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州城,某客棧。
‘大陰陽法’真正把方堃和青蓮融爲一體,血脈交融,靈魂相融。
當方堃催動‘雷符’威能爲她洗淬軀體經脈時,青蓮也難禁軀體的抖顫,如遭電殛一般。
尤其雷電威能釋放之處,偏偏在她最不耐觸的那裏,真真是叫人……好吧,沒辦法。
幾經雷淬,幾經電殛,青蓮本體内的積垢污穢給統統清理出來,在元氣下蒸發,連多餘的一絲腥臭味都沒有彌散開來,一溢出表體,就立即蒸發掉。
漸漸的,她的軀體晶瑩透明起來,真真似一尊玉雕般。
天地元氣不要本錢的狂湧而入,似是青蓮的本體成了一個漩渦,無有極盡的吞噬着元氣。
一天,兩天,三天……
第三天夜裏,青蓮再一次突破了‘術王’中期,晉抵後期之境。
而這剛剛完成了對她本體的第一次大洗淬。
當她晉登術王後期境的下一刻,方堃釋放出了更強猛的雷威之力。
“蓮兒,這一次大洗淬,你要忍着。”
“嗯,我會忍着。”
“初洗之後,你的雷質之軀基礎打下了,這才是真正突破的開始,大洗淬之後,我這提供一粒‘五陰天皇丹’,以半雷軀定能承受此丹的狂暴,撐過這段苦楚,你就是一尊‘皇’者。”
“老公,你舍得給我吃‘天皇丹’?你知它有多珍貴?這是術王晉皇之丹,秘蘊天地最精粹的元氣,是大宗門精煉上百年的奇品珍丹,無價之寶,你從何處得來?”
“五陰墟喽。一顆丹嘛,我培養又一個皇者老婆,有大腿抱呀,何樂不爲?”
“你強迫了人家,就不怕我記仇,反過來把你宰掉?”
“我有那麽歹命哦?不過你真要宰了我,我也認命,記得替我守貞就行了,若敢找第二個男人,我死不瞑目呀,從鬼獄裏爬出來找你算帳的。”
青蓮美目放出灼灼精芒,抱住他腦袋,狠狠香了一口,“不找第二個男人,你瞑目吧。”
“該打。”
方堃一巴掌抽在她P股上,青蓮卻綻放出最美笑容。
“好疼呢,老公。”
“收心啦,守住一念清明,給雷殛尿了,我假裝沒看見你的糗樣。”
“打死你。”
青蓮都忍不住要和他挑逗嬉戲,這是‘愛’的改變嗎?
抱元守一,心神雙合。
下一個瞬間,更粗的雷鏈能量轟進她體内,這雷鏈是由無數的細碎符咒形成的,蘊含無上玄妙的雷谛法則,可以說是最高級的雷威洗淬,大該也隻有‘術王’境的才能承受這種威能的雷洗電淬。
火樹銀花,雷芒四溢,很快形成一個雷之光團,嚴嚴實實将兩個人包裹,再見不到人形。
一天,又一天……
守在外廂的蕭芷丁妤一直等了七八天。
“喂,妤妤,我吃醋了,哪有搞這麽久的呀?都七八天了,進去看看呀?”
丁妤抓住了她胳膊,“搞什麽呀?你聽見聲兒了?肯定是以‘大陰陽法’爲師尊提升境界來的嘛,不然能搞這些天?頭一回半個下午,就搞的師尊哭天搶地了,真要搞七八天,都出人命了。”
“也是哦,可抱着咱們也沒有修練過七八天這麽久嘛,進去說說他們,兩個狗男女……”
噗哧,丁妤就笑。
“師尊聽你罵她狗女,會不會惡了你呀?”
“惡個P,勾搭了我老公,還要給我臉子看?話說她應該叫我‘姐姐’才對。”
“那你要不要教她做‘妹妹’的規矩呀?”
“那必須的,等她出來的,哼。”
丁妤就掩着嘴。
蕭芷嘿嘿一笑,牽着她手,“咱倆一黨的嘛,一請教她規矩喽?”
