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戰噬天手,這是萬盛商會之主萬戰天的獨門絕技大殺手。
元氣凝形的精緻手掌,每一枚約寸許大小,重重疊疊、密密麻麻,成千上萬,這些小手最終凝成一隻大手掌,栩栩有如實質一般,纖瑩奪目,威息直撼心魂。
出手就是大殺招。
你不是說他能對抗天如至仙嗎?天如至仙奈何不了他,我倒要試試看。
這一掌來的突然,連東彥嬌都無緣無故的替方堃緊張了一下。
但是方堃自己卻視若無睹。
他連手都沒擡,隻是吹了一口氣。
一口氣!
混沌色的氣浪乍現,吹在那若大纖掌之上。
喀嘣!
若大纖掌就這麽崩裂碎開了。
被一口氣吹的崩裂碎散。
“什麽?”
萬天姿驚的美目怒凸,“你隻是吹了口氣,就吹崩我的仙罡之手?”
居然是仙罡凝成的殺招之手。
仙罡是比仙元強橫十倍的精練元氣。
真不愧是萬盛商會的嬌公主,居然達到了化元爲罡的高度。
仙罡凝煉的消耗是仙元的十倍,非公主的身份和太受萬商主寵愛,是承受不起化元爲罡的巨大消耗的,萬商主衆多子女,也就萬天姿一個‘化元爲罡’的存在。
雖然萬天姿是天如境的中期,但她此時的實力足以抗衡天如颠峰的半聖仙。
要是催動她的上品仙器,對抗聖仙初期強者也不算意外。
此時,她就是徒手試一下方堃的實力,畢竟陵瑩仙君給他吹噓出去了,說天如至仙也奈何他不得,萬天姿不信這個邪呀,所以才出手一試。
陵瑩也是頭一次見萬天姿出手,沒想到這嬌公主并不嬌,出手就是仙罡凝成的萬戰噬天手這大殺招,還真讓她驚了一着,不過她深知方堃的變T,不用他擔心。
陵瑩的驚是因爲萬天姿‘化元爲罡’的實力底蘊,這是罕見的高端元氣啊。
也就這萬天姿有‘化元爲罡’的大實力,換個人都承受不起那驚人的消耗。
東彥嬌美瞳一跳,亦是吓了一跳,方堃一口氣吹崩萬天姿的噬天手,這實力簡直是叫人難以置信,她深知萬天姿的實力能挑戰天如颠峰半聖仙的。
可是這方堃一口氣就化解了萬天姿的仙罡大殺招,這、這、這也太變T了吧?
萬天姿心驚之餘,再凝仙罡,又要出手,“我适才隻用了三成功力……”
方堃一笑,“那要感謝公主手下留下了,其實我那口氣隻用了半成功力……”
我去!
這句話差點沒把萬天姿氣的暈過去。
适時,東彥嬌伸手拿住了萬天姿素腕,“道兄修爲深不可測,如此仙君實力,天界獨一份,我們姐妹今天算是開了眼界,妹妹,不用再動手了,你打不過他。”
“什麽?人家還沒用全力呢……”
萬天姿一萬個不服,紅唇嘟着,煞是可愛,純真率性盡顯。
看到她這個樣子,方堃不由莞爾,倒不與之計較什麽。
方堃能從東彥嬌語氣中聽出對自己的一絲欽佩,對方的說話也比較誠實溫和,不是鋒芒畢露張牙舞爪那種,讓方堃對她生出了一絲好感。
再加上這倆妞兒都是絕秀天顔,如此美人兒,隻看着都是賞心悅目的美事。
萬天姿的嬌憨率真,東彥嬌的真誠穩重,都予方堃十分不錯的印象。
“在下姓方,單名一個‘堃’字,瑩姐與我有一份仙緣,交情固然不同一般,在這裏,我也算半個‘主人’,非是托大,我有這個實力,二位請坐。”
方堃手一指,兩尊混沌色的法座就凝結成形。
這混沌法座非同小可,乃了方堃的混沌真元所化,法座中自運法則,令入座者受益非小,通經疏絡,洗伐骨骸,煉淬體内陳渣,小坐一刻,更可抵十年苦修。
這混沌真元簡直是曠代絕寶,不意卻成了方堃本身最基本的優勢。
混沌法座一出現,蕩漾着沁人心肺的舒暢醒神之感,令東萬二女又是一驚。
陵瑩這時巧笑一聲,“弟弟替我招待兩位至尊貴賓,姐姐去接蘇羅兩氏。”
