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天域,又稱‘本源混沌天’;
本源代表‘極始’之意,本源混沌天故名思義,它就是混沌最本源的世界,極其古老,極爲浩瀚;
來到這個世界的幾天之後,方堃就想苦笑了。
爲什麽呢?
因爲他有一種從終點又回到‘起點’的感覺。
什麽混沌秘境之類,在這個世界就沒有‘秘’這個字,修行的境界十分淺白,一階真神、二階是靈神、三階是法神、四階是元神、五階是天神、六階是古神、七階是真王、八階是真皇、九階是‘大帝’;
在境界名前不冠以‘混沌’二字。
上三階的修行者,才能‘飛’,而且也隻是飛檐走壁的那種‘飛’,不是虛空中亂舞橫渡的那種。
由此可見,在最本源的混沌世界‘重力’有多強?
在這個世界,強者隻是指上三階的‘真王’、‘真皇’、‘大帝’;中三階的隻是‘精英’;而下三階的修行者隻能算是‘武者’,而且是很一般的那種。
而超越強者的存在是要修至‘造化境’;
然而‘造化者’在這個世界是稀缺生命,極少。
天呐,混沌天域難道就是‘大繁至簡’的世界?
在這裏,一切都‘返璞歸真’了嗎?
動不動就撕空裂宇的超級能力在這裏一點也沒有了?
而自己會的空間秘技,也就成了變魔術一樣的小把戲了,談不上什麽玄奇秘異,制造出來的‘永恒’空間也無法隐秘的存在了,就象一個氣泡,吹彈可破。
這讓方堃無以适存,但極智慧的他知道,這是所有的空間秘技都失效了,而是這個混沌天域的法則太強大,它把這一切都制約了起來。
這個世界的主信仰是‘無神’;
而所謂的‘修神者’都是被打擊的目标和對象。
拿不到執政官簽發的‘修行證’你的修行就是違法的行爲,要被這個世界的規則制定者懲罰。
之前方堃也是無法無天的主兒,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可到了混沌天域卻成了小蝦米一隻。
他很想執出‘半造化天器’在這個世界試下威力。
但他發現,藏在自己神竅中的大法器根本祭不出來,完全的被這個世界的法則給‘約束’了。
修爲,功法,法器,在這個世界都是違禁品,直接被極古老的混沌法則給‘屏蔽’掉了。
方堃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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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這樣啊?我居然不能投胎?”
水晶球裏的雷頓暴怒的叫着。
手托着水晶球的莎美杜也和雷頓一樣的‘憤怒’,但她的憤怒隻是表面上的,心裏卻是樂開了花。
爲什麽呢?
因爲比她強大的‘主宰’在這裏成了一隻‘鬼魂’,根本就投不了胎,因爲這個世界的法則不允許。
但是最大的受益人莎美杜卻搖身一變成了‘主宰’,她不僅能主宰自己的生命了,還能主宰雷頓的‘命’。
這幾天,他們尋了個孕婦,欲進入其胎盤之中,奪了小嬰兒的‘舍’,讓雷頓變成孕婦的‘兒子’;
但是在一家‘醫院’裏的N個孕婦身上試了,根本就鑽不進胎盤,這還隻是其次,主要是連孕婦的肚皮也滲透不進去,回魂轉世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莎美杜卻是一無憂慮,隻是表面上裝着替雷頓着急,實際上她心裏快要笑死了。
對她來說,終于脫離了最強者的‘掌控’;
沒誰想被另一個強者掌控自己的命運,如奴如狗一般的過活,莎美杜是沒實力反抗雷頓,一但給她這個機會和能力,她恨不能把雷頓變成她的一條狗,永世奴役之。
但是直到目前,莎美杜還拿捏不準,到底是一時的迷惑,沒找到正确的投胎方式呢,還是永世的魂靈禁锢?
如果是後者,那雷頓真的等于是‘死’了。
而自己卻因禍得福的來到這個沒有宇宙滅亡的永恒之世能重新開始一切,這是多麽美妙的事啊。
這也是莎美杜心裏樂開花的最大原因。
雖然她也發現,自己失去了在混元天域擁有的那種神一樣的能力,在這裏最多被稱爲體能的強者,虛空橫渡成了夢想,最多也就是飛個檐走個壁什麽的。
但更多的人卻隻是更渣的‘下三階’狀态。
而普通人雖也是混沌質,但不修行就意味着不能把自身潛力挖掘到極點,大多數人都在爲這個世界的資源制造轉化而貢獻他們的力量。
而修行者則大都是‘執政府’的公職人員。
公職人員在這個世界才算是優勢群體。
有公職身份的人才配發‘修行證’,憑證可以購買修行類的資源,這些資源在各大‘超市’都有售賣。
莎美杜對這樣一個世界也不算陌生,她的神魂經曆了‘地球文明’,包括‘後科技’時代。
而混沌天域就是一個媲美‘地球後科技’的世界。
應該是‘地球’發達一二百年的樣子,因爲這個在世界的航天艦被‘執政府’的公務部門廣泛應運了。
不過什麽時候‘民用’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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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大人,這個世界的‘法則’太可怕了,比如我們在混元天域的各種秘技功法,在這個世界法則的約束下都成了小把戲,根本不值一哂,應該是要修至傳說中的造化境才能恢複飛天遁地撕空裂宇的能力吧?”
莎美杜如是說。
“照你這麽說,我想投胎也要把精神魂力修練達到化境的高度了?這個,可能嗎?”
‘造化境’,是傳說中‘造化天廷’修行者的境界。
這是混沌大帝強者都望塵難及的高度。
雷頓心說,我這輩子還有指望嗎?
