娘和羅婷,她們都可能隐藏着驚人的實力,梅元生梅香珍兄妹,華炎華傑父子,師兄紫嬰,還有悟真。
對了,悟真這小子好象沒回來?
“十三,悟真沒回來嗎?”
“好象是。”
陳亦真回答,一邊還朝他眨巴了一下眼。
這一眼有些内容在裏面的。
方堃就以‘傳聲入密’式問她,“怎麽着?你認爲悟真會把袁珍那個了嗎?”
陳亦真同方式回答,“八成是,你看不出你師侄憋的眼睛蛋子都藍了啊?有點饑不擇食了。”
“我去,憋藍了和我有關系啊?”
“怎麽沒關系?你一堆妻妾,他半個沒有,你有想過他的感受啊?”
“我還分潤他一兩個怎麽地?這種事不得靠自己呀?這和練功一樣,練出來是你自己的,别人不可能分走你的修爲,我女人再多也是我的啊,他泡不到是他沒本事嘛,”
“我懷疑是不是你這個當師叔的,用身份壓他,不許他泡妞兒,所以妞全是你的?”
“我去,這是各人的緣份,就說你吧,怎麽沒看上他,就看上我了呀?”
“呃,也是啊,老公,你比他厲害嘛。”
“那還有比我厲害的,你是不是要改換門庭啊?”
“這個真不好說呀。”
“很好,一會先揍爛你小P股。”
“嘻嘻,我好怕呀。”
他們傳音密聊,别人是聽不到的,表面上看不出一點異樣。
方堃又道:“悟真那小子,怕是要通過你閨蜜袁珍,去勾搭她那個‘術士’姐姐吧。”
“我也怕這樣,袁裳脾性很冷很烈,惹了她被打殘還好,打死都不是沒可能。”
“哈哈,各人各命,自身的際遇也有緣法,我現在想通了許多,我身邊就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運随命動,觸緣生異,未來茫不可測,卻令人無比期待,非要人爲的拘限,可能不是好事。”
“老公,你的想法很怪呀,但又讓我覺得很有哲理。”
“我是哲人嘛。”
“屁,你是Y賊。”
“好吧,一會Y了你。”
“那我洗洗等你啊,嘻嘻。”
“我去,你是女Y賊。”
“老公,我是專Y你的那隻女賊,”
方堃正要再回應一句,大腿上一疼,給身旁的孫倩掐了,怎麽着?傳聲密聊也能發現?
耳内傳來孫倩的嬌聲,“眉來眼去的,你不嫌累呀?”
方堃才知是這裏暴露了,真汗。
忙回答孫倩的嗔問,“老婆啊,悟真沒回來,我問十三,是不是叫她閨蜜給拐跑了。”
“拐去呗,還能吃了虧?有美送到嘴邊,悟真不吃豈非傻了?換過是你,早架炮開轟了吧?”
“汗死,我是那樣的人?老婆,一會我檢驗你大陰陽法修練的如何了,好不好?”
“還是去檢驗十三吧,她眼媚臀圓的,迷的你七八素,早找不見我的門了吧?”
“怎麽會啊,老婆,十三和你比,那還是有差距的。”
“是嗎?感情你現在降低品味了啊?俗氣。”
方堃給批駁的變成苦瓜臉,再不敢和陳亦真聊了。
陳亦真沒等到老公的秘聲,看見孫倩美眸瞟她,心裏微驚,大姐頭兒發現了啊?
她心裏也是有些虛了,聽說金發妞艾瑞芙争寵,被大姐頭兒打的P股開花呢,我還是低調吧。
餐後,陳亦真主動過來,姐姐長姐姐短的讨好一頓孫倩,末了說要苦修一番,就走了。
方堃心說,你還挺有眼力勁兒啊。
他和孫倩回了卧房,一般來說,正室的卧房就是方堃的卧房,除非他主動去别人的房。
一入來就把孫倩給抱上腿上了,嘿嘿笑起來。
“老婆大人,是不是招一兩個姐妹,和我們一起修練啊?這不顯得你這個大姐心胸寬敞啊?”
