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又是怎樣啊?!
因爲昨天某個瘋狂的發電大小姐的暴走,河堤附近的宿舍區域的電力系統完全陷入了癱瘓——不幸的是,幻空所在的學生宿舍樓就在這塊區域内——正值夏天熱起來的幾天沒有冷氣的宿舍簡直就如同蒸籠……不,就如同地獄一般的存在,好不容易捱到了早上,跑到附近沒有受到影響的咖啡館避一避暑氣,沒坐幾分鍾就看到一個自己絕對不想看到的身影和另一個少女走進了咖啡館。
……禦坂美琴。
一邊吐槽着「第七學區難道這麽小,随便到哪裏都能碰到熟人」一邊慌忙将菜單舉得高高的蓋住臉龐同時祈禱着這個一語不合就要發怒的大小姐千萬不要看到自己。
然而不想進門之後随意掃一眼的美琴立馬看見了鬼鬼祟祟想要遮住臉的幻空。
于是……
“初春,你想吃什麽?随便點,讓那個人給你買單。”
美琴看也不看,聽也不聽對面幻空的意見大大咧咧地坐下來,朝着身邊頭頂上帶着鮮豔花飾的少女說道。
“……”
幻空哪敢說一句不對,昨晚躺在熱烘烘的床上仔細想想的話,好像還真是自己的不對,雖然這樣的想法讓他感到十分的沒有面子,但是怎麽看和一個國中生過不去的自己未免太小雞肚腸了一點——況且,對面的美琴看見他的第一個反應不是發來一次電擊問候已經非常仁慈了吧!?
被強行拉下來坐到位置上的初春的雙肩顫抖了一下,雙眼偷偷地擡起來看了幻空一眼,又低下了頭去。
“那個,禦坂前輩,這樣不太好吧?”
她輕聲地說着。
“有什麽不好的?喂,對面的,你有什麽意見沒有?”
美琴茶色的雙眼一瞪,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看向了幻空。
“不不,當然沒問題,初春是嗎?想點多少都沒關系。”
幻空連忙擺擺手,表明自己堅定不移聽從禦坂大小姐的立場。
“那……我要這個。”
初春的手指點向了甜品欄之中最醒目的一個——通常這也意味着最貴最坑人的一種。說完,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聲說:
“如果不行的話……就……”
“沒問題!萌大奶!”
幻空一看禦坂的臉色連忙大聲說着。
超豪華超大量特級冰糕,僅售三千八百八十八日元!!
嘴角一邊抽搐着幻空一邊叫來了服務生,明顯的,當服務生知道了幻空點的東西之後,看他的眼光都完全不同了。
『真有傻瓜點這個呢!』
服務生的表情似乎變成了如此的話語狠狠地擊中了幻空。
但是幻空的臉上絕對不能帶上一點點的不快。
“哦,初春點的這個看上去很不錯呢,那麽我也點一份這個好了。”
一邊的美琴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嗚……!!
感到錢包一下子癟了下去的幻空欲哭無淚,隻好弱弱地說一句:
“我點一份……白開水。”
雖然某個白發超能力者的錢包的屬性從「裝滿了錢的錢包」變成了「僅僅是個錢包」,但是至少桌邊劍拔弩張的氣氛終于是緩和下來了。
美琴也開始和一邊的初春開始了女生之間的談話。雖然這樣的情況下,苦主幻空被徹底無視,不過原本就沒想搭話的幻空吹着冷氣也難得覺得了一陣舒适——嗯,隻要不去看那個賬單就好了。
“初春,不要告訴黑子哦,黑子最近可是越來越煩了呢……”
“不說今天早上她有多麽煩了吧,從前就是啊,總是說着『雖然姐姐大人強的像怪物一樣,但是我的事情姐姐大人也不要你從中插手』什麽的。”
“最近這種勢頭與日俱增呢。還說『穿上那種彩色粉筆色的比較幼稚的内衣怎麽樣』,居然還說『常盤台的王牌裙底下穿超短褲好下流』什麽的!!!”
“她是我老媽嗎!!!!!!!!!!!!!”
起先還是普通的抱怨,到最後就成了徹底的暴走了……
而且,這些話題在男生在場的情況下也可以毫不在意地說麽……還是因爲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呢……
冷靜下來的美琴坐回了座位,歎了一口氣。
“我想聽聽看你們的意見,初春,還有你,幻啥空來着,你們是怎麽想的?”
“诶?”
初春像是被吓了一跳,小聲說道。
“也許白井同學不想把禦坂同學卷進危險的事情裏來吧……”
看到美琴的視線轉向自己,幻空連忙擺了擺手。
“這種女孩子的事情我也不怎麽好開口嘛……”
美琴哼了一聲,不再理會。
“我搞不明白啊——我的級别明明是比她更高的說。”
“因爲最近實在是有些不安全呢。”
初春這樣說着。
“聽說過「虛空爆破」事件麽?爆炸發生的時間和地點沒有規律性,現在連犯人的身份也不能确定,最近好像常把炸彈放到小孩子的布絨玩具或是背包這類人們沒有戒心的的東西裏面。”
“聽上去還真是猥瑣呢……”
“是呢……風紀委員都有好幾個人受傷了呢。”
初春點了點頭,帶上了一點擔憂的神色。
“讓你們久等了——”
服務員的聲音打斷了三人的談話。
“——你們要的大杯冰糕來了。”
“啊,來了來了~太好了!”
初春擔憂的神色立刻一掃而光,一臉興奮的神色。
“剛才就很在意了啊,初春同學你不是帶着口罩麽?”
美琴奇怪地看着眼前高興的少女。
“是感冒了麽?感冒的話還是不要吃這些冷的東西比較好噢。”
“對于我來說!冰糕還有冰激淩這些東西就是感冒藥一樣的存在噢!!我要開動了!!!!”
言語化爲行動,初春拿起勺子,舀上了一口,正準備往嘴裏送。
這時,一個聲音從桌邊傳來。
“Ui~ha~ra~,你在這裏幹什麽呢?”
“白、白井同學?”
初春吓得把手裏的湯勺都甩了出去。
桌邊站着的就是幻空昨天有看見的有這雙馬尾的風紀委員。
“什麽啊~~原來是在這裏偷懶哦,感冒不舒服的話就趕快回家啊,要是不要緊的話就回去工作,我好像沒有說過可以中途做到一半可以偷懶哦。”
黑子一邊說着一邊狠命地揉着初春的頭發。
“白、白井同學,不要揉了啦,花、花會散掉的啦。”
初春可憐兮兮地掙紮着,顯然一點用也沒有……
“現在有意見不得不要處理的案子,快跟我回去!”
“不要啊……至少讓我吃一口嘛——”
反抗完全被無效化了,初春被黑子拉着往咖啡館外面走去,轉過身的時候,黑子突然看見了坐在美琴對面的幻空。
……
幻空一下子感覺到了強烈的殺氣。
黑子停了下來,指着幻空。
“這位先生,我是絕對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留下一句意義不明的話語,兩人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什麽嘛……”
美琴不滿地嘟哝着。
一通吵吵鬧鬧之後,美琴和幻空面對面坐着,一陣無語。
“咦,那個袖章是……”
“風紀委員的吧,該不會是剛才初春落下的吧?”
兩人看了一眼。
“追上去給她吧!”
美琴抓着袖章,和幻空一同跑出了咖啡館。
到最後,那兩份超豪華冰糕動也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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