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神王直接跌落一個境界到了‘後期境’,這對他來說是一無比緻命的打擊,最關鍵是心靈上的創傷。
被這樣‘廢’掉空間秘技的打擊,還是前所未見的。
一般來說,别人隻能擊潰擊破自己的空間秘技,不可能吞噬掉自己的‘空間秘力’,因爲每個人所修練的空間法則不同,法則符文就不可能相同,就無法融于一爐,強行融合是要遭受反噬的,反作用非常之大。
而方堃這個變T居然把别人的空間秘力吞噬了,這說明他不僅破悟了對方的空間秘技,更徹底的通悟了對方的空間法則,這樣的敵人實在是太可怕太強大了。
在神修世界,空間秘技已經成爲了最主流的神技,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于任何人的‘空間法則’,在這個法則基礎上衍生自己的‘空間秘技’,就如同自己編的一組極其複雜的财富秘碼,守護着自己的生命财産,這組秘碼基本沒有被任何破譯的可能,它還融入了自己的生命本源,秘碼的複雜程度是不可以想象的。
但即便是這樣,仍被這個變T到極點的家夥在‘瞬間’給破悟了,這對一個人來說不是緻命的打擊嗎?
可以說就這一擊,就把對手的全部信心毀滅了。
被打落境界是小事,關鍵是要你的命也在傾刻之間,根本就不算什麽事,所以方堃輕描淡寫的讓他‘走’,也就是說‘我不要你的命’,大該是嫌你的命不值錢。
這就是對這位最極端的‘嘲諷’和‘無視’了。
這位名叫顧承東的神尊,此時神情慘淡,渾體輕顫,修爲到達神尊境後,不可能有體顫這種不可想象的體征出現了,這完全是生命本源受到創傷的一種反應。
是的,顧承東的生命本源被‘重’創了。
他聲音顫抖的道:“你居然歹毒至此?顧氏不會放過你的,你将成爲‘百強帝國’之一顧氏最大的敵人,顧氏族人會無休止的找你報複,你等着吧……”
方堃微一撇嘴,“你居然是如此的天真?你以爲你是顧氏帝國的皇帝或是什麽特别重要的人物?真是如此也隻是廢材一根,顧氏會因爲一個廢材去招惹一個不好惹的角色?你以爲他們都是豬腦子啊?别把自己太當回事,真的向你宗族訴苦,也會被人家痛斥你是沒用的廢物,還會幫你找回場子?也許會爲了顔面來走個過場,但你所說的無休止的報複又或什麽最大的敵人,你覺得可能嗎?”
被方堃這頓話的打擊又差點氣吐血的顧承東,臉上完全沒有了一絲血色,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沒那麽‘重要’,此刻更失去了晉升神王的資本,宗族中等着打自己這條落水狗的人還不知有多少呢?會替自己出頭讨回什麽?即便會也是讨顧氏的一點尊嚴面子,自己能受益什麽?
再說了,這位神才背後就沒有支持?人家是神才啊,這才是一個宗族重點呵護的奇珍異寶,顧氏來找一個麻煩試試?不惹來玄龍一族的激烈反彈才怪呢。
人和人的差距就這麽大,根本就不能相比的。
這時,方堃執出了一面令牌,‘心得閣法令’,也就是控制心得閣法統的‘特殊長老’令牌,這面令牌極爲強大生猛,有它作爲媒介,方堃可以運控‘心得閣’的嚴密法統法網法則,調動法統法則之力懲罰任何逆抗者。
别說是一尊五階的神尊,就是九階神帝境大強者在心得閣的法統法則面前也是一隻弱勢的蝼蟻。
如果法統法則被釋放出懲治威能,傾刻間能将一尊九階神帝滅的殘渣不剩,因爲這天元學府的大法則根本是混沌真皇創造出來的,神帝在混沌真皇面前算啥東西?
法令一出,法則威儀彌散開來。
殿中所有的人都面色大變,顧承東更是面若死灰。
方堃道:“不要讓我再你看到你,有多遠死多遠,記着了,想給别人難堪,自己就要做好付出巨大代價的心理準備……伽玉,此人出言威脅心得閣解惑師,雖事出有因,但也不能助長此歪風邪氣,罰沒他全部貢獻值,以示微懲,并警示衆人,立即執行!”
言罷,他将手中法令抛給了伽玉。
“若其違逆,讓法統威嚴給他點教訓!”
