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巾,遞給梅小天,蘭月嘻嘻一笑道:“小天,走熱了吧,拿去給自己和小元擦擦汗吧。前面有個村子,我們去歇歇腳吧。”
點點頭,梅小天接過手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好奇的問道:“蘭姐姐,這大熱天的,怎麽不見你出汗啊?”
拍了拍梅小元的頭,蘭月想了想,臉上露出無奈之色,歎了口氣,自戀道:“小天啊,你蘭姐姐我天生冰肌玉骨,自然不怕熱了。你說是不是啊,小元。”
天真的看着蘭月,梅小元使勁點着頭道:“真的嗎?姐姐。可是爲什麽小元會熱呢?”轉頭看向梅小天,“哥哥,我也要擦汗,我也要。”
“給,給,給,”将手巾拿給梅小元,梅小天又道,“蘭姐姐,還有這麽一個說法嗎?”
一指前方的村子,蘭月轉開話題道:“好了,前面有個村子,我們去借個地方休息一下。”
“好,好,”梅小元歡呼道,“我要吃飯,小元肚子餓了。”
蘭月帶着梅小天和梅小元,向着前方的村子行去。忽然,蘭月一擡頭,看向遠方的一座山上,心中暗道:“剛才那是?九天五鳳墜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鹿吳山上到底是何兇物?”
在看向前方的村子,現在是正午時分,數十戶人家,卻隻有寥寥幾戶人家炊煙升起。蘭月帶着疑問,來到了村中,才發現,大部分的房子都空了出來,屋内皆是落了一層灰。好不容易找到一戶人家有人,開門卻還是一六七十歲的老妪。
蘭月對着老妪行了一禮道:“老人家,打擾了,能否借您這裏歇個腳?”
打量了蘭月三人一番,老妪點點頭道:“小姑娘,進來吧。”
蘭月三人進到屋中坐了下來,不一會兒老妪盛了三碗清粥上來道:“隻有清粥了,将就着吃吧。”
接過清粥,蘭月道:“謝謝,老人家您客氣了,是我們打擾你了。對了,老人家,能冒昧的問你一下嗎?這村子怎麽會如此清靜,許多屋子都是空着的。”
聽了蘭月的話,歎了口氣,老妪一臉悲戚,似乎想到了什麽傷心往事,許久才回道:“以前這村子還是很熱鬧的,不過最近,大部分的人都搬走了。”
見老妪悲傷的神情,蘭月忙歉意的道:“對不起,我好像讓老人家您想到了什麽傷心事。”
搖搖頭,老妪道:“也沒什麽,要怪就怪那山上的兇獸了,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生息之地就這樣毀了,毀了……”
“一路上聽說鹿吳山上有吃人的怪獸,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蘭月奇怪的問道,“那豈不是說這山上很危險,沒人敢上去了?”
老妪想了下,說道:“說來也是,知道山上有吃人的東西,人都跑了,誰還敢上去。不過聽隔壁劉老頭說,不久之前,來了一個年輕小夥子,也是問了那山上的事情,似乎是上了山,真是作孽啊。對了,小姑娘,老人家我還是好心說一句,雖然不知道小姑娘爲什麽來這兒,但是還是勸一句,别好奇去那山上。”
點點頭,蘭月笑道:“多謝老人家好意,不過,老人家多慮了,我和兩位弟弟不過路過此地,既然那山上如此兇險,怎麽還會去以身犯險。”
卻在此時,不知怎的,蘭月心中一動,定了定神情,端上清粥,喝了一口,贊道:“老人家,沒想到這清粥如此好喝。”
笑了笑,老妪道:“好喝就多喝點,過了還有,好久沒有人來了,今日也是難得。”
回謝了一句,蘭月不禁俏眉輕蹙,心中思道:“剛才的感覺,一定不會錯!老人家說不久前有個年輕人上了山。九天五鳳墜,會是誰呢?等等,這,還有,一個小小的鹿吳山,竟然引來這麽有意思的人,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思索着接下來應該怎麽做,蘭月突然靈光一閃,想到爺爺說過的話來,自嘲的笑了笑,喃喃自語道:“算了,看來沒必要去趟這渾水了。”
看着蘭月神情忽然間陰晴不定的,梅小天關心的問道:“姐姐,你怎麽了?沒事吧?”
“哦,”抛開心中雜念,蘭月道:“沒事,快點吃吧。姐姐再想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擡頭看向老妪,蘭月問道:“老人家,您剛才說的那個年輕人長什麽樣啊?”
擺了擺手,老妪答道:“這個我就知道了,我也是聽劉老頭說的。待會兒你可以去問問劉老頭,不過,劉老頭視力不是很好,估摸着也問不出個什麽。小姑娘問這個做什麽?莫非那年輕人是小姑娘熟識之人?”
“沒什麽,”蘭月尴尬的道,“我不過是随便問問,老人家不用多想。”
蘭月三人吃好休息了片刻後,便留下一些錢财與老妪,起身向老妪告别了。來到老妪所說的劉老頭那一打聽,果然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
無奈之下,出了村子,蘭月有意無意的看了看鹿吳山方向,一拍手,笑道:“小天,小元,我們走,接下來我們就一路向南,去鳳皇城咯。”
鹿吳山下,雲海嗖的一聲站起身來,仰頭看着鹿吳山上,大喊道:“柳爺,山上好像有動靜!”
柳爺忙站起身來,疑問道:“祝先生,這是怎麽回事?”
“不可能啊?”祝子風一臉不解的道,“難道有人山上了?”
不屑的看着祝子風,雲海大罵道:“呸,姓祝的,說了一大堆廢話,看吧,被人捷足先登了,要是壞了大事,要你好看。”
柳爺連忙攔道:“雲海,多說無益,還是趕緊上山看看才是。”
祝子風無奈的搖搖頭,歎道:“就聽柳爺的,去看看吧,沒想到關鍵時刻出了這茬子。”
雲海罵罵咧咧道:“還不是怪你,東西拿不到手,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三人就這般不和諧的向着鹿吳山上而去。因爲不清楚山上到底發生了何事,三人匆匆忙忙的來到了山上,眼前的情形卻是讓人一呆,随後又是一驚。
尤其是祝子風,更是心中一涼,看着眼前那似雕長角的兇獸正咀嚼着什麽,地上一灘血水中躺着一半截人身,頭顱不知去了哪裏。望着半截人身被血水染紅的衣衫,祝子風暗自驚道:“這衣服是……夏堂主,怎麽回事?完了完了……”
那兇獸蠱雕已經發現了祝子風三人,頓時瞪大了雙眼,不自覺的回頭看了看身後,嘴裏低聲哇哇啼叫了幾聲。也不去管地上的半截人身了。便向着祝子風三人飛撲而來。
見祝子風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情,雖然不清楚怎麽回事,但見蠱雕撲過來,柳爺大喊一聲:“小心,那畜生過來。祝先生,你在幹什麽。”
被柳爺這一叫喊,祝子風驚醒過來,慌亂中應付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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