“喂,你别害我呀,青蓮女王我可惹不起的,”
“你叛徒啊,你要不要這麽怕她呀?”
“畢竟是師尊嘛,還是要有一點敬意的吧?又是老公把她給‘強’了,心裏能沒一點小怨氣?咱倆要是去惹她,保不準這口怨氣出在咱倆身上,别說你沒想過哦?”
蕭芷一撇嘴,“憑什麽呀?是老公‘強’她的,怎麽把帳算咱們頭上?”
“哎唷,你剛都說了,一對狗男女嘛,戀J情R中啊,她當然不會對她情郎如何,還不把那點怨氣出在咱們身上?去教她規矩,豈不是給她借口出那口怨氣?你咪咪也不大,别那麽蠢好不好?”
“又鄙視我的小咪咪?現在很可觀了嘛,倒是你不合‘奶’大沒腦的說法呀。”
丁妤得意的挺了挺胸,“我‘奶’有多大,腦就有多大呀,羨慕了吧?”
“我羨慕你個頭,給你捏扁了……”
她伸手就捏,丁妤不擋反捏她的,“我給你的捏更小,讓老公也鄙視你。”
“妤妤,就沒見過你這麽黑了心肝兒的,争寵都可以這麽卑鄙嗎?我和你拼啦……”
兩個美少女嬉鬧成一堆。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中,除了她們心愛的情郎,她們兩個關系最親不過,若不是兩個人在一起,有笑有說有情意,都不知能不能熬過沒有情郎在的日子,真的很想死去吧?這世界,感覺陌生而孤獨。
轟!
就在她們笑鬧的一刻。
一股威懾蒼穹的能量,直沖天際,如果不是在隔離的空間,隻怕要把整個州城都要驚動。
這股滔天氣息,直沖雲霄,說上萬丈都不誇張。
這是‘皇氣’,皇者之氣。
溢散着金黃的光芒,有如太陽的烈輝,能照亮最最黑暗幽深的地獄,能撕碎籠罩九天的陰霾。
如果不是在隔離的空間,周圍上千裏都能目睹這一奇景。
的确,這道皇氣太霸道了,沖天而起的瞬間,就撐的隔離空間幾欲碎裂。
方堃最大程度的釋放能量想維護隔離空間不破。
但最終在光芒破萬丈時,他無法維護,‘啵’的一聲異響,隔離空間破碎。
下一秒,整個萬州城看到了這道照耀周天的金黃‘皇’氣柱。
無數人震的呆傻,無數人震的飙尿。
北郊,神君觀,三道奇快的身形升入虛空,他們的神念在瞬間覆蓋過去。
沖天皇氣,他們太熟悉了,有人晉登‘術皇’。
破王成皇!
這是會傳遍異世的一大奇迹,遠比一個術尊晉王要來的千百倍的震撼。
又一尊‘術皇’出世了。
三大宗主臉上不無震驚,哪怕登皇者不過是初期,和他們遠遠不能相提并論,但畢竟是術皇啊。
術皇,半步之仙!
三大宗主化爲三道流光,向皇氣柱激飛而去。
他們在這裏守了七八天,一無所獲,此時術皇出世,他們再沒有守下去的耐心,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甚至聯想到,這股皇氣,難道會和淩青蓮有關?
直覺,直覺告訴他們,這道皇氣極有可能和淩青蓮有些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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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氣铠重新覆體的兩個人,走出了内廂。
青蓮晶瑩如玉的俏面,散發着神聖的光輝,睇了眼兩個愛徒,嗔目含目。
“回過頭再和你兩個不尊師重道的死妮子算帳,師尊成狗女?真是好膽,老公,你舍不得收拾她們,我卻舍得,先去做做她們的思想工作,我先會客。”
下一刻,蓮台幻化而出,頓時就将方堃、蕭芷、丁妤三個人吸了進去。
轟隆一聲,沖天而起的蓮台,被端坐其上的青蓮催動升空,将客棧屋頂轟塌。
青蓮寶相莊嚴,盤坐蓮台之上,手執拂塵,有如臨世的菩薩。
金黃‘皇’氣已然消散,化成了漫散一天的金芒碎星,這是升皇之後不可納入本體的多餘元氣,這股元氣越濃,沖的越高,便可知升皇者的實力越強。
萬丈皇氣,千百年都不曾見過的高度,就是三大宗主也要心蕩神搖。
他們升皇時,沖天皇氣不過千丈,和這一股比,簡直羞也羞死了。
雖然他們知道這是升皇之初一個強者,但就憑這股萬丈皇氣,他們知道就是術皇中期都未必是此皇的敵手,此人底蘊之深,積蓄之強,千年罕見。
這樣一個術皇成長起來,不用十年,他們都要甘拜下風,甚至俯首稱臣。
萬州城,虛空百丈之上。
蓮台浮懸,青蓮靜坐。
“宗主,别來無恙!”