這是要往半死了整這個顧承東,誰叫他信口開河敢威脅心得閣的解惑師?就說别人想找方堃的麻煩,怕是先要過心得閣這一關吧?那位閣主天帝會叫誰動他的人?
方堃可是那位閣主天帝拿到‘混沌真神丹’的唯一資本,怎麽可能讓他受到什麽傷害?
閣主天帝授他這枚‘心得閣法令’就已經表明了要全力維護他的态度,在場諸位還看不明白就白活了。
伽玉接過法令,肅容恭聲道:“遵長老法谕!”
下一刻,法網輝灑,就把顧承東罩在其中,他如受驚的小兔子一般,在天元法統面前弱的不如一個三歲幼嬰,什麽神法修爲傾刻間統統被封禁。
伽玉都懶得和他多一句廢話,探手一招,就把顧承東的腰牌摘過去,用法令一掃,隻見一串光芒符文似的鏈條給法令抽吸出來,全數歸盡了這枚無比強大的法令中。
那一串光芒符文鏈大約就是什麽天元貢獻值吧。
然後,伽玉一抖手,把顧承東直接‘扔’出了方堃的這座‘解惑殿’去,和丢一團垃圾也沒多大差别。
手執法令就是如此的強勢,要知道這樣的法令,隻有閣主天帝這樣的存在才會有,心得閣沒有第二塊這樣的法令授出,方堃這塊是唯一的一塊。
這枚法令的意義如同‘閣主親臨’一般。
衆人無不噤若寒蟬,連替顧承東說句話的勇氣也欠奉,那樣怕隻會惹火上身,把自己歸入顧承東一夥的。
他們可不想方堃有這種想法,此人根本不能得罪。
更不是他們能嘲諷或給予難堪的主兒。
此刻他們都明白了,非常感謝顧承東在前面試水啊,不然都不知有幾個要和他一樣‘凄慘’呢。
伽玉回身奉上法令,躬身道:“方師,顧承東全部貢獻值都在法令中了,約有二十八萬多,另外,他的腰牌是否送往‘執法殿’讓他們處置?威脅解惑師是重罪。”
“你看着辦,你是我殿中常務執事嘛!”
方堃這是要拉伽玉下水呢,讓她決定怎麽做,她還隻能嚴打這類找麻煩的家夥,不然就是和方堃一條心了,方堃這是迫她表态呢,她如果和稀泥,方堃肯定不喜她。
伽玉立即道:“方師,我立即命人送他腰牌去執法殿,那邊就會立案徹查顧承東之罪,并予其懲罰。”
感情事還沒完,還要送‘執法殿’處理一頓啊?
這時候,站在殿中的十餘個‘解惑師’都心驚膽顫了,包括三四神王都驚的直垂頭,要避開方堃的目光,這時候若再招惹了這位,怕自己成爲下一個凄慘者。
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位手裏會有‘心得閣法令’。
這枚法令的威力太強大了,比‘特殊長老’的身份要貴重一千一萬倍,簡直就等于是‘閣主第二’;
也不知是不是閣主天帝的腦袋給驢踢了,居然把如此法令賜給了這個人?這叫什麽事啊。
如同知道方堃手中有這枚法令,打死他們也不會來這裏找麻煩讓人家難堪,因爲最終難堪的隻會是自己。
甚至方堃都不需要爲他們解惑什麽,直接執出法令就能打壓他們任何人,但方堃沒那麽做,而是讓他們心服口服之後再執令出來收拾他們,讓他們知道自己有資格握着這枚令,卻不是閣主天帝的一種‘任性’;這樣就不會傳出閣主天帝負面的說法,反而讓人知道閣主天帝有識才的英智,更顯得閣主天帝英明了不是?
方堃這番做法,自然能叫閣主天帝‘欣慰’呢。
其它閣主或副府主都不能說心得閣主‘寵縱’方堃,因爲方堃的确有‘其才’,這種神才就要得到保護,沒有法令傍身怎麽行啊?
如此,衆人更知道方堃是心得閣主極重視的存在,即便有些什麽念頭,也會因爲心得閣主的呵護而打消吧。
如此種種,本來都在方寸之内不被外人得知,但方堃這個做法,就把該表達的‘内涵’都表達出來了。
恰到好處的诠釋了所有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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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在心得閣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天元學府的上層。
“此子是個人物啊!”
