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武聖宮無比巨大,漏透出無與倫比的神威。
這是神迹啊,蘊含着無匹無量神元的神迹,若在沒有獲得混沌元息之前,方堃面對神迹也要仰望。
不過現在神迹對他來說,也沒有驚豔之處了。
哪怕雅娅現在真的修成了‘神’位,他也無所懼。
隻是,雅娅在極陰極冰的玄冰聖域沒可能修成神,因爲她自體陰陽已經完全失衡,尤其冰武聖宮本源也是極冰極陰的屬性,把她完成修練成了一個至陰極緻的存在。
這也是她最大的晉升障礙,她沒辦法,隻能追求陰極之變誕生至陽,那時就能窺得一線晉升之機。
然而,她想推進至極陰極冰的極緻也是遙遙無期。
如今危機重重,玄冰聖域的表面似平靜,實則暗潮洶湧早到了要崩裂的程度,是她一直沒有露出破綻,一直在隐藏‘大底’,讓那些觊觎者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都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們有機可乘的時機,最好是在亂中取利獲益,誰也不想正面對抗聖宮。
聖宮畢竟是十六聖皇留下來的絕寶,若是聖皇的本命大法寶‘戰魂聖铠’真就藏在聖宮中,那可是無敵無量的絕品神器,并秘蘊聖皇的終極奧技,誰能相抗?
所以,象聖宮之主這種存在,是不能逼急了正面對抗衡的,她必然留有絕殺,誰命不好撞上了就要死。
誰都想做在後的‘黃雀’,沒人願意充當在前的螳螂去搏命,那個下場可能就是化爲大劫中的灰灰。
種種因素,造成了玄冰聖域在大劫前的這種平靜。
能預感到這種潛藏危機的在玄冰聖域怕不超十個。
雅娅能預感到,方堃也能預感到。
那個劫眼極大可能會在明天雅黛登廷時釋放劫威。
所以,雅娅杏眸深處藏着無法消除的憂慮。
她清澈如水的靈靜眸子,緩緩掠過無邊無際的聖域,飛越過無數的高山大川,河流盆地,億億兆生靈在其間生存、修練,追尋着聖道神道的法奧。
“……昔世我曾感到‘高處不勝寒’,那種寒是越孤高的強者才越能感受到的,平凡的人不會被那種寒滲透到骨髓裏去,因爲他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那種寒,寒到連十六聖皇也要哆嗦戰栗的程度,那一刻,我有了想做一個平凡人的念頭,平平淡淡,相夫教子,遵守生滅,活時活,死時死,一代一代傳承血脈,我覺得也是一種活法。”
雅娅淡淡道來,等于承認了她是聖皇轉世。
方堃接着她話道:“做了一世凡人,發現命運在别人手裏掌控,居然生不如死,所以,你發現還是站在高處更舒心一些,哪怕再次面對不能承受之‘寒’也比忍辱受氣要強,至少在那個高度,你對生命的把握有了自主權,哪怕是死也是你自己說了算的,而且,你有了挑戰那寒的信心,第二次面對,你可能會有新的感悟,也許你昔世入滅時就有了對‘寒’的感悟和明悟,這一世要攀上新的高度,不過,很明顯你走的路子更加艱難,所以你即便有冰武聖宮,也不能叫你突破這個‘寒’限邁入神階。”
雅娅轉回頭,擡眼望着這個無比威勢的男子的好看的俊逸臉孔,那的眼睛象億萬世的幽夢深潭,有着令人心魂震顫的魔幻般魅力,想不深陷進去都非常困難。
“我的方向是對的,隻是這個‘極限’太深了,以我的力量不能夠到底,‘冰武聖宮’本源也沒有那麽深,所以我被困在這裏,你,能把我揪出這個深坑嗎?”
方堃伸出手,靜靜看着雅娅。
“我不信你沒在我身上感受到令你心悸的力量。”
“是的,我有感受到,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力量,不然能任你這個S胚摸我的腚子?我恨不能宰了你。”
雅娅咬牙切齒的瞪着方堃。
方堃啞然失笑,“讓我來猜猜,雷武聖皇也是想摸你的腚吧?或許他是想和你至剛至陽融合至冰至陰,你們是兩個颠峰極端的代表,誰也不服誰,公平對等的互融不可能,隻有一方吞噬另一方的結果,宿命死敵,對吧?”
雅娅白了他一眼,意思是擺明的事還用你來說?
方堃繼續,“所以,你對我強烈的敵視,就因爲我得到了雷武聖皇的傳承?其實,雷武聖皇的真正奧技,我一門也不會,我會的就是紫符中的那些雷法,說是什麽雷法總綱,不過我感覺真正的精髓一點也沒有,我現在掌握的厲害奧技,沒有一門是以‘雷’爲主的,但每一門也蘊含着雷力,要說我受了雷武聖皇的益也就這些,不過,他在謀算我什麽,我不知道,他爲了謀算提前支付點利息給我也是正常的吧?這世上哪有無緣無故的愛?”
愛,指的就是付出,愛也就是一種付出,甚至奉獻。
“你在我面前撇清你和雷武聖皇的關系,讓我接納你成爲我的合作者嗎?”
