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
方堃聽的一怔,“你回聖域還要想辦法才回得去啊?”
鳳寰姿翻了白眼,别說,這美女的風情還是無限的強大,成聖的存在,是人類進化到某一種高度的體現,無論體态五官都進化到了相當精美的程度,聖人很少有醜的,不美就說明出生時夠醜了,傳承的基因太差,但也在不斷的修練中會發生改變,這種和諧向的改變,由醜進化爲美。
鳳寰姿的秀色度足以與方堃身邊最秀美的女人相較,包括孫倩、蕭芷、秋之惠、姬絲娜她們在内的第一流美人們。
不過方堃認爲,她們若能達到鳳寰姿的修爲境界,容貌姿色上還要勝過她半籌的,畢竟鳳寰姿現在才與她們争鋒,但她的修爲多高呀?
鳳寰姿另一引人的原因是衣着簡便原始,就一件法袍罩體,估計裏面是真空的,沒有什麽罩罩衩衩的‘内衣’,胸端的雙聳凸點就是說明。
在進入修行世界之後,凸點根本不算什麽了,太普遍太普遍了。
誰讓這個世界沒有R罩這種東西呢?
對于修行中人,赤果以見都不算什麽,在強存弱亡的法則下,今生明死都是很普通的,誰又會太在乎衣着遮醜?在劇烈的殺戮中,法袍衣甲被震碎化屑是常有的事,赤果又算什麽?和保命能比嗎?
甚至他們不以赤果爲羞恥,在生與死的一瞬間,能戰勝滅殺對手才是最重要的,弄能用屁崩死敵人,他們不介意用腚‘眼’對着敵人施發殺招,這更是一種對敵人的侮辱,屁都能崩死你,你說你個什麽?
其實秋之惠的秘技絕殺‘玄牝之門’就是女人那‘牝’的化顯形相,它媽孕育生靈,也能吞噬一切,這才是‘牝’的最強作用。
玄牝之門的法則就是‘從哪裏來,再回哪裏去’。
實際上那玄牝的‘牝’隻是磅礴浩瀚元氣所化的一個幻象,要的就是震惑人心的魔力,而它的實質是從‘生滅法則’中感悟出來的。
要知道‘生滅法則’還在‘宇宙法則’之上,由此可推之秋之惠的玄牝這門是何等變态和厲害,說它能吞天噬地一點也不誇張。
生之門,死之戶,牝也!
俗世中多少英雄豪傑皆埋骨于此‘戶’之中。
修行界的女子,并不看重這些細微小節,大該生活于地球的文明社會的人才會注重這些細節,而事實上凸點什麽也成了上位的手段之一。
在修行之世,你光着腚也沒一點用,該死時救不了自己。
強者想要什麽樣的腚沒有?怕沒人獻上嗎?
沒人獻就不會去奪嗎?
這世上還有強者奪不來的東西嗎?隻要有的,就不愁搞來。
說到底,實力還是最至上的優勢。
方堃倒不在乎去玄冰聖域受點委屈,隻要讓他把‘大陰陽法’陰陽失衡的弊端抹平,他就有了奇速修行的基底,到時候就能反奴爲主。
再說自己這麽小白臉兒,又能言善道的,還怕糊弄不了人嗎?
入境随俗是必須要遵守的規則,弱小的時候不遵守規則就是找死。
不遵守規則要有不遵守規則的實力,有嗎?
沒有,就先乖乖的遵守規則。
凡事沒了規制的約束,就要亂套,亂成一鍋粥。
鳳寰姿這時道:“我是偷出聖域的,想要回去也極爲不易,家族中接應我的時間還不到,我自然回不去,沒有他們動用家族的大法器,我怎麽可能回到聖域?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現在有了另一個可能。”
方堃龇牙,“你逗我呢?趕緊說啊。”
“适才奪寶的極陰玄冰天的那個強者,是我的叔叔,就是釋放冰天雪界的鳳尚奇,他是我親六叔,我爹的六弟,我們鳳氏龐大,但内部繁雜,諸房分立,暗中争的很厲害,六叔是我們三房系這邊一個重要人物,三房這邊隻有他進入冰武聖宮成了聖徒,學到了冰武聖皇的秘技絕殺之一‘冰天雪界’,他之前釋放的‘冰天霜雷’是秘蘊在那件上品聖器的秘技,不是他能學到的,那也是冰武聖皇秘技絕殺之一,我知道那件聖器是雅氏一位公主雅黛的本命法器,估計她這次也來了,就隐藏在冰星飛艦中。”
“這個公主比你六叔還牛?”
“是的,在玄冰聖域,男聖再強,也隻是女聖的輔助,争奪魔劍這麽重要的事,不可能叫我六叔主持大局,那位雅黛公主肯定隐在艦上,她是六階天道境的聖尊強者,放在玄冰聖域也是一方巨頭。”
鳳寰姿說着,眼裏有不可遏制的豔羨之色。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們可以去找你六叔,然後跟他回聖域?”
“是的,不過不是我們,是我,你隻能隐藏在我的本命法寶中。”
說話功夫,鳳寰姿伸出纖掌,掌心中就冒出一件精緻玲珑的雪色寶瓶,瓶頸修長,線條流暢優美,瓶口微微外凸,顯得極其飽滿。
“這是……”
“我的法器,下品聖器‘滄海雪瓶’,它裏面滿的是雪,不是水。”
“哦哦。”
下品聖器,在方堃眼中也不算什麽。
鳳寰姿見他面色淡淡,秀面微赫,想到這小小仙君就擁有絕品聖寶,就更顯得自己的寒酸了,在這家夥面前,一點面子也沒有,丢人啊。
說到境界,更是高出他五六個大階,其中還隔着仙聖巨檻,可自己對上他卻無勝算,這叫什麽事啊?一心的苦悶,真不想活了。
但想想方堃這種變T逆天存在,億萬年難得一遇,有什麽好自卑的?