“我今兒還窄了,怎麽着啊?大姐頭兒白當的啊?正位白坐的啊?”
孫倩也流露出正室的優越感來,圈着方堃脖子,微哼一聲又道:“陳十三也不笨啊,我就盯了她一眼,她就知道哪出問題了,趕緊過來表明态度,算她機靈,今兒晚上若還勾搭你,我不找個借口收拾她一頓,真對不起她,哼。”
方堃苦笑,“果然有大老婆的威儀了,想整誰就整誰的節奏啊?”
“那是,你說的啊,我唱黑臉,你唱紅臉,我打疼打慘了誰,你去裹哄,豎立正室的威嚴,什麽時候,我瞪瞪眼,她們都吓的能擠出尿點子來,就差不多了。”
方堃照她臀側就一是巴掌。
“你這也太‘殘’暴了吧?”
“若大一個宅子,十多妻妾,不嚴加管束,天天還不爲了争床打的頭破血流呀?”
“沒那麽誇張吧?”
“防患于未然嘛,真成那樣,豈不顯得我無能了?給你貶成侍婢都不是沒可能呀。”
方堃苦笑,“行啦,乖老婆,我貶誰還能貶你?你這心胸要是都被貶,她們誰也不行啊。”
說着,大手就攀上了孫倩的一隻怒峙,柔韌在手,滿滿一掌,這手感,就一個贊字。
孫倩俏臉微微绯紅,依偎在丈夫懷裏,卻道:“後半夜,你去看看蓉姨吧。”
“啊?”
“啊什麽啊?偷都偷了,偷完不管了啊?我發現蓉姨有些寂寥,就你這還開啓了無法無天之道呀?這點擔當也沒有,修什麽呀?”
被孫倩一語點醒,方堃深吸一口氣,微微點頭。
“老婆,我選你當大,真沒一點錯,唯我倩兒坐此正位,”
“是不是我叫你去把她們都過一遍,你更要誇我啊?”
“那必須是,哈哈。”
“打死你。”
于是,兩個人開始修大陰陽法,修的孫倩變成一堆稀泥,咽聲如泣,方堃才收了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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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玉蓉是有些落漠寂寥,她是唯一的一個長輩,卻融入方堃這個年輕家庭中,偷偷摸摸的,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既有些剌‘激’吧,但更多的是寂寥,相愛不易,相守更難呀。
夜半,無法入眠,不想靜修,心思淩亂了,腦海裏還閃過的卻盡是小冤家的俊臉笑容。
突然,空間塌陷,方堃如鬼魅一樣鑽出來,就在邢玉蓉的床上了。
“啊,你這偷人的賊,空間法則就用來做這個的?”
方堃龇牙一笑,掀了錦被,把邢玉蓉赤果果的雪軀暴露出來。
下一刻,他身上的衣裳也找不見了,直接就壓了上去。
邢玉蓉嘤咛一聲,被貫穿瞬間,心底那絲幽怨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當魂兒重新入體時,邢玉蓉赫然發現,自己和方堃處身在夜空下的大地,大地起伏,山巒疊嶂,夜風寒冷,卻刮不到身上,自己還盤纏在小冤家的身上。
兩個人赤果果在山間,在峰間,在天地間。
“蓉,夜屬于我們,用不了多久,我讓白天也屬于我們。”
方堃的話,邢玉蓉聽得懂。
但她道:“再适應些時吧,目前我就喜歡夜,你總得給我留點面子不是?”
