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古雷聖塔之主是來自‘神炎古雷天’的六階大聖。
‘神炎古雷天’亦是三十三大聖域之一。
炎雷本源,至陽至剛。
較之‘兜率紫焰天’甚至更勝一籌。
‘古雷聖塔’更是極其罕見的上品‘皇階’聖器,是無限接近絕品聖器的存在,而且它完全能夠媲美下品神器。
一般來說,上品‘皇階’聖器是聖域正大宗門的鎮宗至寶。
能把這種至寶随身攜帶出來的人物,絕對不是一般的角色。
這種人,要麽就不要得罪,要麽就滅殺幹淨。
奪了他的寶,要是再放他回去,那真正是後患無窮。
方堃給了他自開條件換回生命的機會,其實隻是想試探一下他背後家族的底子,畢竟這人能攜着上品皇階聖器來奪魔劍,身份怕不簡單。
但要說方堃會放過他,那基本是沒有可能的,放他的話,那件上品皇階聖器也要還給人家,即便如此,這種人也不會領你的情,隻是認爲你怕了他,他反而會變本加利,所以對付這種人,直接滅殺就可以了。
他又能開出什麽條件換他的生命?已經得到一件上品皇階聖器了,加上他本人,煉制一顆六階天道聖丹沒有問題,這樣的收獲了還要什麽?他還能開出比他本身更珍貴的條件嗎?這個可能性是不大的。
古雷聖塔之主也感覺到了生命的危機。
方堃的話更叫他嗅出了死亡的味道,能從方堃眼神中看到殺機。
他心念飛轉,琢磨自己開出什麽條件才能保住性命。
此時,他已經沒有絲毫僥幸的心思了,當雅黛道破這是‘雷武聖皇’的禁神法則空間時,他就完全死心了,哪怕他也是聖皇傳承,但也不敢存有僥幸之心,聖皇與聖皇之間,不存在誰強誰弱,誰也吓不了誰。
更何況都是聖皇的傳承,都自負的不得了呢,能吓唬住人才怪。
他在思忖,如果暴露了自己的底蘊身家,說不準要被敲詐多少,還要受盡酷刑,那不是真凄慘?但要不爲生命找想,可能立即就被滅殺。
所以,古塔之主也不知該怎麽選擇。
倒是雅黛很不錯,女兒身,隻要點頭答應做他女人就能活命。
此時,真恨自己不是女兒身,唉……苦也!
“一刻鍾,你可以講了。”
方堃提醒古塔之主,扔開了他的發頭。
一邊的雅黛默然不語,似乎想看看古塔之主是什麽下場?
看到了古塔之主的下場,她也好爲自己的選擇下決心。
古塔之主也看到了雅黛默默瞅着她,心裏忽然一驚,這個女人知道自己的底細,自己若不講實話,被她揭穿謊言,隻怕要命的更快吧?
雖說自己在家族秘祠留下了本命元魂,即便在此滅亡,元魂也可以複活,但是要重新修練,那不啻于重新成長一次,漫長的苦修不說,那麽的修行資源去哪找?家族的資源也不是全給自己準備的啊。
最關鍵的一個原因是,‘雷武聖皇’的禁神法則下,會不會隔着遙遠時空一舉滅殺自己的元魂也是個未知數,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
聖皇就是聖皇,是鬼神莫測的存在,‘禁神法則’能做到這一點也不奇怪,甚至屬于是很正常的範疇,畢竟聖皇是太至颠的強大存在。
想到這些,古塔之主覺得自己的選擇不多了。
“……我,是來自神炎古雷天的炎太剛,炎氏在炎雷聖域是頂級豪族之一,我是炎氏嫡脈子嗣,這次奉家族之令,來奪取聖魔誅仙劍……”
“你能攜帶着上品皇階聖器來,就說明你的與衆不同,對嗎?”
這一點,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炎太剛臉色陰郁,也不得不道:“是,我還有一重身份,炎神聖廷的廷君候選人之一,家族全力培養我争奪炎神聖廷的廷君之位。”
“那你就是炎氏家族最被看好的那位了?”
聖廷的廷君等于俗世中的皇帝。
在聖域,聖廷就是統治一方界域的頂級大勢力,擔任廷君的一般都要達到上三階的‘聖王境’,聖王,聖域之王者,一方之巨頭。
聖王之上的第八階和第九階大聖幾乎是不出世的,他們都在摸索成神之道,對一切俗務已不再上心,唯把成神視爲生命中的最終追求。
能被家族推薦出來搶奪廷君之位,顯然是極被看好的角色。
炎太剛就是炎氏家族最被看好的那位。
隻是他的運氣不太好,碰上了方堃這隻逆絕乾坤萬世的妖孽。
似乎,方堃是一切大氣運大機緣者的掠奪克星。
無論是炎太剛,還是雅黛,在他們各自的家族中,都是數一數二的超卓不凡的角色,但在遇上方堃這妖孽之後,就隻剩下‘死’路一條了。
“那你告訴我,你家族肯定超越你本身的聖寶或神寶或你生命嗎?”
方堃問的直接了當。
炎太剛聽的心魂顫抖,完蛋了。
他怎麽也不相信家族會出更大的聖資或聖寶神寶換回自己。
“尊駕乃是‘雷武聖皇’傳承,也是有大見識人物,當知這世上極少有超越上品皇階聖器的存在了,除非是神器,但是神器誰見過?我炎太剛這次認栽了,尊駕若放我一馬,我必永銘大恩,皇階聖寶古雷之塔我當奉獻給尊駕的大禮,隻求換一命,可否?”
