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滅掉的生魂一般都要被無處不在的生命長河吞噬進去,這個命運是任何生靈之魂都無可改變的。
修爲達到一定程度的‘殘魂’擁有極其強大的意志,就可能掙脫‘生命長河’的吞噬之力,苟延殘喘在某個角落,等待轉世或奪舍的機會。
還有一些殘魂是躲在自己本命法器之中,借助法器的能量隔離生命長河無處不在的召噬之力,一但失去了庇魂之所還是逃脫不了被生命長河吞噬的命運。
許多的超強法器哪怕是殘破的,也是殘魂寄居的最佳所在,比如鬼幽宮就是億億萬魔冥殘魂寄居之所,類似的法器殘骸都具備這樣的容納殘魂的能量。
十二天王宗之一的神佑皇宗‘招魂台’也是祭魂台,就是一個很強大的生魂栖養之所,一般來說,寄于招魂台的本源魂靈是不會受到損傷的。
獨孤無求和西方永勝算是命最苦的,得罪了誰也得罪不起的‘生命之主’,被以生命之主的名義剝奪了生存資格,那麽他們的宿命根源就直接被抹消了,哪怕藏的再深也隐秘也不可能生存苟活的。
‘生命之主’的‘靈魂剝奪’是無比殘酷的懲罰。
方堃在無意識的狀态中悟出了‘剝奪’秘技,這是屬于生命長河的魂靈秘技,非‘生命之主’不可參悟到。
而‘生命長河’其實是屬于‘生滅法則’下的一個分支,方堃覺得要想參悟‘生滅法則’,從生命長河鎮魂碑入手還是有可能的。
不過現在自己的狀态,似乎還不适合去參悟‘生命長河’的玄妙,也不能駕禦更多屬于生命長河的禁制。
‘靈魂剝奪’肯定是生命長河諸多禁制之一。
而且是其中非常厲害的一種,因爲它剝奪的是生靈之魂,不是完全滅絕的無生态之魂,兩者間有差别。
本源神魂之中附帶着靈魂生前的一切記憶,包括其所修習的功法,這也是‘神佑皇宗’要求本源神魂必須寄于宗内‘招魂台’的主要原因,就怕門人死後洩了絕秘,若留一縷本源神魂,其本體神魂被滅之後,一切記憶都不會留下,它們會以無法理解的形式回歸本源神魂。
然而被‘生命之主’以‘靈魂剝奪’的禁制抹消了生存資格的這兩個凄慘者就是例外了,固然神佑皇宗的招魂台無比強大,甚至置于鎮宗大法器的護禦核心之中,可仍舊對于生命之主的‘剝奪’起不到護禦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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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鎮魂碑把他們倆的殘魂吞噬之前,方堃出現了。
方堃有一縷神念就留在‘生命長河’之中,随時可以神念化身顯形,就是一條光影生命,并秘蘊時間秘力。
想在生命長河中‘長存’,必須擁有‘時間秘力’才可以辦到,因爲在生命長河中每一息的流淌都是千百年,當然這點時間對于真正的強者不算什麽,但對于隻有千年壽命的存在,入來一息就會走進死亡。
光影顯化的方堃一伸手,就抽出了獨孤無求和西方永勝的意識記憶體,讓他們的魂變成了最幹淨純粹的魂。
“方尊,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不和你做對了,啊!”
“方師,方佬,方爺……求你饒過我們吧,”
獨孤無求和西方永勝如今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麽樣的大人物,這簡直是他們不敢想象的強大存在。
波瀾壯闊的生命奇迹,在這裏的每時每刻都在上演,史詩畫卷,傳奇經曆,神話故事在這裏都能看到。
每一個回顧就是一千年甚至一萬年。
他們終于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是神魂最後的歸宿,是傳說中的‘生命長河’,無計其數的強大魂靈都在這裏,他們又算什麽呢?滄海一粟?星塵一粒?
如果他們能跪下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擺出虔誠跪姿向方堃認錯、賠禮、求饒、求活、求命;
隻是他們隻剩下了一縷‘意識記憶體’,意識一但被抹掉就等于真正‘死’透了,記憶不過是經曆的回顧,誰融合了誰受益,把意識剝奪出去,記憶就是純粹的。
方堃對這兩個人沒存半點‘仁’念,理也不想理他們,直接就抹消了他們的‘意識’,然後将他們剩下的幹淨純粹的記憶體融入了自己的精神之中。
這就等于方堃有了獨孤無求和西方永勝的一生經曆。
從他們的出生到成長,修練,各個時期和各種遭遇諸多的經曆,都成了方堃的‘閱曆’,豐富了他的人生。
‘神佑’秘技就在他們的‘經曆’之中。
方堃還将西方永勝‘經曆’中的‘神佑秘技’剝離出來煉成了一個‘神佑大術丹’,誰吞服了這枚最純粹的丹就立即擁有神佑的‘前九重’秘法。
‘造化大術’一般都是十八重,前九重要在混沌秘境打基礎,後九重是要進窺‘造化境’才能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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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剝奪’了獨孤無求和西方永勝居然會有這樣的收獲,直接就獲得了‘神佑’大術,還不用修行。
當然,方堃要修習‘神佑’也簡單,神佑一姐丘玄佑都是他的人了,還有什麽不能得到的?