“我無法無天從你身上開始的,蓉,你這樣抛不開臉,修爲也會受阻。”
“呃,似乎有點道理,可我們總不能在她們面前媚來眼去吧?我不顧及别人的想法,芷芷那裏也我這個當媽的臉紅心顫,這是最大的心障,給我點時間,親愛的。”
能從邢玉蓉嘴裏聽到這句‘親愛的’,已經是很大進步了。
方堃兜着她臀,笑了,“我喜歡你這麽叫我。”
“親愛的,親愛的……”
幾聲叫的小方堃怒漲八度,邢玉蓉感覺自己要被戳穿似的,魂兒又要蕩上九霄一般。
偏在這時,寂靜夜空傳來一聲嬌叱。
“哪來的兩個無‘恥’妖人,行此Y事,遍足滿山,要不要臉?”
聲落人現,雪袍銀發的持劍美女,突然幻現在峰颠處,腳不沾地,凜凜如仙。
劍氣波蕩,居然把周圍數十丈空間罩住。
邢玉蓉啊的叫了一聲,身子一縮,四腳盤緊,臉趕緊藏在方堃頸下,怕給看到似的。
還好,她身背對着來人,念動間,忙喚出元氣之铠罩住赤軀,但在觸覺上不能隔斷小方堃。
劍氣有種要滲入軀體肌膚的威烈,可見來人修爲不淺。
方堃卻夷然無懼,星目閃耀着深邃光芒,罩定來人。
還真是絕色美女,而且這長相,好象和……和袁珍有占啊,呃,不會是她那個術師姐姐吧?
“夜瀾人靜,我和我女人在深山空寂處做什麽,礙着你了嗎?”
“你可知羞恥二字?”
銀發女怒斥。
方堃微笑以對,“你可知天地初開,便分陰陽,萬物皆分陰陽,人亦然,陰陽不合,萬事萬物不得和諧,道法有雲,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陰陽奧義,實則膚淺,便在一個合字,隻是世人故作聰明,把它想的太複雜了,你劍氣籠罩六十八丈,看似不錯的修爲,但在我眼裏,你應該更高深一些才對,但你沒有挖掘出自身的潛力,你不懂陰陽大術,便難悟天地奧義,”
“照你這麽說,我應該也象這個女人纏抱着一個男人做無恥行徑才算懂陰陽?”
“無恥嗎?我不覺得,你能說人類繁衍是件無恥的事?你爹娘不無恥能有你啊?”
“放肆。”
銀發女劍光崩裂精芒,化爲光雨直罩下來。
方堃含笑沒動,下一刻,虛空中就幻現一柄巨大的黃金戟。
大紫陽戟!
一戟斬滅了銀發女的劍雨突襲。
她浮空的身形遙生感應,顫晃個不停,眼裏多了凝重之色。
“好妖術,元氣之強之純,還是我首次見的,你算本小姐遇見的一個強手。”
“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人要謙虛。”
其實方堃要試自己的實力,拿‘術師’來試就有了衡量标準,因爲他現在是術士,低了人家一階,他要看看自己術士的修爲,和術師有多大差距。
剛才一戟,他也用盡了全力的,雖然斬散了對方的劍雨,卻發現境界的差距還是一條鴻溝。
因爲他看出來了,對方這一劍沒有出全力,輕描淡寫。
而自己一戟是全部元氣的凝聚一擊。
當然,沒有挾着雷威在内,不然又是一種結果。
這一試,方堃就有了信心,自己全力出手,不隐藏雷威能量,在不動用空間法則的情況下也能和這個銀發女一戰,她想打敗自己還是很難的,自己想奈何也極難。
“我感覺不到你‘術師’的境界,難道你是術士?”
銀發女在驚異這個發現。
同一境界的人,自生感應,但她對方堃沒有那種同境之感應。
“你說對了,我是術士修爲。”
“怎麽可能?術士怎麽能接我一劍?你在隐藏修爲境界嗎?”
