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堃現在的修爲還不足對抗‘術皇’,雖然借助紫極雷帝符能從容離去,但不能把對方如何。
他之所以出手嚴懲那個北城執法隊的‘術尊’,就是想殺一殺‘宗盟’的銳氣。
其實所謂的宗盟,不過是以‘曦聖宗’爲首的利益控制組織,不然以一個小小術士惡少就敢欺行霸市?他背後有‘觀天宗’撐腰,而觀天宗是曦聖宗的一條狗而已。
方堃雖沒有殺人,但在修行一界來說,廢了人家的修爲,那是比殺人還要嚴重的行爲。
換過是一般人,敢挑釁‘宗盟’的威嚴,那是自尋死路,異世雖大,怕再無他立錐之地了。
方堃卻不擔心這些,他可沒把誰誰誰放在眼裏。
紫芒化光遁入虛空,這世界上沒誰能追上它流逸的速度,那是無限接近光速的奇速。
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就出去近三萬公裏遠。
在一處暫時還沒認出什麽地方的山峰上現形出來。
這個月份,各地的大山名川也罕見修行者的身影,因爲他們都雲集‘中州’去會武了。
方堃把思感神念延伸出去,探查這周圍的情況,想知道自己到了什麽地方。
很快,腦海中出現一付修行山門的盛景。
就算每年的會武是盛事,但每個宗門派去參與會武的都是各境界的精英弟子,其它大部分人還是留在宗門裏的,所以方堃神念‘看’到的這個宗門是一派盛世之象。
這個宗門就在方堃所立的山峰幾百裏之外,當然逃不過他的神念掃蕩,秒秒鍾被偵之。
呃,是無極宗!
下一刻,方堃想起了一直未聯系的淩靜,這美女是他進‘五陰墟’結識的,比周玉仙和月梓欣還要早一些時候,後宮排位還在她們之前,是‘十五嬸’。
他的神念漫散整個‘無極宗’内,搜尋淩靜。
不過沒有找到,心想肯定是去了中州,畢竟淩靜是無極宗第四副宗主,術王境的強者。
在五陰墟,他幫助淩靜進階‘術王’,也得到了她的傾心。
正要撤回神念的方堃,突然被一夥提到淩靜名字的弟子們給吸引了。
‘看’到十幾個弟子圍在某殿門前,争吵着什麽。
其中一個絕秀的女弟子橫劍在殿前,‘你們有什麽資格擅闖淩王殿?師尊雖然不在,但留下我維護淩王殿的尊嚴,除非踏着我的屍體過去,不然誰也别想進去。’
這絕秀女是‘術宗’境修爲,但沒有達到‘颠峰’,卡在‘後期’,一般來說,各境界的精英都以各境界的‘颠峰’來證名的,比如‘術士颠峰’‘術師颠峰’又或‘術宗颠峰’。
去參與會武的弟子,都是各境的颠峰弟子,也就是精英弟子,未達‘颠峰境’的就沒資格去。
每個境界都分‘初期’‘中期’‘後期’‘颠峰’四個小階。
圍着絕秀女的數人,顯然是來找麻煩的,一個個橫眉冷對,都一臉的不屑。
因爲淩靜突然崛起,還成了第四副宗主,瓜分了一些人的權力,人家聯手起來打壓她。
如今她不在宗内,弟子受欺負也是很正常的事,宗門内争權奪利的龌龊事不勝玫舉。
方堃不知道就罷了,但‘碰上’自己女人的徒弟給人欺負,他自然不會袖手不管。
圍逼絕秀女的一個英逸男子,好象是帶頭的,分明是‘術尊’境界,不過也隻是‘初期’。
但他在一堆‘術宗’裏,還是有如鶴立雞群的存在,身份地位及修爲都要高出一個檔次。
此人負手上前,冷笑道:“蘇莠,别不識好歹,我們執法司隻是奉命搜查淩王殿有沒有窩藏我們要找的大周國七公主淩霜,誰都知道她是淩靜的侄女,如果沒躲在淩王殿,鬼都不信,你讓開吧。”
執劍橫立的蘇莠冷眉以對,“不讓,沒有我師尊淩王的說話,任何人不得擅闖淩王殿。”
“任何人?好大的口氣,我們執法司就有這個權力,淩王還沒當了掌教,嚣張什麽?”