方堃都說了等若這裏的半個主人,其實是表明了他與陵瑩的關系,這叫萬天姿和孫彥嬌心中生出奇怪的感覺,此人是個很不簡單的角色,居然明陳厲害關系。
而陵瑩這時候離開,讓他作主接待萬東二人,也表明了一切以方堃爲主的現狀和實情,那意思是,有什麽你們和我弟弟談就行了,他替我作主一切事。
在強者爲尊的世界,她們也認這個事實,方堃吹出一口氣化解了萬天資的仙罡大殺招,就表明了他強橫至極的實力,這時又指出兩尊法座,叫她們更爲驚異。
但越是這樣,她們越是好奇,便互視了一眼,就一起落坐了。
二女P股剛沾了法座,混沌真元就滲入她們身體開始洗伐煉淬、通經疏絡。
倒是叫她們吃了一驚,以她們的修爲來說,被别人地元氣侵體,大忌啊。
方堃輕一擺手,“二位安坐,無需着慌,我的‘混沌法座’不是誰也能有機會坐的,這法座秘蘊奧義法則,自行運轉造化玄機,洗筋伐髓、煉骨鍛骸,通經疏絡,清除體内陳舊廢渣,功用無比玄妙,小坐片刻,可抵十年苦修之功。”
萬天姿一邊聽方堃講,一邊細細感受,果然如其所言,通體舒泰的溫潤之感,經絡筋骸微妙的蠕動變化着,清揚濁沉,自有一股難言的清爽流溢全身上下。
她就舒暢的差點沒呻吟出聲。
東彥嬌也如萬天姿一般無二的感受,心中直發震驚,如此‘法座’,聞所未聞的神奇啊,坐上來就被洗經伐髓了,似乎還挾雜着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微電流,正因爲有了這微電波,才具備了他說的清除體内陳舊廢渣的神奇功效。
“那你也知紫薇法廷是我萬盛商會的一個分支,誰做主法廷,似乎是我們萬盛商會說了算的,你僅是通過陵瑩仙君就想做主法廷,你覺得這妥當嗎?”
萬天姿也開門見山的指出了方堃的問題。
方堃不以爲然,仍保持淡然微笑,“法廷與萬盛商會隻是合作關系。”
“什麽合作關系?陵瑩的師尊是我父親的女人,法廷三位小聖人皆在我父親後宮中爲妾,從禮法上講,是我三個姨娘,從這一點上講,法廷隻能是商會分屬。”
方堃還是笑着,“不,陵瑩是陵瑩,她師尊是她師尊,從陵瑩掌控法廷那刻前,她就是現在法廷的主人,她師尊隻是過去的主人,她師尊是誰的女人,跟她也沒關系,我是這麽認爲的,一是一,二是二嘛。”
“你強辭奪理吧?陵瑩要欺師滅祖嗎?要帶着法廷反出商會嗎?你知是何後果?陵瑩她承受不起,你也承受不起,哼!”
萬天姿怒了,美麗的杏仁兒眼瞪的溜圓。
方堃卻絲毫不動怒,還是保持微笑,轉問東彥嬌,“你也這麽認爲?”
東彥嬌這時感受到了這個男子的穩凝氣度,真正的深沉穩重啊。
“是的,這是事實,從師徒之誼上講,陵瑩這些年也是靠她師尊的維護才能坐在法廷之主的位置上,才能得到更多的修行資源配給,換個說法,紫薇法廷不是依附萬盛商會,早就被擠出‘八廷’序列了,真正保住和維護法廷現狀的是她師尊師叔三小聖人和近四十多位天如境以上的強者,有她們在萬盛商會占一席之地,成爲萬盛商會的一股小勢力,萬盛商會才一直罩着法廷,陵瑩仙君一個人根本撐不起法廷的發展,想守住這份基業都沒可能,天界,強者生存之地,道兄以爲一個仙君能維護下這麽一個勢力嗎?那無數天如至仙和更形态的小聖人都是吃幹飯的?”
方堃開始爲東彥嬌的講話鼓掌贊揚了。
“說的好,都是實話,大實話,這個,我必須的承認。”
萬天姿趁機道:“你承認說明你還不壞,本公主就不追究你花言巧語哄騙陵瑩之罪了,不過,本公主告訴你,陵瑩是我哥哥預定的後宮側妃,你離她遠點。”
“哦,你哥,和陵瑩沒成婚吧?”
“自然沒有。”
“那就好,沒成婚,我就還有機會。”
“你……你不想活了嗎?”
