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還譚驚訝道了聲“師兄”!原來,出現之人是扇花谷谷主顧雲添。
易溪月道,“您是夢掌門的師兄,那自然就是扇花谷的谷主顧雲添前輩咯?”
顧雲添道,“沒錯!我就是顧雲添。這位公子既然中了毒,那就由我來幫其解毒吧!”
朱雲川一聽這話,眼神裏重新燃起了希望,連連道謝。
顧雲添看了易溪月一眼,又道,“你是青水閣的閣主?”
易溪月點了點頭,當即道,“前輩是想問我祖師婆婆吧!她老人家早在五年前就已經仙逝了。”
顧雲添聽完此話,臉上露出一陣悲傷的表情,說道,“我與易老也算是老朋友了,沒想到她去逝之事,我到現在才得知,實在是慚愧。”
易溪月道,“前輩多慮了。”說完,又望向朱雲川,接着道,“當初是洛陽城和似水山莊的人一起到青水閣來鬧事,才重傷了祖師婆婆。所以,人我是不會救的。不過今天朱莊主命大,有扇花谷的谷主幫你解毒。”
顧雲添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易老是死于非命?”
易溪月道,“沒錯!祖師婆婆是重傷而死的。”
顧雲添捋了捋花白的胡須,歎道,“唉!冤冤相報何時了!小姑娘,五年前你托人轉告我的事情我沒有忘記。雖然醫術對決是下月初九在君山島,不過,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此了結如何?”
易溪月道,“你的意思是今天一較高下?晚輩樂意奉陪,不過如果比試的内容是給這位朱莊主解毒,那我還是不參與了。”
夢還譚道,“怎麽!你不敢,怕輸?”
易溪月道,“當然不是!理由我就不再贅述了,夢掌門無非是想用這種方法來激我,不過,今天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出手救這位朱莊主。”
顧雲添見她如此決絕,倒也一時沒了主意。這一切,夏十七都看在眼裏,雖然他也覺得朱雲川咎由自取,但易老閣主的事終究與朱雲川沒有幹系。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突然想出一計。
他走到黃百問身邊,朗聲道,“百問先生,這‘逍遙一夢’可還有?”
黃百問道,“當然有!十七公子莫不是想喝這酒?”
夏十七道,“百問先生真是知我意。”
“可是,這酒不能多喝也不能少喝,你是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剛才滕城主和朱莊主的下場我也看到了。不過今天,是你請大家來喝酒的,這酒我還沒嘗到味呢!總不能就這麽散了吧?”
黃百問道,“也對!既然十七公子想嘗一嘗‘逍遙一夢’,那就上酒吧!”
話畢,幾個中年漢子又重新布置了一張桌子,在桌子正中央擺了十個酒碗,每個碗中都盛滿了酒。
夏十七走到桌邊,端起酒碗,說道,“各位,在下不勝酒力,這麽一大碗,實在喝不完,有誰願意和我分一碗嗎?”
這話讓現場之人有些詫異。因爲要想平安無事,這酒必須喝一碗,不能多也不能少。而此刻,夏十七提出這種要求,也不知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就在衆人沉默之際,夏昭雲突然站了出來,朗聲道,“我來吧!剛才隻喝了一碗,确實不夠盡興。既然,十七兄要找人喝酒,那我怎能錯過呢!”說完,夏昭雲拿出一個空碗,對夏十七道,“請!”
于是乎,夏十七将一碗酒分成兩份,兩人幹杯之後,皆一飲而盡。
夏十七道,“這酒果真非凡品!百問先生,謝謝你的盛情邀請。”話音剛落,夏十七感覺心口一陣劇痛,接着“哇”的一聲吐了一大口鮮血,與朱雲川剛才的症狀如出一轍。而夏昭雲也覺得身體内一股氣流在亂竄,原以爲會與滕骁一樣的情形了。不過他内力深厚,隻需好好運氣,便能瞬間緩解身體的不适,這讓在一旁休息的滕骁驚訝不已。
夏十七道,“不得了了,這下我怕是要死了。可惜,這黟山論劍大會還未結束。”說完,他抓着夏昭雲的手,接着道,“昭雲兄,倘若我今日遭遇不測,麻煩你幫我主持接下來的大會。”
易溪月道,“我知道了!十七公子真是用心良苦啊!”說完,她望向顧雲添,當即道,“顧前輩,今天咱們就來比試一下,誰能解開這‘逍遙一夢’的毒!我給十七公子解毒,而前輩您就給朱莊主解毒,如何?”
顧雲添點了點頭,說道,“好!一炷香的時間,開始吧!”
在場之人衆多,雖然夜已深,然而卻并沒有人想離開,大家都想當這場醫術對決的見證者。
這“逍遙一夢”中加入了七七四十九種藥材和七七四十九種毒草,除了釀酒之人外,根本沒人知道具體的配方,就連黃百問也不知。所以顧雲添和易溪月皆放棄了“解毒”的路子,均采用“逼毒”的方法。
夏十七和朱雲川二人皆被扶到了椅子上,隻見易溪月拿出銀針,在夏十七頭部施針;而顧雲添的做法恰恰相反,而是選擇了朱雲川足部的穴道。這兩種做法差異如此之大,讓在場之人越來越看不明白。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炷香也快燃燒到了盡頭。夏昭雲有些着急,他并不關心比試的結果,而是擔心夏十七身體内的毒素能否清除幹淨。
就在這時,夏十七和朱雲川二人皆口吐“黑血”,場面不僅讓人吃驚。易溪月道,“好了,十七公子的毒已經解了。”
顧雲添道,“果然後生可畏啊!是我輸了!”
夢還譚道,“師兄,明明你們二人是同時完成的,怎麽能說自己輸了呢?”
顧雲添道,“我行醫多年,閱曆自然比這位小姑娘豐富。然而,她用和我相同的時間就能解除此毒,醫術确實精湛,我确實是輸了!”說完,雙手作揖,對易溪月道,“我輸了,以後這天下第一醫谷的名号就是‘青水閣’的了。”
夢還譚本想再說什麽,但被顧雲添攔住了,示意她不要說話。易溪月道,“這天下第一晚輩可不敢當,按照規則,我與顧前輩是平手,看來今天的比試是沒辦法分出勝負了。前輩,此事就此作罷了。與扇花谷一較高下是我師祖婆婆多年的心願,如今她老人家的願望達成了,想來也了無遺憾了。”
顧雲添歎了口氣,說道,“有些事情是時候說出來了!”說完,他看了夢還譚一眼,接着道,“師妹,當年君山島的事,你且說給這位小姑娘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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