三位副府主之一如此感歎了一句。
“心得閣伽羅運氣不錯,居然撿到了這麽塊寶!”
秘技閣主天帝不無羨慕的評價說。
“伽羅這個老家夥這次要搶先一步了……”
在億萬層秘異時空中修行的真神種子閣天帝羨慕說。
“伽羅居然搶走了我的‘人’?不行,我得找他去,走,姌兒娜兒,一起去……”
說這話的是‘天秘閣主’天帝玉婉心。
她口中的‘姌兒’‘娜兒’是她新收的兩個弟子方姌和姬絲娜,這倆曠世神才,不收爲親傳弟子才沒天理。
玉婉心也不是沒頭腦的人,又怎麽會放過她們?狠狠的往‘死’裏拉攏啊,已經對方姌授出了她‘天秘閣’唯一的一塊‘天秘閣法令’,和心得閣法令具有一樣的效用,是可以動用天元法則法統的學府至高法令之一。
四大閣的閣主都擁有一塊這樣的‘法令’,一般是不輕授出去的,一但授給誰,誰必然就是他維護的目标。
方姌本來已經向玉婉心說了自己有個心腹也是神才,隻是他身份特殊,是一位‘公公’,玉婉心就表态說有你們倆就夠了,且那人是你心腹,不一樣是我的‘人’?
這話才說完,心得閣那邊就傳來了方堃的事迹,玉婉心立即就後悔了自己的說話,更要帶着方姌她們去搶人回來呢,要知道一個神才等于一枚‘混沌真神丹’啊,别的可以不搶,這個是一定要争的嘛。
就在玉婉心要打發方姌姬絲娜去叫方堃時。
一縷光芒在她所在的大殿中出現,雄厚的笑聲也在下一刻充斥大殿,一尊奇偉高大的老者幻形出來。
“伽羅!”
玉婉心頓時站了起來,秀眉微凝,美眸中神光暴閃。
站在她下首的方姌和姬絲娜同時一震,一尊天帝境強者降臨,帶來的威壓氣勢是無法想象的。
但她們也沒有出醜,她們并不是沒有面對天帝強者的經驗,龍怡天就是天帝,還不是要叫她們‘姐姐’?
所以這兩位的心髒無比之大,面對一尊天帝也保持着鎮定和從容,這是本源奇強的一種表征啊。
伽羅掃了她們一眼,微微颌首,“非常之好,婉心閣主,你就知足吧,還要搶我的方堃?信不信我和你拼了這條老命啊?這兩個不夠你拿‘混沌真神丹’的?”
玉婉心噗哧笑了,“老東西,你不過是撿我的漏,方堃是我姌兒的親侍心腹,就這麽跟了你,你不準備付出點什麽啊?信不信我叫姌兒把他挖過來?”
“呵呵,挖得過來啊?方堃這樣的神才,有他的自主心志,又是誰能左右得了的?他自去我心得閣,那裏必然有吸引他的東西存在,如今拿了我的心得閣法令,如閣主親臨一般的威嚴,他會來這邊看你們三個女人的臉色?再說了,你要拿三枚‘混沌真神丹’,你真的以爲你能全部得到啊?那種子閣主譚法和秘技閣主兀鼎會看着你這麽折騰?他們要不制造出些麻煩來才怪呢,沒有我與你聯手,你自信應付的了那兩個家夥?”
伽羅這番話就‘點’在了玉婉心的弱肋上。
的确,懷寶有禍啊,還要全占的話就遭天妒了,不被群起而攻之才怪,這道理她也是懂得,不過不争一争總覺得有點‘浪費’了,神才啊,十萬年都難出一個呢。
“好吧,老東西,就讓方堃在你那邊喽,但你答應要與我聯手制衡譚法和兀鼎,怎麽樣?”
其實玉婉心本來的目的就在這,故意那麽誇張的要去搶‘方堃’把伽羅逼的現身,就是要和他聯手呢。
他們這個境界的智慧又豈是别人能想象的到的?
伽羅就在玉婉心對面坐了,一尊法座在他身下升起。
他呵呵一笑,“婉心閣主,現在你不是你敲我,我是要你的好處吧,别拎不清狀态啊,我那邊就一個方堃,他們怎麽搶?可你這邊不同啊,兩個神才呢,他們要打主意也是打你的,你說是不是啊?”