萬天姿又怒了,“你長了幾個腦袋和我哥哥搶女人?”
方堃就笑,望着東彥嬌道:“這位東姐,她哥哥很厲害咩?”
他的神态和說話,逗的東彥嬌想笑,強忍着道:“萬盛商會少主之一,厲不厲害你自己掂量,我說了不算,不過呢,陵瑩與她哥哥的事,是陵瑩師尊親口許諾的,就是她本人也做不了主,道兄修爲蓋世,天下絕色也不在少數,何必……”
何必什麽就沒有再說下去,相信方堃也懂她的意思。
“的确,天下絕色何其之多,象東姐和這位萬姐姐,都是不次于陵瑩的人間殊色,令我心醉神癡不已,不過,我說過了,我與陵瑩有段仙緣,而且這段緣份也已經了結,不啻于成婚拜堂,這樣吧,萬姐,你回去和你哥哥說,陵瑩把貞珠給了一個叫方堃的家夥,她爲自己的終身選擇了我,有負令兄的美意了。”
“什麽?你、你、你居然汲取了陵瑩的貞珠?”
萬天姿有點坐不住了,可是P股被法座沾着,她發現自己根本站不起來。
東彥嬌臉色也是一變,凝眸盯着方堃。
方堃從容仍舊,還跷起了二郎腿,神态輕舒的無以複加。
他攤了攤雙手,笑道:“事實就是這樣,所以嘛,我才與開誠公布的與二位話事,而法庭的現狀,也因爲我的介入而有所改變,因爲陵瑩是我的人了,她的一切也就是我的,而萬盛商會呢,其實這些年也利用法廷獲得了巨大好處,現在就算兩清,也不能說法廷還欠什麽,這也是事實吧?當然,我接手了法庭,也還可以與萬盛商會合作,但再合作呢,條件就要重談了……”
“你打住,你以爲你是誰?你居然要和萬盛商會做對,你真的不想活了?”
萬天姿憤怒的叫了起來。
東彥嬌的臉色也冷了下來,看來這一趟法廷之行,居然發現了這樣的大秘密。
方堃卻拍了拍膝頭,笑容仍舊,“我聞萬姐姐天姿公主乃是萬戰天商主的心頭摯愛寶貝閨女,如今我把天姿公主留在了身邊,萬商主,敢把我如何呀?”
“你、你……”
萬天姿要暴起發威呢,可惜的是P股被法座沾死了,根本站不起來。
她臉色大變,“姐姐,我中了這壞蛋的計,這屁的法座是個陷井。”
此時東彥嬌也發現了問題同樣也站不起來,雖然修爲還在,但很明顯對方的法座法則已經入侵了她們的體内,随時能封印她們的功力,等于身陷囫囵了。
“道兄好算計,真正令我失望。”
東彥嬌這話隐含深意,盯着方堃的目光也變的深邃莫測了。
以她聖仙後期境修爲,能抗衡小聖人的真實力,都對這法座奈何不了,那就真沒轍了,未戰已成籠囚,還有什麽好講的?再說多了,隻會遭人家恥笑吧?
是以,她隻是感慨了一句。
方堃露齒一笑,“我怎麽能辜負東姐對我的欣賞?現在是我們談話時間,隻是叫二位安坐,談話結束,二位可自行決定去留,今日相識一場,對我來說,二位便是我方堃的朋友,你們認不認我不管,我認,之前逗萬姐姐一句,也隻是針對你們說的萬盛商會勢力多大能壓我之類的,說個實話,我要是怕了萬盛商會,還會和你們說這些嗎?機事不密則害成,這道理我懂,我要算計你們,你們躲得過?”
二女面面相觑,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若有心算無心,她們怎麽栽都不知道。
“你是說,你會放我們離開?你不怕我們把這裏的事告訴我爹?”