這枚神佑大術丹可值錢了,拿出去賣的話,必然是天價之寶,不過被神佑宗發現,也必然與你不死不休。
嗯,先收着吧,看給自己哪個‘愛妃’吞食呢。
又琢磨了一番‘神佑大術’,發現果然是極緻的護禦之術,此術一經運轉,百層百層的結界就循環不息的衍生出來,破一層補一層,破十層補十層,百層全破就補千層,千層全破直接補萬層,這法技真能傲睨蒼穹啊。
祭施出來護體神佑就是一個蛋形光罩,彌散着淡淡的光澤,如果光色不同,就代表神佑的境界不同。
前九重就是一個淡黃的顔色,由淺入深,越黃越亮代表境界就越高,達到剌眼的金黃色時,就是至巅境。
無論是獨孤無求還是西方永勝,他們修練的神佑還隻是深黃的顔色,光芒也有,但遠沒有達到溢射的程度。
而神佑秘術的修行,極爲依賴一種修行資源,就是名爲‘玄龜甲晶’的東西,似乎是一種能量體,是從神獸之一的‘玄龜’甲殼中獲得的。
這就叫方堃有些明白了,神佑秘術的根源在五行神獸之一的玄龜身上,玄龜極禦,寰宇稱王。
五行五靈之融應是極緻之道,五行是金木水火土,五靈是龍虎雀龜蛇,如果能找到五行五靈相融的奇珍,怕才是最極品的至巅資源重寶吧?
這混沌古世雖占了一個‘古’字,其實是混沌之世的最外層,剛剛好在混沌氣場範圍之中,根本談不是濃郁,天王法界應該是比最外層的混沌古世強很多的一層世界,但也算不上内層,造化天廷應該才算‘内層’。
内層也不等于是内‘核’,核代表最中心的位置,那裏應該是‘混沌古廷’世界所在吧?
方堃如此惴測着。
他的最終極目标就是進入‘混沌古廷’世界。
目前看來,這條路還真不算‘近’啊。
藏的越深的‘世界’,自然擁有越多的資源重寶,象修練神佑大術的‘玄龜甲晶’也隻是混沌秘境世界的一種資源,就算追溯上古或遠古也沒有改變世界的層次。
隻有太古之世才隐于更深層的世界之中。
在混沌古世也不是尋不到‘太古遺迹’,但肯定尋不到‘太古之世’的蛛絲螞迹,你也無法進入太古世界。
目前來說,方堃已經具備進入‘天王法界’的能力,他随時都能引發造化天劫,渡劫就能被造化法則召引。
進入之前,方堃還要把青霄宗與神佑宗的事梳理一番,還有‘太古神道’,因爲這三宗都有了自己女人。
方堃發展的模式是以發展‘後宮’爲基礎的,這是一種比較可靠的關系,這世道想發展個‘兄弟’也難,一個個都野心勃勃的,不知是想做點什麽,且很難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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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寶星,青霄山。
這裏是青霄宗寶團弟子們的栖息之所,有青霄宗的大法陣護持,一般外宗之人是不會随便上門惹事的。
各大宗之間雖有矛盾,但在寶星上沒人破壞規矩,隻爲維持寶星上的秩序,有什麽恩恩怨怨的,可以去戰場或遺迹解決,那些地方殺人越貨都是極正常的。
流雲和靳飛雪拍賣了六枚‘烏金劫神丹’,也算大大的收獲了一筆,‘造化大術’是不可能換來的,後來都作價爲‘造化元息’,一枚丹賣五百條‘造化元息脈’。
五百條‘元息脈’隻是起拍價,後來成交共計約5千條造化元息脈,如此可算是一筆相當不菲的收獲。
就天王十二宗的外宗來說,沒有哪家儲存5千條造化元息脈的,每年也就一百多條吧,這些東西雖然在天王法界不值錢,但扔到混沌古世這邊也就是夠用即可,因爲修士要吸收融合造化元息還是相當費力的,再多也沒用。
方堃要這個東西是要煉丹的,他要煉制比‘造化天丹’還要好的新品種神丹,以造化元息爲基料,隻融合混沌天脈晶龍,而完全剔除‘混沌元息’。
因爲‘混沌元息’的品質太低了,都比不了造化元息,那就更不要想着去和‘混沌天脈晶龍’相比的。
混沌天脈晶龍和造化元息以一比百的比例搭配煉制新丹即可,前者的量再增加的話,出來的丹就更難煉化,而且這是針對‘造化者’。
‘造化丹’在天王法界比較普通,隻是修煉用的,若是給混沌秘境修士用來渡劫用的話,那要加許多奇珍,那種造化丹的造價是極高的,也極不易練,不然此時就沒有混沌古世了,這邊的混沌秘修都早就晉升了造化者。