雅娅杏眸俏生生盯着方堃問。
方堃卻一撇嘴,“不是我要撇清,是他已經撇的很清了,從我進入聖域,紫符再給予不了我什麽幫助,他也沒有留道統給我繼承的意思,不然我不至于沒有從紫符中獲得一些更實用的寶物,也許他有更深的用意,但對我來說實惠就是實惠,沒有就是沒有,我才懶得考慮他什麽更深刻的算計,我若連命也保不住,他對我再算計又有何用?你說對不對?所以呢,雷武聖皇給我一種想利用我,又不用出太多血的感覺,這是個很小家子氣的家夥啊。”
噗哧!
雅娅笑了,“這一點你還真說對了,雷武聖皇的小氣摳門是十六聖皇中最出名的,論摳門小氣他排第一。”
方堃又道:“不過我也得謝謝他,若不是從紫符那裏得不到我想要的,我也不會下苦功去修練什麽奧技,這是被他逼出來的啊,紫符若給我太多倚仗,我肯定沒有現在的成就,說這話時,我剛剛能神念檢視了一下紫符,别說寶庫裏有沒有什麽寶物了,他壓根就沒在紫符中設有寶庫,那個該死的秘鑰‘大紫陽戰戟’還騙我說有聖級庫,有它娘個腳後跟,”
雅娅一笑道:“有肯定是有,不過是被雷武聖皇封印在最深處罷了,他是留給他自己用的,而不是你。”
“這個可能真是有,神帝級聖皇的至尊封印,我現在還真打不開,沒轍,不提也罷,談談我們合作呗?”
“你确有資格與我合作,可我怎麽信你呢?”
“簡單,你做我妻子,我當你男人,信任就有了。”
雅娅翻白眼,“你的眼睛隻盯着女人的P股嗎?”
“不光是盯着,我是準備有實際行動的,你懂的。”
“我真想一巴掌就拍死你。”
雅娅又咬牙挫齒了。
方堃朝她擠了個右眼,嘿嘿笑,“能拍死早拍死了,還容我在這調‘戲’你?修爲到了你這種境界,加上你前世的種種,你要沒算到我是你的‘大福緣’,你會容我這麽成長?早在雅黛帶我進入聖域,你就盯着我了吧?”
雅娅沒有否認,“我一開始隻以爲是雅黛的福緣氣運,現在我才知道,我隻是借了雅黛這個媒介,真正的福緣氣運還在我身上,我允許你成長,就是要看看你能逆天到什麽程度?你沒有叫我失望,你成長之快完成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甚至對你失去掌控……”
“是不是很後悔讓我成長?”
“錯,是我很欣慰你成長到這種高度,若你還能被我掌控的話,你的‘卵’子早給收一枚,你現在也早成了聖宮的一個聖子,因爲我對你失望了,沒價值了,你現在擁有我都莫與相抗的真正實力,才是我想看到,”
雅娅說着,指了一下聖域,“這聖域我經營了億萬年之久,耗費了聖宮無數資源,它就象我的孩子一般,但現在的我卻沒有能力更好的保護它,我選擇的極寒之路把我自己也封困在神門之外,而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說着,雅娅抓住了方堃的那隻手。
她的小手冰涼。
讓方堃忍不住生出憐愛情緒。
她看似堅強,孤傲絕倫,其實她的内心也極度脆弱。
“這麽快就同意做我妻子了?”
“滾,怎麽不去死?”
雅娅又咬下唇,狠狠盯着他。
然後又似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軟弱的道:“我雅娅一代神帝,如今居然落到被你這種小賊摸腚調‘戲’的凄慘地步,你還要怎麽樣?能給我一點尊重嗎?”
她眼裏居然有淚光。
那一瞬間,那點淚光,擊中了方堃心靈至深處最柔軟的地方,讓他在下一刻緊緊把這脆弱的‘冰武聖皇’摟在懷中,狠狠摟在懷中,一手箍腰,一手狠捏她半個腚。
雅娅淚流滿面,嗚咽哽咽着,攥着拳捶他的肩。
億萬年來,誰敢捏她的腚?
腳毛都沒被誰碰過半根的她,這刻,忍了他吧,唉!
然後,感覺無比委屈的雅娅,在方堃肩頭咬了一口。
好半響,她撐着方堃胸膛盯着他問了一句。
“你别這麽無恥好嗎?這是你給我的尊重?”
“廢話,哪有妻子不讓夫君摸P股的?”
噗!
雅娅噴了,也崩潰了,她再度狠挫銀牙。
“我怎麽跟一個牲口在交流?”
“我還沒做一個夫君能做的更牲口的事好不好?”
“來吧,來做啊,我怕你啊?”
“這就對了嘛!”
方堃笑了,扶正她,托勾着她下巴,又道:“不過看你這麽恨不得啃我幾口的惱怒樣子,怕是沒什麽心情做那種事吧?我先饒了你,不過呢,我先說清楚了,和我做那件事肯定讓你突破桎梏進位爲神,信不信由你。”
“我信你才有鬼了,要不你先給我舔一**趾頭,我就便宜你這個小S胚,”
“呃,你怎麽知道我有戀足嗜好?我這個嗜好藏的很深的好不好?我一堆妻子沒一個知道的啊。”
“滾吧,我們好好說話行不?手,先拿開。”
雅娅感覺自己被他箍融爲一體了,那隻魔爪還在她腚上肆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