“也沒有什麽,萬戰天來了,正好開誠一談,爲敵爲友,一言可決。”
“閣下你真是好氣魄,你可知道我萬盛商會是天界十大勢力之一,而你呢?我從來沒聽說過,你仗着自己有點實力,就敢挑釁萬盛商會?後果怕你承擔不起。”
“多謝萬姐姐替我考慮,你若是喜歡上我,可以在你父親面前替我美言幾句,讓他把法廷讓給我,不就皆大歡喜了?省得雙方敵對,動兵動刀的傷了和氣。”
方堃這話氣的萬天姿笑了,東彥嬌也翻白眼呢。
萬天姿手指着他,“你真是……我喜歡你個屁,你這個壞蛋,搶了我哥哥預定的後宮側妃,我哥定然不于你甘休,現在還要分裂法廷出去,萬盛商會也不會放過你,我現在勸勸你,趁早改變主意,我當什麽也沒發生,再認你當弟弟好了。”
這嬌公主也挺有個性的,居然能說出這番話來,顯然對方堃的印象還不壞,主要他說會放她們離開,這一點很有擔當,很有男人本色,很自負自信,令她佩服。
方堃仍保持笑容,“你認當我弟弟,可以,這事與我和萬盛商會的沖突是兩碼事,公是公,私是私,我這個分的很明白的,姐姐既然這麽說了,我就認了你這姐姐吧,還有這位東姐,美的冒泡,讓我今日再無心修行,也認個姐姐吧。”
我去,這是什麽人啊?
東彥嬌再次翻了大白眼,她道:“方道兄,我妹妹說的你可以考慮一二,此事若鬧開,必然驚動天界,以我姑父(萬戰天)的脾氣是決不會妥協的,不然萬盛商會的顔面何存?我建議,萬盛商會和法廷的事,你尊重一些陵瑩師尊的意見,她畢竟爲法廷付出了太多,而沒有她,陵瑩也不可能成長到這個仙君的高度,爲人不能忘了本,若因爲有了男人就要抛掉父母師親,這樣的人,還有良心嗎?”
“東姐這話犀利,我定勸陵瑩别跟着我私奔了,要全她師徒之誼,嗯,東姐也爲我挽回了名聲,我先道個謝,我還得勸勸自己,讓自己想通,陵瑩的一切并不是我的,她一個人跟了我,我就知足了。”
她們倒是沒有想到方堃會這麽說,這是大轉變啊。
東彥嬌自己都覺得頗有說服的成就感,再望向方堃的眼神就柔了許多。
萬天姿的神色也爲之一緩,“你這人還不壞,是怕了萬盛商會吧?”
她這話說的讓東彥嬌神色一緊,你這不是擠兌人家呢嗎?
不過她再望向方堃時,發現這男子絲毫不以爲忤。
方堃朝東彥嬌一笑,“萬姐姐就是公主啊,張口閉口商會如何如之何的,我也是醉了,好吧,你就當我怕了你家萬盛商會吧,”
“本來就是嘛,那你和陵瑩……”
方堃直接打斷萬天姿的說話,“陵瑩的事免談,我既得她的貞珠,便要護她一世周全,她選擇我自有她的道理,我承她情感所鍾,若不能護她安危,何顔立于天地之間?此事休提,你哥哥不服便叫他來,動我女人的心思,即便是神也要誅滅,這話是我方堃說的,我保來回,什麽都可以讓,唯獨女人不能‘讓’。”
“你……你剛才不是挺聰明的?怎麽又硬嗆起來了?”
“男人嘛,該硬的時候必須得硬,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能屈能伸,若在強權壓迫之下就要讓出妻兒老小,不如死了幹淨些,萬姐姐,别觸我的底限!”
“可是陵瑩畢竟是先和我哥哥定的婚盟,你是橫刀奪愛,這你不承認嗎?”
“我鑒定女人是否有歸宿,以貞珠爲準,貞珠失則歸宿定,貞珠在則自由在,陵瑩選擇我時,貞珠便在,你哥哥若有必娶她,爲何她貞珠未曾奉出?其實我知道你們這些大勢力子嗣的謀算,無非是想通過陵瑩獲得法廷的支持,把法廷卷進商主繼承權的争鬥之中,讓我說,這麽惡心的事,法廷就不介入了,萬戰天也是一代人傑霸主,連自己的子嗣都管理不了,還讓他們出現手足相殘互争那點家業的鬧劇,我看也不過如此,便是創下天大的一又如何?還不是要崩潰在這群不肖子嗣手中?一世榮耀,皆化成灰,還要遭人恥笑,可悲啊可歎,”
“你、你、你倒是有資格說我父親?”
“實情如此,還怕人家評論?自身做的不夠嚴謹,被人恥笑就很正常了。”
“你這壞蛋,是不是想打架啊?”
萬天姿揮動着粉白的拳頭晃了晃,一臉兇霸霸的樣子。
方堃撇了撇嘴,“算了吧,你又打不過我,姐姐被弟弟打了P股的話,那多沒面子啊,東姐,你說是不是?”
他如此打趣萬天姿,弄的萬天姿又氣又羞,反了反了,還要打我P股?
東彥嬌無奈的聳肩,但此時卻感覺不到方堃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