清凜凜的聲音,傳送到了踏虛而至的淩兆風耳中。
“淩青蓮,你果然是個奇才,得仙緣,登皇境,哈哈哈,三十年閉關,你成氣候了。”
“過獎了,宗主,不過,你可以安心,我沒想着篡你宗主之位,見過天元昆頂兩位宗主。”
向元天、林宗吾死死盯着坐在蓮台上的淩青蓮。
她敢面對他們三個,說明她有十足的信心應付三大宗主,不然她早逃走了。
但這也是對三大宗主的一種挑釁。
畢竟三大宗主都是術皇後期強者,而她,隻是初期,哪怕萬丈皇氣讓他們心驚肉跳,他們也不信此時的淩青蓮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他們三個人是聯手的。
三個人呈扇面形迎上來,雙方相隔十數丈,都浮懸在虛空中,這就是術皇。
但他們從青蓮的蓮台和手中的拂塵都窺探到了縷縷仙氣,這讓他們十分驚震,兩件?兩件嗎?
青蓮淡然從容,微一撇嘴,“稱你們一聲宗主,是我轉世之身對你們的敬重,本尊叱咤仙天時,你們三宗的祖輩也不過是蝼蟻,你們三個比蝼蟻還蝼蟻的小輩倒有膽子來打劫本尊?笑死個人。”
那言語之間的不屑和鄙視,讓三大宗主都瞪口結舌了。
轉世之身?
本尊?
這、這、這位是上仙轉世?
三大宗主駭然。
青蓮手中拂塵輕輕拂動了一下,空間立即異變,重重疊疊,密密麻麻,居然出現了千百層。
淩兆風腿一顫,堂堂術皇,吓的差點沒飙出尿來,天呐,這是‘空間法則’。
空間,居然重疊了千百層,困都能把他們困死在這裏,更不要說動手。
“本尊座下的是上古佛宗的‘九地蓮華法台’,手裏是‘誅仙銀拂’,都是仙器中上品,你們有本事的話,盡管來奪,本尊想看看,你們有幾條命夠玩的?”
這話,已經充滿了殺機。
的确,淩青蓮動了殺機。
噗嗵,淩兆風跪了,虛空中跪了,“凡俗之人,不知上仙轉世,還望恕罪,凡俗修行者無不求獲登仙之門,我淩兆風無意得罪轉世的上仙大能,不管如何,淩上仙半世也受我無極宗教修之恩,今日非要斬我淩兆風,我亦無話說,但求無極一宗,托庇于上仙,淩兆風死而無憾!”
他想用一死,換夫極宗一門仙緣,胸襟也算開闊,奇思也算絕妙。
淩青蓮微哼了一聲。妙目轉向向元天、林宗吾。
三大宗主聯袂而至,想來志合一道,既然淩兆風表了态,他們也應該有個态度。
少年樣的林宗吾仍峙立不動,卻道:“我隻跪天地父母師,一身賤骨,上仙轉身,法奧通天,林宗吾自忖不是對手,昆頂一宗若能托庇于上仙這世的麾下,林宗吾這條命,你随時可拿去。”
青蓮冷聲,“你夠狂妄,不知死活!”
林宗吾卻隻一笑,不以爲然。
此人,傲骨淩雲。
青蓮彈指,崩出一道精芒,籠罩向林宗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