‘造化天劫’可不是那麽容易渡過的,這是道龍門。
現在方堃的‘造化天丹’就能叫混沌秘境九階法者安度天劫,穩穩的晉升造化者,去天王法界發展。
這丹若是公開的話,正如丘玄佑認爲的,一個新的大時代将降臨,那時候會發生什麽事,就不好預測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必然是血腥的争奪‘法界’的修資。
如今天王法界的生靈還是不多,無窮資源有種用之不竭的感覺,倒是沒有哪個宗門去争搶,可是門人弟子如井噴式的上來,幾億幾億的出現,那局勢必然要大變。
方堃是不可能做這種蠢事的,他要建立他的修行王國,煉制好多造化天丹是要給‘神界種子世界’的神修們用的,這中間還隔着一階‘混沌秘境’,還要用混沌天罡丹來補了這個缺口,這兩種丹就是上億上億的大需求。
神界種子世界才是方堃要培養出來的真正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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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下少女少年姐弟倆,讓她們在秘庫安心修行,等丘玄佑返來再收她們入宗,方堃就去了青霄山。
流雲靳飛雪見到男人歸來,忙講述拍賣之外的事,就是熾烈飛爲首的幾個宗門準子聯合偷襲她們的事。
對此,流雲她們是早有準備的,方堃給了暗示,她們又做了提前布局,自然是很簡單就粉碎了熾烈飛的陰謀,但最後還是被熾烈飛逃了,其它幾宗代表願意參與拍賣,并答應流雲她們的出價,也就沒追究他們。
就目前情況來看,流雲認爲低調行事較妥,一切等進入天王法界再說,得罪諸宗的話實在是不智行爲。
“法界青霄雲宗應該對我們的貢獻比較滿意,你們先進入我神竅中去修行,順便見見你們師尊惠絕羅……”
“啊,夫郎,你找到我師尊了?”
流雲大喜,靳飛雪也驚喜尖叫。
“嗯,具體的你們師徒見面去聊,把造化元息脈都給我,我去大煉一番,爲我們的王國發展底奠良基。”
“好呢。”
流雲把一個須彌囊交給方堃,5千條造化元息都在。
随後,方堃就一擡手,把她們抓在掌心拍進了腦殼,二女入了神妙世界,很快就在時間秘界中見到惠絕羅。
同時,方堃把元央喚了出來。
“夫郎,有事?”
元央這段時間在‘間’中修行,對時間法則的參悟更加深刻了,修爲的進速非常之快,她随時都能渡天劫了。
“我在混沌古世,也就與三宗有些小的源緣,都源于你們,央兒你懂的,不過象‘太古神道’這樣的大宗門也輪不到我去‘照顧’,在宗内有些你的人,咱們可以培養一番,而且我對‘太古神道’隐約有些興趣,是有不知名的神秘事物吸引了我,所以我準備拜入太古神道。”
“啊,這樣啊,太好了,夫郎……”
一聽方堃肯拜入‘太古神道’,元央如何不大喜?可算拉入一隻巨神入宗,未來改變‘神道’的命運亦有可能啊,師尊她也會收益呢,還有自己的小班底。
一把抱住言手臂,元央象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兒那樣展露出純真的笑容,“夫郎,隻是,你的修爲實力太強,入門拜師就不妥了,沒人能收你爲徒,我都打不過你,他們更不用說,人家覺得是不是‘代師’收徒啊?”
“呃,代師收徒?”
“是啊,替我師尊收你爲徒嘛,這樣你的地位輩份就與我相若了,難道讓你拜我爲師啊?”
“好吧,小P股撅過來,我先賞你幾個巴掌!”
元央咯咯嬌笑,身子一躍就八爪魚般盤纏住他,挂到了方堃身上去,“你想咋樣都可以呀,嘻嘻……”
說着還擠了一M眼,弄的方堃心弦抖顫的。
蓦地,元央臉色微變,似心中感應到了什麽,轉頭望向某方的虛空深處,“天道子出來尋我,和熾烈飛打起來了,他不是熾烈飛的對手,夫郎,我們去救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