玉婉心翻了個白眼,“行了,老東西,說你條件。”
“婉心啊,咱們先不說這個,神才這個東西實在是太過寶貴了,他和‘混沌真神丹’劃等号,譚法和兀鼎必然想從你手裏争取一個的,我要幫你就徹底得罪了他們,而且兩個一起得罪,這種事我老家夥能做啊?智者不爲啊,得罪一個我能扛住,得罪倆就扛不住了,所以啊,你要做的就是‘賣’掉一個給他們其中之一,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啊,這樣的話,我們就是三方聯盟對付僅剩的一個了,那個苦逼還有什麽好折騰的?不服來一對三呀?”
伽羅是老謀深算。
玉婉心雖心下不憤,但也知道若是霸着兩個神才不放手,誓必把譚法和兀鼎得罪至死,正如伽羅所說的,是兩個一起得罪了,若‘賣’給其中之一,就是三方聯盟,至于剩下的那個就隻能成爲‘苦逼’,三對一了嘛。
她微微點頭,“說‘賣’這話,讓姌兒娜兒覺得不舒服呢,讓吧,我們得替她挑個可靠的主兒。”
伽羅一笑道:“我來就是這個意思,就譚法兀鼎這兩個人而言,人品脾性和方方面面,你更看好誰?”
“譚法的種子閣是四閣之首,此人非常強勢,兀鼎秘技閣表面上是四閣之末,但這個人深邃莫測,我至今也看不透他,從人性上講,一個叫人看不透的人,是非常危險的那種,譚法雖霸道強勢,但至少我們能看懂他。”
這是玉婉心對譚法和兀鼎兩位閣主天帝的‘認識’。
“兀鼎是低調一些,不過此人的确是深邃的讓人看不懂了,一個與我們相同境界卻叫我們看不懂的人,我的認識是此人比我們高明,但因爲某種原因他在隐藏自己,或許有朝一日給人一些‘驚喜’也說不定,又或生來就是這種深沉的性格,要說打交道的話,似乎譚法更容易一些,也更容易叫人接受,其人雖暴烈一些,但一是一,二是二,原則性是很強的,說心裏話,我傾向于譚法。”
正說着,一縷聲音就傳了進來。
“伽羅,你是真不怕得罪死了我兀鼎啊?”
聲落人現,又一尊威勢無匹的天帝境強者現身了。
這種境界的強者來去都毫無征兆,令方姌和姬絲娜都感覺頭皮發麻,即便她們非常超卓,但是現在真的不能逆抗天帝境的大強者,相差的太遠了。
就是方堃也隻能逆抗‘神君’,對上神皇境強者他都沒有半點勝算,雖說神皇也未必能滅了他,但他肯定是奈何不了八階神皇強者的。
而方姌就不用說,現在也就逆搞四階神宗吧。
姬絲娜還要比她強好多,達到逆抗‘神王’的高度。
而天帝境大強者在她們面前真是巍峨的神峰,不可動搖的存在,任她們怎麽發揮,怕也傷不了人家分毫。
或許方堃全力施爲能叫天帝動容,因爲方堃掌握着時間法則和‘生命長河’,這是能叫混沌真王都戰栗的極優勢資源,但這些他施展出來也沒用,天帝還是能逃逸,而他就暴露了自己的秘密,反而會陷身極爲兇險的處境。
‘生命長河’一但曝光,方堃會成爲宇宙最矚目的那個存在,生命也就真的秒秒鍾處在生存考驗上,不知會有多少有形無形的存在盯着他,想要弄死他。
沒人會把自己置于這種奇絕險境,想想都絕望呢。
方堃沒那麽蠢,在沒有強大起來之前,怎麽會曝光自己最大的底牌?時間法則可以暴露,但‘生命長河’是絕對不能暴露的,那真會引來一堆混沌諸神對他無休止的屠戮及打擊,直至他神魂俱滅,死的殘渣不剩。
“兀鼎,我還以爲你不會露面呢?”
伽羅早算到兀鼎會出現,那位種子閣主譚法也會來。
果然,又一縷宏亮聲音傳至。
“伽羅這個老東西,很少有誇我的時候啊,存心在剌J老兀吧?呵呵,不過我聽着很舒坦啊。”
話落,一尊極爲魁偉的身軀在殿中幻現出來。
正是四閣之首‘真神種子閣’的閣主譚法。
另一個奇詭男子非常深沉,就是秘技閣主‘兀鼎’。
天元學府四大閣主天帝在此聚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