“我若是術師修爲,彈彈手指,你就趴下了。”
“大言不慚,再接我一劍。”
銀發女劍豎胸前,猛然舉起,一道劍光沖霄而上,下一刻化爲一柄十數丈的元氣之劍,劈下。
這一次方堃沒有喚出大紫陽戟。
腦頂之上卻蹦出一道光芒燦燦的符篆,萬分之一秒的時間放大,直接把十數丈大的元氣大劍包裹了,隻見符篆上紫電缭繞,銀芒飛濺,符面上凜凜四個大字,予銀發女極深的印象。
‘神威如獄’
好霸氣的四個字,好霸道的一張符。
砰!
元氣之劍在符篆包裹下,隻是掙了兩下,便在暴響聲中化爲光寸碎散。
凜凜光符,遮天蔽日一般,懸于方堃頭頂之上,數十丈高大,威芒覆射數裏之遙。
“你雖然是術師,也未必奈何得了我,我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總不能因爲你撞見我和我女人在做點那事就殺我們吧?不知所謂,”
“妖人妖行,我斬便斬了,哼。”
“你以爲你是誰?斬我?你夠資格?”
“試試嗎?”
銀發女詭秘一笑,剛才她也未出全力。
但方堃也沒全力以赴。
“别打擾别人做那件事好嗎?很讨厭的。”
“接劍吧。”
銀發女似撞見對手,見獵心喜,劍威更甚,化爲千百劍,飛舞奔竄,要把這緊抱在一起的倆人戳成碎渣似的。
方堃對她這麽執着或頑固的挑釁,也生出不耐的情緒。
念動之間,大陰陽本命符突然崩射出紫色雷電,火舞銀蛇、火樹銀花,雷閃電鳴,千百雷絲蓦然崩現,喀嘣喀嘣,震的山峰震蕩,百丈内古樹碎成殘渣木屑,塵石崩濺,有如末日降臨。
銀發女的千百劍體在銀電閃雷的肆虐下,土崩瓦解。
她本來懸浮在空中的身形,終于失控掉下來,腳也終于踏實了山崖地面。
一張俏臉露出不可思議的震驚神情。
雷威啊,雷力啊,這是大自然中不可抗拒的神威異力,是千萬修者都要仰望的恐怖力量。
“你、你能操控雷電之威?什麽妖術?”
這是鬼神莫測的手段,近乎仙人的手段,小小一個術士就會?
她驚震的無以複加。
方堃一笑,收了本命大陰陽符,彈了彈手指,身前就現出一道蒼桑古樸的門戶。
在銀發女更驚駭的目光,光着身子的男人,就這樣抱着他的女人走進去,消失了。
那門戶散發出神秘的氣息,漸漸消淡,變的虛薄,最終融于夜色之中。
沒留下一句話,就這樣走了。
銀發女怔怔出神,銀發在山風吹拂下飛揚,凜凜仙姿絕色,能予人極深印象。
莫不是碰到了仙人了吧?
她這個念頭在腦海一轉,不由苦笑搖搖頭,剛才最好一擊,反而雷威反殛,似有些震傷。
深呼吸一個,腦海中方堃俊偉的顔容還在,那微笑,那自信,讓她臉色更爲凝重。
沒想到這次回家,居然碰上這麽個人物呀,不虛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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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從空間之門回到了邢玉蓉床上,就這麽直接。
拿邢玉蓉的話說,空間法則讓你拿來做這勾當了,真也夠糟塌的。
但适才的一戰,對身在其中的邢玉蓉觸動極大,一直不知道小冤家的修爲有多高,今夜是看到了啊,哪怕對方是‘術師’,我家小男人也從容應付,來去自如,我這男人太強了啊。
女人最喜歡這種安全感了,邢玉蓉雖有豐富的人生閱曆,但仍然喜歡這種感覺。
這一回到床上,她就不由自主的動彈了,晃腰彈腿的,突然就有了十足的興緻,說不清呀。
“親愛的,我要好好修行,從大陰陽法開始,你好厲害呀,今夜我算開眼了。”
“是你這麽修的嗎?”
“從這裏開始呀。”
邢玉蓉似回到少女時期,有了頑皮的心态。
“哈哈,好,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