“陳兆,你不過是馬王二公子一個狗腿子,姓馬的一直觊觎七公主的美色,想趁淩王不在對她非禮,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有膽就闖闖淩王殿,看我師尊設下的禁制是不是你們能扛住的,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丢了命或被廢了修爲,就怪你們命苦了。”
嗖!
蘇莠身形一閃退進了殿門裏,她仍橫着法劍守在門内,一付要看他們有沒有膽子闖殿的樣子。
如果說淩王殿沒有淩王設下的禁制,别人也不信,這也是他們站在這裏和蘇莠理論的原因,就是怕觸動了淩王的禁制,給别人辦事,總不能把自己的命搭上吧?
所以一個個都嚷嚷的挺兇,卻沒有一個敢先闖殿以身試‘禁’的。
見蘇莠退進殿門,一個個更有些傻眼,紛紛望向爲首的‘初期術尊’陳兆。
陳兆的臉色也不好看,但他真不敢冒然出手,他的修爲和‘術王’那是天地之差,淩王置下的禁制肯定不是他能接下來的,敢闖就是九死無一生的結局。
就在陳兆躊躇不前不知如何的時候,身後不遠處傳來一聲冷哼。
“沒用的廢物!”
衆人聞聲,都回頭望去。
隻見淩王殿院又進來幾個人,爲首者是一個尖嘴猴腮一臉戾氣的青年,身着法袍,可見是尊級的強者,非尊不敢穿着法袍招遙過市。
而且這貨是後期境的術尊,要比陳兆高兩階,罵他廢物也是有資格的。
看到這行人,蘇莠面色一變,馬王的二公子馬峻來了。
衆人分開讓出路,馬峻負手直趨殿前,拾階而上,但在殿門高檻前還是停了步。
以他怕自負也不敢硬闖淩王殿,觸了淩王之禁,他怕也讨不了好處,畢竟他和淩王差個大階的修爲,術尊和術王就不是一個檔次能并論的,哪怕你是颠峰術尊,人家術王彈彈手指也照樣滅殺你。
“蘇莠,你把七公主交出來,本公子給你一個侍妾的地位,保你修行之途順暢,如何?”
馬峻開口給了條件,其實不過是說說嘴哄哄人,對方上當的話,先玩爛了再一腳踹掉,這才是他的本性,修行資源會浪費在别人身上?那可不是馬二公子馬峻的作風。
此人無比刻薄,從來說話沒有做過數的時候,誰信了他,就是蠢的不能再蠢的豬。
過往有不少‘信’了這位的,也是因爲扛不住人家的壓迫,‘信’了還要保住自身不受大害。
蘇莠面色凝重,知道今日事不能善了,但她是絕不甘被這馬二拿去當玩物的。
“馬尊,你不用給我許什麽諾,大家都知你的諾值幾個丹丸,我蘇莠敬謝不敏了。”
“小賤人,你準備和我做對?你信不信老子艹死你?”
馬峻的兇厲嚣張,在這句話裏體現的淋漓盡緻。
蘇莠面無表情的一哂,“我真的好怕呀,不過,邁進殿來之前,我還真不怕你。”
“你真以爲淩王的禁制能擋住本公子?你看看這是什麽?”
馬峻一抖手,一件光芒四溢的法器出現在手上,是一柄奇形兵刃,靈光流溢,威勢迫人。
“啊,是靈器。”
“哇,靈器啊,肯定是馬王的那件‘絕魂刃’,這是賜給二公子了吧?”