一瞬間,他心裏升起無名的悲哀,也在這時恨死了把自己弄到這個凄慘地步的‘那個人’;
“主宰大人,有希望總比沒希望要強吧?”
“這樣吧,莎美杜,你找個男人,成孕,然後,把我養下來……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什麽?”
莎美杜沒想到雷頓居然想出這麽個辦法。
她道:“莎美杜怎麽能讓主宰大人您做她的兒子?”
“你以爲我樂意嗎?可我現在是孤魂一縷,誰知道這鬼世界的法則如此變T,要不你納我神魂入‘宮’,自動成孕試試,總之,一定要把變成‘人’。”
“主宰大人真的決定這樣做?”
“是的,我決定了,你試試吧。”
“好吧。”
莎美杜心裏罵,你真是爲了活命,什麽也顧不上了。居然給老娘當‘兒子’也願意,還讓老娘‘養’你出來?想想這些,莎美杜也哭笑不得了。
可等她把水晶球按在肚腹上想噬進去時,怎麽也進不去啊,爲什麽呢,她現在沒有這個‘能力’了。
以前任何質物,沾膚即入‘體’的,現在……
“好象不行了,我修爲也受到世界法則的壓制,連以前億萬分之一的強度也沒有,主宰大人您看……”
雷頓這心裏開始漫延絕望的情緒了。
“不會從……塞進去啊?”
“……”
好吧,莎美杜又按照雷頓的話去試。
‘天地玄牝,不納異種’;
就在莎美杜塞的時候,虛空中響起這八個字的警告。
“呃,異種?我是異種?”
雷頓氣的差點吐血,如果有血的話。
“主宰大人,沒辦法了,法則不允許啊……”
“我不管,你一定要想辦法,不然,哼!”
雷頓威脅着道。
莎美杜也就變了臉,“喂,你一縷鬼魂,你拽什麽拽啊?好象老娘很怕你似的?别給臉不臉了,哼……”
“呃,莎美杜,你不想活了嗎?”
“是啊,老娘不想活了,你倒是出來要了老娘的命好了,敢不敢啊?要不老娘捏碎這個‘球’試試?”
“你敢?”
雷頓一下驚‘醒’似的大叫,“莎美杜,親愛的,我這不是着急了嗎?對不起,你不要生氣……”
這一刻雷頓才真正的弄清楚自己的處境,自己的小命被這個昔日的女奴掌握着,這是多少可悲的現狀?
莎美杜卻爲他認清了現狀而感到自己成了‘主宰’的那種優勢優越,冷哼一聲,“你現在知道低聲下氣了?哼,老娘給你奴役了N年,你現在成一縷鬼魂了,還在嘴上逞強?你做的太久了,活膩味了吧?”
“莎美杜,你不要太放肆……”
“放肆?哈哈,放肆又如何?去尼瑪的……”
莎美杜的忍耐終于破了限,狠狠将水晶球砸向地面。
在水晶球觸地之前,傳來雷頓凄厲的叫聲,“不要,不要啊莎美杜,我願爲奴,象你伺候我那樣伺候你…”
“去死吧,老娘不稀罕,留着你是個禍根,死!”
砰!
水晶球摔在了堅硬的地面上,直接就裂散成碎屑。
飛濺的碎屑中,一縷有形無質的‘氣’在混沌世界的無形法則籠罩下哧哧作響,下一刻化成了一縷清煙。
“J人,你害我……”
這是雷頓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一句‘遺言’;
至此,曾叱咤混元天域的最強者煙消雲散。
“好,‘死’的非常好,死了幹淨,哈哈,老娘以後就徹底自由了,真要感謝‘那個人’讓你陷入死地,有機會的話,老娘就去投靠他,他可是潛力股啊,哈哈。”
滅殺了雷頓,莎美杜感到無比的‘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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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遠去的莎美杜,搖拽着她凸凹有緻的軀體的輕盈步履,方堃覺得這個女人也蠻有個性的嘛。
莎美杜?是‘地球’歐系時代的‘美杜莎’嗎?
如果是的話,此女和‘雅典娜’可是仇家啊。
不過,‘雅典娜’又或其它的女人,方堃現在是一個也‘放’不出來,她們隻能在‘神廷’中繼續修行了。
不過,自己到了沒有宇宙毀滅的‘本源混沌天’,他們也就沒有了被毀滅的危險。
因爲神廷如微塵一般‘寄’在方堃‘神竅’之中。
隻要她們都安全,方堃就有信心闖出一番新局面。
本來,他一直悄悄鎖定着莎美杜,要跟着她看看怎麽安置鬼魂一縷的雷頓,卻沒想到莎美杜将其滅殺了。
不過倒是省了方堃的一番‘手腳’。
他要在這個世界‘殺’人,或殺魂,還沒試過怎麽出手呢,就是莎美杜那一關,自己好象也過不了吧?
自己修爲境界太低,進入混沌世界之後,受法則的制約,已經是最平凡的最平凡了,要說方堃還有點什麽優勢的話,那就剩下比别人強的‘精神異力’了。
這也是因爲他參悟到了‘時間法則’才擁有的這個優勢,若非如此,就剩下被人家宰割的份了。
但是,在這個世界‘平凡’的方堃卻夷然無懼。
他知道,隻要自己的修爲達到堪破‘古混沌法則’的高度,一切就會恢複,甚至百尺高竿更進一步。
正琢磨着,一個如黃鹂般嬌脆的聲音傳來。
“喂,你的身份證呢,拿出來看看。”
方堃聞聲轉首望去,頓時就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