“你的意思是把我裝你這個瓶裏?”
“是啊,難道你沒膽子進入?”
“呃,這小小聖瓶,你覺得能控得住我?”
方堃反問。
鳳寰姿白了他一眼,“你敢弄壞我的本命法器,我叫你賠。”
“成,賠你個中品的,等弄壞再說。”
他這口氣也是大方的很。
鳳寰姿也不知道他有多少寶貝,現在更得了魔劍,這劍秘藏着先天古魔之秘,堪稱驚世之寶,就魔劍本身來說,隻是絕器仙器,倒也沒有什麽吸引大聖的地方,可是‘先天古魔’之秘就不同了。
“那你真的有中品聖器啊?”
鳳寰姿小心翼翼的問。
方堃瞅她一眼,笑道:“呵呵,你該不會忘了我們之前的賭局吧?”
“呃。”
鳳寰姿一怔,突然想起了确有其事,俏臉不由紅漲起來。
“哈哈,不會不承認了吧?”
方堃大笑着逼問。
鳳寰姿大窘,雪頸都有些漲紅,咬牙切齒的道:“誰不承認了?”
罷了,願賭服輸好了,誰讓自己沒看透他的底蘊呢?
再說了,這小小仙君卻擁有對抗自己這個三階大聖的實力,此人之逆天可謂億萬古不見,如此一個絕世妖孽,自己跟了他未必就是壞事。
這次神使鬼差的非要來奪寶撿運,難道他就是自己要撿的‘運’?
鳳寰姿這麽安慰自己時,還真是發現沒了怨氣呢。
男人也有了,魔劍也得了,成了他的女人,魔寶秘藏的好處還能少了自己的啊?不可能的事,而最大的潛質所在,還是這個男人的本身。
“那你就是我的人喽?”
方堃嘿嘿就笑,一臉惡心的某種形象。
鳳寰姿倒看出來他是故意做出這付醜劣嘴臉,嬌哼了一聲。
“怎麽樣?莫不是你現在就要奪了我的貞身?”
“哈哈,那倒不至于,我們這種修爲的強者,某些事并不是主要的,關鍵是修行,對不對?你别以爲跟了我沾不到什麽光,那你就錯了,跟着我,成神隻是遲早的事,就憑我這件紫符,雖沒有秘蘊‘雷武聖皇’的終極奧義,但也有雷霆秘法總綱,有了這件至寶,未來尋覓雷武聖宮也不是沒有可能,你敢說跟着我沒前途啊?嘿嘿嘿……”
方堃笑的甚爲得意,但他說的這種可能性的确是存在的。
十六聖皇都有自己的大法器,是聖衣聖铠之外最強的法寶,也是他們的秘寶儲存之庫,比聖宮之中的儲存多的多,因爲好東西都是随身攜帶的,在神界崩滅時,神帝級的聖皇才毀了本體,各寶分散不知去向。
不過聖宮就是用來儲存聖衣聖铠的,因爲秘蘊他們終極奧義的聖衣铠不是法寶能裝得下的,聖宮就是專門秘儲聖衣铠的所在,可以說是聖皇的本源之一,聖衣铠亦是本源之一,聖皇的魂靈或重生轉世,想要恢複昔世之盛威,非得尋回本源融合不可,聖宮和聖衣铠缺一不可。
倒是大法器不是本源之一,能助他們快速恢複,但不是最關鍵的。
雷武聖皇的殘魂離開紫極神符,其實就是去尋找自己的本源了,一般來說聖宮和聖衣铠在一起,隻要找到聖宮,就基本找到了聖铠。
但是融合恢複過程也是極爲漫長的,甚至要百萬千萬年的時間。
鳳寰姿聽罷方堃之言,要說沒被他‘妖言’打動是假的,事實也是如此的,炎獸能在他幫助下,撐崩‘冰天雪界’逃生,這就說明了方堃的紫符的強大,已經到了稱雄聖域的高度,隻要他的境界提升,未來的聖域豈能沒有他一席之地?就憑絕品紫符聖寶,也能占穩腳跟。
但是,懷壁其罪啊。
“你也别太得意,身懷重寶,若是露了餡,在聖域你就步步兇險了,沒個強硬的後台,就要挾着尾巴做人,畢竟聖域是更廣闊的天地,六階大聖也不算什麽,上三階的大聖者随便來一個,能滅殺一堆六階聖尊。”
“這我知道,我又不蠢,沒事幹獻什麽寶?”
“那你不怕我出賣了你?”
鳳寰姿側過頭問。
“這個真不好說,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要覺得有人比我可靠,有人比我更能成爲你的倚憑,出賣我也符合你的利益,我不介意你這麽做,畢竟人各有志,勉強不來,但是我隻給你一次機會,你一但出賣我,便是我上天入地的死敵,同樣,你要拿自己是我的人自處,我也會對你好,有付出才有回報,我們之間畢竟沒培養出什麽情感來,誰也沒對誰一見鍾情是不是?我隻能忠告你,在做某些關系生死決策時,一定要慎重。”
“你是我見過最自信最自負的人,而且還是小小仙君。”
鳳寰姿說着,凝神狠狠盯了方堃一眼,又道:“這天地太廣袤太無際了,命運注定我們相遇,還結下此緣,我便相信這是我的命,既然我敢和你賭第一局,爲什麽不敢賭第二次?我就把我的所有押在你這小仙君身上又何妨?就憑你對炎焰的态度,我認定你是靠得住的人。”
“謬贊了!”
方堃笑問。
突然,鳳寰姿的眼神變的無比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