靈器,這世間極爲罕見的大法器,在仙器幾乎成爲絕響的這世界,靈器就是最颠峰的法器,而且整個修行界,都沒多少件靈器,哪怕是下品的靈器,也隻有十二正宗的宗主手裏有。
當然,一些‘術王’境的強者手裏也有靈器,擁有靈器在手的術王,在宗門内的地位極高,他們絕對是僅次于術皇強者的核心高層人物。
馬王馬震天,是無極宗第一副宗主,在淩靜沒有成‘王’前,他是副宗主裏唯一擁有靈器者。
後來淩靜崛起,不光晉階‘術王’,手裏還有一件中品靈器,這簡直是讓人嫉妒至死的節奏。
就是無極宗宗主手裏也隻是件下品靈器,據聞,中品靈器,當世都沒見過第四件。
淩靜那件就是第三件,前兩件都在‘曦聖宗’。
一百件下品,都抵不上一件中品的威力,可見這其間的差距有多大。
但是此時此刻,馬峻能執出‘靈器’,可見是授意于他老子,要在宗門裏落淩王的面子。
手握靈器的術尊,即便是術王也不能把他滅殺,何況是設下的禁制,對擁有的靈器的強者很難起多大作用,甚至禁制被破掉也是很正常的情況。
看到馬峻手裏的靈器‘絕魂刃’,蘇莠的臉上失去了血色。
馬峻獰笑,“小賤貨,還嘴硬嗎?趁有時間,去把P股洗一下,等着老子艹死你吧。”
蘇莠眼裏出現了絕望之色,她把劍橫在了頸間,“我蘇莠可殺,不可辱。”
“不可尼瑪啊,你就算自盡了,老子也照J你的屍,這就是得罪我馬峻的下場……”
衆人心裏大罵畜生,你還是人嗎?
這時,殿内走出一個人,一個絕色大美女,顔值超高的說,和淩靜有幾分相似。
“姓馬的,我跟你走,你别爲難蘇莠,不然我也自盡于此。”
出現的人赫然是被馬峻追尋的大周皇朝七公主淩霜。
馬峻不由得意起來,“哈哈哈,我知道你會出來的,私下裏你和蘇莠這小賤人關系極好,我說要弄死她,你不出面才怪,不過我告訴你,得罪了我馬峻,絕不會輕饒,姓蘇的小賤貨我玩定了。”
這家夥認爲大局以定,完全是他一個人說了算,門派大佬們都去中州了,留下一些主管級的,誰敢惹第一副宗主馬王的寵公子?隻是他手裏攥着的靈器‘絕魂刃’就令人退避三舍了。
偏在這時,銀色光芒飛聚在淩王殿門處,衆人搞不清怎麽回事,還以爲淩王的禁制發動了。
馬峻都驚的往後疾閃。
銀芒一團團凝聚,在淩王殿門上又凝出一道古樸蒼奇的門戶來,無數符文銀練糾纏盤繞,詭秘的敢勢震蕩着在場的每一個人,一個個全目瞪口呆了。
這座門戶代替了淩王殿以前的門戶,雷光電閃,銀蛇竄繞,有如一道雷霆之門。
這是方堃空間之門的新進化,以前隻是純元氣的,現在被他融入了雷威能量,比之前強大太多。
所有人眼前一花,門戶中就走出了白袍飄飄的方堃。
隻是一伸手,馬峻手裏的‘絕魂刃’就到了方堃手中。
嘣!
一道雷光閃過,靈器中的主控意識被直接殛暴,遠在中州的馬王,遙感一震,哇的吐了一口血,一臉駭色,下一刻,他再也感覺到自己和靈器‘絕魂刃’的聯系了,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狗膽,敢奪我法器……”
啪!
一個大耳狠狠抽在馬峻臉上,馬峻橫跌出去,砸的地砰一聲響。
方堃伸出雷光之手,淩空攝去,将他摔翻的身軀捏住,一陣的骨骼碎裂聲,馬峻噗噗噴血。
三息之後,馬峻全身骨碎,人成了一灘肉陀,被元氣大手甩在了淩王殿中。
至此,他好象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