“哈哈,你這樣的想法太可笑了,你人是我的階下囚,你的一切已經是我的了,包括那件古雷聖塔,你用我的東西換你的命?豈有此理?”
豈有此理?
豈有?
這話說的一點沒錯,強存弱亡的世道,誰強大,誰就能收割别人的生命,更别說敗亡者的物品了,自然早就改姓了,誰還承認是你的?
炎太剛頓時面若豬肝色,漲的通紅。
“我、我用炎神奧義‘炎神煉界’來換可否?此終極奧義衍生于炎雷本源法則之中,亦是炎雷聖域最終極的奧義秘技之一,非常強大。”
“是嗎?這麽強大,你怎麽沒扛住冰天雷錘自爆的威能?而被轟碎了浮屠相,此時卻隻能敬延性命,你解釋一下?呵呵……”
居然被嘲諷了。
炎太剛面色十分之難看,“那聖器爆的太快太突然,炎神本源奧義要釋放出來,必要蓄勢至颠峰,少說三五息的時間啊,我反應不及……”
“扯的好蛋,你以爲你反應過來,上品聖器自爆就炸不傷你?以你六階大聖的修爲,再強又能發揮秘技多大的威力?我看結果差不多吧?”
“但也不至于措手不及傷的如此之慘啊。”
他潛台詞是,我若非傷的這麽慘,怎麽會被你這小小角色活擒。
炎太剛也看出來了,方堃連大聖都不是,自己居然落在他手裏,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隻怕說出去了,都沒有人相信。
不過,現在說什麽也遲了,沒任何意義。
眼下,除了能保命是他唯一奢求,其它東西真不敢多想。
“那你要如何?即便我能從家族提出一些聖資,但也是遠水難解近渴啊,你總要給我時間吧?你若現在就滅殺我,至少你得不到我所修練的炎神終極奧義‘炎神煉界’這樣的曠世奇技,對不對?”
既然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交換性命,就隻能拖延時間想辦法了。
方堃卻笑了,“那是你不知道我的手段,也是對禁神法則不太了解,你就不想想是誰獨創的這禁神法則?是雷武聖皇啊,我告訴你,哪怕你自爆了,生命印迹之中還能搜出你所修練過的秘技功法,這就是禁神法則的厲害,更何況在禁神法則禁锢下,你根本沒有自爆的可能,呵呵。”
聽到這話,炎太剛面色慘變。
禁神法則果然變T啊。
一旁的雅黛也吓的俏臉泛白,心中頓時有了選擇。
活着才是最真實的,死了說什麽也沒用了。
方堃盯着炎太剛又道:“還有,禁神法則無比強大,追滅三生之魂,别說你今世的元魂,就是你前世和後世的魂靈也要被一起斬滅,所以你不要報有僥幸之心,一但被禁神法則拿下,你隻會徹底消亡,前生、今世和未來都不會有你半絲半毫的殘魂遺留,就象你從未來過這個世界。”
這話叫炎太剛漏出了尿,吓的來。
“我、我、我……我不想死,我修到六階颠峰盈滿,我不甘心啊,求求你,讓我做你的奴隸也好,饒我一命,我立天道之誓,永世不叛。”
“哈哈,你果然狡猾,這時候還跟我玩心計?天道之誓,我知道,天道隻是聖級第六階,你一但晉升聖王‘宙域境’,天道之誓還有用嗎?你真正是該死啊,好吧,我成全了你,封印之台,開啓!”
至此,方堃也算探出了炎太剛的底蘊,他沒有‘聖皇’做後台,隻不過是聖域一個強大豪族,還是在神炎古雷天,自己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如果這個人背後涉及到冰武聖皇傳承這樣的強大存在,方堃還得考慮一些東西,畢竟有些人是他現在不願意去得罪的,比如雅黛的後台。
鳳寰姿已經向他把雅黛的實底交待清楚了,人家的親祖母是九階大聖冰武聖宮宮主,更有可能是冰武戰魂聖铠的擁有者,根本惹不起的大人物,就算自己有紫極神符,在戰魂聖铠面前也不堪一擊。
這也是方堃一開始就讓雅黛做他女人的原因。
把雅黛收入後宮,好處就很多了。
他也不怕雅黛虛與蛇委,有禁神法則在,雅黛還要命的話,就要考慮虛與蛇委的後果,大不了一命換一命,她不珍惜别人的命,也必然在乎自己的命,人同此心,心同此理,這一點方堃不擔心。
再說了,雅黛要是死硬,悄悄将她煉成天道聖丹也無所謂,誰能知道是自己滅得她?上品聖器自爆,幾路聖域奪寶大軍争殺,這筆帳隻會記到神炎古雷天的炎氏家族頭上去,誰也沒看到自己出現呀。
所以方堃怎麽對付這兩個人,也沒有多少的心理上的負擔。
大該雅黛也是想通了這一點,又被禁神法則吓住,哪怕自祖母異常強大,但對方也不是軟柿啊,還是雷武聖皇的傳承,委身這樣一個男人也是可以考慮的,隻是,這個人的境界好低的可以啊,仙君?吐了!
也許看清方堃的修爲境界之後,雅黛唯一不滿意的就是他的境界。
仙君丈夫聖尊妻,這是億萬古之絕配,說出去誰信?
不說沒人信,雅黛回了家族也沒臉說,丢不起那個人啊。
但是,形勢比人強,她卻不得不向方堃這個小仙君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